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窈没想到被他发现了,当即红了脸:“唔,我不是故意的。”
“打开。”他不容置疑道。
荆窈伸出手,打开了盒子,那器物就暴露了出来,荆窈不敢看,心虚的瞟开了眼。
“你怎么还留着此物,不是叫你扔了嘛。”她嘟囔着,贺安廷的注意力被她红红的唇瓣吸引走了。
“大约是想着此物终有一日还是会用在窈窈身上,便舍不得丢了。”他顶着平静的、淡定的脸说着这种话。
荆窈发现他没那么冷了,之前每一次要么是板着脸,要么是语气很凶,今晚都没有了。
但爱说下流话这点更进一步了。
荆窈烫着脸蛋,捂住了他的嘴:“你胡说,那会儿我才跟你见了几面。”
她才不信,肯定是贺安廷耍玩他的话。
好羞人啊。
贺安廷蓦然出神,确实,那会儿他对她还厌恶着,认为她心怀不轨,是个手段高超的狐媚子,但他也无法否认,其实总在心里偷偷念想她。
可惜还有七个月他们二人才能再次圆房,上回他不清醒,心有遗憾,这回他要好好品尝。
他伸手解开了她的罩纱,拨到了一侧白皙圆润的肩头上,她此刻风情无限,神情娇憨,令贺安廷心头微震。
二人顺其自然的交吻,似最原始的吸引,莫名上头,贺安廷细细品尝这潮润的美味,手掌抚上了她的后颈,以绝对掌控的姿态掌控着她。
荆窈亦乖顺的承担着他具有侵略气息的吻。
不过一会儿,她便浑身发软,双目迷蒙泛起了水色,这吻似乎与之前都不一样,她胸膛内的气息都被他掠夺了尽,像失水的鱼儿,尽力渴求着水源。
原来跟自己的夫君交吻是这样一种感觉。
无论是心态、感受、触觉都不一样,从前那样,总觉得隔了一层,不安更多,现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交吻中,只觉愉悦和舒适。
吻愈长,贺安廷越失控,眼瞧着二人衣襟都乱了,他停了下来,离开了唇瓣。
二人四目对视,暧昧气息黏连,唇角拉长了银丝,水光淋漓。
贺安廷也略懊恼,许久之前,他就规划了一个完美的洞房。
但是刚刚开始好像就有些失控。
他定了定神,打算把太快的进度暂停了下来,摸索着打开了盒子。
荆窈突然有些慌,抵着他的衣襟:“别,我我还有孩子,娘、娘说不叫你……”
贺安廷若有所思,顿生不满,当然并非是对小妻子,而是对这器物的不满。
什么东西,他一想到不是自己的与妻子温存相贴他就不悦,他扬手一扔,那东西被扔到了角落:“不用了。”
荆窈眨了眨眼:“真的?”
这么痛快荆窈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思及婚前告诫,什么男人上头很容易狂性大发就如同上次一样,就如失智一样,现下看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怕。
待日后,她还是补偿了他,再用那角先生。
但是她很快就想多了。
原来方才的交吻不过是前菜,更具占有欲的吻很快铺天盖地的涌了过来,她的手抓在他的脖颈处,胡乱的又推又抓。
他还啃,简直把自己当成了个糕点,荆窈一身娇嫩的肤肉哪哪都疼,她不住的惊哼哭嚎,云巧站在廊檐下,被这如蜜果般能掐出甜汁的声音搅的面红耳赤。
同时也担忧,临行前夫人才提醒了她,叫她看着些,若是太过火了便“无意打断”一下。
那这是需要打断还是不需要呢?
当然,在她即将鼓起勇气颤抖着声音打断时,屋里夫人的声音戛然而止。
荆窈不高兴的把脸埋在被子理解,疼痛之余还羞愤震撼。
贺安廷把人捞了出来,娴熟自然的又给了个深吻,才欣赏她的神色。
小脸似染了胭脂一般,眼尾的水色还未散去,嘴巴被他啃咬的红肿不堪,睡前绾好的发髻也乱糟糟的散了,像个被欺负的小媳妇。
荆窈被他看的脸红,视线躲开,落在了地上碎成两段的小衣。
她有些肉疼,这可是她亲手缝制的,好浪费,要是以后都这么浪费,她哪里缝制的过来。
贺安廷注意到了她的视线:“怎么了?”
“你撕衣裳干什么啊,好浪费。”荆窈忍不住控诉,还伸手给他看,“上面是龙凤呈祥,我绣了好久,我手指都被戳了好几个洞。”
贺安廷不以为然:“叫内府的人在制一些便好了。”
“还是不要了,我不习惯。”她确实不太习惯把贴身衣物假手于人。
“你以后别撕就好了。”
贺安廷想了想,也认真道:“我做不到。”
荆窈瞪圆了眼,觉得他这是什么癖好啊:“那我怎么办。”
“那就不穿。”
荆窈觉得他又开始说下流话了:“不穿没办法见人。”
“那就不见。”
荆窈简直跟他无法沟通,贺安廷却抬起了她的下颌,揉了揉她的唇瓣:“见了人,会有人觊觎你。”
说实话贺安廷也没想到他的占有欲能有这么强烈,但是也正常,人之常情罢了。
荆窈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认为只不过是一时上头说的下流话。
眼睫轻颤着有些犯困。
贺安廷则起了身,叫了水。
云巧带着人进了屋,赶紧把东西全换了新的,又抬了热水进来,荆窈撑着身子起来随便擦了擦,倒头就睡。
身边一软,一道略炙热的身躯环住了她,荆窈已经顾不得什么了,很快就会了周公。
她一觉睡到天亮,日上三竿时云巧才来把她叫醒,荆窈迷迷糊糊醒来,还以为是在自己府上:“叫我做什么呀。”
“夫人,该起来给县主敬茶了。”
敬茶?
荆窈睁开了眼,今日是新婚头一日唉。
“现在几时了?”
“巳时二刻了。”
荆窈匆匆忙忙赶紧起身:“怎么都没人叫我啊。”
完了完了,去的迟了县主肯定要罚她站规矩的。
“夫人不必急,姑爷说您怀着身子,多睡会儿也无妨的。”
荆窈还是不敢掉以轻心,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嫁过来后确实有些胆战心惊。
“夫君呢?”
“姑爷去了书房,说夫人好了便叫人去请他。”云巧边给她挑选衣服边道
因着成婚,贺安廷有几日的婚假,早上便清闲了很多,但他身居高位,掌管文渊阁,是文臣之首,有大把的事宜要与他商议,所谓休假也不过是在家办公罢了。
云巧给她绾了个同心髻,发髻上簪了一圈缠花珍珠发簪,华美不失大气,耳垂上挂了一副红玛瑙耳珰。
衣裳是一身湖绿色海棠纹宽袖长褙,同色抹胸和乳白色百迭裙,俗话说人靠衣装,靓丽的颜色叫云巧忍不住夸赞:“这衣裳极美,连袖角还是金线绣的呢。”
荆窈认真端详,附和点头,眸中的喜爱快溢了出来。
云巧要给她更衣时,荆窈忽然一顿:“等下。”
她叫云巧把那裹胸布拿了过来,云巧吃惊:“您裹胸做什么?”
荆窈有些难为情,第一次面见婆母她还是希望不要太惹眼,昨夜贺安廷进了屋,目光扫了她胸前六次,肯定是觉得她看起来异样的很。
云巧缠布条时荆窈觉得疼的很,但她忍住了。
换上衣服时,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交叠于腹,挺直了腰身足尖不露裙摆地走了两圈:“怎么样?像不像那些贵女?”
云巧肯定:“极像。”
“走吧走吧。”
她刚出门笑意还未收敛就被吓了一跳,贺安廷站在院子里等上了她。
“夫、夫君?”她诧异道。
贺安廷负手而立,静静扫过她,自己眼光果然没错,她确实极为适合这靓丽的颜色。
他早就把当初为寻“搭档”的条条框框抛之脑后。
只不过,有哪儿好像不对劲。
贺安廷扫过她的前胸,眉头稍蹙。
“我们走吧?”荆窈下了台阶走到他身前,“晚了母亲该等急了。”
贺安廷压下疑惑,点了点头。
县主在正厅坐着,不急不缓的喝着茶,贺清绾冷哼:“都几时了,还没来。”
“闭上你的嘴罢,小心你大哥收拾你。”
话音刚落,夫妻二人踏上了台阶,那一高一矮的身影,宛如一对璧人。
县主眼角微微有些抽搐。
荆窈行屈膝礼:“给母亲请安。”
听到这一声母亲,县主心里拧了一下,有些怄,她压下烦乱,嗯了一声。
敬茶时荆窈小心翼翼,大约是有些紧张,手抖了一下,但被旁边温热的大掌拖了一下肘弯,她定了定神:“母亲请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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