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玖芒觉得莫名其妙:
“这跟你是不是在校园环境里有什么关系?”
“‘活到老学到老’你世界没有这句话吗?”
“我八十多岁的奶奶还会学短视频制作及发布呢。”
“我奶奶使用美颜软件可比我溜多了。”
金觅:
“但,你世界的异能知识不是被编成一系列教科书了吗?”
戚玖芒:
“所以?”
易隽:
“也许,这是学渣式的底气不足?”
金觅:
“不是,我当学生时,其实成绩算是中上吧。”
“虽然不是学霸,但也不是学渣。”
“背书做题考试什么的,虽然不喜欢,但当时也没多怕。”
“但工作多年后,我明显感觉到我的学习能力不行了。”
“去参加个职业技能的培训考试,明明是个很水的开卷考、对着参考资料抄就行,但我连在资料里找到题目对应的可抄句子都费劲,必须频繁去看同学们的考卷。”
戚玖芒:
“这群只写群龄、不写实际年龄真有点不方便。”
“麻烦问一下,金叔,你贵庚?”
金觅:
“明年就四十了。”
“上有老、下有小,做着一份可替代性强的工作。”
“工作不顺心也不敢跳槽,因为其他公司招人要么招年轻富有活力的,要么招资历越深越吃香的高端技术人才。”
“我这种没有特殊技能的中年人,离了现在公司,怕是只能去干没什么门槛也严重缺乏保障的工作了。”
“比如送快递。”
“甚至连送快递都体力堪忧。”
帝悦:
“……怎么突然就进入中年危机频道了?”
“我也三十好几了,但我不觉得自己这么悲凉。”
易隽:
“我的工作在可替代性强方面与金觅的相似,但我觉得自己的生活挺好的。”
“在大肆囤物资之余还有不少存款。”
林辉谦:
“帝悦开着自己的小店,有稳定的客户群,完全不用担心被裁员。”
“而且帝悦世界的普通生活成本很低,在帝悦对奢侈品没什么兴趣的前提下,帝悦每月的收入稳定、成倍地大于她的支出,她自然谈不上压力。”
“而易隽觉得轻松,可能是因为单身吧。”
易隽:
“你是不是在阴阳怪气?”
林辉谦:
“不要这么疑心病,我也单身。”
易隽:
“二十几岁的单身与三十几岁的单身,能是一回事?”
林辉谦:
“你介意你就去找个恋人。”
易隽:
“其实也不太介意,只是最近被催了几次相亲,对这个话题有点敏感。”
帝悦:
“单身挺好的,不然跨界聊天群的事情,我们是分享给我们的恋人知晓,还是不分享呢?”
“如果不分享,光是收藏物品这事就很容易露馅。”
“还有一个人什么都不拿地傻坐着,却一会儿笑一会儿气的,也很奇怪。”
戚玖芒:
“我谈不谈恋爱都没这个烦恼。”
桑未:
“我也是。”
黎复:
“等将来我世界的很多人修炼有成,出现了很多各种功能、各种造型的法器后,我可能也会不再刻意隐瞒聊天群的事情吧。”
戚玖芒:
“所以金叔叔,你告诉你家人聊天群的事情了吗?”
“正好你世界刚公开异能的存在,你可以假装你有异能了。”
金觅:
“但我换了个异能局办事点又测了一次,还是没测出异能、得不到官方发的异能者证书。”
“我那上初中的儿子还笑话我,说我比他都沉迷幻想。”
第56章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金觅:
“我儿子建议我接受自己是个普通人的现实。”
“要向他学习, 与平凡的自己和解。”
易隽:
“但物品的收藏和取出是很容易证明的,这不需要证书作证。”
金觅:
“薄蔷长期把她的空间异能伪装成魔术, 她直播间的老粉基本都学了几手。”
“我也不例外。”
“变出玫瑰哄老婆、变出玩具哄儿子,我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帝悦:
“等等,薄蔷是女主播?”
金觅:
“是啊。”
“怎么了?”
帝悦:
“你,一位中年大叔,是一个女主播的忠实粉丝。”
“还一边宣称自己丧失了学习能力,一边却因为那女主播去而学会了魔术。”
“我就想采访一下,你妻子对此是什么想法?”
金觅:
“薄蔷这主播就是我老婆推给我的。”
“我们一家三口都是薄蔷的老粉。”
“我老婆跟着薄蔷学习规律作息等养生小窍门兼看猫,我学习魔术兼看猫,我儿子只看猫。”
“同一个直播,三人份的快乐。”
“偶尔打赏都是我老婆出手。”
“我是从来没私自打赏过薄蔷的。”
易隽:
“但你不久前私自给薄蔷发私信了。”
金觅:
“没有私自,我是在儿子的见证下发的。”
“还又被我儿子笑话童心未泯。”
“笑话之余, 我儿子对我保证他不会将我这么幼稚的一面告诉我老婆。”
“但我不相信他的保证。”
“他那张嘴,迟早会将这事当笑话讲给我老婆听。”
“我老婆也很清楚我们这儿子的德性, 所以她肯定会相信在我将那私信给儿子看时,就没想瞒她。”
“顶多会认为我是因为也觉得这事幼稚而不好意思亲口告诉她。”
林辉谦:
“这就是已婚男人维护家庭和谐的技巧吗?”
金觅:
“嗯, 小伙子, 学着点。”
帝悦:
“林辉谦可能用不上。”
“大老板的私生活一般都很姹紫嫣红。”
林辉谦:
“偏见。”
易隽:
“拭目以待。”
林辉谦向金觅发去自己公司的产品小样包以及价目表,并解释:
“我卖给群友们东西时,无论物品多少,都只收最低批发价,就只比成本略高一小点。”
“聊天群红包的每日额度上限做不了大买卖, 但供一家三口消耗绝对够用。”
“这能降低你的生活成本。”
金觅:
“但只有当聊天群在我家里过了明路,我通过群红包买的东西才能在家里用啊。”
“不是我吹,我家里哪怕多一根头发丝,我老婆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家里的一切风吹草动, 根本没有能瞒过她的。”
“差别只在于她想不想说穿而已。”
林辉谦:
“那么我合理推测,这聊天群你即使想也瞒不了你老婆多久。”
“那么你从群里买东西放家里用就是计划内的事情了。”
易隽:
“甚至说不定你现在就已经暴露了。”
“你老婆正在等你坦白。”
帝悦:
“坦白不一定从宽,但抗拒一定从严。”
黎复:
“这么看来,婚姻有点可怕呀。”
“是否保守秘密都不由自己主观决定了。”
“我爸妈把我从小养到大,对我也没这么透视啊。”
“我敢说,如果我不主动告诉他们聊天群的事情,我即使为了保鲜而把家里的部分东西放入收藏格子,他们也不一定会发现。”
“即使发现了,他们也会优先怀疑自己的记忆力,而不是怀疑我动了手脚。”
“他们怀疑对方的几率都比怀疑我的大。”
帝悦:
“你干嘛代入金觅的立场?”
“你应该争取代入‘将老公管得服服帖帖’的角色。”
黎复:
“我尝试脑内模拟了一下,觉得我不行。”
“我就不是那种观察入微的人。”
“也没什么掌控欲。”
“我完全遗传了我爸妈的大而化之。”
戚玖芒:
“没错,角色代入应该优先考虑性格,而不是性别。”
“真受不了你们这些性别固定的人老是喜欢性别叙事。”
“你们首先是人,然后环境对你们的立场性格等有重大影响,接着你们有自身的偏好,最后才谈得上性别区分。”
易隽:
“有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