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重生] 《娇养一个丫鬟后》作者:多采撷【完结】
本书简介:
乔婉眠偶尔能做预知梦,本是福报。
但她空有秾丽美貌,芯子里又怂又笨,
且全家都凑不出一个完整脑子,好运反成负累。
夏至那夜,她自梦中窥见前世两个噩耗:
其一,她会死在初冬前;
其二,萧越竟在初冬,娶了她的牌位!
萧越,乃开国功勋之后,身份贵不可言,且身形颀长,面皮惑人;
但其人狡诈嗜血,暴戾恣睢,人送外号“笑面罗刹”。
更曾对她口出恶言,见死不救,
是乔婉眠今生最惧怕厌恶之人!
【偏她阴差阳错,沦为萧越的贴身丫鬟】
起初,她被萧越威胁恐吓,戏弄嘲笑,很是憋气,
后来,二人几次生死相依,那人开始流露柔情,
赠她金屋银屋,对她无度娇宠,显然爱极了她。
【少女思量,若他苦求,她就等冬天过去,冒死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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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不料,那人在与她相拥而眠一夜后变脸,将她扫地出门!
还公告天下,痴恋的是另一早逝女子。
乔婉眠:呜呜呜人渣!!!
但~既已自由又躲过死劫~
刚好寻个光风霁月的聪明书生入赘~拉高全家智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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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为收复失地,甘为朝廷鹰犬。
却总被屋里那个对他情根深种的小丫鬟占了便宜。
他冷脸看她拙劣勾引,对她的痴心妄想嗤之以鼻。
后来,萧越大发慈悲,决定给小丫鬟一个未来。
却没想到,除了失地,他早多了一个物件需要收复。
一颗心。
小剧场:
红烛泪尽,合欢销金帐里,一只白嫩玉足颤巍巍抵上将军线条起伏的胸口。
小女郎满身痕迹,抽抽嗒嗒,“不许再来了…除非……”
沙哑玩味的声音响起,“除非什么?”
“除非…你也叫我一回主子…”
将军垂眸,轻柔托起少女的脚,虔诚吻上足尖,“…主子。”
#浮生暂寄梦中梦,世事如闻风里风。——《自遣》#
食用指南:
1.1V1(内含男人扯头花)+双纯+前世微BE+今生HE,男主从头到尾都洁
2.本文又名《自卑小笨蛋的成长路》《训狗手札》《最强丫鬟之将军他非要入赘》
3.事业线基本在男主身上,女鹅辅助【划重点:辅助很重要!没女主就全员嘎了】
4.两个小学僧误会对方喜欢自己,一边搞事业,一边从青涩走向情色(bushi)的故事。
5.男女主均不完美人设,逐渐成长,互相救赎。【海棠苞淬出钢脊,补天石生出血肉】
内容标签:天作之合 重生 甜文 成长 治愈 救赎
主角视角乔婉眠萧越
其它:甜文
一句话简介:公狗腰小将军入赘了
立意:总会有一个人能与你相互救赎
第1章
求他
大盛廿一年夏至,穹顶似墨砚倒悬。周遭闷若蒸笼,乔婉眠心口滞涩,喘息艰难。她捂着胸口撩开帷帽透气,借机从树后窥探大理寺。
寺门幽然洞开,恍若噬魂巨口。
门前侍卫玄铁护腕寒光森然,映得提刀如獠牙交错。
正看得脊背生寒,帷帽忽被按下。
乔婉眠惊得三魂出窍,身后传来乔应舟低喝:“乖女,小心!”
膝盖重新打直,嘟嘟囔囔:“爹,你不要这样吓人……官府门前,谁敢……”
忽闻货郎吆喝:“青梅已坠——一文两枝,煮酒、烹茶——”
乔应舟警惕目送货郎远去,长叹:“为父无能,害咱家家业凋零,如今又遭亲族算计。如今只怕连你都护不住……”他转望大理寺,“也不知今日能否保下演武场。”
乔婉眠脊背渗着冷汗,仍强作镇定:“只要咱们告到萧大人那里,就一定能送舅舅——啊不,司文去蹲大狱。”
乔应舟双拳相捶,“正是!你既梦到萧大人前世就为我们主持公道,就定会成功!”
乔婉眠垂眸,避开父亲灼灼目光。
她重活一世却无前世记忆,只能借梦中的残影预知今生。梦境一次次应验,父兄深信不疑。
但她这次说了谎。
乔婉眠昨夜所见,并非萧少卿为她家主持公道;而是红烛高照的喜堂里,萧越与她的灵位,拜了天地。
是的,牌位。
前世她未及双十便香消玉殒,竟与这活阎罗结了阴亲。
但此刻无暇为早逝悲泣。司文已将乔家逼至悬崖,退半步即是深渊。
因此,她才将彻头彻尾的噩梦改成邪不胜正的折子戏,哄她爹来求萧越。
乔应舟浑不觉异样,犹自感叹道:“若非你梦到,仅凭你祖父那点人情,爹绝不敢来求他。他年纪轻轻便升任大理寺少卿,全因着他严刑酷吏,往阎王殿塞了无数人。你也见过他杀人,‘笑面罗刹’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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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边青石砖缝漫上朱红鲜血,与那场荒诞婚宴中成片的红逐渐融合,梦中所见再浮眼前——
正厅里雕梁立柱,红绸高悬,南海沉木家具上雕着百兽,张牙似欲噬人。
长庆侯萧蛰端坐太师椅,深邃眉眼冷淡扫过满堂红烛。
他身后,鎏金“囍”字高悬于墙,两侧喜布层叠垂落,薄纱帷帘间,灯笼与喜烛火光摇曳,映得满堂宾客影子影影幢幢。
乔婉眠不认命地再次凑近看,被请帖上烫金字迹刺得眼睛生疼:“大盛廿一年腊月初三,长庆侯长子萧越奉旨迎娶乔氏婉眠……”
字字如淬毒银针,扎进肺腑。
而今方六月廿三,此时距前世香消玉殒已不足半载。
爹与阿兄指不定多难过。
死后万事皆休,尝不得蜜饯酥酪,更招不得如意赘婿……
更要在萧家坟茔里,蹭那活阎罗的香火。
太可怕了!
……
乔婉眠凝神,继续回顾梦境——
满堂宾客执礼寒暄:“三跪九叩求来赐婚,倒是个痴情种。谁人肯为玉殒红颜结冥婚……”
婉眠掠过闲言碎语,望向喜堂深处。
萧越身量极高且宽肩窄腰,抱着她的牌位昂藏而立,锦绣喜袍硬是被穿出肃杀之气。乌发微卷似夜潮,眉峰聚煞,眸底凝冰,薄唇紧
抿如封刃。
他的英俊一如既往透着寒意,像锋芒耀目的霜剑,凛冽迫人。
目光落在萧越手上,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此刻正以近乎虔诚的姿态托着她的牌位。
他带着薄茧的指尖微微颤抖,仿佛在触碰易碎琉璃,温柔得让人心惊。表情却是结霜似的,似乎已将所有柔情都灌注给那小小牌位。
乔婉眠不禁动摇,莫非这活阎罗真为她离世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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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街的喧哗惊破回忆。
金乌破云而出,光刃割裂雾霭,斜刺在青石路上。
光影朦胧间,只见金吾卫与大理寺官兵押解着百余囚徒,带着头套与镣铐吵嚷着走近。镣铐碰撞的声响混杂着喊冤声与马蹄声,碾过青石板。
乔婉眠缩回古槐后,祈祷萧越是好官,没有冤枉这些人,也不会无视乔家的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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队伍末尾,一人一马拐入长街。
那人墨发高束,体态风流,单手牵着缰绳,漫不经心晃在最后。
即便逆光难辨容颜,乔婉眠却识得这是她梦中的修罗——萧越。
乔婉眠正欲提醒父亲,忽见有囚徒挣断镣铐,踏狮腾空,直扑她身后的高墙。
惊叫还闷在喉咙,便见一道银光划过半空。囚犯于半空骤停,如断线傀儡般坠下。
乔应舟猛拽她,她才堪堪避过。
“砰”一声巨响,犯人坠地,捂着腿哀嚎。
寒铁剑贯穿他的腿,直插入地,鲜血在青砖上蔓延。
乔婉眠急掐父亲人中——他素来有见血即晕的毛病,万万想不到会这样巧遇上。
正慌乱间,蹄声已至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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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越停在跪地女子附近,姿态矜贵地俯身探臂,骨感修长的手握住剑柄,轻轻一带便将扎穿地面的剑拔出。
他略显苦恼地看了一眼被那人喷涌鲜血溅湿的袍角,扭头吩咐身边匆匆赶来的长随刃刀:“带回去。”
声音磁性,清朗,慵懒尾音勾着世家子的骄矜。
刃刀麻利塞口拖行,青石板上留下血痕。
眼见萧越欲走,乔婉眠急声:“大人,等一下!”
萧越勒马回身,笑眼如淬冰琉璃。
四目相接刹那,乔婉眠眼前重现见血海翻涌,脊骨窜起寒意。
乔婉眠再不敢与他对视,盯着残存血迹,声如蚊蚋:“西一——萧大人,我、我爹要告你。不、不是,是爹爹找大人,告我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