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漾刚准备拒绝,手机提示电量不足百分十。
该死。
就不该一路上玩手机的。
时漾从地上起来,拉着行李箱转身拉开门,许砚果然抱着被子跟枕头站在门口。
他刚想说什么,时漾直接拉着箱子越过他,走进主卧。
许砚抱着包被子,还想跟她说些什么,时漾直接进了主卧,把门关上。
许砚站在门外,听到她反锁的声响,还是站了好一会儿,才抱着被子进了客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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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许砚没有早起晨跑。
昨晚他一晚上没睡着,一是因为环境过于陌生,他一时间没有适应过来,二是时漾。
他是真的害怕离婚,时漾虽然平时喜欢口嗨,可昨晚的坚定,是他所没见过的。
总觉得才睡两个小时闹钟就响了。
许砚撑着手臂起床,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他起身拉开客卧的门,看到主卧的门还紧闭。
在厨房忙活的梅姨看到许砚没有晨跑很意外,但更意外的是他睡在客卧。
很明显小两口吵架了,被漾漾赶出了房间。
梅姨低头笑笑,还是年轻人精力旺盛啊。
许砚洗漱后直接去了客厅,梅姨已经把他的那一份早饭拿到中岛台上。
许砚只去桌上倒了杯水,随后跟梅姨说,“梅姨,我住客卧的事不要告诉我妈,省的她小题大做。”
梅姨笑笑,“我懂我懂,放心我替你们保密。”
梅姨又收起笑容,欲言又止,“不过阿砚,漾漾有时候一个人在家也挺委屈的,你总是不着家,她都是一个人在家。”
许砚垂着眼眸,看着自己倒的那杯水,“嗯”了声,“以后会有很多时间陪她。”
梅姨把时漾那份早饭准备好,又叮嘱许砚,到时候叮嘱时漾饭菜在厨房,就提前离开了。
许砚没有吃早饭,他喝了杯温水后,看了眼主卧。
随后他走到客厅的一个抽屉旁,拉开。
从里面拿出主卧的备用钥匙。
他拿着钥匙站在主卧门口,还有些忐忑。
要是时漾知道他擅自进了主卧,说不定他更加罪加一等,再严重一点......
许砚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
把拿出的钥匙又收了起来。
他随意的拧了下门把手,却发现门没锁。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没有听到里面有动静,才蹑手蹑脚的走进去。
许砚还是第一次有做贼的感觉。
还是他自己家。
窗帘还是拉上的,房间内有些昏暗。
许砚迟疑了一会儿,才迈开脚走进去。
时漾睡得正熟,她睡觉的姿势七形八状,但两人同床后,她总会在熟睡后转过身面朝着自己这边,一只手随意的伸到他胸口,好巧不巧的指尖碰到那一颗小红豆。
她像是在上面装了雷达一样,每次都能准确的把手放在上面。
他被她撩拨的燥意难耐,当事人却睡得安稳。
或许是在这张床上,她还保持着那种习惯,只是他那一侧换了一只小熊,时漾一只手抱着小熊。
许砚站在一边看了一会儿,才转身去了衣帽间。
到了公司,许砚还是心不在焉。
想了好一会儿,他还是给时漾发了条消息:【早上我进房间里换了衣服。】
发完后,他把手机消息提示音调到最大,才放下手机开电脑准备工作。
可怎么也集中不了精神。
十分钟后,他看了眼时间,才九点。
他安慰自己,时漾还没醒而已。
九点半,郑飞进来提醒他十点要去京鸿集团开个内部会议。
许砚说十分钟后出发去京鸿的大厦,郑飞就离开了办公室。
当时从方瑞抢过来的项目,现在是他在负责。
其实他也知道,时漾没了工作,大部分原因是因为自己,让方瑞退无可退,拿她开刀。
会议到一半,许砚的手机铃声不合时宜的响了。
他当即看向一旁的手机,看到是微信的消息。
他嘴角不自觉的上扬,拿起手机查看。
一会议室的人看到许砚中断会议,面面相觑。
一旁的郑飞也是一惊,不管会议的重要程度,他几乎不会在会议这样的场合把手机铃声开这么大。
但大家都不敢说话。
许砚打开,发现是沈时屹发
的消息,喊他今天下班一起去会所玩玩。
许砚没回他消息,只看到自己的置顶的消息停留在自己早上九点多发的。
心想她还没睡醒吗?
见许砚还在有心事般的,郑飞坐在一旁,一会议室的人都等着他。
郑飞只好小声提醒许砚一声,“许总......”
许砚这才回过神来,把手机设置调成静音,继续会议。
十一点半,会议结束。
许砚第一时间拿起手机,消息不少。
但没有时漾的。
他不觉皱皱眉,这个点还没醒?
许砚直接打通一个电话,电话那边的梅姨很快接通。
许砚问她有没有去做饭。
梅姨说:“我刚到家。”
许砚随意的嗯一声,又像随意的问了句,“漾漾呢?”
梅姨:“漾漾刚还在这儿,估计这会儿在洗漱。”
“有事儿找她吗?”
许砚说了没事,就草草挂了电话。
下午,时漾也没回他的消息。
到了点,许砚就打算回家,想着跟时漾好好的谈谈。
郑飞进来,许砚已经关了电脑,郑飞见他过来,说:“许总,现在过去吗?”
许砚想起什么,“今晚的应酬沈时屹替我去,你去跟他碰个头。”
许砚说完就拿着手机离开。
郑飞觉得不可思议,除了特殊情况外,很少见许砚会把自己的事情推给别人。
郑飞看着许砚心不在焉的样子,又想着今天一整天许砚好像都不在状况内,想着他肯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
而这位大忙人,从回家开始,就一直坐在沙发,到了晚上九点。
外面灯火通明,但家里缺格外冷清。
没一会儿,手机震了两下。
许砚打开,是周霁屿的消息。
他问黎清在不在家。
毕竟时漾跟黎清是朋友,他让周霁屿旁敲侧击的问问。
周霁屿发了条语音:“你自己发个微信问问你老婆不就行了?”
第二条,他看戏似的口吻,“你也被拉黑了?这样吧,看在我们同为天涯伦落人,我教你一个办法。”
第三条:“你就看她微信步数,步数多的话,估计跟朋友逛街了,要是不多,估计去哪儿玩了,吃饭啊喝酒啊都有可能。”
许砚:“......”
许砚给他发一条:“你真变态。”
许砚发完后,就打开了自己的微信步数。
时漾的步数是六千多。
压根猜不透,他直接给她打了一个视频电话过去。
意料之中的,时漾拒接。
但没一会儿,时漾发了条消息过去:【?】
看得出来,她对自己联系她很不耐烦,连一个字都不愿意发。
许砚咬咬牙,给她回:【梅姨给你做了饭。】
时漾:【我跟余星吃过了,不用等我。】
许砚捏着手机的手紧了紧,这女人吵了一架,就冷漠的像冰。
大概半个小时后,许砚又问:【什么时候回来,让司机去接你。】
时漾:【在地铁上,不用了。】
时漾十点多到的家,一打开门,就看到许砚坐在沙发上,她一顿,但还是什么也没说。
她在玄关处换了鞋子,许砚见她回来,起身朝这边走过来。
时漾穿着黑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搭配一条直筒的牛仔裤。
许砚淡声问:“余星今天没课吗?”
时漾没看她,直径往房间方向去,边说:“有课,我们晚上才一起吃饭的。”
许砚跟在她身后,“那下午呢?”
时漾没说话,许砚又说,“刚好我这几天不怎么忙,要不我们出去......”
许砚话还没说完,时漾就进了主卧,而且很显然没打算让许砚进来。
她没有直接关上,而是打断许砚的话,“我没空,你确定不睡主卧吗?”
许砚:“一起?”
时漾:“你睡主卧,我就睡客卧。”
许砚轻轻叹口气,“没事,我睡客卧就好。”
时漾:“那你要不要把你明天的衣服拿出去,我昨晚忘记锁门了,今晚不会忘。”
许砚:“......”
原来昨晚是忘了,他还以为是是给他留的。
时漾让许砚进来,她自己脱了大衣扔在沙发上,她自己靠在沙发另一边掐着手机。
许砚随意的拿了明天要穿的衣服慢慢走过来,他随意的扫到时漾的手机屏幕,在跟别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