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她做这一切都神不知鬼不觉,她以为她只要一个一个的收买,将王妃屋里的人都变成她的人,
这样她就能随随便便的知道王妃的动向,但是这一切,还是她想得太简单了,她自以为做的很好的事,王妃却能一眼看出来。
“被你们收买的丫鬟是谁?把她指出来,本王妃或许可以对你网开一面。”厌黎知问道。
“是…是…”冯氏有些犹豫,跪在地上四处偷瞄,却始终不说是谁。
“你要是不说,本王妃只能现在就送你离开。”
“我…我说,是…是春桃,我每个月给她五两银子,让她有什么消息就去跟我说。”冯氏一脸痛心疾首,好不容易拉拢的丫鬟就这么没了。
“每个月五两?若本王妃没有记错的话,你每个月的月例银子也是五两,你把银子给了丫鬟,那你平日花销的那些银两是从哪里来的?”
“是王爷给我的!我没钱了就去找王爷,王爷每次都会心疼我,然后给我银子。”冯氏有些骄傲的说道,不管怎么样,王爷还是很疼她的。
“哦,这样啊!小北,把春桃叫来。”厌黎知对着丫鬟小北吩咐道。
小北冲她行了一礼,然后转身出了会客厅,不一会儿就带回来一个小丫鬟。
那小丫鬟一进来就跪地求饶:“王妃娘娘,奴婢错了,奴婢不该鬼迷心窍,求娘娘饶了奴婢吧!”
“你是什么时候被收买的?如实说来。”小北很有眼力见的审问。
“是半年前,奴婢从未做过伤害娘娘的事,递的消息都是一些不痛不痒的,奴婢也没有想过要伤害娘娘。”春桃慌乱的解释道。
“你没有想过伤害就不是伤害了吗?你是娘娘屋里的丫鬟,平日里,王妃娘娘可没有苛待过你,为了五两银子你就这么背叛了,真是枉费了娘娘对你的一片好心。”小北气愤的说道。
“一次不忠,百次不用,小北,不必跟她废话,把人发卖出去,这件事情交给你去办。”厌黎知吩咐道。
“是,娘娘。”小北恭敬的应道。
“不要啊!娘娘,奴婢错了,奴婢真的知错了。”春堂使劲的磕头,脑门砸在地上砰砰砰的。
看得冯氏和赵氏都胆战心惊,她们跪在那里身子微微颤动,心里害怕极了,就连一直被忽略的梅长剡也害怕得不敢说话,生怕触了霉头。
小北挥挥手招来两个家丁,让家丁把春桃拉了下去。
春桃被拉下去之后,会客厅安静了下来,一众丫鬟们战战兢兢的站在自己的位置动也不敢动。
会客厅的中央跪着冯氏、赵氏和梅长剡三人。
三人都低着头,死活不敢抬头看厌黎知,大气都不敢喘,明明是不冷不热的天气,三人硬是出了一身的汗。
第262章 有个儿媳是团宠6
“冯氏,本王妃再问你,收买丫鬟这件事情,可有人给你出主意。”厌黎知问道。
让跪在那里的赵氏心中警铃大作,她心虚不已,额头上开始冒出了冷汗。
既然已经暴露了所作所为,冯氏也就懒得隐瞒,索性全盘托出,她说道:“是赵姐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我们身份低微,在王府生存不易,想要保住是小命就要使些手段,最好是收买几个王妃身边的丫鬟,这样就能知道王妃娘娘的动向,
还有,我们今天来这里,是想要劝王妃娘娘同意了世子爷与那姑娘的婚事,春桃告诉我们,那姑娘只是一个农家女,我们知道王妃娘娘不会同意这门婚事,所以才故意来劝。”
“这些事情都是赵氏让你做的?”厌黎知问道,这个冯氏平时确实是个胸大无脑的。
“对对对,我都是听赵姐姐的。”冯氏连连点头道。
跪在一旁的赵氏脸都黑了,她连忙撇清关系:“王妃娘娘,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都是冯氏自作主张,现在还想把锅甩在我的头上,她居心叵测呀娘娘,
再说了,她也没有任何证据证明是我做的!”说完,赵氏的心里还有些得意,
因为这件事情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亲自出面过,有什么事情都让冯氏顶在前头,所以,就算大家知道这件事情是她干的,也没有理由将她怎么样,毕竟,没有证据不是吗?
瞥见赵氏脸上的得意,事情已经明了,厌黎知好歹也活了许多年,自然能够看得出赵氏的想法,她作为背后出主意的那个人,不会沾手这些事儿,证据也找不出来,只有冯氏的一面之词,不足以服众,
不过,这个赵氏以为没有证据她就不能将她如何吗?作为端王府的女主人,她处置一个贱妾,还不是随便找个由头就能处置了。
而且就算有证据,厌黎知也懒得去找,处置一个妾室而已,没必要花费她大量的功夫,她也懒得和这些女人搞宅斗。
“赵氏,若是本王妃没有看错,你头上戴的紫金簪子是本王妃的东西吧!本王妃记得,紫金簪子并没有赏给任何人,怎么就戴到你的头上了,
恰好前段时间本王妃的紫金簪子不见了,原来是被赵氏你偷拿了去。”
赵氏刚才还得意的脸立马僵住了,她有些傻眼,她们不是在说收买丫鬟的事吗?怎么就扯到了她头上的紫金簪子,
而且,她什么时候偷簪子了?明明是王爷帮她偷的好吗,这个簪子来看上许久了,所以故意在王爷面前提起,王爷为了哄她,就悄悄地把簪子拿来送给了她。
“娘娘,贱妾没有偷,贱妾是清白的。”虽然有些心虚,但赵氏还是故作坚定的说道。
“哦?那支紫金簪子是本王妃的嫁妆,簪子上有一个小小的向字,是向府的标志,你若是不信,可以把簪子拿下来让大家看看,上面可否有那个向字。”厌黎知胸有成竹的说道。
那支簪子确实是原主的陪嫁,不过她知道不是赵氏偷的,而是端王偷的,不过也跟赵氏脱不了干系就是了,端王就是一个游手好闲,喜欢吃喝玩乐,经常干一些不着调的事,偷拿了原主的嫁妆像是他干的事儿。
赵氏颤抖的双手,把头上的簪子取了下来,然后仔细检查,在一处隐蔽的角落发现了一个小小的向字,她顿时如遭雷劈,脸色苍白,她以为只是一支平常的簪子所以才向王爷讨要,没有想到上面居然真的有标志。
冯氏一把将她手里的簪子抢了过来,仔细打量,也发现了那个向字,她惊呼道:“王妃娘娘,真的有一个向字,天哪!没想到赵姐姐居然会干出这种事情来!”
冯氏很是震惊,然后她又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赵氏,认真的问道:“赵姐姐,你平常经常去我的院子做客,有没有也偷拿我的东西,我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埋在了院子里的树下,你有没有偷拿?”
赵氏没有回答她的话,而是像瞪智障一样瞪了她一眼。
冯氏却以为她默认了,当即捂着脸痛哭起来:“呜呜呜,我的银子,我攒了好些年的,就这么没了,呜呜呜…”
冯氏哭得伤心不已,不过这会儿也没人理她。
“证据确凿,赵氏作为端王府的妾室,却行偷盗之事,实在是恶劣至极,小北,把她身上值钱的东西都取下来,这是端王府的东西,她不配带走,
再让人把她送到牙行去,卖得远些,本王妃不想在京城再看见她。”厌黎知两句话就决定了赵氏的人生。
“是,娘娘!”小北麻利的上手将赵氏身上带着的所有首饰都秃噜了下来,又叫了两个家丁把人拖走。
赵氏一路哭嚎着,说自己冤枉,家丁们觉得她太吵了,用一块破布将她的嘴堵住,让她连喊冤的机会都没有。
这一系列的动作惊呆了冯氏,冯氏连哭都忘了,她怯怯的看着厌黎知,有些害怕:“王妃娘娘,奴婢,奴婢没有偷东西!”
“本王妃知道!”厌黎知随口说了一句。
这个冯氏一看就不太聪明,还让人当了枪使,虽然说她也参与了这件事,但是,也不是不可以给她一个活命的机会,但是该有的惩罚也必须有。
“那…那…我收买丫鬟这件事?”冯氏小心翼翼的问,她其实没想干什么坏事的,她只是听了赵氏的话,觉得在王府生存不易,应该有一些保命的手段。
“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就罚你自行离开端王府吧。”
“啊!王妃娘娘,还请不要赶贱妾走,您让贱妾做什么都可以,只求不赶贱妾走。”冯氏情绪激动的磕头求饶。
“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去领板子,然后回自己的院子去,没事儿就不要出来了,本王妃不想再看见你,顺便,每日抄5遍端王府的家规,一个字都不能少,必须每天都抄,抄完之后让小北检查,合格了才行,如果不合格,就要重新抄。”
冯氏双眼无神的跪坐在地上,没事不要出来了,这是变相的关禁闭呀!也不知道她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出来!不过,还能留在端王府就好,总比被赶出去的好,她不想过上那种颠沛流离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