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淮书手指轻轻触碰徐宝儿的肩膀,五指渐渐收拢,将徐宝儿牢牢扣在了怀里。
“窈窈,我没有爸妈了……”
记忆回笼,徐宝儿觉得可能是故人重逢,触发了穆淮书不好的回忆,导致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哥哥,不怕,我在。”
徐宝儿轻轻拍着穆淮书的肩膀,像是给狗狗顺毛一样,安抚着穆淮书。
别墅一年四季恒温,徐宝儿此刻穿着樱桃印花睡裙,穆淮书的眼泪染湿了她的睡衣。
相比十年前,此刻穆淮书身体的重量是成年男人的重量,完完全全压在徐宝儿身上,她有些承受不住。
徐宝儿腰肢不住地往下沉,身体被迫向上仰。
结实有力的手臂,将徐宝儿箍的很紧,她能够清楚地感受到手臂流畅的肌肉线条。
穆淮书的唇隔着睡衣,落在徐宝儿的肩头,此刻乌木沉香将她包围。
“哥哥,我在。”
徐宝儿轻声安抚,她感觉穆淮书的情绪似乎缓和了很多。
穆淮书没有戴金丝框眼镜,由于状态不佳,他脸上有种几乎病态的苍白,显得更为危险森冷。
沉重的呼吸,落在徐宝儿的肩头。随着穆淮书喘息的动作,他的喉结碾压着徐宝儿脖子,暧昧滚动。
“别走。”穆淮书现在已经有些意识不清。
跟踪、故人重逢、陌生的客房……一切不安与那段记忆相关的熟悉元素杂糅在一起,让他再次犯病。
“不走。”
这么好的机会,徐宝儿又不是傻子,她肯定不走。
穆淮书真的好勾人啊,睡衣穿的一丝不苟,睡衣下身体的轮廓,处处展现成熟男性的野性与荷尔蒙。
看起来斯斯文文,实则身材很带感。
尤其是他刚刚揉徐宝儿的肩,由轻转为重,徐宝儿感觉自己骨头都要被他揉酥了。
好馋。
干净温柔的男人,此刻趴在自己肩头虚弱的哭唧唧。要不是此刻人设是迷糊美人,徐宝儿真想趁乱拿下。
她感觉到穆淮书此时身体里压抑的极致痛苦,似乎急需找个途径爆发。这个时候若是自己主动勾一勾,那简直是天雷勾地火。
斯文守礼的男人,疯狂起来那该多带感。
死死地按住,本能的驱使。
将一切痛苦重重地宣泄出来。
这样极致的快乐,估计能让穆淮书暂时将痛苦抛之脑后。
徐宝儿脑袋里胡思乱想,一堆废料。身体却老老实实扮演她该呈现出的状态,乖乖不乱动。
许久之后,徐宝儿感受到穆淮书逐渐平稳的呼吸,他似乎趴在自己肩膀上睡着了。
郁闷,自己被撩得脑子里裤衩子乱飞。穆淮书倒是没有半点想法,很快睡着了。
徐宝儿将穆淮书轻轻推倒在床上,打算回去洗个澡,她刚刚脑子里大战了好几个回合。
果然色字头上一把刀,她脑子还没喜欢上穆淮书,身体先被勾引了。
唉,徐宝儿一时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姜太公,是着急钓鱼,还是不着急钓鱼?
身体想吃鱼,脑子想咸鱼。
正当徐宝儿打算爬下床的时候,她的腰突然被勾住,被穆淮书连扯带拽拉进了怀里。
熟悉的味道,让穆淮书安定了下来。
“别走。”
穆淮书声音含糊不清,很明显他此刻半梦半醒。
“不走。”
徐宝儿轻轻拍了拍搂在自己腰间的手,柔声安抚道。
这样背身相拥而眠的姿势,实在是太暧昧了。即使穆淮书此刻处于平静状态,隔着睡衣,徐宝儿依旧清晰的感受到了。
果然很强悍。
第273章 温柔竹马×迷糊美人06
徐宝儿睡不着,又不敢乱动,她开始在异世界空间交换平台上卖东西。
一般是古代东西卖现代,现代白银、黄金买古代东西。星际世界的机甲、晶石等物品各种卖,反正不能破坏各个世界的基本平衡。
比如不能将现代物品卖古代,出现超时空现象。
该睡觉的时候不睡觉,徐宝儿身体没过多久就乏了。她高烧症状刚刚减轻,体质仍很虚弱,迷迷糊糊睡着了。
晨光破晓,窗外鸟声不断。
穆淮书皱了皱眉,他感觉怀中一团柔软,掌心之下塞了一团棉花,他下意识收拢掌心,轻捏了几下。
手感极佳的棉花,随着手指的力道,形状随之而改变。
难受。
穆淮书缓缓睁开眼睛,鸦青色睫毛轻颤,他感觉自己的左臂似乎被什么压着,有些麻,完全伸展不开。
“嗯哼。”
穆淮书刚刚睡醒的时候,声音有些朦胧沙哑,他难受地低哼了一声,睁眼便看到自己怀中躺了一个人。
窈窈?
穆淮书脑子一片空白,这是梦还是现实?他有些分不清。
极为真实的触感,穆淮书看到自己的手正捏着那樱桃印花睡裙,若隐若现的白,随着平稳的呼吸起伏。
该死。
一切都在穆淮书的意料之外。
穆淮书火速撤回手,他刚才的力道不轻,隐约能看到些许红痕。
慌乱并没有因此而结束,
他终于知道自己难受的根源来自于哪里,低头扫了一眼身下,清晨的自然反应极为直白。
终于挣脱束缚的徐宝儿,梦里潜意识想要躲避危险,身子随即顺着穆淮书的手臂,滚远了些。
穆淮书此刻失去了言语,从他的目光望过去,徐宝儿脸颊红润,肤色粉白,皮肤好到脸上的小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徐宝儿身前的樱桃印花睡裙皱皱的,原本是长裙,却因她乱七八糟的睡姿,长裙裙摆卷到了大腿根处。
郁金香蕾丝花边露出些许。
穆淮书迅速挪开眼,手指扣住烟草棕色被子一角,猛的一扯被子,将徐宝儿盖得严严实实。
意外的失控,来得猝不及防。
穆淮书脚踩在灰色拖鞋上,左臂酸麻,他的步伐有些慌乱,匆匆进了浴室。
明亮的浴室镜,冰冷的水珠顺着穆淮书的发梢滑落,英挺的剑眉,锋利蛊惑的眼神,极为野性的荷尔蒙。
他觉得自己好肮脏。
昨晚的一切,他都想起来了。
穆淮书隐约记得,记得自己是怎么将徐宝儿强行搂紧怀里,手指揉捏着她的肩。
最后不肯让她走,连拉带拽扣在了怀里。
禽兽!
穆淮书低着头,往自己脸上泼了几次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越想逃避什么,脑海里越是想起什么。
他清楚的记着自己的喉结,一下又一下碾压那细嫩的脖颈。
手中残留的触感,依旧刻骨铭心。
若隐若现的郁金香……
迟迟未消退下去的本能。
一切都在揭示穆淮书心底最阴暗、最肮脏的念头。
他骗了自己,但是他的身体不允许他撒谎。
浴室的水声响起,穆淮书闭着眼睛,任由水珠从自己身上滚落,上下滚动的喉结,结实的胸肌,宽肩窄腰,清晰的人鱼线一直顺延而下。
散漫不羁,极具力量美感。
“呃哼。”
穆淮书无法控制自己的思想,一如之前一样,他这个时候想得都是窈窈。
一直都是她。
隐秘的肮脏。
流水淙淙,穆淮书隐忍低哼,此刻窈窈就在外面,就躺在他的床上。
剑眉紧皱,脖颈扬起,穆淮书眼眸绯红,胸膛随着呼吸上下浮动。
最终一起归于平静。
穆淮书眼神阴鸷冷峻,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流水带走了所有的不干净。
身体靠在玻璃门上,穆淮书闭着眼,狭长的眼尾下沉。凌乱的短发,看起来慵懒随性。
指节轻勾,穆淮书随意套了一件黑色浴袍,推开门走了出去。
“哥哥。”
此时徐宝儿已经醒了,她头发乱糟糟的,像松狮的毛发,极为蓬松。
她眯着眼睛,睡眼惺忪的模样,似乎还没睡醒。
烟草棕色被子落至她的腰间,身前的樱桃印花睡裙已经整理平整,仅有些许皱痕。
虽然没睡醒,但是几乎是看到穆淮书的那一刻,徐宝儿就笑了。
上扬的唇角,甜糯的嗓音,勾起了穆淮书所有阴暗的坏心思。
他不自觉扯了扯睡袍的袖口,遮住了手臂上的陈年旧痕。
“窈窈,昨天吓到你了。”
穆淮书扫了一眼地上的台灯碎片,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病会复发的这么快。
“没有,哥哥,我没被吓到。”
徐宝儿没被吓到,倒是被馋到了。
穆淮书明显是刚沐浴出来,虽然离得不算近,但是他身上那股好闻清爽的沐浴露香味,扑面而来。
黑袍之下的身材太带感了,看不出来穆淮书平常斯斯文文的模样,身材这么强悍、野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