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奶奶,哥哥姐姐回来了没有,我都饿了,”她不想在饭前谈论这件事,倒胃口。
“不管他们,苑苑饿了就先吃,”老太太闻言直接站起来,让孙女扶她去餐厅。
“奶奶,我们可都听到了,您太偏心了,都不等等我们,”说着,门口出现两个身影,是大伯家的一双儿女,说话也是打趣,看到萧苡苑走上来就拥抱她。
“我妈肯定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排骨,平时让她做都嫌麻烦,费煤气,今天沾你的光,我得多吃点,”萧明曦站在萧苡苑的身前。
以前她可不喜欢这个堂妹,每次两人同场,都会不由自主的将两人作比较,而她不管是长相还是学习都是完败,别别扭扭了这么多年,可是三年前,家里那般的局面,她也才毕业,根本做不了什么,是萧苡苑出面救了萧家,那个时候,她觉得自己这些年非常的可笑,她别别扭扭的到底在做什么。
妹妹还是这么漂亮,我见犹怜,可总觉得她的那双眼睛,缺了点什么,这是她不敢探索的。
一家人难得热热闹闹的一起吃了顿饭,只是原本吃完饭就会去外面溜达的大伯迟迟不愿意离去,萧苡苑就知道,这波是冲她来的。
萧苡苑溜达到沙发上坐下,看着大伯:“大伯,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
萧国强早就憋不住了,正要说话,陆婉君拉了一下他的手臂,她男人是个直肠子,可别说的太难听了。
环顾四周,众人都等着他说话,萧国强咽了下口水:“苑苑,海景禾下午给我打电话,让我们萧家把你接回来。”
接回来,接回来是什么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甚至是在打萧家的脸。
“海景禾这话是什么意思,”萧明曦脸都黑了,搀扶着老太太,这事下午就瞒着老太太,这会儿老太太也是悲从中来。
“都是奶奶拖累了你。”
“奶奶,你别这么说,”这眼泪就跟不要钱一样,唰的滴了下来,肩膀微微的颤动,小手捂住嘴巴,避免自己哭出声。
就像一只可怜的小兽。
“苑苑,你是怎么想的,萧家的大门永远为难你敞开,”萧国强表态。
一旁的陆婉君连忙接口:“是啊苑苑,受了委屈就回来,咱们萧家的闺女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萧苡苑过了会儿才止住哭泣,带着哭腔的声音缓慢的说出:“我今天,今天去找了景禾养在外面的那个,我甚至表示,他们生的孩子可以由我来养,这样还不可以吗?”泛红的眼睛看着众人,他们没有想到,当初那个恣意的小姑娘,如今居然委屈到这种程度。
“海景禾这个混蛋,”没想到苑苑都已经这般姿态,那个臭小子还给他打这个电话,如果不是直接捅到了他这里,怕是这傻侄女还独自承受,“苑苑,海家压根没有把你放在心上,要不,趁现在没有孩子,咱们离了吧。”
离了,萧苡苑抬起头傻呆呆的看着他:“离婚?”
“是啊,他们家这样看低你,你还怎么过日子,况且,还有了私生子。”
“可是,可是……”她埋着头哭,两个肩膀无力的抖动,将屋子里的人哭的心里都不是滋味。
萧明华上前拍了拍她的肩膀:“这事要从长计议,咱们得替苑苑争取到最大的利益。”
萧苡苑抓住萧明华的手,还是堂哥靠谱。
正合她意。
第5章
离,这婚必须离
“可是,可是我公婆万一不同意,他们那么注重门第观念,外面那个女人是景禾在声色场合认识的,他们不会让她进门的。”
“怕什么,”萧国强捏着拳头,年轻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海氏一族祖风清正,断不能容许族下子孙干出令人不耻的勾当,以前没人告到海氏本族,是都忌讳着海家,还有海氏集团,可是他们所求不过是自家孩子的自由,应该不难,“我记得,你是上了海家的族谱的。”
萧苡苑一愣,她倒是把这事给忘了,记得那是婚后的第三个月,她公婆忽然将两人叫过去,在什么都没告知的情况下直接出发,车子开了五六个小时才开到了一处大院,是真的大院,古代大院,古色古香,一眼望不到头,背山靠湖,五月份的气候植被茂盛,百花绽放,风景非常的好,她都不知道北边还有这样的一个古建筑群。
第一眼,她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如果不是因为太肃穆,她都想好好逛一逛,在族地住了三天,她多少了解了一些海家的家规,海家子嗣兴旺,各个小地方都有自己搞的一个族谱,而到了他们这个主支,只有结婚后才能协同伴侣同家族长辈一同过来上族谱,而一旦上了族谱,受海氏庇护,也要守还是的规矩。
那个时候海景禾天天嚷着要离婚,海慈文和钟玉英直接将两人带过来,海景禾就像吃了屎一样的别扭,却不敢说半个不字,后面虽然还是浪荡,却不再提离婚这两个字。
“大伯,是要……”
“只事你不用担心,哪用得着你老操心,大伯会去找海家谈,既然已经给我打电话了,这事就不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而且,我还录音了,”说完眨眨眼睛。
“老爸,牛逼啊,”明曦忍不住赞叹,然后上前挽住萧苡苑的手臂,“苑苑,晚上别回去了,跟我睡,咱们好久没一起睡了。”
“对啊苑苑,晚上住家里吧,”陆婉君急忙搭话,“我今天还刚晒了两床被子,你说巧不巧。”
“嗯,”萧苡苑闻言点点头,甜甜的笑了起来,众人看到她的笑容,终于呼出一口气,笑了,应该没事了,就怕她憋在心里,把自己憋坏了。
萧明曦带着她上了进了自己的房间,余下的私人在沙发上坐下,商量萧苡苑离婚的事情。
萧明华学的是室内设计,毕竟要接家里的班,要学跟家里生意相关的技术,如今他已经出社会五六年,认识的人也多:“奶奶,爸妈,我咨询一下律师这个事情怎么处理,让他们发一份离婚协议过来。”
“好,”萧国强点头,然后看向自己的母亲,“妈,让苑苑离婚,是最好的结局,她这三年,过的一点也不开心。”
“你在说什么呢,”小奶奶拿出手绢擦着眼泪,“我又不是老古董,哪能阻拦着不让苑苑离婚,苑苑以前什么样,现在什么样,咱们家里人是最清楚的,分开是最好的结局,只希望国民两口子不要怪我,让他们的宝贝闺女受了这么多苦。”
“妈,你也不要太自责了,说到底,我的责任最大,如果没有出那个事。”
“好了,都不要自责了,人要向前看,当务之急,是苑苑离婚的事,”见这母子两人又沉浸在悲伤中,陆婉君只能开口将事情拉回到正轨上。
几个人一起低声的讨论,生怕被楼上听到。
萧苡苑走进萧明曦的房间,其实她的房间也还在,只是许久没住人,要好好打扫一番。
萧苡苑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住了,就算回来,也是吃顿饭,她得时刻注意自己的人设,然后不辞辛苦的去各个夜场,找自己结婚证上的另一个人回家,跟个老妈子一样伺候他。
是的,海家哪里是娶的儿媳妇,那妥妥的就是个保姆。
萧家压根不知道,当初她单独跟钟玉英见面的时候,老谋深算的人是怎么恐吓她一个刚出社会的小姑娘的,钟玉英表面上看着什么都不差,对她这个儿媳也挺好,外人觉得海家是个厚道人家,只是日子过下来,冷暖自知,不然她也不会日复一日的沉默。
洗完澡出来,萧明曦傻呆呆的站在原地看啥了,我的乖乖,这个堂妹,怎么好看到令人犯罪,她一个女人都快顶不住了。
“曦曦?”萧苡苑看她堵着路,绕过她坐在她的梳妆台前,“你的护肤品我用一下。”
“哦,好,你用,”萧明曦缓慢的转过来,看着她将水乳倒在掌心,拍在脸上,每一个动作都是艺术品,“你说海景禾是不是个瞎子,这么一个大美女在家里,非得出去找那些庸脂俗粉。”
说完,马上捂住嘴:“苑苑,我不是故意提到她的。”
“没事,”萧苡苑只涂了基础的水乳,然后在她的梳妆台上扫视了一圈,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东西,一转身看到床头柜的身体乳,走到床边将被子掀开,坐在床沿上,露出一双细嫩的腿,白晃晃的让人眼花,“大概是家里的饭再怎么香,也比不上外面的快餐,男人的劣根性,不是自己的,总是最好的。”
“瞎了他的狗眼,”萧明曦又臭骂了一句,然后找了睡衣着急忙慌的进了浴室,她看那截腿都晃眼,特别是苑苑微微弯下身再腿上抹身体乳,从睡衣领子露出的颤颤巍巍,让她看着差点流鼻血,随后看了看自己,比划了一下,都是吃的五谷杂粮,差距怎么那么大,生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不在清水湾睡的缘故,萧苡苑一觉睡到了八点半,要知道在清水湾别墅,她就算睡得晚,就算海景禾不吃她做的早餐,她也要早早的起来备餐,放在餐桌上,然后等着海景禾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