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起来很好吃。
“今天我生辰,多煮了一碗面,王爷尝尝我的手艺吧。”
周瑾可不认为会有这么巧的事情,张三居然和自己同一天生辰。
这个张三明显就是知道自己生辰,所以特地做的长寿面,她究竟有何居心。
不仅女扮男装,还半夜送面,怎么看都像是有鬼
“王爷?”
徐宝儿没见过这样的周瑾,身穿一身白色亵衣,长发散开,光着脚踩在缎面团花地毯之上。
这样的周瑾攻击性少了很多,烛光之下,眉眼显得柔和不少。
“过午不食。”
“本王要就寝了,出去。”
不管对方出于什么目的,周瑾都不会吃这碗面,直接冷言送客。
“王爷,在下从小便仰慕你。王爷乃是保家卫国的英雄,如今终于有机会能接近王爷了,难免心潮澎湃。”
“其实今天不是在下的生辰,在下知道今天是王爷的生辰。想要送面,却又不好意思,所以才找了个蹩脚的借口,王爷见谅。”
徐宝儿望着周瑾,郑重道:“王爷,愿君千岁,常健无忧。”
周瑾眼神从探究,转变为诧异。他没想到眼前假名为张三的女子,真的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仰慕吗?等她知道自己是个贪图皇位,狼子野心之辈,便不会仰慕了。
上阵杀敌,只不过是他自保的唯一选择而已。
“出去。”
周瑾痛恨那些处心积虑接近自己,想要利用、伤害自己的人。他小时候见过太多这种人了,每一次的相信,都将他推到更可怕的深渊。
“打扰王爷了。”
徐宝儿知道周瑾疑心病重,当然不会认为一碗长寿面,就能撬动对方的心。
对于周瑾,得徐徐图之,不可操之过急。
门被轻轻合上,周瑾走进桌子旁,居高临下看着那碗长寿面。
常健无忧?
他的生辰,就是他同母异父兄弟秦律的祭日。
皇上特地挑了这一天,杀了秦律。他以为静嫔肯生下自己的孩子,就代表对自己有意。
却不知道静嫔委曲求全,只为了保住秦律的命。
秦律一死,静嫔彻底疯了。一把火,恨不得烧掉整个皇宫大院。
周瑾转身走向床榻,衣袖一挥,桌上的蜡烛,熄灭了。
次日清晨。
周瑾穿着黑色缎面简服,坐在床榻边闭目养神,脚上穿着同色系皂靴。
几个侍女迅速收拾着屋内,宋行之站在一旁监工。
“王爷,这碗面旁边放着一个平安扣。”
“连面一同扔了。”
宋行之拿起平安扣,只见那精致的黑色编绳上,串着一颗金珠,金珠上刻着瑾字,明摆着是专门为王爷准备的。
瞟了一眼王爷没睁眼,宋行之便偷偷藏下了这枚平安扣。
“你们把这些都弄干净,别碍了王爷的眼。”
宋行之心虚的指挥着侍女,生怕王爷看出个端倪。
——
周瑾要去久兰山山脚下巡视,徐宝儿赶快牵着她的小毛驴出来了。
“我也去。”
宋行之瞧了一眼徐宝儿的小毛驴,取笑道。
“张公子,咱们是去山匪窝下面巡视,又不是去逛集市。万一山匪攻下来,你逃都逃不掉。”
“可是我不会骑马,那可怎么办。”
徐宝儿会骑马,但是现在会,也要装作不会。
“算了,我带你去吧,你就和我同乘一匹马。”宋行之叹了口气,将马骑到徐宝儿身边,伸出手。
第10章 霸道冷漠王爷×好孕貌美庶女10
宋行之没想那么多,他还是挺佩服张三这个兄弟的。居然敢光明正大的溜山匪,久兰山山匪已经把他列为头号击杀对象了。
年纪虽小,胆子倒是很大。
宋行之很中意这个小兄弟。
再说如果他不带张三的话,总不能让王爷带张三吧。端王向来是生人勿近,不喜别人触碰。
“快点呀,别耽误时间。”
见张三犹豫,宋行之生怕王爷生气,嫌他们耽误事,赶紧催促。
宋行之的手很漂亮,骨感又干净。他的眼神清澈,一身玄衣锦袍,束起的高马尾非常有少年感。
算了,眼见周瑾没动作,总不能让宋行之尴尬吧。
人家好心要带你,不给面子,以后难做人。
正当徐宝儿打算将手,交到宋行之手中时,突然腰部一紧,被人捞上了马。
熟悉的乌木沉香,过于亲密的距离,让徐宝儿不由得想起了那一夜。
蛮狠,凶猛又无礼。
冷若冰霜的周瑾,在那夜却像是变了一个人,简直索求无度。
“坐稳。”
周瑾一拽马绳,双腿一夹马肚,先行一步。
宋行之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看着自家王爷远去的背影。
天啊,原来抓山匪,就能这么讨王爷喜欢的吗?
张三居然能享受和王爷共乘一匹马的待遇,宋行之慕了。他跟了王爷这么多年,都没如此亲密过。
看样子在久兰山山匪一仗,自己可得好好表现一番。
由于久兰山地处山区,一路上石块很多,异常颠簸。
徐宝儿靠在周瑾的怀里,耳朵都红透了。此刻她才真真切切意识到,两个人之间身形的差距。
周瑾身形高大,肩膀宽厚,轻而易举的能够将徐宝儿整个人拥在怀里。
他的手臂肌肉线条匀称,充满着力量的美感,扯着马绳的手青筋可见,手大而有力。
炽热的呼吸,徐宝儿感觉自己颈边微烫,思绪早就飞到了十八里外去了。
她还记得那晚灼热的呼吸。
低沉的喘气声。
宽大的手掌,死死的扣住她纤细的手,五指紧扣。周瑾还挺会伺候人的,有当男宠的潜质。
“在想什么?”
周瑾低头一看,张三的脸红的厉害,却不知对方心里将他当男宠。
这么害羞,刚刚怎么敢牵宋行之的手?
想到这里,周瑾眼眸暗了暗,故意拉紧了缰绳,逼得徐宝儿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
小小的一团,像只幼猫。
距离靠的太近,周瑾也不好受。这个称自己为张三的女人,身上有股好闻的茉莉香,清香淡雅。
她的皮肤白皙,身子很软。
马一颠簸,就蹭自己。
周瑾开始有些后悔,把这个心怀不轨的女人拉上马,简直是扰人心智。
久兰山的山匪安静的出奇,反常必有妖。周瑾觉得自己之前按兵不动,扰乱对方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看样子可以收网了,已经锁定了官员中的内奸。
“走,我们回去。”
周瑾策马回头,徐宝儿有些难受,小脸涨得通红,她感觉头有些晕。
“怎么了?”
周瑾停下马,关切的询问。
“可能是有些不习惯骑马,难受。”
这么娇气的吗?宋行之生怕自家王爷,会一脚把张三给踹下去。
他向来看不惯柔弱的男子,没有男子气概。
周瑾放慢了速度,真是个小娇气包,还非要跟着出来。
“要不要去医馆看看?”
“不,不了。”
徐宝儿连忙拒绝,她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可能是最近太累了。
若是被大夫检查出来怀孕了,那还怎么将戏继续演下去。
“回去休息就好,没什么大碍,免得别人笑话。”
徐宝儿身体难受,浑身更是软的不像话。纤纤玉手状似不经意的搭在周瑾手上,黑白分明,软若无骨。
周瑾觉得自己抱着一个烫手山芋,折腾的自己难受,却还得抱着。
真是个麻烦精。
回到府中,趴在马背上的徐宝儿,完全没了力气。
周瑾翻身下马,扣住徐宝儿的腰,将其抱了下来。徐宝儿的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亲密的不像话。
这样的场景更是让宋行之大吃一惊,天啊,王爷居然横抱了一个男人。
以前兄弟受伤,都是用扛的。
好奇怪啊,怎么看都像是抱个女子。
宋行之疑惑之际,周瑾大步流星,抱着徐宝儿抱离开了他的视线。
“还难受吗?”周瑾将徐宝儿抱回她的房中,给她垫了个枕头。
这个莽夫,不得罪他的时候,还挺会疼人。
要是他知道自己是徐宝儿之后,还能这么好说话就好了。正常人结婚被摆了一道,都会受不了。徐宝儿不是很关心,她就想完成任务,管他周瑾怎么想,先骗他上钩再说。
“难受。”
徐宝儿哼哼唧唧的,其实她大多是装得,现在早就没事。
“那我叫大夫。”
周瑾起身就要叫大夫,却被徐宝儿搂住了腰。
“我就想要王爷在这陪陪我。”
徐宝儿抬起头看周瑾,眼睛湿漉漉的,活像一只勾人的海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