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是无辜的,真的没见过画上的姑娘。”
“真的没见过。”人贩子嘴唇发白,双眼无神,时不时向上翻,反复重复他没见过,想要逃过徐开然的审问。
被抓是酷刑,落在徐开然手里,则是极刑。
谁都知道,刑部徐开然大人最讨厌人贩子,人贩子落在他的手中,生前就能享受十八层地狱的待遇。
“没见过也没关系,供出其他同行,能饶你不死。”
“没价值的东西,就没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了。”
“哦,对了。”徐开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只见他一步一步走向人贩子,懒懒的说道。
“你家中还有一双儿女,夏天真的很容易淹死小孩。当心点,可别让他们淹死了。”
一听到自己的儿女,原本不着急的人贩子,立马就急了。他知道自己落在徐开然手中,必死无疑。
就算是死,也不会交代什么,以免家人被牵连。
没想到自己藏的这么好的家人,都被徐开然找了出来。
不对,他肯定在诈自己。
“我这种缺德人,没有子女。”
见人贩子死鸭子嘴硬,徐开然仰头笑得更肆意了。
“来人,弄缸水来,把抓到的两个小东西,给本官带上来。”
人贩子急了,他喘着气,不敢置信的听着徐开然口中的话。
不能,绝对不可能,一定是在诈自己。
“你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徐开然晃了晃手中的鞭子,眼波流转间,戾气渐深。
“没关系,马上就让你见棺材。”
不一会儿,官差很快搬了一口很深的水缸。搬完水缸之后,官差便抓来两个小孩。
小孩一见到人贩子,就嗷嗷叫。
“爹,爹,救救我。”
“爹,我害怕。”
人贩子见徐开然真的抓来了他的孩子,这才着急起来。
“你快放开他们,孩子是无辜的。”
“你这是滥用私刑,我要去告你。”
徐开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无辜?
“你早就该死了,你早几年死,他们不就生不出来了吗?”
“你们这种人,生孩子也是罪过。”
“他们无辜,被你拐卖的人,就不无辜吗?”
徐开然也不多说废话,单手抱起年龄较小的男孩,也不顾孩子哭天抢地。
直接一个倒栽葱,将他的头狠狠的按在了水缸里。
“本官没什么耐心,死了一个,就再换一个。”
“但是他死了,就真的死了。”
“你的祖宗十八代,本官都能找出来。”
人贩子见自己的儿子拼命挣扎,立马就怂了。
“我招,我招。”
徐开然迅速将手中的孩子,拉了起来,随手扔给下属。
“找大夫救他。”
人贩子此刻已经吓得全身哆嗦,差一点他的儿子就死了。
“早听话,不就没事了。害得孩子遭这么大的罪,你可真罪过。”
徐开然随手拿过白色棉布,擦干净自己的手上的水。
不一会儿,人贩子便供出了很多同行窝点。
因为他不说,就会再罪过一次。徐开然面对孩子的求情,压根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这个冷血的怪物。
徐开然和徐开泰联手,抓捕了不少人贩子,层层摸排下去。终于在三个月后,得到了徐宝儿的消息。
“原来宝儿流落到,这么偏远的地方去了。”
“等找回宝儿,就把那个招供的人贩子,碎尸万段。”
“咱们连夜启程。”
徐家三兄弟立马赶往罗水乡,恨不得能瞬间移动到那里。一想到自家妹妹可能受的苦,他们心就疼得厉害。
徐家兄弟来到罗水乡,很快的问到了徐宝儿的下落。
徐开泰立马抓起了那人的领口,逼问对方将知道的都说出来。
“刘嫂给自己短命的儿子,买了个冲喜小媳妇,那女子确实长得美,和画上的女子很像。”
“那女子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了,只记得自己叫徐宝儿。”
一听到这话,徐家三位哥哥眼眶都红了,他们妹妹命苦啊,居然沦落到当冲喜新娘,这种可怜至极的地步。
徐宝儿,是他们妹妹没错。
有了妹妹消息,徐家兄弟自然激动,但是听到妹妹的遭遇,他们恨不得将齐维碎尸万段。
“那姑娘现在在哪?”
“她还没过门,刘嫂短命儿子就去了,后面刘嫂也去了。”
“她一个女人,带着个孩子,不知所踪了。”
徐开然拳头捏的紧紧的,他们娇贵的妹妹,从小捧在手里宠爱的妹妹,这两年受尽了苦楚。
做哥哥的,这么晚找到她,真该死。
徐开泰松开了知情人,急着去摸清江家和刘嫂的家谱,他们得尽快找到妹妹,再将欺负过她的人,杀个干净。
“拿着,管住你的嘴,否则杀你全家。”二公子扔给知情人一锭银子,赶紧上马。
“咱们分头行动,大哥去户部查信息,三弟留在这里继续找消息,我去给家里人报消息,估计爹和娘都等急了。”
徐二公子做事条理非常清晰,一下子便将事情安排妥当了。
妹妹,你再等等哥哥们,哥哥很快就来救你了。
第41章 腹黑儒雅首辅×身娇未过门寡嫂15
晨光初晓,床榻上徐宝儿睡得很沉,眼底一片乌青,眉头微蹙,似乎梦中也在抵抗。
江逾白站起身来,胸膛上是肆意过后薄薄的汗珠,腰间的亵裤松松垮垮,慵懒随性。
昨晚是真的过分了,失去了节制,也难怪徐宝儿气急了,狠狠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
江逾白随意披上了一件外裳,走到净房,俯下身单手抱起净房里的桃桃。
此刻桃桃小脑袋耷拉着,睡的很香,还能听见小小的鼾声。
真可爱的小家伙。
江逾白抱着桃桃,从净房走了出来。目光冷冷地扫了一眼,趴着不得动弹的李哥,准备等一下再收拾他。
推开门,屋内的徐宝儿已经昏睡过去了。江逾白将桃桃一放,桃桃便努着小嘴,慢慢滚动着身子,向娘亲怀里靠。
江逾白低头吻上了徐宝儿的额头,将自家的祖传玉佩,放在她的床头。
这是他的心意。
江逾白向来不在意旁人的目光,他要和徐宝儿在一起。谁敢阻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想起门外觊觎徐宝儿的李哥,江逾白眼中寒光凛冽,像是淬了毒般,杀意尽显。
关上房门后,江逾白走出屋,居高临下地看着竹席之上的李哥,看他的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
此刻李哥全身毛骨悚然,只感觉背后寒风阵阵。心都快跳出来了,太吓人了。
这个看起来文弱的书生,简直就是个疯子。昨天那一脚,差点踹断他的脊椎。
“换个地方杀了你,屋子宝儿还要住。”
什么人啊,杀人说得那么平静。
可怕,活阎王转世啊。
李哥被江逾白单手扛在肩上,这下他知道这家伙不是说假话,真的有杀他的实力。
他这么重的一个人,江逾白扛他就像扛麻袋一样,轻而易举。
难怪昨天夜里就没停过,想起那美人,娇柔的身子,怎么受得住啊?
后面没声了,怕不会已经死了吧。
李哥满脑子的废料,江逾白已经将他扛出门了。
两个人刚出门没多久,江逾白便看到慌慌张张的何喜儿,她拼命的往自己家跑。
江逾白见何喜儿头发散乱,身上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有很多伤。
看样子,像是从哪里逃了出来。
“江哥哥,我总算平安无事的逃出来了。”
何喜儿一看到江逾白,委屈便涌上心头,泪水完全控制不住了。差一点她就不是清白之身,无法嫁给江哥哥,当官夫人了。
咦,江哥哥身上怎么扛着一个人?
何喜儿细看才发现,对方居然是那个恶心的李哥,下意识退后了几步。
“江哥哥,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这个家伙抓了我,所以你为我报仇,是不是?”
“江哥哥,你帮我打死这个家伙,他居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幸好我聪明,逃了出来。”
何喜儿没发现,江逾白的眼神越来越冷。上扬的眼尾,尽是杀意。
“江哥哥,喜儿还是清白之身,喜儿会为你守住身子的。”
“你千万别放过这个李哥。”
趴在江逾白背上的李哥,真的很想翻白眼,这个何喜儿是不是猪脑子啊。
他都没来得及供出同伙,何喜儿就把自己供出来了。也就不知道何喜儿这个江哥哥,会不会对女人手下留情喽。
“嘭。”
江逾白将肩膀上的李哥,随手扔在地上。摔得李哥龇牙咧嘴,踏马的,不知道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