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萧巴拉巴拉夸了天灼老半天。
把天灼都夸得不好意思了。
于是她决定和秦萧父女互吹一下。
“是爹教的好。”
天灼看着他如是说道。
秦萧夸人的话语停了一下。
他骄傲地看着天灼,然后颇为赞同地说道。
“没错,爹爹教得好。”
“爹爹竟然教出一个这么优秀的女儿……”
紧接着,他不吹天灼了。
他开始吹自己了。
一定是自己足够优秀,才教出这么优秀的女儿。
巴拉巴拉巴拉巴拉巴拉……
天灼:“……”
真,无话可说。
【鹤然:噗,哈哈哈哈哈……】
【梦蝶:爹爹实在是太可爱了哈哈哈哈……】
【一笑而泯:没想到看起来挺严肃的爹爹,居然是个自恋的逗比,嘎嘎嘎~】
【魔暗恋影:主播无言以对的样子,哈哈哈哈太搞笑了!】
【康康我:国家欠我一个这么可爱的爹爹。】
【你与时光皆薄凉:O(∩_∩)O哈哈~】
***
没过几天。
江州果然发生洪灾。
此时田间的粮食就快要成熟了。
百姓们正眼巴巴地望着。
指望这些粮食能把赋税交了。
最好还能留下点过冬的口粮。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连着十几天下了暴雨。
从江州横穿而过的河流的顿时溃堤。
洪水淹没了无数农田。
也冲垮了许多房屋。
一时间无数人流离失所。
有一心为民的官员上奏为民请命。
希望朝廷减免江州的赋税。
可是朝廷却一直没有松口。
再请求朝廷拨款赈灾。
朝廷象征性地拨了一些粮食。
可是从中央到地方。
经过无数官吏的手。
走一层抽一层。
最后到百姓手里的。
只剩下谷子壳儿了。
偏偏还有奸商趁机敛财抬高粮价。
百姓无家可归不说。
连饭都吃不起了。
幸好前一段时间天灼去收购了一批粮食。
正好在这个时候放粮赈灾。
身陷绝境的百姓。
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
曾经他们茶余饭后笑话着的君家小姐。
竟然成了自己的救命恩人。
什么是雪中送炭。
什么是虚情假意。
在此时可见一斑。
那些受到她接济的百姓心怀感谢。
江州一带。
天灼声名远扬。
可以说是一呼百应。
而与此同时。
朝廷和地方官吏的丑恶嘴脸。
也表露无疑。
朝廷依旧繁刑重赋。
无视黎民困苦。
而由于天灼散财赈灾。
伤害了一些,试图大发天灾横财的人的利益,例如那些恶意抬高粮价的商贾。
天灼低价甚至免费放粮。
谁还去买他们的天价粮食?
他们又宁愿粮食烂在手里。
都不想降价便宜了百姓。
而且他们怎么甘心?
心里恨透了天灼。
于是乎和官府勾结。
贿赂官吏。
借助官府的力量。
试图阻止天灼的放粮之举。
甚至还想把她那批粮食据为己有。
人心丑恶莫过于此。
天灼自然不会坐以待毙。
靠着她接济度日的百姓,更不会眼睁睁看着,君家被官府和奸商欺凌。
此时天灼在民间的声望有多高。
百姓就对那些鱼肉百姓的人有多痛恨。
有钱能使鬼推磨。
况且如今的官场本就腐败。
在众多奸商的集体威逼利诱之下。
郡守府终于对君家大动干戈了。
君家垮了。
灾民吃什么?
灾民怒火霎时点燃。
星火燎原。
八百里加急直达朝廷。
“报——”
“禀告陛下,江州百姓暴动,以江州商贾君灼为首,发动起义,如今规模已达十万……”
“什么?!”
齐皇拍案而起。
这个时候蛮族还没安抚好。
境内却发生了起义。
简直内忧外患。
齐皇气极,朝廷惶惶不安。
却又抽不出兵来对付起义军。
只好命令江州的地方官府压起义军。
若是寻常的起义也就罢了。
无知百姓的怒火。
来得快去的也快。
愚民什么的,最好糊弄了。
可是偏偏领头人是天灼。
一个早有预谋。
并且业务熟练的造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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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嗷嗷,终于把时间调到00:00了。
无特殊情况,保证不会变了,不过今天还有一章,因为晚上有点事儿,没来得及更,放到晚上23点以后。
哦还有,因为某些原因,前面有两个推文我取消了,别在文中提起了哈。
第64章 封侯?朕生而为王6
“哗啦!”
一阵掀桌子的声音响起。
齐皇将自己批阅奏折的案台掀了。
奏章笔墨撒了一地。
几个官员战战兢兢地跪在下方。
齐皇的声音压制不住怒气。
她双手置于后背,烦躁地来回走动,“笑话!江州的州兵,连一群乌合之众都压不住吗?!”
苏濯慢慢悠悠来到御书房门口。
就听到这么一声怒喝。
他有些好奇,于是便向守在门口的女官打听。
“这是发生什么事儿了?”
女官原本不想说的,可是下一秒就看到,苏濯拿着根簪子抵在自己脖子上。
女官:“……”
一言不合就以死相逼。
陛下她都拿他没法子了。
她还是算了吧。
于是女官只好说道:“回七皇子,是江州洪涝,酝酿了造反军,江州地方军队镇压不住……”
“所以,陛下大怒。”
“哦。”
苏濯“哦”了一声。
好像对这种家国大事没什么兴趣。
女官不想再和他纠缠。
正要松了一口气的时候。
苏濯却颇为赞同地说:“造反好啊。”
这种腐朽王朝。
早点被推翻了才好呢。
女官:“?!!!”
女官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
“造反好啊”这种大逆不道的话。
七皇子竟然敢在御书房门口说出来。
他果然是和传闻中一样。
是个不要命的疯子啊!
女官悄咪咪离他远一点。
而苏濯就趁着女官和侍卫不注意。
毫不顾忌地推开了御书房的门。
齐皇还在唾沫横飞地骂人,“你们说君灼一个商人,还会排兵布阵?!”
“朕看明明是你们太废物了!”
“连一个商人都斗不过!”
“君灼是谁?”
苏濯推门而入问了一声。
齐皇的声音戛然而止,而后怒视苏濯,“你进来做什么?!”
“殿前侍卫都是废物吗?!”
苏濯捂了捂耳朵,而后拿着根银簪,在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他懒懒地说,“别嚷嚷了,别以为我听不出你指桑骂槐,现在除非我想逃婚,谁还敢拦我?”
原本齐皇还不想这样受他威胁的。
想把人囚禁困住,并且不让他自杀。
可是苏濯好似知道他在想什么。
立刻向他展示了一下五花八门的死法……
齐皇想想还是算了。
反正苏濯也就是最后嚣张几天。
发泄一下这几天的不满而已。
等把人送给蛮族了。
齐皇管他去死?
苏濯决绝的眼神告诉她。
他是真的一个不爽就想死的。
还是不要拿自己宠爱的苏茶冒险了。
“说!又有什么事儿?”
齐皇语气极为不耐烦,苏濯早已习惯,丝毫不在意。
他重复问了一遍,“君灼是谁?”
齐皇蹙眉,“这是政事,与你无关,你打听有什么用?”
“行吧。”
苏濯摊摊手。
好似妥协了一样。
实际上心里却在想着。
这老太婆回答个问题都磨磨唧唧的。
与其浪费时间问她。
他还不如去找别人打听一下。
苏濯想了想,“那我就说正事儿了……”
齐皇冷眼看着他。
看他还想闹什么幺蛾子。
“我想吃车厘子。”
苏濯一脸认真地说。
齐皇:“???”
这踏马就是你的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