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后,许砚就喊来齐哥接Grace回家。
Grace直接坐飞机就直奔时漾家,这会儿确实有点儿累了,就跟时漾说等她调整两天,就来找她玩。
把Grace送走后,时漾看到许砚还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刷碗收拾。
时漾坐在桌边看着他,边说:“Grace怎么来了?”
许砚:“她刚好实习结束了,想来京市玩。”
许砚转头看她一眼,“你该不会觉得是我特意让她来的吧?”
时漾:“这还需要觉得吗?”
许砚:“......”
许砚在家里刷完碗,又帮时漾把地拖了才离开。
走之前,还依依不舍,“宝宝,今晚也不留我?”
时漾直接把门关上。
许砚叹了口气,这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抬头看了眼四周,看到拐角的监控,不知道给谁打了个电话。
今晚是时漾第一次一个人睡,昨晚有孟挽月她不怎么害怕。
今晚真的是一个人,她确认了三次房间的门上了锁才回到床上。
她也不敢关灯,就开了一个小台灯。
要不是明天要上班,时漾估计下午就去找余星了。
手机持续振动,时漾看到许砚给她打了视频。
时漾就跟抓住一根稻草一样,但面上还是假装不在意,“给我打电话干嘛?”
许砚没拆穿她,只是说:“想你了。”
时漾:“那我就勉为其难的陪你聊一会儿。”
许砚说他给时漾做好了明天中午的饭,明天上午去公司开会的时候偷偷的给她。
时漾笑,“感觉我们在偷/情。”
许砚:“也可以光明正大的给。”
时漾:“不行,我还生气呢。”
只是两人就这么说着话,时漾就睡着了。
第二天因为视频手机没了电,时漾是猛地惊醒过来。
结果还是迟到了半小时。
她刚到公司打完卡,就看到许砚跟郑飞已经来了。
许砚看她一眼,把自己手里拎着的饭盒袋递给她。
时漾下意识的说谢谢。
许砚只是淡淡“嗯”了声,就转去会议室方向。
郑飞朝时漾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然后跟着许砚一起走了。
时漾往环顾了一圈四周,还好没人看到。
不然真不知道怎么解释。
许砚这人还真讲信用。
往后的几天午饭,许砚都是让郑飞送到他们这栋楼下,时漾下来拿。
还好两栋楼来回加起来也只有十分钟,还算方便。
不然时漾还挺惭愧的,浪费他上班时间。
郑飞却笑笑:“没关系,许总给我算了跑腿费。”
不过第三天,许砚就忍不住给她发消息:【明天我给你送饭,凭什么郑飞都能见你,我已经五十个小时三分钟没见到你了。】
时漾看着这条消息,格外的无奈。
时漾:
【你天天从监视器里看我,别以为我不知道。】
【我跟个男同事说话发消息,就觉得背后一凉。】
许砚:【明天我给你送饭,要么晚上我送你回家。】
时漾:【反正明天你不能给我送,那么多双眼睛。】
许砚:【下午六点,我在你们
公司门口准时等你。】
时漾:“......”
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时漾今天的工作量完成,看了眼消息。
看到Grace给自己发的消息:【姐姐,爸爸准备给我找个中文老师,你要不要当我中文口语老师。】
时漾一顿,她又不是专业的。
时漾:
【哈哈哈我不专业,怕把你教歪了。】
【不过我朋友是教初中的英语老师,我可以帮你问问她。】
Grace一口答应。
六点刚到,时漾收拾包,就收到许砚的消息:【门口老地方。】
时漾:“......”
真的一秒钟也不多。
时漾这次偷偷的一个人下楼,趁着还没同事看到,就直接拉开副驾坐进去,又一副做贼一样的朝着门口张望,一边使唤许砚:【快开车。】
许砚开过这片区域,车速就慢了下来,还选了一条经常堵车的路。
时漾这才看到他还给自己买了关东煮,时漾毫不客气的拿起来吃。
许砚问她:“这几天怎么吃晚饭的?”
时漾往嘴里塞进一颗丸子一边说:“我不是在微信上跟你说了嘛,点外卖啊。”
许砚:“外卖不干净。”
时漾:“其实也还好,没人拘束,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许砚提醒她,“你肠胃不好,不能吃那些不干净的。”
时漾摆摆手,“我又不是天天吃,好不容易出去住了,你还管我。”
许砚:“所以,什么时候回来?”
“你以后想吃什么,我都可以学着给你做。”
时漾倒不是不相信他,只是她也不知道。
又想到Grace,时漾拿出手机给余星打了一个视频电话。
电话那边很快接通,余星应该在食堂,来来往往人很多。
时漾说:“晚上有晚自习?”
余星一脸丧丧,“是啊,我们班又考倒数了,他们班主任非要每周加一节晚自习。”
时漾笑,“真是辛苦了,余老师。”
余星:“有事儿找我?”
时漾:“嗯,想给你周末找一份兼职。”
余星一脸生无可恋,“你一天给我两千我都不干。”
时漾:“真的假的?对你来说是教个小朋友学中文。”
余星:“中文”
时漾看了眼许砚,又说:“是许砚的表妹,她大学的时候修过中文,她能听懂我们日常对话,但自己发音很塑料。”
“但是因为跟我们说中文的时候,总觉得自己说话没有我们这么流畅,有点......”
余星接话,“不自信?”
时漾想了想,“也不算是......就算是吧。”
“她就希望找个口语老师,让她可以在最短时间里说话像我们一样。”
余星:“你不是都能教吗?不就是日常说话。”
时漾笑,“她好像跟我说中文有点害羞。”
余星就说她考虑一下,时漾又故意刺激她,“那个妹妹说她的家教老师时薪都是一千。”
余星诧异了一秒,“什么?一小时?”
时漾点头。
余星没有犹豫一秒,“我可以,问她想什么时候开始。”
时漾:“......”
时漾就说她再跟那边沟通一下。
挂了电话后,时漾说:“该不会是你笑话Grace,导致她不喜欢说自己跛脚的中文吧?”
许砚:“我哪敢啊,她自尊心强,什么都要强,小时候因为学中文学的哭,就说不学了。”
“她爸妈对她又没有要求,她的中文都是回国跟家人一起耳读目染的,没有系统的学习过。”
“后来到大学,也不知道太阳从西边出来了,自己发愤图强修了第二专业中文。”
时漾:“所以她能听懂我们说话。”
许砚没有直接送时漾回家,而是带她去了超市,又买了一大袋菜回了她的房子。
许砚给她做了不少的菜,每个盘子分成四份,四分之一的饭,另外三部分放三种不同的菜,然后直接放到冷冻里,跟她说明晚回来可以直接放到微波炉里叮一下。
剩下的饭菜,许砚装到两人的情侣饭盒里,放到冷藏里。
时漾见他把自己的也放进去,就说:“要不你现在直接把你的带回家?”
许砚却看她一眼,“我给你带了那么多次,你就不能给我带一次?”
时漾刚准备反驳,许砚退一步,“我会让郑飞去拿。”
又酸酸来一句,“不会自己去。”
这下,时漾才没有拒绝。
一切整理好,时漾准备洗澡准备躺倒床上,许砚却还没走。
时漾在卫生间里整理头发,许砚忽然从背后抱着她。
时漾看着镜子里的他,又一副大型求偶模样的贴到她脖颈处,就说:“不想走?”
许砚低低一声,“宝宝,我们已经好久没这么亲密过了。”
这显然是某种暗示。
许砚故意把说话的热气撒在她脖颈间,“今晚我不想回家面对冷冰冰的房间了。”
“姐姐。”
时漾:“......”
时漾实在是受不了许砚这样的蛊惑。
许砚很快发现时漾有片刻的松动,轻咬她的耳垂,时漾的呼吸立刻就凌乱了。
浴室的门就这么被关了起来。
时漾甚至都没来得及去房间拿睡衣,两人在浴室里带了一个多小时。
还是许砚嫌弃这里的浴室太小,完全施展不开。
这里比起家里的,完全没有支撑点,时漾只能攀着他。
导致又深又重。
三个小时候,许砚穿戴整齐打开门,拿起门口的黄色外卖袋子,里面是避/孕药跟好几盒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