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我体育考试成绩的巅峰了。”
“可能这也是没人对我男子组女子组都参赛提出反对的原因之一吧。”
帝悦:
“请问你的性向是什么?”
“喜欢的人是男生、女生,还是都有?”
戚玖芒:
“我是坚定的颜性恋。”
帝悦:
“挺好,我也是。”
桑未:
“你只能让你自己切换男女吗?”
戚玖芒:
“很好,桑同学,看来你确实入门了。”
“既然我出生的那一刻,在完全无系统的情况下就能流畅完成自身的性别切换,那么经过这么十几年的学习,我现在能做到的当然远比婴儿时的我多。”
“现在的我,不仅能在人类的范畴内切换男女,还能让我的部分躯体变成其他物种的样子。”
“比如让手臂变成翅膀。”
“进而可以小幅度飞起来。”
“让鼻子变成猫鼻子,进而暂时拥有更灵敏的嗅觉。”
“还有让部分头发变成小蛇,扮演蛇发女巫。”
“也能小幅度地帮其他人整容、改变发色、修整指甲。”
“还能一定程度地治疗近视、骨折、胃病等。”
易隽:
“哇哦。”
“前面的还像是玩耍,但后面那些都可以当临时医生了。”
戚玖芒:
“什么叫临时?我大学本来就报考的兽医专业。”
“通过经常切换性别以及局部更换种族,我对人体结构非常熟悉。”
“我的系统用在别人身上的效果比用在我自己身上弱很多,但确实在治疗部分伤病方面有奇效。”
“比如我妈的手臂年轻时骨折过,当时虽然治好了,但阴雨天时还是会痛。”
“经过我的进一步修复,她完全摆脱了那种后遗症疼痛。”
“还有我爸,以前三餐不规律,落下了胃痛的毛病。”
“也是我给调理好的。”
帝悦:
“鼓掌。”
“但为什么是去学兽医?”
“你举的这几个例子都是治人的呀。”
戚玖芒:
“因为我觉得我的系统还能进一步扩展。”
“比如让我整个身体变成猫什么的。那就需要对动物的身体结构有更深的理解。”
“我对人体的治疗纯粹是利用我对人体结构的理解进行引导,不借助医疗仪器及药物,去学人的医学知识与我的系统关联有限。”
“填报大学志愿前,老师们一再对我们强调,除非我们对某一个专业特别地热爱,且有信心无论遭遇什么挫折都能热爱一辈子,否则便一定要选择与自身异能系统关联尽可能密切的。”
“尤其还要区分清楚什么的‘表层’关联,什么是‘核心’关联。”
“我能一定程度上给人治疗伤病,这就是我系统的表层功能。”
“理解并更改身体结构,才是我系统的核心。”
易隽:
“羡慕。”
“玄学与现代科技深度结合,感觉很梦幻。”
戚玖芒:
“有什么梦幻不梦幻的?”
“都中年人了,怎么还那么天真?”
“不就是生活吗?”
“虽然理论上说,人类可以通过异能系统创造无限可能,但实践中、对于大多数人,异能系统依然有很多局限,也会带来很多烦恼。”
“比如我切换性别,现在我每次切换都要花整整一小时,试了很多办法都无法复现婴儿时期那种低于一小时的快速切换。”
“我问过我们异能课的老师,老师说一小时应该是系统综合各数据后判断出的安全线。”
“当我以一小时的标准进行切换时,我对身体结构的认知能保持清醒。”
“如果我真像婴儿时那般仅半小时甚至更短时间便完成一次切换,也许我会逐渐模糊人体的正常结构。”
“那样我可能会在一次次的切换中不断累积结构错误,直至身体彻底扭曲。”
“我婴儿时期之所以能快速切换而不出事,是因为那时候我的异能还比较弱,不等我认知混乱,我的异能便疲累得支撑不住切换。”
“但现在,经过持续多年的训练,我已经足够强大了。”
“强大到足够反噬自身。”
“于是使用异能时便需要更谨慎、更有原则。”
帝悦:
“听起来确实危险。”
“不过我世界广泛使用机器人后,也时不时会发生点机器人程序出错而导致的伤亡事故。”
“还有组织因此持续呼吁禁用机器人。”
“但因为机器人带来的便利、创造的价值远远大于它们造成的伤害,而且那些伤害每发生一次,就会增加相应的预防、保护措施,所以支持机器人发展的态度始终占据绝对主流。”
“绝大部分人都认为不能因噎废食。”
“而且客观数据也证明,同种工作,只要是机器能做的,机器的出错率就远低于人类,出错后造成的伤害程度同样显著低于人类。”
“只是人类习惯了且更能包容人类的出错、对机器的要求更严格,所以有时才显得好像机器更危险。”
戚玖芒:
“任何东西,只要大范围、全社会地使用,就肯定有利有弊。”
“不存在完美的东西。”
帝悦:
“都是生活呀。”
“是生活就不可能无忧无虑。”
易隽感到了惆怅。
因为首先,帝悦和戚玖芒的世界都有很显著强大的优势,且对彼此的世界很感兴趣。
第41章 第五位群友
其次, 桑未需要的物资及知识则都能从那两个世界换到,桑未世界的发展变化也引起了帝悦戚玖芒的高度兴趣。
相比起来, 易隽感觉自己的世界就真显得“平平无奇”。
不存在异能。
论科技大概落后了帝悦世界二三十年。
易隽需要从群友们的世界买东西。
但易隽世界的东西对群友们都并非刚需。
总之就是平平无奇到可有可无、容易被替代。
易隽对自己世界她的那位认识了二十多年的网友说:
“我们世界真是既落后,又没有特色。”
这位网名粉色气泡的网友回复:
“最近又新上了什么外星人入侵的作品吗?”
“地球人被外星人全面奴役了?”
易隽:
“不,是地球人被外星人无视了。”
“外星人看了看地球人,觉得地球人过分平平无奇,于是扭头去跟其他外星人玩了。”
粉色气泡:
“地球的资源呢?外星人也全都看不上吗?”
易隽沉痛:
“地球有的,外星都有。”
“外星人特别需要的,地球没有,或者供货量不足。”
粉色气泡:
“哎哟,我可怜的地球宝宝。”
易隽:
“孤独地飘荡在宇宙。”
粉色气泡:
“数亿个物种、几十亿的人类,抱团孤独。”
易隽:
“上次寄给你的太阳能小夜灯好用吗?”
“我特意挑了个七彩闪光的给你。”
粉色气泡:
“我真是谢谢你了。”
“放在客厅里,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经过时总觉得自己路过了舞厅。”
易隽:
“幸好我自己留用的是柔和暖黄光款。”
粉色气泡:
“呵。”
不过实际上, 跨界聊天群的群友们并没有无视易隽。
再怎么说,易隽基本资料里那“群主”的名头都相当醒目。
哪怕那名头似乎没有半点实权。
再说易隽独占跨界聊天群五年这事也值得思考。
戚玖芒:
“如果易隽是我世界的人, 我就肯定要怀疑这聊天群是她的系统。”
“不过即使易隽是异世界的人,也不排除易隽世界正走在异能化的路上。”
“说不定易隽就是她世界的第一个异能者。”
“她还在觉醒异能后立刻自行领悟了建造系统的技巧。”
“就像我世界第一只猫系统那般。”
易隽:
“显然不是。”
“异能有可能突然觉醒, 但系统不是得花很多年进行学习、逐步搭建吗?”
“我总不可能无知无觉就突然搭建出一个系统来吧?”
“我可没感觉我有领悟搭建技巧的流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