【我们的旅途是星辰大海:害,这种傻蛋又不忠诚的属下留着干嘛?自己要害小哥哥的,活该。】
【时光:我总觉得主播在调戏小哥哥?】
【墨明棋妙:自信点,把总觉得去掉。】
他又沉默了一会儿,无奈道:“所以,教主想如何?”
“我想如何就如何?”
天灼饶有兴味地看着他,毫无顾忌地上前靠近他,两人的距离不过一步,她抬手拾起他一缕发,漫不经心地在指尖碾磨,上面隐约有淡淡的药香。
这距离和动作总有几分暧昧的感觉。
好似没有注意到刚刚他杀人于无形的模样。
柳濯身形微顿,退开不是,不退也不是,只得无奈叹息。
指尖轻捻,散开的粉末解了一身的毒素。
“我也是会反抗的。”
他声音清越,其中的无可奈何分外明显。
天灼在他身后,附在他的耳畔含笑开口,语气有几分意味深长的味道。
“行啊,你尽管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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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哇呜,都是骗子,说好的我坚持更新,你们会坚持帮我看小视频的,骗子骗子,我坚持更新了,可是看小视频的人越来越少……伤心,我要像你们学习,你们看得越来越少,我也更得越来越少你们信不信?哼哼╭(╯^╰)╮
第519章 魔教?画风清奇13
柳濯微微一怔。
耳垂传来若有若无的温热,带给人心尖发颤的暧昧之感,让他有些无所适从,耳垂微烫,下意识移开了些许。
可是还不待他躲闪这种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便感觉腰间一紧,她的气息蓦地将他笼罩。
天灼忽而将他搂住,调动内力,轻轻一跃,运用轻功离开了原地,足尖在树梢点过,眼前的画面迅速变幻。
“我要掳你回阎魔教了,有请神医反抗。”
柳濯有些猝不及防,身后传来她的温度,耳畔是她含笑的声音,夹在了飕飕的风声中。
他有些愣神,待到回神时,已经来到了阎魔教。
来不及反抗就被掳走了。
魔教弟子的目光看过来,不一会儿就恍然大悟。
哦,教主掳过来一个压教夫君!
不对,这人怎么那么眼熟呢……
魔教弟子还想凑过去看清楚,可是自家教主已经把他掳进自己的院子里去了,大白天的应该在做一些纯洁的事情。
不好奇,他们真的不好奇。
另一边,被丢下的药童在风中瑟瑟。
他瞪大了眼睛,卧槽,师父被掳走了!!!
啊啊啊,师父等等我!
徒儿这就来救你——
他连忙朝天灼离开的方向跑去。
然而他师父早已把他忘得干干净净。
柳濯被天灼塞进了自己房间。
他的脚刚落到实处,还来不及理清思绪,就被人轻轻一推,倒在了床榻的被褥上,下意识想起身,却被人压回去了。
他想动,手却被摁在了榻上。
他眼前只有一片漆黑,而她的温热的气息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了,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让他心律紊乱,一时间竟有种任人宰割的无力,自从他弑师之后,还未有过。
身上剧毒无数,脱身之法无数,此时竟好似都忘干净了一般。
他有些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墨明棋妙:好耶!白日宣淫~】
【玖羡.:楼上闭嘴!不要冒泡了!】
【薰衣草:嘘,我们偷偷看……】
偷偷看的都没得看。
直播间准时黑屏,肉汤都没给他们喝。
天灼的指尖在柳濯的面庞上抚过,声音带着些许暧昧。
“神医,再不反抗就来不及了。”
柳濯顿了一下,想动却动弹不得,她的气息侵略性极强,她触碰到的地方,带来一阵让人心尖发颤的滚烫,让他身形微僵,无所适从又无可奈何。
“教主,你到底想做什么?”
天灼轻笑,捏住他的下颚,语气轻挑道:“自然是做了你,为我的手下报仇雪恨了。”
柳濯向来古井无波的心也被她轻挑的话说得一颤。
他微微偏开脸,声音还保持着平静。
“教主报仇的方式真是别致。”
天灼的指腹在他唇瓣上抚过,动作轻柔又暧昧,带着些许挑逗的意味,“这就是我们魔道的报仇方式……”
她俯身,在他耳边低语。
“先奸后杀懂么?”
柳濯想躲闪,却躲闪不开,隐约感觉她的唇瓣擦过他的耳垂,带了一阵异样的酥麻,让他微微一颤,耳根发烫,越发无所适从了,总觉得自己是被虎狼盯紧的羔羊。
第520章 魔教?画风清奇14
稍有不慎就会被吞吃入腹。
柳濯沉默了一会儿,微微挣扎了一下,脸色有些发烫。
他回道:“色魔的魔?”
天灼挑眉,眸光有些危险,指尖落在他的脖间,察觉到他的轻颤,便拨开他的衣领,“神医既然这么认为,我是否应该让神医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色魔?”
柳濯直觉自己说错话了。
他刚想开口,却蓦地感觉腰间一松,领口一凉。
腰带被人扯开了,衣领也乱了。
她要来真的?
他有点懵,一时无措,想动弹,却忽而微微吸气。
她在他锁骨上轻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带来令人难耐的酥麻感。
柳濯的呼吸都凌乱了。
“教主你……”
而她的手拨开他的衣服,滑入他的腰间,指尖肆无忌惮地在他腰间游离,引起他阵阵轻颤。
柳濯有些慌乱和羞恼,咬牙道:“教主自重。”
他的警告只换来她的漫不经心的轻笑。
“知道什么叫色魔了吗?”
柳濯的心颤得厉害,往日的风轻云淡在她身下消失无踪。
“你我无过节,还望教主适可而止。”
他的声音有些沉,若是往日还有几分威慑力。
可是此时此刻,他衣裳凌乱,眉眼间有被她撩拨出的春色,就这样在她身下无法动弹的样子,语气间的点点嗔怒,却是更加惹人想欺负了。
白衣如雪,肌肤如玉,最是让人想着色了。
“我要是不呢?”
天灼挑眉轻笑,却是一点都没有收敛,撩拨和挑衅那么明显。
柳濯神经紧绷,一只手攥紧了床幔。
他咬牙沉默,眉眼间尽是隐忍,在她松开他一只手的时候,指间有毒针忽现,带着幽幽的寒芒,只需刺破肌肤,便能见血封喉, 迅速脱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好似没有丝毫察觉。
他指尖轻颤,不知自己在犹豫什么。
就在此时,唇上忽而覆上一抹温热,在他失神间侵入,气息强势又缠绵。
他脑子一空,霎时被掠夺了所有思绪。
眼前一片漆黑,她的气息那样不可忽视。
柳濯感觉自己的理智都被掠夺了,熟悉入骨的气息让他忍不住沉沦,心尖在颤抖,思绪一片空白,浑身的力气好似被抽空了一样。
原先捏着毒针的手无力垂下。
毒针从指间落在了地上。
他失神地躺在榻上,感觉身体和灵魂都不像是自己的,不受控制地变得柔软,终是放弃了挣扎,任由她为所欲为。
红衣白袍凌乱交织,墨发纠缠在一起。
院中盛开的合欢花缓缓落下了地上,清风拂过,携来阵阵清香,吹不散室内的暧昧旖旎。
柳濯失神地喘息着。
天灼的指腹摩挲着他泛红的唇,声音带着若有若无的调侃,“神医不是说要反抗么?”
柳濯不语,思绪仍然一片混沌。
她轻轻抚过他的眉眼,挑起他一缕发,声音带着些许叹息,“怎么那么乖呢……”
又乖又好欺负,让人心都软了。
此时他好像是一只刺猬,竖着尖锐的刺拒人于千里之外,好似极其排斥旁人的靠近一般。
第521章 魔教?画风清奇15
可当她非要伸手去摸,好似看不见那些刺一样,在即将触碰到时候,他却将那些刺都收敛起来了,一边无力地挣扎着,一边又怕伤了她。
最后还是落了个任人拿捏的结果。
真是可爱极了。
让人见了就想欺负。
她笑着理了理他的衣服,起身松开他,“神医这个任人蹂.躏的样子,不欺负你欺负谁?”
柳濯在她松开他时才微微回神。
而天灼已经离开了。
他的心尖有些发麻,思绪仍然有些凌乱,身上还残留着热意和无力,昭示着方才的事是真实发生的。
柳濯扶着床杆坐起身,指尖失神地触碰唇瓣。
他的神色有些茫然,怎么会这样呢?
眼前漆黑一片,周遭都是她的气息,让人神智混沌,头脑发昏,好似迷魂药一般让人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隐隐感觉是在她的房间,这越发使人心神不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