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情中原主之死,和这个宋秋成脱不开关系。
如果不是宋秋成刻意引诱,原主就不会对他动心,更不会甘心为他重操旧业再入风尘,自此堕落半生凄惨死去。
到头来,却不过是宋秋成为帮女主出气而精心策划的一场骗局。
后来在女主的帮助下,宋辉和宋秋成父子在与宋宁霜的夺权之战中险胜一筹,掌权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宋宁霜撵出宋家,此举不禁间接气死了宋家老爷子,更是让宋宁霜走投无路,经历了好一段艰难时刻。
但铁娘子就是铁娘子,当然不会被这么轻易打倒,短短几年时间就卷土重来,亲手把宋家夺了回去,压着宋辉和宋秋成在宋老爷子墓前跪了三天三夜,才把他们扔出宋家。而后带着宋家全部家产投身革命,成为了当时最有名的爱国商人。
原主听说过她的事迹,无疑是艳羡又钦佩的,灵玺也对这位奇女子十分欣赏,这才想着去见上一见。
若说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那么能帮好人脱险,也算是大功德一件。
既能帮助好人,又能借此给宋家的渣仔点教训,那简直是再好不过了。
酒会就在周末,灵玺赶在那之前,拿金线和浸了桂花香料的名贵锦缎绣了鎏金桂香锦,还花高价让旺福楼的老师傅帮忙赶制了一件旗袍。
暖白底色的旗袍,桂花香料是用古法炮制的,清甜却不腻人,裙上绣的桂花桂树栩栩如生,随着主人的动作洋洋洒洒,隐有流光闪烁,像是真的活过来了一样。
穿着这么一身去宴会,灵玺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甚至还特意找人打理了发型,更显得端庄秀丽艳光逼人。
总归那宋辉的夫人是看不上她的,连表面上热络都不愿假装的那种,几家交好的夫人都送了请柬,唯独她没有,摆明了瞧不起她的出身。
既然如此,灵玺又何必给她留面子?
果不其然,就在她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一瞬间,酒会顿时安静了,众人目光纷纷从她的脸打量到她的身段再回归到她的脸上,男人们眼中无不惊艳,女人们的神情却复杂许多,但却少有不嫉妒的。
本来这种宴会,邀请的是各家名门太太,都和宋辉沈燕青差不多岁数,少说也三十出头,没一个像灵玺这样年轻的,便是有,也没她这容颜和通身的气质。她一出现,自然艳绝整个酒会。
宋夫人就算再瞧不上她,可顶多也是不送请柬罢了,如今人都来了,她也不能当众给灵玺难堪,免得落人口舌,有失她宋家夫人的体面。
可看灵玺打扮得如此花枝招展,完全抢了自己的风头,她心中又实在憋闷,说话难免阴阳怪气:“呦,往常这聚会沈夫人都不参加,今日事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和她交好的几个夫人也都围了过来,站在她身后,好像要打群架似的。
灵玺目光轻轻扫过她们,矜贵地笑了笑,“许久不见宋夫人,灵玺心中甚是想念,便厚着脸皮央老爷讨了请柬给我,原本还提心吊胆,怕宋夫人瞧不起我的出身,如今看夫人这般热情迎接,倒是我想多了。”
宋夫人愣了愣:我明明是来找茬的,怎么就变成热情迎接了?
然而灵玺却不等她反应过来,礼貌地点点头,“今日宋夫人必然忙碌,灵玺就不劳烦您亲自招待了,看到个熟人,我先去打声招呼,失陪。”
说罢,她翩然离开,香风飘过,像刚在桂花树上采了蜜的漂亮蝴蝶。
第231章 后妈在线教你做人11
气势汹汹的攻势就被这么轻易化解,宋夫人心中憋闷不已,可等她反应过来,灵玺已经如游鱼入水没了影,让她有气也没地撒。
一拨又一拨的客人到来,让她不得不将气憋在心里,收拾好表情迎接其他客人。
而灵玺说看见熟人还真不是借口,她刚才看见楼梯口处有人影晃动,像极了贺玦。
虽说她和这个世界的贺玦还并不算熟识,但对他的身体却再熟悉不过,尽管只是一闪而过,她却觉得八九不离十。
可这种女人间的聚会,即便有男子,也大多是跟家中女性长辈来的,按理说绝不会邀请贺玦这种身份的男人,那他又是如何进来的?况且他穿的衣服也与平日风格不同,显然有蹊跷。
灵玺顺着楼梯上去,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侧目,男男女女都一边打量她一边窃窃私语,她却丝毫不为所动,目不斜视地上到了二楼。
二楼东侧是休息区,西侧则是主人家的房间,虽然没有保镖把守,可能来宴会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也不会做出擅闯私人空间这种无礼的事。
不过灵玺却有种预感,贺玦或许就在这些房间当中的一个里面,做着什么不为人知的事。
她刚想往西走,却看见一队黑衣保镖从某个房间里出来,领头的保镖表情严肃,“找!肯定就在这附近,文件还在他手上,必须把文件给我带回来!”
一转头,就看见一个大美人站在楼梯口,领头保镖晃了晃神,刚想离开,却听美人叫住他,“你好,请问洗漱间在哪里?”
美人走过来,连风都是香的,领头保镖不由红了脸,低头不敢与她对视,指着一个方向道:“那边。”
“多谢。”灵玺盈盈一笑,美目流转间风情无限。
顺着保镖指的方向,她袅袅娜娜地走进了洗手间,刚进门就被人扼住脖子捂住嘴,对方声音低沉:“别出声,不然杀了你。”
灵玺配合地点点头,服从的姿态让对方放松了警惕。
就在卡在脖间的手稍稍放松的一瞬间,她一抠一掰用巧劲挣脱对方的束缚,拧着胳膊就要将他制服,奈何对方力气极大,身姿又极其灵敏,顺着她拧手的方向转了个圈,而后再次掐住她的双臂,试图限制她的行动。
两人你来我往过了几招,差点闹出动静来,灵玺这才低声道:“贺玦,你能耐呀,偷东西都偷到宋家来了。”
对方显然一惊,拉开距离看她,“是你?”
灵玺冷哼一声,理了理打斗时弄乱的头发,“若不是我,你早就被外头那些保镖抓住了,还真当自己藏身技术一流,当着那么多人面钻进来都没被发现?”
刚才她刻意叫住那群保镖,就是因为看见贺玦铤而走险,竟然在人眼皮子底下就往洗漱间里钻,帮他转移一下注意力。
贺玦眯起眼,眼中满是疑惑和防备,“既然知道是我偷了宋家的东西,你为什么帮我?”
“我这个人向来帮亲不帮理,我跟宋家又不熟,跟你嘛,勉强算是认识。”灵玺对着镜子整理妆容和衣服,“想来想去,还是和你更亲近些。”
刚才气氛紧张没来得及仔细欣赏,如今贺玦却看清了,灵玺今天依旧穿着旗袍,这年头穿旗袍的女人多了,无甚稀奇。
可这年头穿旗袍的女人多了,却只有她一人能将每件都穿出不一样的韵味。
今天这一身是白色的,纤薄的锦缎贴合着她凹凸有致的曲线,膝上三寸处开叉,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可以看见白皙纤长的小腿,裙侧一株株桂树正在盛放,满树金黄,在水晶灯下流光溢彩,裙摆是满地的花瓣,清风吹过,暗香浮动,仿若花间仙子。
贺玦眼神沉了沉,他从没见过如此奇特的女子,安静下来像坠入凡间的仙女,娇娇弱弱惹人疼,动起手来却连他都要全心应对,不然的话,可就是拳拳到肉让人疼了。
他目光不住地在灵玺身上流连,鼓鼓囊囊的胸脯纤细柔韧的腰肢,玉雕似秀气的手,纤长的小腿,眸色越来越沉。
喜好美人是男人的本性,但衡量一个男人是否靠谱的标准,就要看他能否克制这种本性,很显然,贺玦就是个自制力极强的人。
他承认自己和所有男人一样,没法不对灵玺的美色动心,可他却不会被迷晕了脑子,忘掉自己的任务。
他眯起眼,似笑非笑地说:“可据我所知,沈家和宋家的关系很好,并不是像灵玺小姐说的不熟。”
灵玺嗤笑一声:“沈家和宋家关系好,关我什么事?”
“看来,你是铁了心要跟沈燕青离婚了。”贺玦眉毛轻挑,语气不自觉地泄露了丝丝笑意。
灵玺睨着他,等他没说完的话。
只见贺玦上前两步,凭借体型优势直接将她圈进洗手台间,声音充满磁性:“这么说,我有机会?”
他深沉的眉眼盯着灵玺,眼瞳又黑又亮,让人看不出他到底有几分真诚几分玩味。
他是流连花丛的调情高手没错,灵玺却也是遇强则强的选手,没被撩得面红耳赤不说,反倒拿手指在他胸前画着圈。可尽管动作如此撩拨,她的眼神却清澈如水,端得是又纯又媚,让人欲罢不能。
她笑吟吟道:“贺探长有心思想这个,倒不如想想现在该怎么跑出去更实在些。”
贺玦抓住她乱动的手,笑得像个孩子,“灵玺小姐说得对,我得先保住命,才能抱得美人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