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求徐家女自求多福,要么别被找回来,要么别落在世子手中。
“滚出去,都给本世子滚出去。”
“给本世子找几个美人来,本世子要畅饮。”
侍从将屋内的人都屏退了,准备等会就给齐维找几个美人。
侍从心中有怨,却又不敢对齐维发火,心中骂了齐维好多次。
世子这个死变态,今天晚上不知道要死几个女人,作孽!
齐维自顾自得饮酒,他知道自己残废了,怕是要丢了世子之位。
他二弟估计在家,都快乐死了,平白无故捡了一爵位。
以往二弟都要臣服在他脚下,这下是彻底翻身做主人了,他不甘心。
“哼,想要夺本世子爵位,倒要看看谁命更长。”
齐维已经派了杀手,去杀自己二弟。齐家只有两个嫡子,若是二弟死了,就算是自己残废了,这爵位也得是自己的。
“小六子,美人呢,这么久,你死哪去了?”
齐维坐在轮椅上,焦躁不安,狠狠砸碎了手中的酒杯。
“好啊,如今自己残废了,连个下人都叫不动。”
“等下就杀了你。”
阁楼的夜静的吓人,齐维喝得面红耳赤,整个人昏昏沉沉。
他的余光隐约看见一个人,还以为是小六子。
“小六子,你还知道要来,不怕本世子砍死你。”
江逾白看着喝得烂醉的齐维,这样的废物,根本配不上徐宝儿。
汝阳王不肯解除婚约,没关系,杀了齐维就行。
齐维一死,婚约自然解了。
“你是谁?”齐维终于发现不对,来人不是小六子,他眯了眯眼,“哦,原来是江首辅。”
江逾白可是皇上眼前的红人,可得攀好关系。
“首辅大人也来寻欢作乐?钱,本世子出了。”
“本世子就说嘛,什么江大人不近女色,洁身自好。”
“都是放屁,没有男人不偷腥,就是藏得好。”
“嘿嘿,如果江大人愿意,我们也可以一起玩。”
齐维不知死期将近,笑得极其猥琐,什么话都往外说。
“不了,要死,你一个人就行。”
齐维还没反应过来,江逾白便往他嘴巴上涂了一层药。他的嘴巴立马又红又肿,疼痛难忍。
“江逾白,你有病啊!”
齐维感觉自己快要疼死了,这才明白江逾白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而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可是自己也没惹他啊,为什么找自己寻仇?
齐维想不明白,江逾白也不需要齐维想明白,他只需要取齐维的狗命。
江逾白一把将齐维提起来,像拽狗一样,拖着往阁楼围栏处走去。
这下齐维终于意识到不对了,江逾白这是要杀了他啊。
“江大人,息怒。”
“我可是汝阳王世子,你千万要想清楚,得罪汝阳王的下场。”
“再说我们无冤无仇,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你,我改还不行嘛。”
齐维嘴巴痛的厉害,还得求饶,求江逾白放过自己。
他不想死。
晚风吹散了江逾白额前的发,他的眼神轻蔑冷漠,笑声犹如催命的风铃,低沉弑杀。
“黄泉路上好好改。”
江逾白的手向前一推,齐维整个人向下一倾,犹如坠落的鸟一般,摔得面目全非。
“别难过,很快就会有人下去陪你。”
江逾白不仅杀了齐维,还助他一臂之力,帮着他杀了他二弟。
齐维这个废物,派去的人也是废物。他二弟受了重伤,还是逃了。
没关系,江逾白帮他善后了。
汝阳王,你不解除婚约,那就让你白发人送黑发人。
第二天早上,整个朝堂都炸了。
汝阳王世子和二公子都死了,一夜死了两个儿子,可是重磅消息。
谁都知道徐国公与汝阳王的恩怨,虽然徐国公涉及到自家女儿,就会有些不着调。但是连杀汝阳王二子,他应该做不出如此凶残的事情。
“皇上,你可要为臣做主啊,臣就这么两个嫡子,如今都死了。”
“白发人送黑发人,皇上,你可得为老臣揪出凶手,让他偿命。”
汝阳王恶狠狠的看着徐国公,恨不得将他撕了,就差在皇上面前指名道姓了。
徐国公一脸无语,他哪里会干这么蠢的事情,自己又不傻。
真正的罪魁祸首江逾白,站得位置特别好,恰好站在两人的中间。这是看好戏的绝佳宝座,旁人羡慕不来。
皇上欲言又止,生怕自己说错什么。
徐国公和汝阳王都不好惹。
清官难断家务事,汝阳王死了两个儿子,这事可大了。
若是处理不好,太后也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她死了两个侄子。
“朕今天早上也听到了这一沉痛的消息,要不派大理寺去查验此事,等查清楚之后,再来商讨此事。”
皇上一个头两个大,这些老六,为什么总给自己找难题。
汝阳王连丧两子,这事必须重视,究竟是谁敢在皇城之下如此猖狂。
“请皇上允许臣参与此次调查。”
汝阳王不相信任何人,他认准了徐国公一家就是凶手,他要他们偿命。
“准了。”
皇上还能说什么,他只能准了汝阳王的请求。
徐国公和他三个儿子,一直都在御书房请求解除婚约,压根没有时间,去杀汝阳王二子。
究竟是有人想要栽赃陷害徐国公,还是徐国公有意制造不在场证明?皇上不得而知。
皇上感觉这朝,真的是一天都不想上了,尽是些糊涂账。
毁灭吧。
第52章 腹黑儒雅首辅×身娇未过门寡嫂26
汝阳王丧子的事情,闹的全京城沸沸扬扬,大街小巷都在讨论这事。
“你们说会不会真的是徐国公杀得?”
“不会,那也太傻了。刚吵架,就杀别人两个儿子,谁这么蠢啊。”
“怒火中烧的人,容易丧失理智。”
徐宝儿坐在茶馆里,周围的人都在讨论汝阳王儿子之死。她已经把生意处理好了,挣了一大笔银子,此刻颇有些闲情逸致。
徐宝儿打算听完这八卦,就去找江逾白,坦白从宽,争取从轻发落。
补药,她喝了三大碗。
系统还给徐宝儿弄来了“强身健体”丸,只能说他强任他强,徐宝儿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倍棒,绝对扛得住。
不过徐国公杀了汝阳王儿子,一下还杀了两个,这消息太劲爆了。
一有大瓜吃,徐宝儿便挪不开脚。耳朵竖起来,想要再听点内幕。
“怎么不可能!你就不知道里面的门道了吧。”
“什么门道?”
徐宝儿嗑了一粒瓜子,同发问的人一样,急着吃瓜。
“徐国公和汝阳王,本来要结为儿女亲家。但是徐国公千金,因为汝阳王世子爽约,人走丢了。”
“走失四年多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
徐宝儿嗑瓜子的手,瞬间停住了,吃瓜吃到自己身上来了。
原来自己真实身份,是徐国公家的千金。
这还没认亲,老爹就惹上了命案?
那可不行。
徐宝儿打算先去认亲,再去找江逾白。徐国公家找了自己这么久,可不能让他们再等了。
徐宝儿火速出了茶馆,乘坐马车,一路往徐国公家赶,希望能助他们一臂之力。
马车快要行至徐国公府邸时,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停下来了?”
徐宝儿有些诧异,正欲下车探查情况,车帘被马夫掀开了。
只见江逾白站在雪中,一身白领玄衣锦袍,肩上披着白狐裘大氅,眼神清冷的看着自己,疏离薄凉。
“江……”徐宝儿一时卡住了,不知道以两人现在的关系,该称呼江逾白什么。
若是叫江公子的话,徐宝儿觉得自己的小命,要休在这辆马车上。
“夫君。”
徐宝儿机灵的改口,反正已经生了三个孩子,江逾白总不能翻脸不认人,他从来没当面给过自己难堪。
这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首辅大人够修养。
徐宝儿那声“夫君”,并没有让江逾白脸色好看多少。他的眼眸极为平静,大有风雨欲来之势。
“下来。”
徐宝儿猜不透此时江逾白的情绪,他似乎将所有的情绪都锁了起来,不让人窥探一二。
“不。”
徐宝儿拒绝了,眼神坚定,她要去找爹娘。
闻言,江逾白侧过头,一挥手,示意马夫退下。
马夫对江逾白拱手,火速开溜,压根不给徐宝儿骂他的机会。
气得徐宝儿牙痒痒,给钱不干事,没道义。
徐宝儿还来不及反应,一双白底金丝暗纹皂靴,便直接登堂入室。
江逾白给的压迫感太强,徐宝儿连连后退了几步,马车帘帐随风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