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放开我。”
徐宝儿拼命挣扎,惊慌失措的模样像被捕兽夹抓住的猎物,发出阵阵悲鸣。
有意思。
真有意思。
楼湛宽大的手掌,轻而易举控制住徐宝儿的双手,扣于头顶。
随着徐宝儿挣扎的动作,急促的呼吸,胸前起伏的厉害,曼妙的身姿尽显无疑。
“你可知道我夫君是谁?”
楼湛手掌钳制之下,徐宝儿压根动弹不得。她拼命挣扎之下,白绣鞋掉落一只,露出白色软袜。
那张清绝的脸,此刻额发凌乱,眼神似惊恐小鹿,让人有种想要凌虐的快感。
“他是谁?”
“你说出来,我杀了他。”
楼湛低下头,附在徐宝儿耳畔说道。
他的声音如鬼魅,极致阴冷,不像是在说假话。
徐宝儿猛地偏过头,狠狠咬上楼湛的唇,幸运的正中目标。
咸腥的血腥味在口里蔓延开来,没有半点旖旎,漫开诡异的红。
下颌被强制扣住,徐宝儿被迫松嘴,她的唇染上了浓重的红,那是楼湛血液的颜色。
“放开我。”
这一次徐宝儿反抗声音小了点。
楼湛松开徐宝儿的下颌,此刻他的眼神骇人,攻击性极强,有种狠戾的危险美。
楼湛伸手扯掉徐宝儿的腰带,动作极为利落干净。
“你想要干什么!”
回应徐宝儿的是一声轻笑,笑容诡异、冰冷。
楼湛用腰带绑起来徐宝儿的手,跨坐于她的腰间,目光居高临下,浑身散发阴冷的气息。
他舔了一下自己唇上的血,血腥味在舌尖蔓延。
第一次有人敢碰他的唇。
“再咬,我让你知道什么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楼湛一把扯下徐宝儿的裙摆,以示警告。徐宝儿腰肢瞬间被勒痛,只剩下单薄到膝盖的亵裤。
“舔干净。”
楼湛的唇落在徐宝儿的唇上,他的唇很软,语气却极为强势。
他喜欢徐宝儿屈辱的眼神,他要打断她的脊梁,让她彻底臣服于自己。
徐宝儿脸上隐忍不屈,心里却极为兴奋,她就喜欢这种调调,太带感了。
请再变态一点。
柔软的小舌,怯生生探出来,轻舔带血的唇瓣。血腥味的吻,不自觉的让人心跳加速。
楼湛眼神微眯,他原本只是想惩罚徐宝儿,想要羞辱她。毕竟她这么爱自己的夫君,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身下,随意亵玩。
心中定是屈辱至极。
可是不知为何,当那柔软的小舌轻触唇瓣时,楼湛感觉自己心跳的有些快。
徐宝儿故意失误探入楼湛口中,轻碰对方的舌尖,明显感觉到楼湛舌尖缩了缩。
很好,完美的吊桥效应。
像楼湛这种死变态,就要利用吊桥效应去勾引他,让他错以为这就是爱。
未等楼湛反应过来,徐宝儿已经停止了动作,闭上了眼睛。
长睫轻颤,晶莹的泪珠落下,像是圣洁的神女被折辱。
纤细的手腕被捆绑至头顶,那张俏美清冷的脸,隐隐透着屈辱、绝望。
似雨后栀子花,香气越发迷人,让人情不自禁想要折枝。
楼湛从不会委屈自己,向来随心所欲,像是想要验证什么似的。
他掰正徐宝儿的脸,软白细腻的脸颊似棉花糖,一瞬间陷了下去。
“唔……”
徐宝儿拼命挣扎,只不过是徒劳无功。
楼湛的吻霸道强势,长驱直入,勾住柔软的小舌,压根不让她逃。
徐宝儿闭上眼睛,眼泪从绯红的眼尾落下,她仰起头承受这极其疯狂的吻。
白袜难耐轻踩另外一只绣鞋。
粉杏色唇瓣被吸入唇齿之间,楼湛宽大的手掌轻扣徐宝儿的后颈,强迫她仰起头,承接自己的吻。
不含丝毫情欲,完全是好奇心和掌控欲作祟。
不知过了多久,楼湛终于松开了徐宝儿。
此刻徐宝儿为了符合人设,哭得梨花带雨,粉颊上尽是泪。
心里想得却是楼湛也太猛了吧,她好喜欢,够疯,带感。
“一切都是你自找的。”
楼湛伸手抹去唇上残留的血迹,眼神倨傲轻蔑,他并不讨厌刚才的感觉。
起初他不屑于碰别人的夫人,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第323章 阴狠世子x清冷盲女05
大灾之年,有人欢喜有人忧。
相比百姓痛恨灾祸,一些官员和商人却为之叫好。
朝廷赈灾银及物资下来,需要经过层层官员及执行人员,每一个环节都有可能被捞上一笔。
这些人手段极为高明,一般外行人看不出里面的门道。
除了赈灾银和物资之外,还有诸多生财之道。虽然危险,但只要背后的人势力够强大,自罚三杯,便轻飘飘揭过去了。
“爹,世子把我们全城大粮商都叫了过来,该不会想让我们降价吧?”
“说不准,这个世子克扣了大半朝廷的赈灾粮,还大兴土木修他的住宅,也许是想让我们填这个坑。”
杭州粮商之首甄简商愁眉苦脸,若是一般的小文官敢这样做,他背后的人可以随随便便将其弄死。
可此人偏偏是镇北王世子,皇上都忌惮楼家势力,更何况他一个小小粮商。
“我们能动秦笙,或许世子也不在话下。”
“猪脑子。”
甄简商狠狠敲了一下自己儿子的脑袋,手中的念珠打在了对方的脸上。
这些年惯得这小子越发无法无天了,居然连镇北王世子也敢动。
“要出点血,倒是没什么,命才是最重要的。”
“世子让我们降价,我们不卖就是了。”
马车轻晃,甄简商闭上眼睛,他只求世子别以其他途径向他们敛财。
若是要求他们降价,这些粮食不卖或者少卖,可以通过其他途径出,有的是办法。
“父亲说得极是,瞧瞧街上这群灾民,一群贱命,死了也好,免得浪费粮食。”
对于儿子这番话,甄简商颇为认可,他轻轻转动手中的念珠,慈眉善目,一副大善人做派。
过几日,他五十大寿,得去寺庙捐香火钱,求得佛祖保佑他子嗣兴旺、延年益寿。
镇北王世子暂住的宅院富丽堂皇,即使这样,他还不满足,非要劳民伤财,建个更加气派的府邸。
甄简商进入镇北王世子府邸,表情凝重,其他粮商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
镇北王世子如此肆无忌惮,目无王法,像个没脑子的疯子,指不定就要在自己身上狠捞一笔。
不花点大钱打通关系,怕是难逃一劫。
“各位老板里面请,世子稍后就来。”
偌大的会客厅,熟人见面难免会攀谈几句,此刻却出奇的寂静。
一个多时辰过去了,镇北王世子还没到,明显在给他们下马威。
大粮商们心里憋着气,偏偏谁都不敢说出来。
“让各位久等了。”
楼湛姗姗来迟,没有丝毫歉疚,更懒得寒暄。
他一身白底海青色团花暗纹长袍,领口有两粒白玉暗扣,黑色玉镶金丝腰带。长发用缠枝镂空白银冠束起,一枝白玉簪简单固定。
君子如玉,丰神俊朗。
众人纷纷站起身来,齐声道,“草民见过镇北王世子大人。”
侍从为楼湛摆好椅子,楼湛坐了下去,环视一圈,方才道:“莫要拘谨,大家都坐下。”
甄简商早年便听过楼湛的大名,没想到今日居然能见到本人,果然长得一副好相貌,传言不虚。
“杭州灾情严重,民不聊生,我忧心如焚,时常夜不能寐。”
楼湛一番话说出来,众人面面相觑,在场无人不在心里鄙夷楼湛的虚伪。
“世子忧国忧民,心系百姓,我等实在是佩服。”
甄简商想要攀上楼湛这棵大树,言语间尽是谄媚。
“甄老板懂我,不知甄老板对于当前全城粮价,有何高见?”
甄老板没想到自己一句马屁,居然当了出头鸟,如今进退两难。
当前市面上的粮食已经升到了每斗一百二十钱,不少百姓因为买不起粮食,被活活饿死。
若是说合理,怕会惹怒世子。若是说太高,世子借这个话头降低粮价,在场的同行岂不是要恨死自己。
“大灾之年,粮价比平日稍微高了些。”
进退两难的甄老板,斟酌了一下自己的措辞,谨慎说道。
“甄老板还是太善良了,不,应该说在座的各位太善良了。”
“这粮价着实是低了。”
楼湛此话一出,全场震惊。他们摸不透世子到底是在讽刺他们,还是长居高位,压根不懂行情。
“此次召各位前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将粮价统一定为每斗一百八十钱,当然还可以更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