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的庶子女多,舍个庶女做妾还是可以的。
慕容曼珺叹了口气,
“妹妹,我还是羡慕你啊,有手段能笼住夫君的心,虽说有几个妾室,但是这候府里的孩子都是嫡出,一个庶出的小贱种都没有,谁不羡慕你这快活日子?”
“我早就跟姐姐说过,不能再让姐夫没完没了地生了。”
“我的话他又不听。”
“我的意思是,你用些手段啊。”
“我怎么没用?那些小妾避子汤也没少喝,可总有漏网之鱼,挡不住公爷没完没了地找女人呀!”
说起这个,慕容曼珺就烦。
慕容曼娆啧了声,“傻姐姐,那你解决那源头不就行了?”
“你是说给公爷绝育?”
听她赤裸裸说出来,慕容曼娆摇头,
“我可什么都没说啊,你自己说的。”
慕容曼珺若有所思,是啊,公爷找女人是无穷尽的,她与其解决那些女人,不如解决了公爷,让他生不出。
只要不再弄出孩子来,随他折腾去!
“对了,还有一件事,母亲搬去城外庄子有一阵子了,父亲还没有把她接回来的打算,我今天提了一嘴,还被父亲训斥,这到底是发生什么事了?咱们得想想法子,赶紧把母亲接回来才是!
家中没有主母坐镇,可怎么了得?今天我回娘家,曹姨娘那老婢跟父亲坐一起,和二房他们其乐融融,俨然成了一家人,我都插不上话,气得我肚子疼。”
慕容曼珺没忘了这件要紧事。
慕容曼娆正了正色,
“母亲的事情,我问过大哥和三哥,他们都不知道,母亲也不愿意说,实在古怪,不止父亲,母亲也不提搬回来的事,其中定有我们不知道的内幕,只能从长计议啊……”
第213章 和詹九爷相遇,谢晟挨揍
慕容曼珺几人走后,谢锦姩他们又留了两个时辰,在接近傍晚时分才归了家。
回家的路上,慕容氏和谢晟先聊着闲话,谢锦姩久久出神。
“锦姩,你在想什么呢?”
谢锦姩回神,“没……”
她的话还没说完,只听马儿一声嘶鸣,马车突然停下。
“郡夫人,这条道窄,我们跟别人的马车堵上了。”马夫说。
谢锦姩掀开帘子一看,对方是个乘三驾的马车,可见其中主子身份贵重。
这条街道原本是能同时过两辆马车的,可是街边有杂物,还有摊贩摆摊,挡了路。
而且乘三驾的马车宽大,占据的空间多,剩余的空间并不能让谢家的马车通行过去。
此时,对方的马车帘子也掀开,竟是詹容予詹九爷。
先前,在庆王府的满月宴上,国夫人一眼瞧上了谢锦姩,想说给她小叔子,正是詹九爷。
之后那事就再没音讯了。
真是巧,竟在这碰了面。
詹容予生得英俊非常,一双丹凤眼清冷淡漠,只是那偏白的肤色带了几分病气。
“怎么回事?”
抬眼间,二人的视线撞到一起,谢锦姩礼貌地颔首,便放下帘子,吩咐马夫道:
“我们的后面有个拐角,退后些,给对方让路吧。”
谢家的马车退后,车身拐进了拐角胡同,詹家的马车缓缓通过,通过之后,那马车停了下来。
只见小厮听车内人说了几句,便走了过来,恭敬道:
“谢大姑娘,我家九爷让小的来道一声谢。”
“他认得我?”谢锦姩感到惊讶。
她不记得今生自己见过詹容予。
那小厮的语气颇为骄傲,“我家爷过目不忘,许是您忘记了,但是我家爷还记得呢。”
“不必客气,该是我们让的。”
谢锦姩只好说。
她还在回忆,自己在哪见他了?
小插曲过后,两辆马车相背而行,渐行渐远。
詹家马车上。
“九爷,原来那就是谢大姑娘,国夫人说全京城仅她与您最适配的那个?今日一见,果真貌美。九爷,不妨您就听国夫人一次,好歹见一见吧。”
小厮打开话匣子又劝道。
这些天以来,国夫人都快说破了嘴皮子,把那谢家大姑娘夸得天花乱坠,连詹老太君都想见见谢大姑娘的庐山真面目了,可九爷依旧不松口。
詹容予阖着眸子,眼也未抬,
“成亲生子是人最低级的欲望,人非牲畜,不是到了年纪就要配种,我已经受胁迫一次,绝不就范,你再多说就自己跑着去龙吟寺。”
那小厮不敢再说,九爷总是这样,爱说一些惊世骇俗的话,让人云里雾里。
……
回到家中,谢晟回到水榭阁,刚打开门,迎面就是一拳。
“哎呦!萧竹,你打我干什么?”
萧竹的脸冷若冰霜,
“你说我打你干什么?昨天晚上你故意灌我酒……”
她攥紧拳头,视线闪躲,
“你都知道什么了?还有,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不老实说,我就杀了你!”
萧竹把谢晟压在门上,用匕首抵着他的脖颈,
谢晟能感受到刀尖冰凉的触感,他的喉头狠狠滚动一下,
“你先冷静,昨天对饮,你说你酒量好,但是喝了两盏就倒了,我见你神志不清,走不动路,于是就把你放我床上睡了啊。”
“你!”
萧竹眼睛一瞪,刀锋更加逼近,“你敢对我意图不轨?你有没有做什么?”
谢晟茫然,道:
“你没事吧你,你我都是男人,我能对你干什么啊?我把大床让给你,自己在外间的小榻上睡了一宿啊。”
“真的?”
萧竹犹豫了,看样子他并没发现他的女儿身,要不然不会是这个反应,
而且今早起来,自己的衣衫完好,
“比真金还真!”谢晟举起三根手指。
萧竹这才撤了匕首,“早说呀,吓我一跳。”
谢晟疼得嘶了声,看他的眼神十分陌生,
“你给我说的机会了吗,上来就是一拳,你怎么突然这样?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对你图谋不轨?”
萧竹面不改色地扯谎,
“上个月无意间读了本话本,上面讲男风的,早起在你床上醒来,我就怕你对我别有所图,不好意思啊,很疼吗?”
谢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
“你胡思乱想什么,我以后要娶妻的!”
萧竹切了声,“谁不是啊?”
“不过,今天之后我就放心了,我们是纯哥们儿。”萧竹冲他眨眨眼。
谢晟捂着脸绕开他,不满嘟囔道:
“我可没有你这种动辄用刀抵着我的‘哥们’。”
萧竹抱歉地笑了笑,
“别生气了,我有点饿了……”
“待会儿我跟母亲和长姐一块吃,你要不要一起?”谢晟说。
“不用了,我自己出去逛逛,难得来京城一趟,我出去吃。”
他们一家人走完亲戚回来,肯定有话要说,萧竹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
……
夜幕降临,餐桌上渐渐摆满了各色菜肴。
“外祖父似乎很关心长姐的婚事。”谢晟隐晦打开话题。
谢锦姩的眉头轻轻皱起,
“外祖父那人最爱钻营,他满心只想着攀附,等你以后科举上榜入了官场,最好对他留个心眼。”
慕容氏不满,
“锦姩,你对你外祖父到底是哪来这么大的怨气?今天当着姨娘的面都敢说,你胆子太大了,一点顾忌都没有,那是你的亲外祖父啊!”
谢锦姩面无表情地移开视线,不愿回答,
母亲如果知道在她死后,她一直敬重的父亲对她的死毫不在意,即使在葬礼上也只顾着人情交际,她会作何感想?
有几个人能直面父母不爱自己的事实?
“反正我不会任他摆布。”谢锦姩把碗里的肉戳了个稀烂。
谢晟神色微敛,分析道:
“还有半年的时间,长姐就会出孝期,等过了年,有意想跟我们家结亲的人都会找时间来相看了,等过了丧期立刻定亲,
庆王府那边除了詹家,说不定还看中了别的人家,等着过长姐的眼,而且外祖父也看重长姐的婚事,接下来一定会有动作的。长姐该有心理准备才是。”
他的嘴唇蠕动几下,有句话犹豫着要不要说,外祖父好像看中了王府唐三爷。
谢晟细细观察谢锦姩的脸色后,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谢锦姩平淡道:
“庆王妃只一心让我高攀一户人家,履行对谢家的承诺就算交差,所以她只盯着家世,对其他方面都不太关注,说白了,她并不怎么上心的。”
要不然,庆王妃怎么会将詹容予詹九爷介绍给她?
她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短命之人吗?
在庆王妃眼中,她依旧觉得谢家的门第太低,能嫁给詹家是高攀了,就是因为詹容予体弱,才会往低了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