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恒王妃想要赌什么彩头?”
恒王妃朝着皇后所在的方向看去,入眼就是一片金黄,她眼底闪过一丝不甘。
原本皇后的位置应该是她的。
如果她是皇后,就是给谢澜音十个胆子,谢澜音也不敢拒绝她。
“皇后娘娘特地为今天的马球赛设了彩头,那是一支偏凤,不过只是一只步摇没什么趣儿,不如我们再加一点彩头,你要是赢了,本王妃将城东的布匹铺子送给你,那是本王妃的嫁妆之一,如果本王妃赢了,那么恒王就不必登门道歉,你看如何。”
就这样?
谢澜音怀疑地看了恒王妃一眼,她点头说:“好,那就一言为定。”
恒王妃:“一炷香之后,我们在这里汇合。”
说完,恒王妃就带着其他命妇离开。
很快魏小公爷夫人和桓王妃要打一场马球的事情就在马球会上传开。
恒王更是亲自设下赌局,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可以下注。
除了零星几个人贪图赔率一搏,其余人都投给了恒王妃。
谢清妧听到消息,就过来看赌局的情况。
她将口袋里的钱都掏出来,买恒王妃赢。
谢澜音还真是不知死活,以为小公爷受皇帝宠爱,就可以挑衅恒王。
恒王身份贵重,就连皇上想要铲除他都需要顾及恒王背后的母族力量。
而且谢澜音和恒王妃比什么不好,偏偏比马球。
谁不知道恒王妃马球打得好,当年恒王就是在马球场上对恒王妃一见倾心,特地去请先皇下旨赐婚。
顾逢时看她掏出两千两银票,眼角都抽了抽。
这可是两千两银子。
他拽了拽谢清妧的衣袖说:“你怎么赌这么多?万一输了怎么办?”
“不可能输的,别人不了解谢澜音,难道我不了解吗?谢澜音虽然马术还不错,但她喜欢舞刀弄枪,根本不会打马球,她怎么可能赢恒王妃。”
“要是恒王妃赢了,我就能得到八百两,都足够买好几辆马车,这种天上掉下来的钱,你不想要吗?”
顾逢时心动了。
突然,他的余光瞄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
他转过头,就看到魏小公爷表情焦急地走过去。
魏小公爷这么焦急,看来他对自己的夫人也没有底气。
顾逢时的心稍稍放下一些。
魏柏舟焦急地过来寻谢澜音,谢澜音正好在和骁骑营家的林夫人聊天。
打马球需要一个帮手,而骁骑营的林夫人马球打得非常不错,她过来问问,林夫人愿不愿意和她一起上场。
看到魏柏舟过来,谢澜音借口脱身,走到魏柏舟面前。
魏柏舟小声地说:“你怎么答应和恒王妃比试?”
“恒王的王妃就不是个好的,我怕她对你不利,你要是喜欢簪子,我去求皇上,皇上肯定会赐给你的。”
魏柏舟现在恨不得自己主人格赶紧换回来。
他不会打架,更不会打马球。
谢澜音拍拍他的手说:“你放心,林夫人已经答应帮我。”
“恒王他们那么欺负你,我当然要为你出一口气,让他们瞧瞧,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魏柏舟心里一动,看着她,眼神格外复杂,感动中带着担心。
谢澜音将舒月叫过来,让她去押注五千两。
听说她现在的赔率是五比一。
要是能赢,她能拿到两万五千两。
这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谢夫人,你已经找到愿意同你一起上场的人了吗?”
谢澜音转身,朝着身后看了眼,就看到恒王和恒王妃一起走过来。
她点头说:“找到了。”
恒王朝着周围看了看,最后视线落在魏柏舟的身上。
恒王还以为谢澜音找的人是魏柏舟,顿时就着急了。
“魏柏舟,这是你我两位夫人的赌约,我们就别上了。”
魏柏舟打马球非常厉害。
要是让魏柏舟上了,他们别想赢。
林夫人走过来说:“恒王多虑了,是我陪谢夫人上场。”
恒王侧头看了一眼林夫人。
很面生,但只要不是魏柏舟就行。
谢澜音:“恒王妃的同伴呢?”
“是忠勤伯爵府的少夫人,她马上过来。”
正说着,伯爵少夫人就过来了。
魏柏舟仍旧不放心,他拉着谢澜音的手叮嘱,“你千万要小心,输了也不要紧,不过就是不道歉而已。”
“你要是出了事,我不敢想自己会做什么。”
谢澜音回握他的手,“放心好了,我不会有事的。”
球场上。
谢澜音骑在马上,目光如炬,她手中球杆高高扬起,重重砸在马球上,马球呼啸着朝对方球门直射而去。
球速快得惊人,在场的人还没反应过来,马球便已擦着门柱,精准无误地落入球门之中。
这一球让场外的人群变得躁动起来。
没想到谢澜音打马球居然这么厉害。
之前怎么从来没看到她打过?
坐在不远处看热闹的谢清妧,看到这一球吓得杯子都差点没拿稳。
谢澜音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
一定是运气。
她可是下注两千两,要是谢澜音赢了,两千两就彻底拿不回来。
谢清妧焦急地挤进最前面看着。
第184章 双重人格小公爷的换亲夫人13
不远处。
皇帝看着在马上的女子,也非常惊讶。
原来柏舟的夫人是这样的,也难怪他会动心。
他的视线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过,在场外找到了魏柏舟。
旁边的人都在讨论,可魏柏舟却充耳不闻,只死死盯着马球场上的人影。
皇帝看得笑出声。
即便当初魏柏舟给他挡了一箭的时候,也从来没有流露出这种表情。
还真是有意思。
终于有个人能够控住他了。
马球场上竞争激烈。
恒王妃凭借着扎实的技术赢了一局。
不过谢澜音的比分仍旧领先。
恒王妃紧紧捏着杆子。
她不能输!
谢澜音和恒王妃两个人并排追着球,谢澜音眼珠子一转,笑着说:“王妃,看来这一球又是我的,谢谢王妃送的铺子和偏凤。”
说着,她一杆子打在球上。
恒王妃紧紧追在后面,她死死盯着谢澜音的背。
没想到谢澜音打马球居然这么厉害。
果然和魏柏舟一样,平时不声不响,其实总想着怎么阴别人。
这两个人简直欺人太甚。
一个铺子对她来说不痛不痒,但恒王被逼着道歉,威严何在。
而且马球是她引以为傲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居然要输给谢澜音。
王妃故意接近谢澜音,她曲起手腕,露出手腕上格外精致的镯子。
她按动镯子上的按钮。
谢澜音的杆子正巧打在球上,突然,她感觉到眼前银光一闪。
她身下的马突然躁动起来,前腿离地,发出一声长嘶,似乎想要将她甩下去。
场外的魏柏舟脸上血色瞬间褪尽,他瞪大眼睛看着抓着缰绳的音音,他心脏都漏跳一拍,不顾一切地朝着她的方向跑过去。
谢澜音反应极快,结下绑在腰上的软鞭,朝着王妃的马甩过去。
软鞭正好缠在王妃手里的缰绳上。
谢澜音一脚踢在马背上,借着鞭子的牵引,直接飞到王妃的马上。
王妃下意识往旁边推,谢澜音用力一拉马鞭。
失去平衡的王妃想要抓紧缰绳,但她的动作慢了一些,睁大眼睛,惊恐地从马上摔了下去。
王妃摔在草地上,翻了几圈才停下。
“王妃!”
“澜音!”
谢澜音用力勒紧缰绳,受到惊吓的马慢慢安静下来。
最先跑过来的是魏柏舟,看到谢澜音没事,他赶紧伸手将谢澜音抱下来。
“你没事吧?快叫太医过来看看。”
而谢澜音刚刚骑的马很快就安静下来。
太医急匆匆提着药箱过来,就被恒王拉住,要他先给王妃看。
趁着太医给王妃诊治的时候,恒王猛地站起来,指着谢澜音的鼻子说:“谢澜音,你放肆,你竟敢大庭广众之下谋害王妃,来人,把她拿下。”
魏柏舟赶紧将谢澜音挡在身后。
“我看谁敢动我的夫人!”
恒王气得手指都在发抖。
“魏柏舟,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伤害本王的王妃,你还敢纵着她,我看你真是无法无天。”
魏柏舟:“我夫人一向是个心善的人,绝对做不出主动伤害别人的事情,肯定是王妃对我夫人做了什么,你看那马好端端的,怎么就发狂了?”
“大家都看到是你夫人把王妃挤下来,你还敢狡辩,你简直欺人太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