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特意要求卖家给做旧。”
桑未从群里买货的价格确实是越来越低。
最开始群中只有桑未和易隽时,两人想过联手赚取暴利。
但因为隐瞒供货渠道的难度太高, 桑未很快选择了向基地官方坦白、与官方合作。
后来干脆将定价权都交给了官方。
如果官方认为某些物品卖给基地居民时应该降价,那就降。
反正桑未最多只收对外售价的七成。
从这一刻开始,桑未和易隽就没再想暴利的事情,官方给多少他俩就拿多少。
当然,这时易隽依然是很赚的,因为此时桑未世界的人已经一年多没吃到味道正常的新鲜食物,他们对那限量供应的异世界食物有极大的热情。
供不应求之下,即使官方刻意控制,价格也自然走高。
但是,随着研究员们对变异动植物的研究更加深入,基地官方逐渐能够利用本世界资源制作出味道口感稍好些的压缩食品。
同时, 随着桑未世界的人们进一步适应丧尸爆发后的环境、适应体内的异能,大众开始逐渐觉得长期只吃基地牌压缩食品甚至异能动植物, 也可以接受。
甚至反而开始觉得异世界食物吃起来好像缺点什么。
然后便认为花大价钱买一小点异世界东西不太值、起不到多少改善口味的效果。
如此一来,异世界物品在桑未世界的价格持续走低。
官方商店分成给异世界供货商的黄金从比供货商世界的正常售价高十几倍, 逐渐降到只高一两倍、五六成、两三成。
在戚玖芒入群之时, 主要承担供货事宜的帝悦就感觉与桑未世界的这笔买卖只胜在稳定,想赚大钱已经不可能了。
等到林辉谦入群,他更是打算主动降到批发价。
提出此想法后,林辉谦还是谦虚地问了问资历比他老的群友们:
“这样是不是会妨碍你们赚钱?”
帝悦:
“不会。”
“即使没有你,我近期也打算直接按我超市的正常卖价给桑未供货。”
“懒得另记一笔账了。”
“虽然林辉谦你这人不够诚实, 但‘发国难财不对’这一点说得还是很好的。”
易隽:
“好像只有我坑桑未世界的黄金格外多。”
桑未:
“也没多少。”
“毕竟每日红包严格限量。”
“而且基地给黄金时肯定有分寸,不可能打肿脸充胖子地花对我世界有价值的资源去换一点不救命、只用于调节口味的物资。”
“我相信基地牌压缩食品味道的不断改善,与异世界物资有关。”
“这些异世界物资的价值不仅在于物资本身,还在于它们的传送过程让研究所检测到了与异世界相连的通道。”
戚玖芒:
“这通道应该只是能量‘丝’级别。”
桑未:
“那也是‘能量’丝。”
戚玖芒:
“确实, 要适应一种将纯科技社会改造为异能社会的能量,无法一蹴而就。”
“只能从点、到线、到面,再到体,不断学习。”
帝悦:
“果然是刚大考完不久的学生。”
易隽:
“瞧瞧这用词,充分体现了她背书的成效。”
帝悦:
“就现阶段,她的老师肯定还是很欣慰教过这么一个学生的。”
“当然,用不了几年,他背下的知识绝大部分便都会还给老师。”
“到时候,老师会习以为常,顺便可能还会在心里调侃‘忘了知识是小问题,只要他日后惹祸时,不要把为师说出去就行’。”
戚玖芒:
“呵,你们才惹祸,你们学知识才只靠背。”
“我的学习是进行了充分的理解、实现了融会贯通,并由此精心优化了我的言行。”
“而且我已经大考完很久了。”
“现在我已是正式的大学生。”
“连我家小烟都做完绝育了。”
易隽:
“在相连的句子里说大学生与绝育,你不觉得有哪里比较怪吗?”
戚玖芒:
“满脑子废料的中年人。”
易隽、帝悦和桑未都有点被震住。
虽然按照标准的年龄段划分,他们仨都还是青年。
可在大众感知上,好像过了三十岁就已算上了年纪,四舍五入便等于中年。
而他们仨要么已经三十多岁,要么实岁虽没满但虚岁已过三十。
不过林辉谦没有被波及到。
虽然林辉谦已正式接手了家里的公司,但他其实刚大学毕业两年,而且上学时跳过三次级,所以他还妥妥地与戚玖芒算同龄人。
即使戚玖芒完全不这么觉得。
戚玖芒:
“社会人与学生果然是两种生物。”
好了,这句话是毫无疑问把其他四位群友全扫射到了。
帝悦:
“不知道聊天群究竟是怎么挑的人。”
“一个世界只挑一人,却一再地挑性格这么烂的。”
“还想不想好好进行跨世界交易了?”
戚玖芒:
“说‘性格烂’时算你自己了吗。”
帝悦:
“当然算了呀。”
易隽:
“可能聊天群本来就不鼓励我们交易。”
“只希望我们聊天。”
“所以它的群名里只体现了‘聊天’。”
“而不是‘聊天红包群’这种名字。”
“收藏格子、红包可能都属于附带功能。”
林辉谦:
“聊天的话,确实是性格烂一些、矛盾多一些,更容易聊得多。”
“你们看论坛里盖高楼的那些帖子,基本都是吵架为主。”
戚玖芒:
“祝楼主好人一生平安也容易盖出高楼。”
林辉谦:
“其实有一件事情我实在是特别好奇。”
“但因为看起来这好像在你们四人中属于常识,我一问就很可能被你们冷嘲热讽,所以我一直憋着、想等下一位群友入群你们给其科普时我再蹭着听。”
帝悦:
“要不你继续憋、继续等?”
林辉谦:
“但现在看来,下一位群友的到来说不定会越发激化群内矛盾,导致更难以问出答案。”
“所以,我决定还是现在就问吧。”
“请问,戚玖芒的性别是怎么回事?”
“我入群后,戚玖芒起码切换了三次性别。”
戚玖芒:
“嘁,没事就点开我的资料看。”
“不对,不只我的,桑未世界名变化的事情,也是你第一个发现的。”
“偷窥狂。”
“恶心。”
林辉谦:
“刚入群时多看看群内各界面的信息,很正常吧?”
“正因为我发现你们对于桑未世界改名这事很重视,所以我更忍不住去关注每个人的基本资料,然后就看到了戚玖芒性别的改变。”
“还看到性别一边变化着,戚玖芒一边若无其事地在群内发言。”
“在第一次旁观了这个过程后,我点开戚玖芒基本资料的频率就更高了。”
戚玖芒:
“噫……”
“详细解释后显得更恶心了。”
林辉谦:
“而且我还意识到,这可能就是其他人以第三人称指代戚玖芒时,有时用‘他’,有时用‘她’的原因。”
“我曾以为那是笔误,但代入我自己发言时的感觉想想,发出的字词完全符合我的想法。”
“即使偶尔出现错别字,也是因为我发言的当时想法出了岔子。”
“不存在想的是甲、发出成乙的情况。”
“所以,指代戚玖芒的代词字不同、经常变化,更可能意味着在你们的认知中,戚玖芒的性别本就是可男可女。”
易隽:
“分析得挺好。”
“有几次我差点还用‘它’来指代戚玖芒。”
“好悬在把消息发出去之前发现并改了。”
戚玖芒:
“你不改我也不会怎么你。”
“我确实有把自己变形为猫的雄心壮志。”
“而且你们把‘她’‘他’切换来切换去的很没有必要,统一用‘他’称呼我就行了。”
“反正现阶段我身体的主体人类形态还是很稳的,用单人旁很贴切。”
帝悦:
“请理解一下,在性别方面我们真的做不到像你那般彻底的一视同仁。”
林辉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