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酒喝多了。
看管江清的士兵一不留神让人给跑了。
江清的母亲是活不了了。
不过江清倒还罪不至死。
如今也不过是个柔弱男子。
翻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最后追查了一下。
江清原来是跑去江州牧投奔去了。
那就更无所谓了。
还省了几口饭钱。
天灼正和秦萧,以及苏濯围在一起剪窗花。
虽然这事儿下人也可以做。
不过秦萧兴致上来了。
天灼没什么事儿就陪着他。
然后她受到了窗花的不公平对待。
秦萧两三下就剪出朵细致漂亮的来。
天灼还可以理解。
苏濯学一会儿,就顺手了。
天灼也可以接受。
让她不能接受的是。
为什么她剪了半个时辰的公鸡。
他们一个人说是鹅。
一个人说是鸭子。
甚至还有自以为机灵的下人凑上来说。
“少主剪的那是兔子啦!”
天灼看着手中的“公鸡”陷入了沉思。
【墨明棋妙:哈哈哈哈哈主播是拎得动大刀,拿不起绣花针的人~~】
【镜像人偶:胡说,主播应该都还没拿过绣花针吧,你怎么能说主播拿不动呢,我敢肯定,一根名为“如意金箍棒”的绣花针,主播肯定可以拿得动!狗头.jpg】
【兮云芷:哈哈哈哈哈楼上正解!】
【沙雕儿童:主播别伤心,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千个观众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看主播剪的窗花,都能看到不同的东西,这说明主播剪的窗花有万象啊!】
【欣然:对啊,说明主播剪得好啊!狗头.jpg】
【用户11084001:哈哈哈哈哈你们这些秀儿!】
天灼屏蔽了直播间。
而后默默得放下剪刀和红纸。
这一定不是她的问题。
是剪刀不听使唤。
还有红纸不乖乖按照她想剪的方向裂开。
一定不是她的问题。
秦萧和苏濯对视一眼。
虽然都没有说什么。
可是天灼感觉自己好像有读心术一样。
仿佛听到了他们在偷笑。
天灼:“……”
从来没有人敢笑话朕。
他们好大的胆子。
不过大过年的。
朕比较宽宏大量。
决定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于是天灼决定不干这种有损自己威严的事情了。
她把手伸向盛着核桃的小篮子。
好几个下人围着在剥核桃。
因为秦萧说待会儿他要亲自下厨做果仁糕点。
然后众人就看到。
奈何不了窗花的天灼。
徒手剥核桃。
捏碎,剥开,取果仁……
咔擦、咔擦、咔擦……
第72章 封侯?朕生而为王14
“!!!”
众人看她的目光有些惊悚。
天灼倒是面不改色。
剥核桃的声音很清脆。
看起来无比的轻松。
比那些拿着工具在剥核桃的还要轻松。
这诡异的画风……
【夕颜朝暮:我去,主播你的手劲儿有些惊人啊……】
【丹丹不吃糖:看到主播徒手剥核桃的样子,再联系之前剪窗花的场景,哈哈哈哈哈……】
【云羽zyy:莫名的想笑hhhhh】
【不知道叫啥名:主播果然是彪悍!】
【云想衣裳花想容:主播男友力max!】
【墨明棋妙:还有就是,哈哈哈哈,又感觉主播和小哥哥人设反了,一般不是女生更擅长这种手工么?hhhh】
【解意:主播不一样,主播比较彪悍哈哈哈。】
【璃茉殇雪:主播和小哥哥人设一直都是反的……】
“好了好了别剥了。”
秦萧呆了一会儿,抢走她手里的核桃。
“当心手疼……”
天灼迷惑地看着他。
朕其实并不疼。
而且朕还觉得剥核桃挺有意思的。
咔擦咔擦,清脆悦耳。
秦萧看了一下她的手。
确实没有看到什么伤痕。
这才放心下来。
而后他抬头,看懂她的神情,笑着说:“手不疼啊,那再剪一会儿窗花吧?”
“疼。”
天灼很果断地说。
手不疼,但是看到窗花她脑阔痛。
秦萧看到她这个样子忍俊不禁。
苏濯憋笑憋得肩膀都在抖。
天灼有些无奈了。
只好无所事事地吃小吃。
看着周遭热闹的场景。
此时已经快入夜了。
院子里挂满了红灯笼。
晕染开喜庆的氛围。
秦萧和苏濯剪窗花剪得纸屑纷飞。
正在剥核桃和杏仁的下人。
叽叽喳喳地在比谁剥得好。
天灼轻蔑地看了他们一眼。
谁都没有朕剥得好。
她还是第一次沉浸在这种氛围中。
热闹又不喧嚣,处处透着暖意。
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
西天的霞光一点点被夜色吞没。
秦萧去了厨房。
苏濯也跟的去了。
大抵是在一起做糕点吧。
晚上守岁的时候吃的。
天灼就没有去凑这个热闹了。
她直觉自己没有厨艺细胞。
秦萧兴致勃勃地教苏濯做杏仁糕。
苏濯也认真地在学。
秦萧手把手地教他,温和慈爱的声音就在耳畔。
苏濯忽而恍惚了一下。
记忆中,他的生父似乎也这样教过他。
只是那时他还小,手拙还爱玩。
单纯地什么都不懂。
一点都没有学到。
旁边蒸笼里的蒸汽氤氲了视线。
父亲的容颜,与秦萧有一刹那重合。
苏濯莫名的鼻子一酸。
秦萧见他有些走神。
便笑着开口问:“会了吗?”
“会了!”
苏濯点头笑着答。
然后自己做了一个。
献宝似的给秦萧看。
秦萧笑了笑,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下。
把他画成个花猫。
苏濯在这亲昵的动作中微微愣神。
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天灼前来监督他们的“工作进度”。
看看自己什么时候,才能给自己的肚子“进贡”。
恰好就看到苏濯顶着一张花猫脸。
乐成个傻子一样的表情。
随口说了一句,“小傻猫。”
苏濯闻声望去,看到斜靠在门框上的天灼。
恰好在这个时候。
不知哪家人早早地放了烟花。
绚烂的烟火在天灼身后的天空中绽放。
打破了夜色的寂寥。
也将她的容颜衬得有些朦胧。
只是唇瓣的一抹弧度。
比烟火还要夺目。
苏濯有一瞬失神。
也不知道是因为烟火还是别的。
他回神后,有些不自在地垂眸,低声嘟哝了一句,“你才傻……”
天灼懒懒地看着他笑了笑。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清。
很快到了年夜饭的时间。
糕点先放在厨房蒸着,有下人守着倒也不担心。
苏濯和秦萧与天灼同桌的时候。
原本还有些拘谨。
却也耐不住秦萧热情。
很快就将气氛活跃起来了。
让苏濯总有一种错觉。
一种他和这个家融合在一起的错觉。
这种氛围,怎么会属于他呢?
在这一刻,他忽而前所未有地感激。
她不远万里去救了他。
虽然他至今都没有想明白。
她到底有什么目的……
这边的年夜饭吃得其乐融融。
本该更加热闹的皇宫却气氛凝滞。
“君灼她要做什么?!”
齐皇气得摔了案上的砚台。
天灼抢亲的事。
终于被朝廷发现了。
京城到蛮族的领地有近一个月的路程。
天灼做事做的干净。
一开始还没人察觉到异常。
只是时间到了人没到。
蛮族以为自己被放鸽子了就要闹。
这一闹就要暴露了。
不过就算是暴露了。
天灼和苏濯也早早地回到了江州。
江州就是天灼的天下。
这可把齐皇气得不轻。
然后那蛮族还一直不消停。
江州一时间拿不下。
蛮族这里急需安抚。
齐皇最终还是做了一个决定——
送苏茶去和亲。
大过年的,有人欢喜有人愁。
苏茶曾在苏濯被送去和亲的时候,幸灾乐祸了好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