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应过来后,霎时间就慌乱起来。
下意识伸手攥住她的衣角。
“不是,我没想走……”
“嗯。”
他微微抬头看着她。
她没有走,只是神色依旧冷淡。
她静静地看着他,在等他的回答。
叶濯攥紧了她的衣角,微微垂眸,曲长的睫毛轻轻地颤,终于用低低的声音说:“不是误会……”
“那是什么?”
她语气平淡,眼中却有笑意。
“事实……”
他的声音很低,头也低垂着,似乎不敢看她,可是他将她的衣角攥得很紧。
好似生怕她真的会离开一样。
他话音刚落。
便发现她抓住了他抓她衣角的手,将他的手扯下来,他惊慌失措地抬头看她。
却发现她握着他的手用力一拉。
叶濯又撞进了她怀里。
她的气息将他包裹侵蚀,带着生来的强势,叶濯浑身僵硬,不过没有抗拒。
温软又乖巧。
是天灼喜欢的模样。
天灼扣紧他的腰,让他贴近自己,两人差不多高,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唇瓣暧昧地擦过他的耳垂。
看到他浑身一颤。
耳垂肉眼可见地红了。
“乖,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天灼轻轻地笑着,叶濯僵着没有说话。
她用缓慢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说着令人面红心跳的话语,“既然是事实,不如……”
“我们再坐实一下?”
她含笑说着,还不待叶濯反应过来,便感觉腰际微凉。
有人掀开了他的衣服。
微凉的指尖,抚过他紧致的肌肤。
带起簇簇电流席卷全身,似星火燎原,掠夺着人的神智。
暧昧的气息悄然升起。
滚烫了空气。
直播间观众激动地土拨鼠尖叫,结果发现屏幕立马一黑,卧槽,又被关掉了!
肉肉卡喉,气得捶墙。
叶濯的脑子有些迷迷糊糊的,却也听懂了她的意思,身体有些僵硬,声音带着颤意。
“我、我还没准备好……”
天灼应了一声,然后松开他。
“随你。”
她的温度突然离开他,微凉的空气驱散了滚烫的温度,好似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濯愣了一下。
似乎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松手。
心下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松了一口气。
亦或是空落落的。
她说不会强迫他就是不会。
只要他拒绝她就不会再继续。
她对霸王硬上弓没兴趣。
况且,她原本也对这种事没有什么欲念,只是遇到的这个人实在是好逗。
温软又干净,看了想欺负。
她想试着体验一下而已。
他不愿意就算了。
她松开他之后,就神色平静地打开电脑,刚好一个电话会议到了。
她接通,这就进入了工作。
叶濯还站在原地。
近乎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说停就停,撩完就跑。
他却现在还在方才的暧昧滚烫中思绪纷乱,她却已经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叶濯总有一种自己被耍了的感觉。
继而是无端的失落。
他有些不满,张嘴想说什么,可是又想起是自己先拒绝的,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最后抱着乱七八糟的情绪离开客厅。
可是之后几天更是五味杂陈。
她对他的态度貌似没有变化,还和往常一样温和,可是唯独少了点什么。
她没有跟之前一样动不动就压着他撩。
也没有再提过差点擦枪走火的事
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是他却做不到当作什么都没发生,总感觉她是疏离了自己,越想越委屈。
他是说没有准备好。
可是也没说不愿意啊……
她怎么能就晾着他了呢?
他心中有些不满,想开口说什么,可是每当他张口,却又想起是自己先拒绝的。
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觉得。
他口是心非又矫情。
入夜。
叶濯像往常一样给她热好牛奶,端去她的房间,她在电脑前忙着什么
他将吸管插进牛奶杯中。
刚端起来。
就被她接过了。
而后他看到她一饮而尽,然后放下杯子,并头也没回地对他说。
“好了,早点睡吧 ”
叶濯愣了一下,木着人出去了。
走出她的房间带上门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不是滋味,他将吸管扔进垃圾桶里。
睡,睡个屁。
他睡不着了!
他忙完一切,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还是心神不宁,忽而想起她说的话——
“口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难道他不说,她就一直这样么?!
就最近几天来看。
还真有可能……
那算什么事儿啊?!
明明她先撩的,她学柏拉图?!
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熬夜熬坏了脑子,三更半夜敲响她的门。
————
首秀这几天。
后面几章会友情推一些书。
感兴趣的去瞧瞧。
不感兴趣的……随你们。
不强求的。
不要觉得我烦啊T_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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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先发一章,因为十点给姐妹推文,所以十点再一章,下午照常四千。这两天都可能这样。嘤嘤嘤,我晚上老是打瞌睡,所以早上四点多就起来码字了我的天……
第51章 霸总?我就是25
天灼看着穿着一身松松垮垮的睡袍,大半夜跑到她房门口的人,疑惑开口。
“怎么了?”
叶濯一紧张,脑子一抽就瞎说。
“我、我怕黑……”
神特么怕黑这么突然。
天灼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突然一把将他拉进门,然后把门关上,把他抵门上。
“怕黑?那一起睡?”
叶濯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
睡袍虽然也和他的白大褂一样是纯白的。
可是感觉却天差地别。
一丝不苟的白大褂穿在他身上,会勾勒出几分禁欲的清冷。
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
这身松松垮垮的睡袍套在他身上。
锁骨半露,带着沐浴露香。
宽松的领子露出一小片肌肤。
让人只想扯开他的衣领,对里面不能过审的风光一览无余。
天灼将一只手撑在他的头侧。
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
她饶有兴味的看着这紧张兮兮的人。
他被抵在门上退无可退。
眉宇低垂不敢抬头。
曲长的睫毛抑制不住颤抖。
暴露了他的紧张。
他轻抿着唇,唇色淡绯,看着很柔软。
只是他整个人都紧张僵硬着。
像紧绷的弦,惊弓的鸟。
碰一下就兵荒马乱、溃不成军。
此时他就近在咫尺。
好似任人宰割的羔羊。
而且还是自己送上门来的那种。
她就是故意的。
欲擒故纵。
不过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忍不住了。
真是好骗又好欺负。
想把他欺负哭。
天灼脸上勾起纨绔子弟,调戏良家妇男的笑,随意又轻挑,“叶医生怎么怕黑,怕得那么突然呢……”
“你是怕黑,还是怕没人陪睡?”
叶濯脸色刷得红了,“你胡说……”
他有些恼羞成怒,忍不住瞪她一眼。
好似在威胁她别说了。
可是这一眼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像是软趴趴的兔子。
任人拿捏。
而且眉眼羞赧的样子。
总感觉有几分欲语还休的味道。
看得人心痒痒。
天灼一点都没有被唬住。
都跑到她房里来了。
再也没有把人放跑的道理。
她凑近他耳边,咬住他的耳垂,轻轻碾磨。
叶濯被刺激得浑身一颤。
他下意识想推开她,却感觉自己的手,好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不该碰的地方。
猛地收回来,再也不敢动。
她轻笑了一声,在他耳边声音微哑地说道:
“叶医生,你今夜既然怕黑……”
“闭上眼睛也是黑的,不如就不睡了……”
“春宵苦短,我们彻底笙歌到天明……”
“你觉得呢?叶医生。”
天灼的话落入他耳中,听得他面红心跳。
叶濯也知道逃不过了,死猪不怕开水烫般回了一句。
“你也不怕肾……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