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无所有,到科技发展,从一无所知,到进军宇宙。
通过研究星兽基因学会了使用星力。
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战斗强化了军队。
通过进化增长寿命。
一点点成为星海中耀眼的星。
星兽巢穴,宇宙边界,是难解的谜。
无人知道星兽的老巢在哪里,无人知道宇宙中到底有多少星兽,还有无数不知名的星兽潜伏在无边星海中。
也无人知道“主”在哪里。
“主”的身影,无处不在。
天灼仰望星空,入目是无边无际的星海,璀璨浪漫,又意味着深邃未知,繁星无处不在地闪耀着。
分不清是光。
还是注视着他们的眼睛。
敌在暗,我在明。
向来都是如此。
人类和星兽的战争从未停止。
这种大大小小的战役出现了无数次。
有时是星兽被驱逐。
有时是人类被迫迁移逃离。
战争与和平无休止地轮回着。
杀不光的星兽,灭不了的人。
人类在浩瀚星海的夹缝中生存。
一点点强大起来。
开辟适合自己生存的领域。
发展独属于自己的文明。
天灼看着充满未知的星海笑了。
未知又何畏?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便是。
至于那个神秘的“宇宙之主”。
她还有漫长岁月,奉陪到底。
只要有生命的地方就有战争。
战火不休,生命不止。
泱泱星域,生生不息。
——
注:战争从未结束,只有阶段性胜利。本书的主线到此结束,一些伏笔会放在番外,比如灼濯、东君西辰、墨明棋妙、柠萌香娇……但“主”这个大boss这本书挂不了哈,也许永远都不会挂,就像人类和星兽永远不会灭绝。
总觉得你们猜了好多……
竟然有怀疑柠萌的,怀疑男主的,怀疑我还在憋大招的……
脑洞太大了吧,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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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根据大家的评论整理番外思路,刚把番外大纲撸出来呢,感觉脑细胞已经死光了,鲸鱼不管,鲸鱼要休息一晚上放松大脑,顶锅盖逃跑,略略略~打不到我~
第855章 番外·灼濯其华1
星域区域分帝畿和五服。
以中心为“帝畿”向方圆扩散,分别为甸服、侯服、绥服、要服和荒服,地价和重要程度依次递减,帝畿为星域的中心机构和主要领导人住所。
漫漫星海中,星域的万家灯火闪耀不息。
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
星域帝畿,帝宫。
大战后的星域,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是陵园里多了几块碑铭供人铭记。
清风拂过晨光熹微,吹落了寝殿窗前一株梧桐花上的露珠,水珠折射着殿中白色为主的简单陈设,辅以金丝镶边又不失奢华。
月濯平躺在榻上。
恍恍惚惚嗅到了梧桐花香。
萦绕鼻尖的花香,牵引着他的神智回到了那个梧桐花开的时节,月衡山注定的相遇,她于梧桐下捏起他发间的一朵花,抬眸一笑醉人成了星辰酿,最后目送她登上云巅,掌心不化的星星糖化成了私心。
后来便是一次又一次的沉醉。
一颗又一颗的私心。
他抬手去摘星辰,跋山涉水跨过时空万里,星光忽远忽近那么遥远,却总控制不住去追寻,在渴望与无望交织的深海沦陷。
沉沉浮浮,不知疲倦。
好似余生的意义已在于此了。
他攥紧手中私心。
执拗地在守护与靠近间反复。
兀自沉沦,不顾一切。
却忽而有一天。
恍惚间好似见到星辰落眼前。
星光吻过他的眉眼。
似三月春风拂面。
温柔得似梦。
他蓦地惊醒,眼前映入窗前软白的梧桐花,梧桐花香萦绕鼻尖,让他分不清今夕何夕,也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他怔怔地看着窗前晨曦下的花。
心间还残留着莫名的惆怅。
耳边却突然响起魂牵梦萦的声音。
“濯濯,等我娶你……”
尸骸遍野,她与他紧紧相拥,气息和血腥味混在一起,他听到她在他耳边,用令他沉沦生生世世的声音,述说可望而不可及的海誓山盟。
濯濯,等我娶你……
战争的伤痕有多真实。
硝烟中的温柔就有多像梦。
月濯怔了一会儿,指尖微微颤抖,曲长的睫羽下眸光澄澈,眼中的迷茫缓缓散去,拾回一丝清醒,下意识起身环视周围。
陌生的陈设让他有些困惑。
他此时应当该在病房的。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又是哪里?
月濯没有感觉到危险,窗外祥和的空气让他知道战争结束了,只是目光落在窗前的那一株梧桐花上时,无端地感觉目光好似被烫了一下。
可却又情不自禁走向窗前。
洁白的病服将他衬得干净又清瘦。
微暖的晨光映在他脸上,在他有些冷白的面容上镀了几分暖意,化开了他眉眼间的清冷,也暖了他微凉的指尖。
他看着梧桐花微微失神。
他抬手去触碰花瓣,微颤的指尖落了晨曦,触及了柔软的花瓣,清风携着些许花香,拂过他的面容,吹乱了他的思绪。
琉璃瓶,梧桐花。
说不出的熟悉……
他依稀记得,好似有另一个自己,于梧桐花树下注视她的背影,在她离去时折一枝花,置入星辰酿的琉璃瓶。
第856章 番外·灼濯其华2
花香独自醉人,不求人察觉。
这里怎么会有梧桐花?
他怔怔地想着,指尖染了花香。
没有察觉到房门被人打开了。
来人解下外套,随意交给机器人管家,缓缓走进室内,脚步轻缓不易察觉,看到了窗前的人,微微一笑走到他身后。
月濯看着指尖的花。
却见另一只白皙的手覆上了他的手。
“醒了?”
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让他一怔。
月濯霎时回神,下意识收回手,转身时目光猝不及防撞入深邃的眸,心间激荡起一圈圈涟漪。
他怔了一瞬,下意识后退。
可身后就是桌案,退无可退。
天灼伸手揽了他一下,以防他撞到了桌沿,看着他轻笑,“你睡了快两天了,可还有什么难受的地方?”
晨光洒在窗前的桌案上。
在桌上落下梧桐花的影子,也勾勒出交织在一起的身影,她解下了外套,剩下白色上衣和修身的军裤,手揽在他腰间微微抵在桌案上。
而他退无可退,好似被她圈在怀中,单薄的衣裳隔绝不了她的温度。
月濯微微一僵,思绪空白了一瞬。
他回神后慌乱地从她右侧挣脱,恭敬地行了个军礼,好似与在天盟时无异,只是动作再优雅再标准,也掩不住若有若无的仓促。
语气像是汇报任务,平静又欲盖弥彰。
“谢陛下挂念,我没事了。”
天灼笑了一声,看了他一眼,而后伸手抽出琉璃瓶中一枝花,拿在手中观摩把玩,随意靠在桌案边沿,动作随意又散漫。
她回眸看向他,声音带着些许玩笑的轻松,“这又不是在天盟,你正经给谁看?”
月濯心头一跳,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抬眸看了她一眼,却在触及到她的目光时下意识垂下眸,心尖跳的厉害,指尖不禁捏紧了衣袖边缘,睫羽轻颤,为排解此时的慌乱,随意寻了一个问题岔开话题,“陛下,这是哪里?”
却听到她一声轻笑。
“帝宫寝殿。”
她随意说出口的话,却让他的平静支离破碎,面容上染上了慌乱和烫意,声音带着颤,“我不打扰陛下休息了……”
月濯下意识往门口走去。
可一枝梧桐花挡在了他的面前。
月濯不得不停下脚步。
落荒而逃的冲动越发浓烈。
“跑什么?”
天灼含笑走到他面前,把玩着手中的梧桐花,饶有兴味地看着他,“你都睡了快两日了,提前适应一下新房,不好么?”
她声音戏谑,明摆着故意的。
月濯一时心乱,慌得厉害,记忆中的天盟元帅冷肃威严,像是一尊高不可攀的神,和眼前随意散漫的人截然不同。
暧昧亲昵的玩笑陌生熟悉。
他突然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一如既往地招架不住。
“好了,不逗你了。”
天灼笑了笑,转身将花枝插回琉璃瓶中,“作为策士,冷静自持是基本修养,你记忆应该恢复了,不需要我再多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