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受伤了就不要再用了,你想去哪,我抱你。”
他声音平淡,但难掩话中的强势,他自是不可能让她再用她那双已经废了的脚走路,再崴倒怎么办?她的脚还要不要?
这段时间,他很少用这么强硬的语气跟她说话,平时都是哄着的,温夏心里有些不舒服,别过脸:“我不要你抱我。”
顾衍南这些天越看越觉得她像只傲娇的布偶猫,也探索总结出一套对付她的法子,他大步走到她跟前,直接将她抱了起来,在她还没发火前,低声哄着:“乖,你今晚需要人照顾,不然会耽误明天工作的进度,你是因为我受伤,留你一个人在酒店,我不放心。”
那语气要多温柔有多温柔,换做涉世未深的小姑娘,肯定会被他蛊惑。
就连温夏都愣了几秒才想起挣扎,刚动了两下,顾衍南额头抵着她的,无奈低叹:“乖一点,别耍小孩子脾气了,我保证只是照顾你,别的什么都不会做。”
“不然呢,你还想做什么?”
他想做什么?他多久没碰她了?亲也只能趁着她不注意凑到脸上或者额头上亲一下,连深吻都没有过!更别提跟她做,他们已经半年多没做过了!
一时间,顾衍南满脑子黄色废料,甚至已经评估一番,想好该用什么姿势,面上表现得跟个正经人似的:“你脚肿成这样,我能想着做什么?我又不是禽兽。”
温夏用怀疑的眼神看他。
顾衍南给她吃下定心丸:“今晚真的只是照顾你,我要想对你做点什么我早就做了,至于忍到每晚看着你的照片自己动手?我要真是禽兽,早就把你用链子锁起来每晚跟你做,我没那么做是因为我不想你再讨厌我,我想等你愿意接受我再慢慢来。”
“……”
自己动手、和链子锁她,这两句话大可必备告诉她。
他话说的那么直白,温夏没再挣扎,她也挣扎不开,便由着他把她抱进浴室,放在椅子上。
温夏靠着椅背,看他卷起衬衫袖子,调试好水温,给浴缸里放水。
热气很快弥漫上来,他的身影逐渐模糊,弯腰往浴缸里倒她常用的那款玫瑰精油,然后将沐浴乳等一系列洗漱用品放到浴缸触手可及的地方。
完成这些工作,他回过头来问:“要我给你洗吗?”
温夏自是摇头:“不用。”
他没说什么,找到一个发圈递给她:“把头发扎起来,今天别洗了。”
温夏抓起一缕闻了闻:“臭臭的,要洗。”
顾衍南弯腰,嗅着她的发顶,揉揉她的脑袋,“不臭,明天再洗,你这样洗不方便,或者我让人送个躺椅来,我给你洗?”
温夏很讨厌洗头,偶尔犯懒不想动,就会让顾衍南帮她洗,他的洗头技术还蛮好的。
她鼓起腮帮,又抓着头发闻了闻:“算了,太麻烦了,我明天去理发店洗吧。”
顾衍南挑起眉:“我不嫌麻烦。”
温夏睨他:“我是不想麻烦工作人员给我送躺椅。”
“……”
温夏自是不愿意让她看着他光着身体,所以在顾衍南提出帮她脱衣服时果断拒绝,他面上淡淡的,看不出什么情绪,撂下句“有需要喊我”,就直接出去了,临走前还帮她把门关上。
简直就是个正人君子。
温夏的脚搭在浴缸上,身体浸入热水中,她仰头看天花板,心想他或许真的没想做什么,是她自己想的太多了。
这家酒店就是度假村的,她要的是行政房,只有一个卧室,要留他在沙发上睡吗?可是他行李都搬来了,要赶他走肯定要掰扯好久。
但留下他的话,她已经很久没有和他在一个屋子里睡过了,他刚才说什么来着?他居然每晚看着她的照片自己动手,这混蛋怎么这么变态!
胡思乱想一通,温夏抬手用力一拍,水花四溅。
算了算了,不想了,虽然他话说的糙,却有那么一丝道理,他如果真想对她做点什么早就做了,不至于等到现在。
洗澡吧!
……
一只脚不能动,艰难地洗完澡,再艰难地穿上衣服,她扶着墙正要站起来,敲门声响起:“洗好了吗?”
这么准时?他不会在外面偷听她洗澡吧?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应了声:“嗯。”
“我进来了。”说完,等了三秒,见她没反对,他推门走了进来。
水雾扑面而来,女人穿着柔软的白色睡衣,黑发披肩,未施粉黛,清丽中透着一丝妩媚。
顾衍南喉结滚动了下,不动声色地掩下眸底的晦暗,大步上前把她抱起来。
很软,很香,那香味就在他鼻翼,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这段时间的夜晚,他一个人躺在他们的婚床上,幻想过的孟浪缠绵。
他现在只想把她扒得干干净净,他要从里到外,不留一丝空白占有她,让她的身上烙满他的痕迹。
温夏的脑子也有些不受控,以往她洗完澡,他抱着她都是要去做那种事的,哦不,以往不会等她洗完澡,她正洗着他就会直接进来。
然后她的洗澡时间会被无限拉长。
过往的画面因太频繁,回忆起毫不费力,他动情时的表情,紧密贴合的触感,还有他哑声在她耳边说的那些下流话,都成了此刻暧昧的催化剂。
走动间,隔着薄薄的布料,两具身体摩擦,一软一硬,形成极致的反差。
一段路并不长,两人都很安静,可这份安静,更是放大了蠢蠢欲动的暧昧。
走到床边,顾衍南没有把她放下,而是直接抱着她,让她坐在他的腿上,一只手搭在她腰间,另一只手摸着她的脸。
卧室光线明亮,那双清澈漆黑的眼睛上铺着一层潋滟水雾,白皙的脸蛋从里面透出粉粉的桃红色,明明是无辜至极的表情,里面却盛满了小钩子。
顾衍南手指摩挲着她的下巴,和她靠的很近,嗓音低哑得不成样子:“明天几点起床?”
独属于男人,或者说,独属于顾衍南的气息淹没了她的嗅觉神经,温夏的身体有些软,声音也软:“八点半。”
“闹钟订了吗?”
“订了。”
“早餐想吃什么?”他靠的更近了,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脸颊。
“……随便。”
“脚刚才有没有沾到水?”
“没有。”
“还疼吗?”
“不疼了。”
无关痛痒的话题一个接一个,温夏被他的有些懵,可能是刚洗完澡大脑缺氧,他问什么她答什么,话出口也不过脑子。
所以当顾衍南问“你是不是想要了”的时候,她没过脑子就回了句:“嗯。”
下一刻,就听到男人低低笑出声:“好,满足你。”
温夏忙着推他:“没有,我说错了!”
“没有?可是——”顾衍南眸色深得仿佛能把人溺毙,他拉着她的手。
温夏缩着手不愿意,他却带着她的手——这才发现,西装裤的布料上面有一块水渍。
头顶响起男人暗哑缓慢的声音:“温大小姐,我的裤子都被你弄脏了。”
第67章 “喂我。”
证据确凿, 温夏看着他裤子上那块水渍,百口莫辩。
真是太久没有过了。
从离婚到现在,有大半年的时间了, 他消失在她生活的那段时间里, 她从未想过,就像个性冷淡的苦行僧,失去了七情六欲中。
甚至不会想起这事。
然而,从偶遇那天开始,她当晚就做了跟他有关的春.梦,之后的一段时间,这种梦层出不穷, 他无数次在梦中骚扰她。
不过不能怪温夏,要怪就怪顾衍南勾引她。
每次见面,他要么穿很显身材的衣服,打扮得特别骚包, 胸口崩得紧紧的, 要么就是视频时“不小心”露出胸肌腹肌, 就差没脱光了让她看他的身材多好。
在这方面,温夏向来坦诚,她从不否认和顾衍南做是一件极为沉溺上瘾的享受。
他们的第一晚, 就是因为她酒劲上头主动勾他,不然他们之间连开始都不会有。
色诱这招虽然肤浅,但是有效,年轻那会儿可以怪在年纪小不懂事, 可现在她仍是会被他勾住,轻而易举的,就被他蛊惑。
正如现在。
顾衍南当然看得出她想要, 她有多喜欢摸他的胸肌和腹肌他比谁都清楚,不管再忙,除了每天的晨跑,他每周都会抽时间去健身。
她这么色,他不自觉点怎么行?
他就知道她喜欢跟他做这事,喜欢的不得了,低眸看着她百口莫辩的无措模样,半眯着眼,唇贴到她耳边,刻意压低声音问:“宝贝儿,我们多久没做了?”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耳蜗,温夏的脸蛋不受控制地烫红,大脑缺氧变得空白:“不……不记得了。”
男人的唇瓣有意无意地摩擦着她的脸颊,就像心尖上的那块软肉时不时被挠了一下,一时间,她心跳如雷,完全不受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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