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行事没有魔教那么张扬的缘故。
他虽然手上沾了无数人命,可是名声却是比阎魔教的人好多了。
要不然在外面怎么会被称作神医?
江湖众人忍不住阴谋论。
他是不是被魔头逼迫着在医馆里当大夫的?
不行,他们要拯救神医!
不能让魔头接着压榨他了!
救了神医,说不定还可以得到些灵丹妙药作为谢礼。
这个才是重点。
青阳派尤其激动,这既有了一个聚众攻打阎魔教的理由,要是拯救成功了,还可以从神医这里得到一个人情。
简直就是一石二鸟。
可是江湖上愿意配合的人不是很多。
其他人不是傻的,不久前才听说青阳派惨败,要是他们一起上,损失最大的,还不是他们?
况且,武林大会就要到了,他们还得养精蓄锐。
于是乎,最后达成的意识是暗中行事。
也就是组成一支队伍悄悄救。
他们好不容易摸到了医馆的地点,此时正是夜深人静,医馆中已经没有了客人,寂静得很,只剩下一盏昏黄的灯在医馆中摇曳着。
打算营救神医的的队伍没有惊动守在附近的魔教弟子。
他们慢慢靠近了医馆,先是走到窗前,戳破了窗户纸,看了看室内的情况。
这一看,下巴都掉下来了。
他们要拯救的神医,竟然被魔头压在柜台上强吻!
他们受到了惊吓,气息有些不稳,顿时就被魔教弟子发现了。
只得含泪放弃营救神医,撒丫子逃命。
对不住了神医,你再忍辱负重一段时间吧!
柳濯的发已经散乱,呼吸有些凌乱,推了推她哑着声音道:“教主言而无信,既然说好我在医馆行医赎身,为何又……”
天灼含笑摩挲着他的唇瓣,在他耳边低语,“我问的是‘神医是想在医馆被压榨,还是在本教主的榻上被压榨’,神医亲口回答的前者……”
柳濯:“……”
压榨二字,博大精深……
——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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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7章 魔教?画风清奇21
天灼俯身接着“压榨”他。
柳濯被吻得头脑发昏,下意识抵在她肩膀上的手也使不上什么力气了,只能认命任由她为所欲为。
她的气息强势又缠绵,入骨的熟悉,让他心尖战栗。
意识有些迷乱了,他恍惚地拥住了她。
她的温度滚烫了夜色,让人安心又发软。
他像是溺水的人拥着浮木。
有些舍不得松开。
他的发冠已经滑落,墨发如瀑在柜台上倾泻而下,偶尔被人触碰到了敏感的地方,轻轻一颤揪住她的衣袖,身上的清寒早已被融化,剩下一片温软和敏感,白衣凌乱起来有种白纸染色的迷乱。
一盏灯就在柜台的另一侧,黄豆大小的烛光在夜色中轻轻摇曳着,橘黄色的灯光笼罩在两人身上,搁着窗户纸隐约可见纠缠不休的身影。
“真好欺负。”
须臾,她终于松开他。
他轻轻喘息,手还茫然地揪着她的衣袖,神色有些恍惚,唇瓣还有些微红,真像是被欺负惨了的模样。
她的指尖在他有些迷离的眉眼上抚过,声音带着些许笑意和叹息。
他这样乖,她会越来越舍不得让他受伤的。
怎么办,被黏上了?
甩不掉,吃掉吧。
她在他唇瓣上轻轻咬了一口,像是留下一个属于自己的印记。
“嘶……”
柳濯察觉到细微的疼痛和痒意,才稍稍恢复一点点神智,抬手碰了一下自己的唇瓣,只觉得浑身都被撩拨得发烫,轻轻推了推她,“夜深了,该歇息了,教主别闹了……”
他的声音还带着微哑,衣衫不整的样子看着极其暧昧,推拒的动作都有种欲拒还迎的味道。
勾得人更想蹂躏了。
天灼伸手揽住他的腰扶他起来。
她的指尖没入他宽大的衣袍,在他腰间抚过,含笑看着他轻颤隐忍的样子,“你说的对,夜深了,我们确实应该换个地方闹,比如……榻上?”
柳濯攥住她在自己腰间作乱的手,声音带着无奈。
“教主回去吧,我就不了。”
“嗯?”
天灼抬手拂了一下他有些凌乱的发丝。
“医馆有一间厢房。”
柳濯道,他可以睡在这里,还省得阎魔教和医馆两头跑。
想到这个,他悄然松了一口气。
天灼收回了手,微微挑眉看着他,像是在看一只试图挣扎的羔羊。
怎么接着哄骗呢?
柳濯看不到她的神情,只觉得室内突然安静下来了。
很静很静,他只听见灯芯轻炸的细微动静。
她不知何时收回了揽在他腰间的手。
他能察觉到她站在离他一两步远的地方看着他。
窗户半开着,晚风灌了进来,渐渐吹散了室内的暧昧,还有她在他身上留下的滚烫。
他心中一瞬的轻松和窃喜也淡了。
他竟有些不安。
她怎么不说话了?
柳濯有些无措,眼前一片漆黑,他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她的神情,是否有不悦。
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担心这个。
只是无端就想到了,有些慌乱,心口有些闷,甚至有些怕。
他好似不是往日清冷寡淡的回春谷神医了。
第528章 魔教?画风清奇22
他竟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他张了张口,想说什么,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许是只是想出声打破这样令人不安的寂静,许是想开口为自己的话解释。
解释什么呢,他也不知道。
“我……”
可还不待他话落,她便已经开口了,“行,那神医在此歇息,我回去了。”
柳濯说不出话来了,只觉得夜里有些凉。
他感觉有些冷。
明明刚刚还那么炽热,怎么就凉下来了呢?
沉默了许久,他才继续开口。
“夜深露重,教主小心。”
他的声音有些哑,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就是少了先前的暧昧,听着有些闷闷的感觉。
他觉得手脚有些冰凉,手微微收拢进衣袖中。
话落,他没有再开口了。
似乎在等待她离开。
天灼却上前一步,让他有些惊,下意识后退,腰撞到了柜台。
她含笑在他耳畔开口,“是啊,夜深露重,外面那么冷,神医真的舍得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柳濯怔了怔,他的思绪又乱了。
他似乎应该回她,习武之人不怕冷,也似乎也可以说,她的弟子会和她一同回去。
可是他莫名地开不了口。
他久久不语,她眼中笑意更甚。
天灼的手在他的面容上抚过,最后食指指尖点在他的唇上。
她凑近他开口,声音蛊惑,“所以,神医愿意让我留宿吗?”
柳濯怔了怔,张口想说什么,却不小心含住了她的指尖。
指尖传来温热,天灼的眸光微暗。
他慌乱地偏开头,“抱歉。”
天灼抬手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掰回来,声音不复之前的玩味,而是多了几分意味深长。
“神医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柳濯白皙如玉的脸上染上了热意。
他抿着唇,没有开口。
天灼笑了笑,将他拉起来,半推半抱带着他来到了他所说的厢房,缓缓将他压到了榻上。
柳濯有些紧张和慌乱,却没有怎么反抗。
天灼的手在他的腰带上停留,指尖摸到了白玉扣环,轻轻摩挲着,好似随时都会扯开一样。
柳濯的神经有些紧绷,身子也有些僵,心如擂鼓。
“神医愿意让我留宿吗?”
她压在他身上,唇角擦过他的耳垂,声音有些危险和蛊惑,手轻轻扯了扯他的衣带。
柳濯下意识攥住她的手腕。
天灼如他所愿没有动,只是再一次重复道。
“神医?”
他只觉得她的声音磨掉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攥紧了她在他腰间的手,属于她的温度源源不断传入他体内。
而她的手勾着他的衣带。
柳濯的心颤得厉害,觉得她的气息有些危险。
他的思绪有些乱,有些慌乱,有种对未知的无措,又不是很想她离开。
他踌躇不已,而她却好似失了耐心。
“最后问一遍哦。”
她在他耳畔低语,指尖在他腰间的衣带上轻轻滑动,分外的撩拨和磨人,好似有猛兽圈着他,若即若离地观望着,他一卸下防备,就会被吞吃入腹一样。
他攥着她的手有些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