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怎么说我是你长辈,要怪就怪你爸妈,是你爸妈不要你,我好歹没有扔掉你啊!”
方老太坐在地上拍着大腿撕心裂肺的哀嚎着。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
方辛翻了个大白眼,真是没眼看!
抡起拳头照着她的脸就是一顿猛捶,拳拳到肉,把方老太揍倒在地,几颗牙齿混着鲜血往外掉。
欺软怕硬,趋吉避凶,这是人的天性。
于是方老太顶着满脸的淤青趴地求饶。
“别打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应该虐待你,我好歹是你亲奶,打碎骨头连着筋啊,你不能这么对我。”
方辛知道她嘴上这么说,其实心里恨毒了她,恨不得现在就弄死她。
方辛冷笑,“你是不是觉得道了歉,就理所应当被原谅?那我现在弄死你,再跟你道个歉,你觉得怎么样?”
“你跟我道歉,根本不觉得自己真的做错,而是害怕了,你这种人真是不要脸!当初你们虐待我的时候怎么没有顾及血脉亲情?”
方老太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大脑完全宕机,她没想到方辛会竟然变得这么狠辣。
“那不一样,那时候你小不懂事总是惹祸我才打你的!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不孝,是犯法,你不怕坐牢吗?”
方辛闭了闭眼,痛苦的往事不断浮现,“总是惹祸?是饭吃的多了?还是衣服洗的慢了?还是地里的活干的不够快?甚至我连呼吸都是错的!动不动就不让睡觉,一跪就是一宿,我能活下来都是我命大!你又哪来的脸当我的长辈!”
“那么大点的小孩,你是怎么忍心下的去手的?这一笔一笔的账是时候清算了!”
方辛一只脚狠狠地踩着方老太的脑袋,双目赤红的喝问着。
方老太看见方辛狠辣的眼神,拼命的摇着她那颗肥硕的大脑袋,“不,等下,等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你妈的事吗?我都告诉你!”
方辛举起擀面杖的手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狠狠地朝着她那颗肥硕的大脑袋就砸了下去。
嘭!
方老太捂着脑袋摇摇晃晃,一擀面杖下去愣是没晕。
不得不说这身子骨,比一般的年轻人都要好。
方老太的瞳孔因为惊恐而放大,眼珠子像是要凸出来,嘴巴张的老大却发不出声音。
一股黄色液体顺着裤管流淌出来,浓重的尿骚味瞬间扩散开来。
方辛立刻捂住口鼻,满脸的嫌弃,“奶奶,准备好了吗?”
方辛举动像个十足的大反派,让人头皮发麻。
在方老太身体剧烈颤抖下,方辛的擀面杖再一次狠狠地砸了下去。
嘭~
一声闷响,方老太的脑袋汩汩鲜血直流。
两眼一翻,晕死过去。
找出绳子,把俩人捆起来。
两个人死沉死沉费了好大劲才捆好,给方辛累出一脑门子汗,挥手把俩人放进种植区。
把几人的脑袋用黑布袋套住,她可不想被几人看到她的秘密。
即使要死的人也不行。
方辛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
对于她的亲生母亲当初为什么抛弃她,不重要了!
曾经是有过渴望的!
吃不饱饭的时候,被方老头方老太虐待的时候,多少个日日夜夜,都幻想妈妈的出现,哪怕只抱一抱她。
可是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需要妈妈呵护的小孩了。
她是从地狱爬上来的人。
这些又有什么重要呢!都无所谓了!
心念动摇也就瞬间而过。
只不过是有血缘的陌生人罢了!
方辛把注意力放在床头的大木头箱子上。
来都来了,当然要收收利息什么的,怎么能空手呢。
按照方老太的尿性,好东西一定藏在里面,放到跟前才会放心。
果然在箱底发现一个包了一层又一层的大布包,拆开来,里面大约有九万多现金,还有两个金镯子一个金戒指,不错不错,收了收了。
然后又在厨房,仓房巡视了一圈,把粮食全部收走。
方辛迎着晚风披着月光骑着摩托车火速离开小河村。
方辛知道一处刚竣工的别墅,还没有人居住,那里有地下室,把几个人扔下去,再用大石头死死堵住出口。
等他们醒来一定会很激动,一家人终于团聚了。
生是一家人,死也是一家死人。
扔下去几个馒头跟几瓶自来水,如果省着点吃的话,能活个十天半个月的也说不定,前提是极寒到来时他们能挺过去,但是方辛根本没有给准备任何御寒物品就是了。
那就好好享受吧!
方辛不想一下子就饿死几人,没几天极寒就会到来,必须要让他们在极度痛苦中死去才好。
方辛不放心,虽然这里很少有人来,但还是安了两个微型摄像头,用来时时监控他们的动态。
恩,她还是很关心他们的。
方辛这一刻只觉痛快,浑身每一处神经都无比舒畅,她还要感谢末世,让自己有亲手报仇的机会。
念头一下子通达。
第17章
看望二老
第二日一大早方辛来到小河镇,她站在小学校长家大门口,黑色的大铁门,经历了岁月的洗礼变得有些陈旧掉漆。
大门敞开着,方辛直接走了进去。
入眼一个小园子,种满了蔬菜。
院子里还养了一些鸡。
方辛小时候经常过来,对这里的一草一木都很熟悉。
院子里有位老奶奶正在喂鸡,其实也不老,六十几岁,身体很是硬朗。
老奶奶是校长的老伴,对她很好,经常来蹭饭也不曾厌烦。
方辛有些恍惚,她已经两年多没见过二老了,眼睛有些微红,喊了一声,“奶奶。”
“辛辛?”
老人上前,笑容和蔼,“辛辛,你咋来了,没上学吗?”
“还没,过来看看你们。”
“你这孩子,我们这把老骨头有啥好看的,学业要紧,一定要好好读书,知道吗?”
李奶奶拉起方辛的手,一边往屋里走一边唠叨着。
“我知道的奶奶,我都记得。”
“走,进屋说,还没吃饭吧。”
方辛一点也不装假,诚实的点头,“还没呢。”
“那快进屋,瞅你瘦的,待会多吃点。”
“恩,好。”
还没进屋李奶奶便扯着嗓子喊了起来,“老李,老李,快出来,看看谁来了。”
随即屋里便响起了回应之声,“来啦,谁啊?”
李爷爷从屋里走出来,看见方辛有些惊讶,“辛辛?你咋来了,没上学吗?是学费不够吗?”
方辛被这一连串的问题砸的鼻子发酸。
“学费够的,就是过来看看你。”
“好好好,不够跟我说,你咋又黑又瘦的,是不是工作累到了?”李爷爷有些心疼的说道。
“还好,估计是这段时间四处跑晒的,没事的爷爷您别担心。”
“身子骨要紧,别为了省钱就不吃饭知道吗。”
“好。”感受到二老的关心,方辛心里头暖暖的。
方辛跟着上桌吃饭,简单的家常菜,两素两荤,因着方辛今天来,李奶奶又做了两道肉菜。
李奶奶给方辛盛了满满的一大碗米饭,把所有菜都放在了她跟前。
方辛心里胀胀的,鼓鼓的,好像有什么东西被塞的满满的。
时间像是回到小学时,李爷爷经常把她往家里领,就是为了让她能吃顿饱饭。
二老就像一道光,打进她的心里,让她没有迷失在黑暗里。
俩老人没有孩子,有时候在想,若是投胎到他们家,会是件很幸福的事吧。
李爷爷现在的生活很悠闲,退休在家,也没啥操心事,每天遛遛弯打打太极,日子过得不要太逍遥。
李奶奶没有退休,一个礼拜只上四天,是镇上的一位老中医,工作不算太累。
“辛辛,你今天来是有事吧?”李爷爷开门见山的问。
这个时间方辛应该在学校里,请假来他这里,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方辛点头,“恩,有件事要跟您说。”
方辛也不绕弯子,直接了当的说,“我有一个同学的家长在气象台工作,他告诉我过几天有大降温。”
“大降温?也没事,往年降温也不会太冷。”李爷爷不在意道。
“爷爷,这次的降温会很冷!”
“有多冷?”
“跟北极差不多吧!”
“怎么可能!咱们这里从来没那么冷过。”二老面露震惊。
“恩,是真的,说是内部机密,让我不要外传,以免造成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