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穿嘉靖被杀时_豆角开花【完结+番外】(105)

  是的,一个书院,倘若连公平都做不到,还有存在的意义吗?

  朱福宁如此不避讳的希望他们可以失去这份公平,这样一来她可以借机让百味书院真正消失。

  “你也不必敲打我们,百味书院还从来没有输不起的时候。”在百味书院院长的旁边,有一个面容枯瘦却双目如炬的老者,毫不留情的怼了朱福宁一句,他所选择的书院,绝不会连公平都没有。

  “如此最好不过。”朱福宁也想他们百味书院不会连这点品德都没有。

  意示何公公和黄守中一道将她写好的字亮出,和韩世珉写的并立而起,差不多的字距,齐齐摆在要众人眼中,只为了让所有人都能够看清,到底谁的字多。

  当看到朱福宁那比韩世珉多出小半截的字时,胜负已然在他们各自的心中。

  再有不信邪的人仔细算起,他们想要证明韩世珉比朱福宁厉害,也并不能够掩盖朱福宁写出来的书写种类比韩世珉要多的事实。

  “这一局,你赢了。”韩世珉在这种时候先一步承认了某一个事实,也并不认为输了的他有必要输不起。

  朱福宁对第一个先出面的人不能说全然没有感觉,但对方都坦然承认自己输了,她也不至于连输了的人的风度都不如。

  “承让。”朱福宁给对方留面子,对方也终于低下他高贵的头颅,与朱福宁作一揖。

  朱福宁也回以一礼。

  随后朱福宁问:“接下来哪一位来?”

  没错,朱福宁等着他们出面。

  “我来。”第一局原以为可以稳赢的,结果发现什么稳赢,朱福宁不仅赢了,而且赢得毫无悬念。

  这一次出面的是一个看起来比较粗壮的男子,挺腰和朱福宁道:“我要和你比骑射。”

  没错,但凡看到朱福宁的小身板,没有人会认为朱福宁精通骑射,和他们比君子六艺,自该挑最难的下手,骑射该一起上。

  朱福宁完全没有意见,“你们要挑挑吗?”

  有意见肯定不会是朱福宁有意见,百味书眉院的人认为这个出面的人一股作气代表他们书院和朱福宁比骑射,他们同意吗?

  对此,回应她的是有人不愤的大声质问:“你一个弱女子如此大的口气,真以为我们书院都是无能之辈?”

  朱福宁不以为然的挑挑眉头,“手下败将,有何能?”

  赢了一局的朱福宁必须是有底气的。对上一群本来极是看不起她,也不认为需要把她当回事的人群,朱福宁更是肆意的挑衅,为的正是刺激对方愤怒。

  “你,你......”瞧百味书院的人都不约而同的指向朱福宁,大有冲上来和朱福宁打上一架的架式。

  朱福宁更不怕事了,往前迈一步道:“要打一架吗?有何不可?”

  对啊,要先打一架有何不可。

  不少人都蠢蠢欲动的想出手。

  结果书院的先生将他们拦下,他们要是能一拥而上动手把朱福宁打出去,还不对他们书院有任何的影响,他们早把人打出去了。

  可是,有胆子闹到他们书院的人,口气还相当的大,真上去动手把人打了,后果怕是他们都要担不起。

  “比骑射,你们书院有马,有骑射的地方吗?”朱福宁知道他们不敢冲上来,想打一架绝无可能。

  既如此,朱福宁捉住重点的问。

  到如今的君子六艺,能都学的没几个,学精的更是凤毛麟角,也是因为书院内都不怎么注重武功。

  故而朱福宁才有此一问。

  “有。”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一句话,可见百味书院的人对朱福宁已然隐忍到极致。

  朱福宁淡淡的抬首,那眼中流露出的挑衅之意,相当让人想揍她。

  是以,比试的地方从正门到了后院,确实是有马也有骑射的地方。

  换地方之前,朱福宁吩咐道 :“万寿字留好,这是我给父亲的礼物。”

  没错,万寿字,这寓意多好,嘉靖还能不喜欢吗?

  何公公默默和黄守中将字纸折好,贴身所藏。

  等到地方,朱福宁一看那一匹匹的马,非常嫌弃的道:“你们这么苛待马的吗?”

  干瘦且皮毛没有半分光泽的马儿,谁看了不认为他们书院在苛待马儿。

  “轮得到你在我们书院挑三拣四,指手画脚?”没错,朱福宁未免太不见外,越发让人不喜?

  “许你们做还不许人说。好好的马被你们养得毫无光泽,不是苛待是什么?”朱福宁对一群并不怎么愿意承认错误的人越发不客气,真怕人挑他们毛病,他们倒是做好点。

  做错了还想让人给他们留面子,好大的脸。

  “你分明是在挑事。”真,对上朱福宁的态度,百味书院的人没办法不破防,马上直指朱福宁分明有意挑事,这样一个可恶的人,怎么偏让他们书院遇上?

  朱福宁偏毫无所觉的反问:“你才知道?”

  好气啊,从来没有见过像朱福宁这般挑事还挑得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人。

  “小姑娘嘴皮再利落,不如手中见真章。”没错,要和朱福宁比骑射的人,在此时此刻唯有一个念头,用真本事让朱福宁知道他们百味书院并非都是无能之辈。

  朱福宁乐呵呵的道:“此言不虚,唯有无能之人才会只靠一张嘴叫嚣。你想怎么比?”

  比呗,朱福宁半点不带怕的,等着对方提出规则。

  她这语气属实让人不得不重视。不怕他们定规则,要么是狂妄到了极致,要么是自信到了极致。

  而在不少人眼里,朱福宁有可能是后者。

  一个个寿字的写法,远胜于韩世珉,再和朱福宁斗,思量自己的本事后,再对上朱福宁,强壮的男子冒出一个想法,“马背之上,以箭射币,谁射中的越多,拿到手的越多,算谁赢。”

  强壮男子此刻没有半点藏拙之意,他只想将朱福宁打败。

  骑马射箭,在骑,在射,也在最后能不能守住。

  朱福宁懂,浑不在意的道:“好啊,也不知道你们院中有没有称手的功箭。”

  这时候何公公道:“奴制一弓?”

  用别人家的武器,朱福宁把百味书院都快踩到地上了,人家不知道心里怎么恨朱福宁,真能不怕他们弓上动手脚,让朱福宁出个意外?

  意外一但发生,朱福宁有个闪失,这胜负也不那么重要了。

  “好。”朱福宁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偏在别人家的地方,要说去寻上一把弓来,信不过的人拿过来的弓,确定那能用吗?

  何公公毛遂自荐算是解了朱福宁一个燃眉之急。

  “当场制弓,你们好大的口气,也是对我们防备之极。”

  朱福宁和何公公一番交流落在百味书院一群人的耳朵里,极是认为朱福宁他们太欺负人。

  可惜,朱福宁敢挑事,并不代表她蠢,不管赌的什么,首先保证她的安全才是根本。

  是以,管一个两个的说什么,朱福宁全当了听不见。

  跳出来本以为他们激一激将或许会有预想不到的结果,不承想朱福宁连话都没回他们。

  这跟他们预想的不一样。

  对朱福宁一副你们想说什么只管说的态度,确实让想出激将法的人都傻了眼。怎么不管用。

  朱福宁乐得看他们吃瘪,问:“制个弓的时间诸位不至于等不了吧。”

  你都把话问出来了,他们要说等不了,又将受到何种奚落?

  “姑娘手中能人众多,但不知这马姑娘又打算怎么解决?”

  马有可能出问题,马呢。

  朱福宁不怕他们在马儿上也动手脚?

  长长一叹,朱福宁无所谓的道:“马倒还好,你们总共也就几匹马,要是马儿不听话,我也不介意让你们一匹马都不剩。总归你们也看不上这些马儿,要借它们杀人,我又何必为你们怜惜?”

  在场的人接二连三和朱福宁交手,此刻已然认清一个事实。

  朱福宁哪怕年纪小,胸有丘壑,绝不是谁丢出三言两语能挑拨或者激得起的。

  一时间无数人都在考虑朱福宁的身份。

  出门在外的朱福宁身上穿的不过是普通的马面裙和连襟衣,在江南这样的富庶之地,寻常富商之家小姐都穿得比她都要富贵华丽得多。

  而且,朱福宁头上的装饰虽然小巧却也精致,搭配朱福宁身上的衣裳,雅致而随和。

  偏朱福宁的眼神过于凌厉,哪怕脸上都是笑容,叫朱福宁一再挑衅满腹怒火的人,都不敢与之对视。

  “姑娘到底是什么人?”

  从一开始朱福宁出现,已然有人在尝试打听朱福宁的身份,偏朱福宁避而不谈,越比越让人心底难安,故再一次有人问出这句话。

  朱福宁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道:“大明福宁公主朱载垣。”

  一片死寂,这种时候的朱福宁将她的身份道破,百味书院的人都傻眼了。

  未必没有人想过,和他们听说的公主年龄相仿的一个姑娘出现在他们书院处,还是如此的狂妄,目中无人,等闲人家的姑娘绝不可能有这样的胆识,敢挑衅整个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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