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拉着魏川出了门,今晚方姐做饭太早,她和魏川在夕阳下又美又悠闲地吃撑了。
于是决定“离家出走”消化消化。
这次没去那喂蚊子的地方,两人出了巷口,沿着街道往孟棠以前的学校走去。
与此同时,孟怀璋敲响了李寒津家的门。
李寒津看到人时一愣:“璋叔,您怎么来了?”
孟怀璋扬了下头:“进去说吧。”
“您先进来。”
李寒津给他倒了水,孟怀璋惶恐难安,一把抓住李寒津的胳膊,说:“寒津,只有你能帮我了。”
李寒津拍了拍他的手:“您先坐,把事情说一下。”
孟怀璋将借钱投资的事跟他说了,又急道:“昨晚和老廖喝了点酒,不知道怎么进了牌桌,他们赌的太大,我就在旁边看着的,后来非得拉我下去,我第一把就赢了五千……”
赢到三万的时候已经上头了,再加上酒精刺激,彻底丢了魂,筹码越来越大,从十万滚到了五十万,最后他还在借据上按了手印。
李寒津拧起眉头:“叔,您被人做局了啊。”
孟怀璋一愣:“你说什么?”
“您被人做局了,先让您赢,再让您死,五十万的数,师父完全拿得出来,是把您了解透彻才这样设局的,您跟谁玩的?”
“老廖。”孟怀璋已经傻眼了,“可是他也输了好几万。”
李寒津:“要么你俩都是局中人,要么他是被您连累的,你们在哪儿玩的?聚众赌博是犯法的。”
一听犯法,孟怀璋又燃起了希望:“是不是可以报警?”
李寒津说:“报警的话,您也会受到牵连,九年前的事会再次上演,毕竟您也参与了聚众赌博。”
孟怀璋的腿一下软了:“怎么办?我哪来的五十万?”
这分明就是让他认了。
李寒津扶住他:“咱们再想想办法吧。”
孟怀璋只能点了点头。
孟棠和魏川逛到了雁清中学,两人进不去,就围着学校绕了一圈。
两人牵着手,魏川幼稚地晃来晃去,问:“你以前读书怎么样?”
孟棠笑了声:“我能进z大,靠的是木雕。”
魏川扭过脸说:“你看着不像成绩不好的。”
“实在没有时间。”孟棠说,“高中三年是我木雕飞速进步的三年,因为自小学传统文化,文科类的还行,理科类的将就。”
她这三年在木雕上花的时间比文化课多。
两人边走边聊,绕了一圈后返回了老宅。
几天时间一晃而过,8号下午,孟棠和魏川回了z市。
许鹤清和谢泠音明天才会过来。
当孟棠拎着行李箱往客房走时,魏川一把将人拦住:“你跟我睡。”
孟棠说:“他们不是明天才来嘛。”
“那又怎么了?”魏川依旧理直气壮,“在香港的时候都没分过床,坚持这一晚干什么?”
孟棠轻咳了声,她能说,从进了电梯开始,他的眼神就不对劲了吗?
在雁清这段时间,最过分也就是亲一下,肢体接触有,但不深刻,达不到魏川的标准。
孟棠的手还拉着行李杆,魏川坏笑了声,故意拉住行李杆扯了下。
孟棠一个不察,撞进了他怀里。
他搂住她的腰,垂眸挑了下眉:“这么多天了,今晚还想躲?”
孟棠扭过脸:“你要干嘛?”
魏川意味不明地哼了声:“先去洗澡,洗完给你吹头发。”
孟棠扯了下箱子:“我拿衣服。”
魏川松了手,自己也拿了衣服,去了另外一个卫生间。
他比孟棠出来得早,本来是光着上半身的,想了想,又随便找了个T恤套了上去。
孟棠快要被热气熏晕了,出了浴室才感觉活了过来。
魏川听到动静,蹭一下坐了起来。
第167章 现在回来一趟
孟棠刚从浴室出来,被冲出卧室的魏川一把抱了起来。
“魏川!”孟棠整个人悬空,被吓了一跳,却不得不搂住他的脖颈,反应过来后,捶了他两下。
魏川傻笑两声,将她往床上一扔,孟棠的干发帽彻底松散,露了里面潮湿的头发。
孟棠抬手压住,生怕把被子弄湿,却没拦住魏川,就让他莽撞地压住亲了好几口。
“魏川!”
魏川起了身:“躺着别动,我去拿吹风机。”
孟棠轻笑了声,还真没动,等魏川返回的时候,让他去拿了手机。
有男朋友还是不错的,吹头发都不用自己来。
孟棠打开手机,玩起了榫卯的中式小游戏。
魏川蹲在床边给她耐心地吹干了头发,相比之前那次,这次的时间缩短了一半。
“要不以后头发别剪了。”
孟棠指尖一顿,放下了手机:“你说什么?”
“我说你头发别剪了。”魏川看向她,“我给你吹呗。”
孟棠想了想,说:“行。”
头发干了,吹风机一收,魏川抽过孟棠的手机扔到床头,随后握住她脚腕转了半圈:“睡觉。”
孟棠撑着自己往床头去,魏川掀开被子,贴着她抱作一团。
眼看要掉下去,孟棠转身用腿压住魏川的腿,提醒他:“往里去,要掉下去了。”
魏川往外挪了挪,喊了声“关灯”,卧室霎时暗了下去。
孟棠还没适应黑暗,魏川已经缠了上来。
后背贴着胸膛,在黑暗中无声地依偎。
颈侧喷来温热的呼吸,孟棠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紧接着,她被魏川转过了身体。
对喜欢的人有强烈的身体接触的冲动,每个人都不例外。
魏川和她鼻息相抵,试探地停了两三秒,吻了上去。
黑暗中,触感被不断放大,孟棠惊得想要躲,被他死死按住了手腕。
魏川稍稍离开她的唇,小声道:“还想躲?多少天了?”
蜻蜓点水的吻已经不能满足他了。
孟棠不是想躲,只是下意识的行为,因为魏川的身上太烫了。
卧房里也并不是完全看不见,最起码,孟棠可以在昏暗中将魏川的轮廓描绘清楚。
可下一秒,她又看不清了,因为魏川亲了下来,压下了一重阴影。
孟棠被迫仰头,心脏和他同一频率地失去节奏。
周遭的空气变得黏腻暧昧,后腰处的大手挑开了孟棠的衣摆。
她猛地按住魏川的手腕,往后撤退:“你要干嘛?”
魏川轻轻地咳了声:“我……控制不住这个手。”
总想往上摸。
“……”
孟棠拍了下他的手:“好了,睡觉吧。”
魏川亲了一头的汗,他拍了拍孟棠,应了声“好”。
安静没多久,孟棠的呼吸逐渐平稳。
她睡着了,魏川笑了声,在她眉心亲了下:“晚安。”
随后苦笑一声,自己去了浴室,冲了凉。
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孟棠嗓子有些干,转头看了眼魏川,见他没有醒来的迹象,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洗漱后,她去厨房倒了杯温水。
慢条斯理地喝完,杯子还没放下,就被人从后面搂住了。
“起这么早?”魏川耷着头,将自己埋在孟棠的颈间,“几点了?”
孟棠说:“没看时间,我有点渴,过来喝水的。”
“嗯。”魏川闭着眼睛,像一只大狗,“我让管家送早餐过来。”
孟棠反手拍了下他的头:“泠音他们上午就过来了,你去洗漱吧,还要去车站接人。”
魏川半睁着眼睛去了浴室,洗漱后换了个人似的。
上午十点半,他俩在车站接到了许鹤清和谢泠音。
魏川在公寓附近找了个餐厅。
谢泠音好久不见孟棠,拉着她稀奇地看了好几遍。
孟棠都有些懵,说:“你到底在看什么?我又没整容。”
“这段时间,心情不错吧?”谢泠音抵了抵她,“我看你又漂亮了啊,衣服的颜色都亮丽了些。”
孟棠失笑:“还是以前的衣服,也不亮,好吗?”
进了餐厅,四个人聊下午去哪儿玩。
其实来z市上学两年,孟棠还真没去过哪些地方,除了学校之外,最多的就是博物馆了。
再有两天开学,也去不了哪里,许鹤清提议:“就在附近找个景点公园转转吧。”
他本意是和谢泠音过二人世界,魏川邀请了,他不好意思拒绝,决定问问女朋友的意见。
哪知道谢泠音张口就答应了,说自己很久没见孟棠,有点想了。
许鹤清又不敢吐槽,只好跟她来了康铂。
魏川说:“其实不出去也行了,家里可以打游戏,公寓里健身房、spa馆都有,顶层还有个花园酒吧,公园有什么好逛的,除了水就是树。”
这话说到许鹤清心里了,他也点头赞成:“确实没什么好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