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宝儿被逗乐了,还没来得及回宋行之的话。对方立马站直了身,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
原来是太子的马,已经来到跟前了。
只见太子翻身下马,径直向周瑾走来,压根不管身后的太子妃。
“四弟,你辛苦了。”
“听说你受伤了,现在没事了吧。”
太子说话的语气,像是在和臣子说话。虽然话像是在关心周瑾,其实心不在焉,眼睛压根没正眼瞧过周瑾。
“已经没事了,多谢太子关心。”
周瑾从容应付太子的嘘寒问暖,从两个人之间看似和谐的相处,压根看不出他们小时候的恩怨。
太子小时候可不像他长相这般敦厚,手段超出年龄段的毒辣。他曾将周瑾捆着起,吊在木桩上,置于火盆之上,就像烤猪烤羊一样。
“哈哈哈,那个冷宫的疯子火烧皇宫,本太子今天就烤她的儿子。”
“皮开肉绽的样子,真的太好看了。”
“你说你的肉吃起来,什么味道啊,会不会像猪鸭羊肉。”
“小德子,你们想不想吃啊?”
周瑾眼神越是凶狠,越是隐忍不出声,太子就越发得意,反正烧死了他,还不如烧死一个太监严重。
虽然那次,周瑾被德妃救了。但是太子折磨人的手段花样百出,皇上不吭声,更助长了他的行为。
就算年幼对周瑾做了很多残忍的事情,如今太子依旧能装成兄弟情深的模样。
徐宝儿读太子的心思,读出了周瑾年少时的过往,原来他小时候远比自己想象的惨。
这个可恶的太子,晚上给她等着瞧。
迟迟不见人影的徐玉儿,终于来到了太子身后。
她穿着一身长摆流苏艳红芙蓉裙摆,由于裙子太长,折腾了好一番,才下马车。
太子斜着眼扫了徐玉儿一眼,吓得徐玉儿抿了抿嘴,老实的站着,眼睛只敢盯着自己眼皮底下这块地。
“太子,里面请。”
周瑾率先为太子开道,极大的满足了太子的虚荣心。就算周瑾再出色又如何,他是臣,而自己是未来的君主。
周瑾永远得匍匐在自己脚下,等自己登上皇位,第一个就要杀掉周瑾。
太子恨透了周瑾,皇上每一次找他训话,都要让他向周瑾学习,说得他耳朵都快起茧了。
一个前朝余孽生的杂种,凭什么和自己平起平坐,还不如他门前的一条狗。
太子只恨自己当初没有趁早杀掉周瑾,以至于如今让他威胁自己的皇位。
徐玉儿紧跟太子的步伐,眼神却时不时偷瞟向周瑾。她以前没见过周瑾,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周瑾。
她嫁给了太子,周瑾一直在边关打仗。仅有几次同席见面的机会,徐玉儿因为避嫌,怕惹怒太子,便称病不去。
徐玉儿没想到传言里面容凶狠,极为丑陋的鬼见愁,居然长得出奇的俊美。
徐玉儿一时看愣了神,太子的容貌甚至比不上周瑾的一根头发丝。
也是,倾城绝丽的静嫔生下的儿子,怎么可能是个容貌丑陋的男子。
思此,徐玉儿内心后悔不已。
“便宜了徐宝儿那个烂货。”
“瞧她那日得意的劲,自己迟早要打烂她的脸。”
“不过端王也就是个绣花枕头,那方面不行,算什么男人。”
徐玉儿虽然心里这般安慰自己,但是还是气不过。因为太子不仅那方面不行,连绣花枕头都算不上。
来到县令府衙,太子和徐玉儿坐上上位。太子摆了摆手,一群拿着盒子的侍从,便整齐划一地进来了。
“听说四弟你前阵子中了毒,身体本就亏损的厉害,如今怕是雪上加霜啊。”
“难怪四弟你不近女色,原来是身患隐疾,无法开口。”
“四弟,你看,这都是本王精心为你挑选的。”
“保证你虎虎生威,哈哈哈。”
太子光顾着自己开心,在场的人脸色都变了。宋行之气得嘴角都颤抖了,若是眼神能杀人的话,太子早就死了千万遍了。
“谢过太子,臣弟没想到太子你深谙此道。”
“实感意外。”
周瑾很从容地谢过太子的好意,他对于太子的挑衅,压根没放在心上。
只有真得不行的男人,才会恼羞成怒,而他不会。
太子笑着,笑到最后笑容突然僵了,咦,周瑾这话是在讽刺孤?
——
深夜,太子睡得死沉,呼噜声震耳欲聋。徐玉儿压根睡不着,嫌弃地瞪了太子一眼。
这头死猪。
此刻她满脑子想得都是周瑾白天的样子,想得心神荡漾。
周瑾一身白锦盘蟒袍,瑞凤眼冷而薄凉,高挺的鼻梁,不禁让人浮想联翩。那修长、骨节分明的长指,想得徐玉儿心痒痒。
徐玉儿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周瑾压根没正眼瞧过自己。也是,见识过徐宝儿的男人,怎么会看上自己呢。
可是越得不到,越想要。
周瑾禁欲疏离的气质,让徐玉儿觉得自己仅仅是对上他的眼神,都能怀孕。
越是高岭之花,高不可攀,徐玉儿心里越发想要。
就算他不行,徐玉儿也甘之如饴,他的脸就是蜜糖。
此刻蹲在窗户下的徐宝儿,听到徐玉儿的心声,觉得她们姐妹至少审美是一致的。
不过徐玉儿敢肖想她的人,那非得让她见识一下自己的厉害。
一阵迷烟吹了进去,原本焦躁不安,满心思春的徐玉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第17章 霸道冷漠王爷×好孕貌美庶女17
徐宝儿打算给太子一个教训,欺负她的男人,阎王不收,她来收。
这特制的迷香,是徐宝儿常用的好物,无色无味无害,昏迷时间久,保证三个时辰都不会有任何意识。
门口的守卫已经倒下了,徐宝儿光明正大的从正门进去了。
一进门,徐宝儿便直奔太子而去。
“死猪头,竟敢欺负本小姐的男人。”
“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啊,打打打打!”
徐宝儿带上特制手套,这是她以前做任务,获得的奖励,打人自己手不会疼。
只见徐宝儿双手左右开弓,把太子的脸都给扇肿了。原本像猪一样白的皮肤,如今被打得紫青。
打完之后,徐宝儿还是觉得不过瘾。想到今天太子嘲笑周瑾的话,便打算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徐宝儿从身上掏出了一个药瓶,拿出一个药丸,扔进了太子口中,然后使劲的抬了抬他的下巴,逼迫太子咽了下去。
“赐你一颗断子绝孙丸。”
“让你再嚣张!”想起来还是气,徐宝儿哐哐又给了太子几拳。
收拾完太子,就要收拾徐玉儿了。
收拾徐玉儿很简单,徐宝儿使的手段,可比打徐玉儿厉害多了。
只要手轻轻的一提,将徐玉儿的手,落在那个笨蛋太子的脸上。
借刀杀人,这不就成了嘛。
做完一切之后,徐宝儿开心的溜了,她就等着明天看好戏呢。
当然这些远远是不够的,一切还只是开始,徐宝儿还谋划了一口大锅,等着扣在太子头上。
毫无廉耻的夺走别人的功劳,像一条恶心的寄生虫。
好啊,想夺功劳,就让你夺。既然要夺,就夺得彻彻底底。
剿匪功劳虽大,里面暗藏的杀机也不少。
就拿你太子当替死鬼。
——
寂静的院落,传来一声声惨叫,听起来撕心裂肺。
“啊,太子饶命。”
“真的不是臣妾做的。”
“臣妾哪有这个胆……胆子啊。”徐玉儿被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一只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脸。
“贱人,不是你打的,是谁打的?”
“早就知道你不安分了,那双狗眼死死的盯着人家端王,还真以为孤不知道呢。”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贱妇。”
“本来想给你点脸,居然敢趁孤睡觉的时候,把孤的脸打成这样。”
“找死!”
太子一只手拽着徐玉儿的头发,手拼命的扇徐玉儿。
徐玉儿嘴角都被扇出血来。
“贱妇,端王不要的烂货。”
“当初费尽心机嫁给孤,如今就是你的报应。”
太子一点都不喜欢徐玉儿,尤其是她曾经与端王有过婚约。
端王在太子眼里就是一条狗,他娶了一条连狗都嫁不成的女人,简直是奇耻大辱。
若不是父皇的旨意,太子早就把徐玉儿给打死了。
“别以为孤不知道,所谓替嫁就是你设计出来的。”
“端王那是不了解你,要是他见过你,就知道当年的真相了。”
“还真以为孤是蠢的,女人孤见多了,那些把戏,不够看。”
徐玉儿嘴巴火辣辣的疼,她心里恨死了太子。这个男人打她,就像是家常便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