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沙岚只想知道名字,但白砚已经起身,径自往开放式厨房走去。
垂感柔顺的缎面西装轻拂尤莉身侧,她闻到白砚身上清冽淡雅的香水味道,余光瞥见他内衬勾衍的怀表细链。
玫瑰金的色泽,精美得晃人眼。
“莉莉,我最近存放的物品有点多,你能来帮我一起寻找吗?”
“啊……好……”
尤莉心跳蓦然加速,头皮一瞬发麻。
有种上课开小差陡然被老师点名的错觉。
“好的好的!”她忙不迭站起身重复道,看了弥沙岚一眼,跟在白砚后面往厨房岛台走去,“首席,您先坐。”
“……嗯。”
弥沙岚想了想,颔首道,“好。”
不能太过分,他在这种时候,理应表现出一位客人的样子。
弥沙岚这么想着,安静喝着茶,摁开光脑在论坛搜索。
尤莉跟着白砚走进岛台内侧,见他没有先取茶盒,而是取出几个精致的骨瓷杯,一一摆在展台,紧张兮兮地拉了拉他后衣摆。
“白砚老师……我错了……”她嗫嚅着唇瓣,老实巴交地小小声。
白砚动作一顿,捏了捏少女的脸,笑道:“莉莉,可以麻烦帮我清洗下这些杯子吗?我想等会用这些换另一种茶喝。”
“想喝奶茶吗?我可以给你煮。”他说着便拉开橱柜,准备取材料。
完了。
尤莉脑中闪过两个红色大字。
这是真有怨气了。
“呜呜对不起嘛,白砚老师……”她想也不想,死皮赖脸地抱住青年腰肢,把脸埋在他胸膛蹭蹭,“我保证,最后一个!”
也没别人了,首席真就是最后一个。
“不是因为这个。”不是突然加一个人的问题。
虽然是开放式厨房,但这里距离客厅依然有半掩的墙挡着,不用担心曝光问题。
白砚将她转一个身,拉过她的手,拧开水龙头,拿起骨瓷杯放入她手里。
“那……”岛台水槽的位置可以看见客厅,等同于弥沙岚可以看到她半个身子,尤莉一下警觉,佯装认真清洗杯子,心虚又可怜地撒娇,“白砚老师……”
不是因为首席吗?
呜呜起码让她做个明白鬼吧……
白砚就势埋到她颈间,高挺的鼻梁贴近,呼吸拂在她雪白的柔颈,最后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在那片小巧的耳垂嫩肉轻揉慢碾,带一点惩罚性质地慢慢加重。
“莉莉,你前面在楼上玩什么?”
尤莉脑中轰地一声。
“我、我……”
白砚看到了?不是推测猜到的?
可是赛恩没有提醒她,不应该啊……
“唔、”她尾音突然轻颤,手中骨瓷杯差点拿不稳,感受到青年指尖碾进裙摆,滑在肌肤引起的酥麻。
如玉微凉的触感,一如白砚给人的感觉,慢条斯理地在细嫩肌肤游移,抚在新换上的烟粉色小布料上。
“这个杯子洗好了,莉莉,换一个。”他嗓音清冷,好似一丝不苟地提醒她,带着淡淡的宠溺笑意,“换那个你喜欢的。”
与此同时,指尖滑动,在某个可爱的小嫩芽上重重一按。
“刚刚做完了么?”白砚咬上她耳垂,明知故问。
“唔!”尤莉用力咬紧唇,颤巍巍地把洗好的杯子放一旁,伸手去够那个她喜欢的樱桃图案杯子。
岛台桌面瞬间被少女腕部带出的水迹,弄得斑驳淋漓。
白砚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潮腻的香味从空气里渗出。
轻薄的无痕款,压根兜不住不断外溢的向导素,白砚勾到一边。
见她可怜巴巴地回眸看他一眼,鼻尖红红,眼眸含水,娇气得好像要坏掉。
乖巧又可恶。
白砚喉结滚了滚,不为所动,吻了吻她发梢:“继续。”
“洗好了就给莉莉煮奶茶喝。”
他的莉莉就是这么坏。
嘴上说着认错,其实根本不知道错在哪里。
从他见证他们进入房间到现在,他们没有在他预计的那十五分钟内下来。
弥沙岚是在第十六分钟下来。
莉莉是在第十八分钟。
他在意的是这超出安全时间的1-3分钟。
他在意的是她刚刚没有坐到他身边,他在意她竟然在弥沙岚和他之间端水。
白砚不要端水,他要她的偏选。
他指节弯屈,在丰沛的甜水里搅动,“这种甜度,莉莉会喜欢吗?”
“不够可以再加。”
“唔够、够……”尤莉颤着眼睫,声音软到不行,差点把杯子摔碎。
骨瓷杯面的水渍随着她手腕的脱力晃到台面,被白砚稳稳握住。
“小心。”
他空闲的左手接过她手里的骨瓷杯,代替她完成漱杯清洗的动作,好似回到平素温和有礼的翩翩青年。
任谁都不知道他底下动作多凶。
“呜呜……”尤莉被他施加的力道推挤着往前,半个身子往岛台压,视线是银色水阀清澈的流柱。
点点凉意铺在面颊,她的脸却越来越热。
白砚确实说对了,前面没有完,她和首席都被戛然而止,他现在的动作无异于将那些压下去的搔痒,再从骨缝搜刮出来。
她、她……
不行!
尤莉在不知道是惩罚还是奖励的罪恶快乐中,小眼神警惕起来,偷偷瞄向沙发,时刻注意首席动向,又想起自己光脑的那些消息。
“白砚,我、”她刚想提问,堪堪止住口,“呜白砚老师,我错了……真错了……”
“莉莉是想问,我有没有看到托兰?”
白砚抽出指节,放到唇边舔,温和笑道:“有。”
“他现在应该在二楼检查。”
“什么?!”尤莉一个激动险些跳起。
“别紧张,莉莉。”白砚安抚地顺了顺她后背,“乌行舟和奇迹都在庭院,赛恩跟弥沙岚下来后,有带他去庭院外露过面。”
“托兰一时半会不会注意到他。”
“但……”托兰不是傻子,等会就不一定了。
白砚俯下身,湿热的气息摩挲她耳畔,“有个一劳永逸的好办法,托兰绝对不会怀疑到弥沙岚头上。”
尤莉心跳“怦怦”,感受着他带领她触到微凉的金属链条,紧张的口水不断分泌。
“可是这里……”
天呐疯了吧,首席还在沙发!外面庭院还……
“不行不行。”尤莉脑袋中理智跟浆糊在打架。
“没有关系,不会有人进来。”
或者说,不会有除了他们自己人以外的人进来。
白砚缓缓贴近,像演练过成百上千次,炙热的体温强势地挤开空气。
“嗯唔!”尤莉脑中轰鸣,阵阵烟花簇拥着腾空。
恍惚中,在骨瓷杯清透摇晃的水花里,她眼里朦胧看到一抹嚣张的红。
好像托兰从正门进来,狠狠瞪了白砚一眼,然后把首席领了出去。
已经听不清了……
她呜咽着,自暴自弃地、又或者说彻底放纵地把脑袋埋进臂弯,享受着青年不再克制的鞭笞。
“呜呜白砚……慢……你慢点……”
四下彻底无人,光线透亮地从身后厨房干净的玻璃折射到岛台,白砚急促地抬指一关,将手中瓷杯搁在桌案,将她的脸捏着转面向自己。
用力吻了上去。
“对不起,莉莉。”
岛台交叠的光影剧烈晃动,视线里,未关紧的阀门水滴摇摇欲坠。
一滴,两滴,动作频乱间,不经意打翻的牛奶从桌案滴落,乳色的白缓慢下渗,沾染到晶莹香甜的向导素,顷刻变得浑浊。
白砚盯着那片浑浊,喉结滚动:“莉莉,你没有错。”
是我错了。
不知分寸的不是莉莉,是他。
……
……
尤莉最后又回楼上洗一次澡。
看着几人连续递过来的烧烤大餐,她哭笑不得。
对上托兰美丽的琥珀瞳仁,继而心中一紧,眨了眨眼睛,等待他先说话。
“老婆~”托兰喂了一口炭烤牛肉过来,眼神斜睨过同样换了身衣服的白砚,食指轻勾她掌心。
那条死狗!
“晚上。”他说。
尤莉咽了咽口水。
她洗澡的时候看到门口摆着的礼盒了,是一条崭新的狐狸尾巴。
她不确定托兰有没有看到她其实并没有沾油渍的上一条裙子,但既然知道偷晴对象是“白砚”,小猫咪没有发飙,而是变着法子地讨要补偿。
嗯……
是该补偿的。
她小声呐呐:“可以。”
“但是!嗯……但是要过几天……”
尤莉视线扫过狭促闷笑的赛洛、好整以暇又递来一条烤串的月楼哥哥、沉默倒着果汁的赛恩,白砚安抚完了,这三个知情者还得补偿呢。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