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脑袋长在胯下了。
“太子,时辰到了,咱们也该去审问久兰山山匪了。”太子亲信太监俯身,贴在太子耳畔道。
“没看到孤正开心嘛,孤今天不想见他们,明天再说。”
明日复明日,太子再这么拖下去,此事真的怕是要惹怒皇上。
“太子,早日问出有用消息,才能尽快离开白渠县,奴才知道京城里又开了一家好玩的店。”
“比之前去过的店,更加刺激。”
听到此话,太子兴致便来了,一把推开身边的美男、美女。
“红颜祸水,都给孤滚开,免得影响孤办大事。”
徐玉儿看到太子光溜溜地爬上岸,身上的赘肉一颤一颤,差点没恶心吐。
没办法,她现在和太子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能忍着了。
太子一行人来到了监狱,里面关着久兰山不少的重刑犯。狱卒早就挑了一个人来,供太子拷问。
“孤乃太子,你最好从实招来。若是不招,孤的手段可比端王厉害的多。”
太子来回踱步,眼神倨傲。他早就听说端王在久兰山的雷霆手段,可把他羡慕坏了。
若是眼前的山匪不从,自己就拿他开刀,好好威风一把。
此刻假扮山匪的将士,心中一阵无语。幸好他跟的是端王,而不是眼前的草包。
“招,小人全都招。”
“太子你英明神武,小人五体投地,定知无不言。”
山匪顺从的模样,极大满足了太子的虚荣心,眉梢喜色分明。
眼前的山匪很能说,还将拥有的罪证,全部拿了出来。
太子一看手中的罪证,简直大喜过望。
想不到啊,原来看起来老实的小老二,居然有如此之大的野心。
居然利用山匪囤积武器和粮食,除去异己,这下可被他抓住了把柄。
“好,做的好,孤大大有赏。”
捏紧手中的罪证,太子开心的无以复加,他知道自己这次可是大功一件,完全盖过了端王的风头。
端王会剿匪又有何用,不过就是莽夫一个,哪里比得上他,如此聪明睿智。
——
“阿三,想我没。”
宋行之一身玄衣,白玉宝珠发带随风飞扬,上扬的桃花眼,少年气扑面而来。
“喏,带给你的。”
寻宝斋的糕点,出了名的好吃。徐宝儿没想到在如此紧凑的行程之下,宋行之居然抽空给自己带了糕点。
“豆沙馅的,知道你喜欢。”
“一路快马带回来的,赶紧尝尝。”
徐宝儿打开盒子,红木盒里,糕点呈桃花状,看起来精致又好吃。
“谢谢,很好吃。”徐宝儿尝了一块,糕点松软,豆沙馅味道很浓,口感沙沙的,香味四溢。
“阿三,你知道嘛。这次回来的路上,我听到一个故事,讲的是女子女扮男装进军营,你说好不好笑。”
“女扮男装,一眼便能看出来了。”
话语刚落,宋行之看向徐宝儿,像似无意道:“阿三,你长得这般好看,我差点以为你也是女扮男装。”
避开了宋行之的目光,徐宝儿将口中最后一点糕点,咽了下去。
“这哪能啊,爷从小最烦别人说爷女儿相,恨不得梆梆给他两拳。”
“今天念在你是我兄弟,就不和你计较。”
“不说了,我拿糕点给王爷尝尝鲜。”
望着徐宝儿远去的身影,宋行之低头掩去了眼中的失落,自嘲般的说。
“若是你真的是男子就好了。”
宋行之想起那晚去找徐宝儿,见她穿过竹林,无意间被竹枝勾落了发带,乌发如云海般闪落。
女子弯腰拾起地上的发带,柔顺的发滑落到腰间,眼眸清波流盼,唇色不点而朱,像极了林间仙子。
宋行之的思绪骤然混乱,心跳如鼓。
阿三,竟然是女子。
思此,宋行之捏紧了手中芙蓉宝珠发钗,喉结微微滚动。
他输了。
——
徐宝儿并没有拿着糕点去找周瑾,她都能看出宋行之的心意,周瑾又怎么会看不出呢。
坐在屋檐上,徐宝儿咬了一口糕点,却听见地下传来争吵声,立马改趴在屋檐上了。
又有八卦?且让她来偷听。
“爹,女儿不想去太子府。”
哦,原来是白渠县县令和他千金啊。
这个太子真不是个东西,府上都有这么多妾了。出来一趟正事没干,专心去搜刮美人了。
“这由不得你,太子妃已经下令了,明日便将你带回京城。”
徐玉儿?她在搞什么鬼啊?不是一向最讨厌太子府进女人嘛,怎么今儿如此主动的带美人回去?
“太子妃,她那是想要女儿死!”
“爹,不就是女儿看到她半夜潜进端王的书房,她才动了这个念头。”
“真进了太子府,女儿就活不成了。”
白渠县县令听到自家女儿的话,立马呵斥她住嘴。
“这样的话,万万说不得。”
“弄得不好,全家都要掉脑袋的。”
白渠县县令的女儿哭哭啼啼,声音哽咽,“可是女儿与赵郎早有婚约,女儿不想进太子府。”
白渠县县令也很为难,他女儿与赵家二郎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久便要成亲,谁知道竟然闹出了这档子事。
“为了全家,也只能委屈你了。”
白渠县县令没办法,若是女儿不走,那他们全家肯定遭殃,太子妃可不是他们能得罪得起。
第21章 霸道冷漠王爷×好孕貌美庶女21
听了自家爹爹的话,白渠县县令千金没再言语,哭哭啼啼的,一个劲的抹眼泪。
她爹只不过是个县令,哪里斗得过太子妃。
自己若是反抗,别说自家会牵连,恐怕赵郎家也会被牵连。
此次她入的不是太子府,而是鬼门关。
徐宝儿趴在屋檐上,听完了全程,她这个姐姐还是和以前一样,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活生生拆散别人一对鸳鸯,作孽啊。
次日启程返京,白渠县县令一病不起,无法前来送行。
他的千金昨晚上吊自缢了,宁死也不愿意踏入太子府。
可她的死没有掀起半点波澜,太子妃像是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开心的给太子捶腿。
回京队伍启程了,徐宝儿躺在马车里,困得睁不开眼。她最近很嗜睡,总是觉得疲惫,孕期症状已经显现无疑。
宋行之骑着马,眼神落寞的跟在端王马车旁。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原来他的阿三兄弟,喜欢的是王爷。
想必王爷也是喜欢她的,要不然怎么会和阿三同乘一辆马车。
“是不是身体不适?”
周瑾担忧的看向徐宝儿,他也发现了近日宝儿的异常,像只小猫一样,随处找个地便打盹了,像是困倦极了。
“最近事情太多,身体有些吃不消,所以倦了。”
徐宝儿没有把自己有喜的事情说出来,毕竟日子对不上,真怕周瑾知道后,觉得自己被绿了。
“那晚上不闹你了。”
周瑾温柔地吻着徐宝儿的发,眼神眷恋,爱意尽显。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捏着徐宝儿的手,软糯糯的,恨不得揉入骨血里。
“宝儿,等处理完这些事,本王定会给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宴。”
徐宝儿有些心虚的应了声,只希望周瑾知道自己身份之后,能够像现在一样冷静。
——
金銮殿上,皇上大肆夸赞太子此次剿匪有功,表现突出,压根没提端王。
“不愧是朕的太子,朕深感欣慰,大周江山后继有人啊。”
众臣子心中了然,皇上这心啊,算是偏到了天上去。端王再优秀又如何,他的出身决定了他不可能继承大统。
太子就算是草包脑袋,也得坐上那皇位。
听到皇上这话,太子嘴角的笑意根本压不住。他对那皇位觊觎已久,恨不得今天就能坐上。
那样全天下都任他摆布,太子已经迫不及待的等待这一天的到来。
不少人偷瞄端王的神情,遭遇如此不公,想来定是愤怒的。
没想到端王神态自若,脸上看不出半点不悦,一如往常般平静。
“父皇,儿臣还有一事要禀报。”
皇上的笑容一僵,随即很快恢复了笑意。
“太子若是有什么体己话,私下再说。”
很明显,皇上并不想听太子接下来的话。虽然皇上不知道太子要说些什么,但是他心知肚明,太子经常说话不过脑。
若是太子在大殿上胡说八道,那可不好收场。
“父皇,此事关系重大,儿臣不得不说。”
一听到关系重大,皇上的眉头皱的更深了。这死小子,到底想要说些什么?
希望他这次说话过过脑,千万别整出什么幺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