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叔叔,你带上我嘛。”桃桃好喜欢眼前的叔叔,她立刻耍赖。
“要是被娘亲抓到,她会揍我的。”
“叔叔也不希望桃桃被揍吧。”
一瞬间,风雪仿佛停滞了。
江逾白低下头,打量着眼前抱着自己腿的孩子。小姑娘的眼睛明亮璀璨,大眼睛盯着自己,狡黠又调皮。
那神情像极了当年偷偷掐自己手,然后装无辜的桃桃。
“你叫什么名字?”
江逾白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没想到找了这么多年,居然在这里遇到了。
命运有时候就是如此突然。
桃桃感受到眼前叔叔的激动,娘亲告诉过自己,出门在外不能告诉别人真名。
可是眼前的叔叔很俊,从第一眼见他,便觉得想要亲近。
“我叫桃桃,徐桃桃。”
稚嫩的童声,犹如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向江逾白。
黑色油纸伞掉落在地上,寒风一吹,咕噜噜的连打了好几个滚。
江逾白一把抱起桃桃,恨不得将她看了又看。生怕不注意,她会再次消失在自己眼前。
桃桃很聪明,她感受到眼前叔叔的情绪变化。
“你娘亲叫什么?”
当江逾白问出这一句话时,桃桃大概心里已经有点数了。眼前的叔叔,很可能是被娘亲抛弃的倒霉爹爹。
“徐宝儿。”
桃桃笑得特别开心,圆乎乎的小脸蛋上,浅浅的梨涡很明显。
以后娘亲打她屁股,她就有爹爹帮忙了。
桃桃!
江逾白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自己今天如此幸运。他苦寻多年,却不及一场意外的相遇。
他们父女俩注定是要相遇的。
“你是不是我爹呀?我娘说我爹叫江逾白。”
桃桃小人精一个,立马将小脑袋靠在江逾白的肩膀上,她终于找到爹爹了,比龙凤胎都厉害。
她就是娘亲最厉害的宝宝。
“桃桃,我是你爹。”
江逾白激动地抱住了桃桃,又怕桃桃生病,赶紧将她放在马车上。掀开帘子,让她进去取暖。
“回京。”
江逾白望向城门的方向,看样子徐宝儿已经回到京城了。如今手中有桃桃,还怕徐宝儿不出来?
她迟早是要回到自己身边。
躲在大榕树下的徐宝儿,见桃桃跟着江逾白走了,心里是说不出的味道。
她真的一时半会不敢见江逾白。
三年没沾过荤腥的男人,该有多可怕。
更何况那男人还是江逾白。
那夜“南柯一梦”,他的花样百出,也不知道到哪里去偷师了。
一想到他丢掉儒雅的面具,邪肆放浪的胁迫自己,徐宝儿现在就不想出去。
江逾白实在是太喜欢她了,那种病态到极致的喜欢,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里。
徐宝儿觉得自己需要好好补补身体,以免被江逾白捉住,扛不住。
眼见着江逾白的马车,掉头回城。徐宝儿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自己的死期,会是哪一天。
马车上点着暖炉,将窗外风雪的冷意,融化在火光之中。
“爹爹,你好俊啊。”
桃桃趴在江逾白的怀里,满意的瞅着自家爹爹的俊颜,娘亲的眼光真不错。
找了个这么好看的夫君。
江逾白宠溺的摸了摸女儿的头,心里思索着怎么用桃桃,把徐宝儿给钓出来。
等先抓到手,再想以后的事情。
“爹爹,能不能最喜欢桃桃,比喜欢龙凤胎多一点点。”
什么龙凤胎?
江逾白听不太懂。
“爹爹,快答应我,桃桃必须是你最爱的孩子。”桃桃觉得娘亲虽然很喜欢自己,但是也喜欢龙凤胎,她有些吃醋。
以前娘亲只喜欢自己一个人。
自从有了龙凤胎,娘亲陪自己的时间少了很多。虽然她也喜欢弟弟妹妹,但是更喜欢娘亲。
最爱?江逾白觉得桃桃有些杞人忧天,他只有桃桃一个孩子,当然最爱的是她。
“龙凤胎是谁?”
“他们啊,是桃桃的弟弟妹妹,龙凤胎哦。”
桃桃伸出胖胖的小手,在江逾白眼前晃了晃,生怕江逾白看不明白。
“爹爹,龙凤胎都是你的孩子啦,娘亲一胎生了两个。”
桃桃见自家爹爹还没反应过来,赶紧为他解释道,毕竟古代龙凤胎并不太常见。
桃桃的话,让江逾白怒极反笑。
徐宝儿这个女人,当初怀着他的孩子,也未曾想过要回来找自己。
真想剖出徐宝儿的心来看看,究竟是不是石头做得。
这些年他错过了徐宝儿,也错过了孩子们的成长,心中泛着苦涩。
“爹爹,你还没回答我呢!”桃桃赶紧抗议,自己说了这么多,爹爹也不表示一下。
她可不高兴了。
“爹爹最爱桃桃。”
“嘿嘿。”
得到满意的答案,桃桃开心地亲了江逾白一口,她果然是最可爱的宝宝。
“桃桃,其他孩子叫什么?”
“徐大宝,徐二宝。”
江逾白没想到徐宝儿取名字这么敷衍,孩子都按大小顺序叫宝。
“娘亲懒得取名字。干脆叫大宝、二宝,好记。”
“娘亲说,她取小名,大名等爹你来取。”
桃桃此话一出,江逾白才知道徐宝儿原本就是打算回来的。既然她打算回到自己身边,为什么不早些回来?
这个女人,真让人抓肝挠肺。
“桃桃,这些年你们都在何处?”
“西北边陲。”
江逾白心想这次消息总算没错,可惜过时了,徐宝儿已经从西北边陲回来了。
徐宝儿,你可真能躲。
第48章 腹黑儒雅首辅×身娇未过门寡嫂22
徐宝儿没想到江逾白的动作那么快,立马发布了全城通缉令。通缉她的三辆豪华马车,全面清查客栈住宿人员情况。
“桃桃,你这个小叛徒,有了爹就忘了娘。”
“幸好我早有准备。”
徐宝儿看着豪华大宅院,得意的说道。她早些年便以另外一个身份,在京城置办了房产。
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以江逾白这架势,要是被他抓到,怕是身子要遭罪了。
节制是情趣,发狠是要命。
怀上龙凤胎的那个晚上,江逾白真的让徐宝儿不知道今夕是何夕,两眼发懵。仿佛过了今天,就没有明天。
太拼了,徐宝儿一想到就腿软。
“李妈妈,给我熬几副补药,我要养养身体。”
徐宝儿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打算先给自己补补,免得扛不住。
“夫人,你气色红润,可不能乱吃补药啊。补过头,也是会出事的。”
“没事,你多备几副药,我心中有数。”
徐宝儿有了经验,自然知道自己该补不该补。万一被抓住了,再补就晚了。
——
国公府此刻也非常热闹,徐家三兄弟凑在一起,讨论江逾白今日怪异的举动。
“江逾白是不是有了小妹的消息啊?”
徐二公子觉得很可疑,这么大的阵仗,该是多么十恶不赦的罪犯,才能让江逾白如此大动干戈。
“小妹在京城?应该不在。如果小妹在京城,估计不出两个时辰,江逾白就能找到。”
徐开然不同意二哥的看法,江逾白在京城的情报网,消息可不是一般的灵通。
要是小妹进了京城,藏的再好,都能被揪出来。不需要如此大动干戈,怎么感觉以江逾白的性子,他今天好像是在做戏,特地给谁看似的。
“听说江逾白带了个孩子回府。”徐开泰将自己听到的传闻,说了出来。
“没想到他背后偷人啊,错看他了!”
“不守男德,以后不配碰小妹的脚丫子。”
一说到江逾白,徐二公子时刻想和他干架。
“不是,我是说也许那孩子是小妹的。”
徐开泰受不了自家二弟,性格一惊一乍的,也就是长公主能忍得了他。
“我们直接去江逾白府邸,探个究竟。”徐二公子隐隐感觉这事,肯定与小妹有关。
“那还是把爹请出来吧。”
徐开然觉得他们兄弟,是进不了江府的。这三年他们和江逾白,不是在朝堂上针锋相对,就是在朝堂下打架。
要是贸然前去,肯定会被轰出来。
“爹,你别躲在树后面偷听了,咱们走吧。”
徐开泰早就发现偷听的爹,示意他爹该站出来了。
“咳,老夫去可能也没啥用。”徐国公尴尬的笑了笑,“昨天,我还连参了江逾白三次。”
四个男人目光相对,一阵无语,果然徐家男人都不喜欢白切黑的江首辅。
此时江逾白不在府中,他已经一路快马,赶到了一座豪华大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