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危机靠近,徐宝儿抱起桃桃,找来桃桃专用椅子,把桃桃藏在净房里。
“桃桃乖,等一下别出声。”
徐宝儿拿了一小碗山药软饼,放在专用小椅子上。一看到软饼,桃桃两眼放光,压根没把娘亲的话听进去,专心吃软饼。
安置好桃桃后,徐宝儿关上净房的门。
她怕万一场面太血腥,吓到桃桃不好。
徐宝儿装作在刺绣,其实她不会刺绣,老是扎到手。但是她现在的人设是失忆的世家贵女,必须会刺绣。
我扎,我使劲扎。
在徐宝儿快要在绣帕上,扎出一只狗时,竹门突然开了。
李哥站在门口,眼睛直勾勾盯着她。
李哥呼吸一窒,他细细打量着徐宝儿,一时之间,竟失去了言语。
世间居然有如此美人,一双狐狸眼,又纯又勾人。眼波流转间,神态慵懒高贵。发髻上那朵浅粉色芍药花,肆意绽放。
“你是谁?为什么擅闯我的屋子。”
原本徐宝儿压根不需要在李哥面前演,她只需要对江逾白保持人设就行。
不过现在徐宝儿正无聊,就陪这个丑男玩一下,算是等一下折磨他的赔偿。
“我只是路过,不曾想能见到你这样的美人。”
“美人,若是你从了爷,小爷定让你吃香喝辣。”李哥说话都结巴了,眼睛就没从徐宝儿身上挪开过。
男人的话,骗人的鬼。
“你,你别过来。”
徐宝儿装作害怕,往后退了两步,手中拿着三根针,威胁着李哥,不允许他过来。
此举,简直是萌死李哥了。
没想到眼前的大美人,居然如此天真无邪。以为拿着三根针,就可以威胁男人。
眼前的美人,若是真如何喜儿所说,是个少妇的话,那就更刺激了。
“别怕,让爷好好疼疼你。”
李哥不停地咽口水,他已经有些迫不及待。
什么何喜儿,一边去吧,今天晚上还轮不到她。
“你别过来。”
“你再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李哥瞧这徐宝儿这楚楚可怜的模样,恨不得现在立刻把她给办了。一想到她在自己身下,求饶的模样,心都烧了起来。
“三根针而已,你李哥压根也不怕。”
“来,就往你李哥这儿扎,死在你身上,李哥心甘情愿。”
李哥口中说着荤话,迫不及待走向徐宝儿,此刻徐宝儿在他眼中,已经是囊中之物。
只见李哥刚抬起手,徐宝儿便如他所愿,给了他一针。这一针扎在他的脖子上,他上半身彻底没知觉。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宝儿突然觉得这样的扮演,真的好有意思,她就是故意的。
徐宝儿虽然不会绣花,但是针灸她是一流的,一扎一个准。
“额。”
李哥试图动动口,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处于怎样危险的境地。
嘴有些张不开,真的没知觉了,这下他开始慌了。
徐宝儿又给李哥扎了一针,这是“男人不行”针,专治坏男人。
祖宗,你别扎了,别再乱扎了。
李哥说不出话,内心在疯狂的嚎叫。
踏马的,这女人有毒啊。两根针就让他上半身彻底没知觉,下半身也瞬间消了下去。
“别急,还有一针。”
第38章 腹黑儒雅首辅×身娇未过门寡嫂12
徐宝儿走到李哥身边,晃动手中的银针,嘴角露出恶魔般的微笑。
“你说这一针,扎在你哪里好呢?”
徐宝儿特地拿着银针,在李哥身上比划了一番,吓得李哥都不敢呼吸了。
“我没学过针灸,也不知道这针,到底能不能扎准。”
“听说万一扎不好,人就瘫了。”
“瘫子,多可怜啊。”
徐宝儿嘴上说着可怜,可选下针地点的眼神,却从没停过。
这下李哥终于知道,这个表里不一的女子,刚才那副模样,全都是装的。
看似无害的美人,实则心如蛇蝎,万万碰不得啊。
何喜儿,好毒的心,居然让自己来送死。没想到自己的一世英名,最后栽在女人手里。
真是命苦。
徐宝儿听到门外有声响,来不及管李哥。那脚步声,听起来像是江逾白的。
不行,不能被他看见。
被江逾白看到现在的画面,自己人设怕是要崩了。
徐宝儿迅速将手中的银针,扎进李哥大腿,这下他只有眼睛能动。
李哥没想到来人了,徐宝儿还要给自己来一针。她说三针就三针,绝对不打折扣的啊。
好狠毒的女人。
眼看江逾白要来了,徐宝儿眼睛一动,瞬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只见她随手扯开自己长裙领口,露出精致锁骨。接着给自己眼睛,用上“梨花带雨”药水,脸上很快流出漂亮的泪珠。
李哥看得一头雾水,也不知道这个徐宝儿,究竟要玩什么花样,他完全看不懂。
一切准备就绪,徐宝儿顺势倒在地上,将衣裙往上稍微提了提,露出白皙的小腿,摆好姿势。
一副险些被人轻薄过的样子,模样很是勾人。
“你别过来,你再过来,我就死在你面前。”
“啊,你走开。”
李哥满头黑线的,看徐宝儿自导自演。这个疯女人,到底在干什么。
也许是被徐宝儿“男人不行”针一扎,现在李哥对于女人,失去了兴趣,取而代之的是厌烦。
“嘭。”
门猛的被一脚踢开,江逾白低喘着气,眼神充满了杀意。
李哥还没反应过来,自己身后来了人。背上便被人,狠狠的踹了一脚。他整个人应声倒地,摔倒在旁边的竹席上。
谁啊,这么缺德,居然背后搞偷袭。
李哥觉得自己太倒霉了,感觉老腰都要被人踹断了。
还没等李哥吐槽,他的腰又挨上重重一刀,这下终于有知觉了。
妈呀,疼死他了。
江逾白刚才在院落里,听到徐宝儿求救的声音。心里急得不行,直接闯进屋。
一进门,便看到徐宝儿衣衫不整的模样。江逾白完全失去了理智,直接一个抬脚,彻底送走李哥。
“宝儿,你没事吧。”
“伤到哪里了吗?我来晚了。”
江逾白眼尾泛红,他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一把搂住地上的徐宝儿,将她的衣裙逐一拉好。
“江公子,我难受。”
徐宝儿念着她马上要与江逾白分开,心中实在是不舍,她想要江逾白。
为了不崩人设,只能委屈李哥,当送上门来的替罪羔羊。
纤细的手,握住江逾白有力的手臂,徐宝儿眼睛迷离,微微喘着气。
“该死,这个混蛋,怎么能这么对你。”
此刻瘫死在竹席上的李哥,压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他什么也没来得及做啊。
这个黑心的女人,有毒啊!
你们要玩这种把戏,别带上我啊,这得多遭罪啊。李哥心中郁结,恨不得立马跳起来,痛斥这对狗男女。
徐宝儿继续演戏,她向下拉了拉自己的领口。一双玉足缩于裙摆之中,搂住了江逾白的劲腰。
“难受。”
徐宝儿的声音像小猫一样,挠着江逾白的心。
“帮我,帮我。”徐宝儿低声抽泣,小声哀求。
江逾白眸色深深,他捧起徐宝儿的脸,质问道:“我是谁?”
“江公子。”
“不对。”江逾白吻了吻徐宝儿的侧脸,将她的腰向自己拉近,沉声道,“不对”。
“逾白。”
“不对。”
此刻正在装迷糊的徐宝儿,真切感受到江逾白真的黑化了。
以往这个时候,叫句“江公子”,他就立马从了,现在越来越难哄了。
小奶狗,变成了大野狼,完全受不了。
“夫君,夫君。”
徐宝儿闭着眼,一脸的羞愤。此刻她的脸红若芙蓉,美的让人窒息。
下一秒,徐宝儿整个人腾空而起。江逾白抱起她,快步向房内走去,猛的关上了门。
为他人做了嫁衣的李哥,真的好想死,若不是何喜儿那个贱丫头,他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被迫听墙角的李哥,表示很心累。整个人趴着,想逃也逃不了。
他不知道徐宝儿的针上,有定身药水。他二十四个时辰之内,都无法动弹。
江逾白是不是什么变态啊,徐宝儿直翻白眼,他为什么要一遍又一遍,逼自己叫他夫君。
什么破嗜好。
江逾白,你小子真的别把今天当成最后一天用。徐宝儿觉得自己骨头,都快散架了。狗都知道天亮了,可江逾白不知道。
若不是徐宝儿说,桃桃还在净房,江逾白真的不会放过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