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好,真相大白后,祖父的冤屈被洗刷,先前不少人也重新走动起来。
她的祖父桃李满天下,受无数学子爱戴,她这开个技校,收个一把的徒弟,学生的,也算是继承了祖父的衣钵,将“传道受业解惑”的精神传承下去吧?
心里想着,她就着手去找合适的场地,然后同陆怀砚说了这事。
结果还没等陆怀砚说什么,就被霍云缨听闻了这事。立马火急火燎地去替她操办起来,还放言定要成为这书院的第一名学生。
黎书禾当然是欣然应下。
陆怀砚看着自己的新娘子起早贪黑,白日里同自己的阿娘去各处奔走考察选址,夜间在案头上写写画画,比他这个大理寺少卿还要忙碌许多。
这对于刚刚才食髓知味的他而言,实在是难以煎熬。
陆怀砚思来想去,终于想出一计。
晚间,没落的黄昏映衬着翠绿的树枝。镀着金边的余晖更像是点燃了这一整片的天空。
陆怀砚下值后,就踏着这绚烂的夕阳回到了府里。
兴致勃勃地找了一圈,却都没发现任何黎书禾的踪迹。
陆怀砚心里苦啊。
定是又被他阿娘不知道拉到哪里去了。
他无奈,只好独自一人用了暮食,又转头去了书房处理公务。
直至夜幕降临,他听到门外窸窸窣窣的动静响起,将书房的窗户开了条缝隙。借着月色,他看到黎书禾手里拎着许多东西,又独自一人往他们两个人的屋子里走去。
夜深了,也该休息了。
陆怀砚合上手头的书册,将笔搁好,又理了理衣襟,大步往外迈去。
屋子里亮着的烛火灼灼,风拂过时,带着光影明明灭灭地闪动。
“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黎书禾端坐在桌案旁,认真地写着什么东西。
他俯身,落下一半的阴影,笼罩在她的身上。
黎书禾揉揉眼睛,抬头才发现“罪魁祸首”正托着手,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怎么了这是?”
大晚上的不睡觉,难道明儿不用上值不成?
陆怀砚“嗯”了一声,坦然道:“如今已习惯禾娘躺在里侧了,你不在,只觉得床榻冷冰冰的,像是缺了什么。”
黎书禾脸颊瞬间红了。
她辩驳道:“这、这,我这不是最近有些忙嘛!”
陆怀砚叹了口气:“是啊,成婚许久,没想到还是我一人‘独守空房’啊!”
他刚一说完,烛火十分配合地“噼啪”一声,又摇晃了两下。
黎书禾被他这么一搅和,手里捏着的毛笔无从下手,竟是一个字也写不下去了。
夏日闷热,屋子里的窗户也是半开着。暖风吹进来,带着黏腻的潮热,贴着脖颈将她的发丝吹起。
许是烛火燃得太旺,连空气都变得燥热起来。
陆怀砚喉结滚动几下,声音沉沉道:“禾娘,夜深了。”
黎书禾没抬头,手里却紧张地将纸张又翻了一页。空白的纸张上滴落一点墨水,晕染,洇开,像是石子投入湖水中,荡起一片涟漪。
陆怀砚见她没应声,起身绕到了她的身后。手里捻起那缕被风吹散的发尾,绕到了自己的指尖上把玩着。
指尖剐蹭到她耳垂边缘,黎书禾只觉得浑身变得僵硬,滚烫起来。
偏陆怀砚还不依不饶,压着她的耳根轻声道:“禾娘,大理寺的同僚都很想你。”
黎书禾:“嗯嗯。”
陆怀砚:“明日你同我一起回去看看他们,如何?”
黎书禾:“嗯嗯。”
“那今夜......”陆怀砚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耳垂,“我们就先休息吧。”
说完,他将桌案上的烛火吹灭,又在这黑夜中,精准地捕捉到了那一抹昳丽,欺身吻了上去。
攻城略地,唇齿相交,又掠过脖颈,慢慢下滑。潮湿,黏腻的气息铺天盖地就将黎书禾包围着。
即使是已经习惯于他每次的攻势,却都没有这次这般的激烈。
炙热的身躯相拥,黎书禾被他吻得甚至喘不上气。彼此舌尖的触碰,也沾染了对方各自浓烈的气息。
黎书禾有些晕眩,口腔里分泌了许多的唾液,还来不及吞下,又觉得额间的汗水顺着脖颈流下来。
两人的外衣也不知何时散落了一地,只余下单薄的中衣。黎书禾只觉得掌心也开始变得滚烫,就连那一声声沉而稳的心跳声,都在这寂静的黑夜中无所遁形。
陆怀砚突然停了下来,黎书禾以为他终于吻累了,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正想说些什么,突然感觉到他的身影蹲了下来,紧接着一阵刺激的爽感直冲她的天灵盖,连带着脊背都开始发麻。
(审核,这里我什么都没写为什么要锁?)
“你、你别,别这样!”黎书禾语无伦次地说着,却被这股热浪带着不由仰起了脖颈,手也撑在了椅凳上。
陆怀砚这才抬头,嘴角露出些晶莹的水光,轻声道:“别哪样?”
声音沉闷,蛊惑。
黎书禾想蹬开的双腿又被他紧紧地抓住。
今夜,他的耐心似乎很好,一点一点的,从上至下,就连那一颗不起眼的小痣都被他吮吸得红了一片,糜艳至极。(审核,真的只是亲吻,求求了。)
到后面,黎书禾才缓过神来,低语道:“别、别在这儿!”
“好。”
陆怀砚应声后的许久,才慢慢起身,旋即又俯了下去,扣住了她的肩膀。
一阵天旋地转,黎书禾只觉得被人腾空拦腰抱起,腰背脱离了那个冷硬的桌案,又重新被揽入了另一个温暖的怀抱之中。
她坐在对方的腿上,身子比他高了些许,垂眸看他。
朦胧的暗色中,她看见陆怀砚也正仰头看着她。与方才的仰视不同,他们现在彼此几乎是贴在了一起,一点点微小的动静就在这份寂静的黑夜中愈发的敏感。
而下方投来的眼神中像是落满了星光,映着她此刻绯红的脸颊。
他就这样看着她,目光静而深,带着灼灼的热意,将她带到更深的暗涌之中。
她听到他说:“那在这里。”
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黎书禾的双手也从撑着的椅凳上离开,一手扣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却还捏着毛笔没有松开。
笔尖上的墨水就顺着在他身上滑动着。
一笔,两笔,挺拔的肩背上落下浓稠的墨色。陆怀砚光洁的后背全是凌乱的墨痕,他却毫不在意似的加重了力道。
趁着黎书禾呼吸的间隙,他轻笑道:“怎么禾娘还有心思做别的事,看来是我还不够努力。”
说着,他将对方的双手也禁锢住了,“咔哒”一声,毛笔应声而落。
沉沉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他牵起了她的手,指引她在黑暗中摸索着。
“用这个来画吧。”
黎书禾的腰间顿时被抵在桌沿,即使被硌得有些微凉,马上又被那蒸腾的热意烫起来。
突然空荡的双手不自觉地插.在了对方的发缝之中。在激烈的深吻后,又顺着他的力道抵上了他的胸膛。
“唔唔...”
窗外溜进几缕残风,也吹进了些细碎的光亮。
黑夜越深了,黑到什么都看不清了。黎书禾却觉得能清楚地看到陆怀砚额间的汗渍涔涔落下,顺着腰腹间的肌肉滚落滑下。
彼此间交错的呼吸声也越来越喘,不知道究竟是谁的更急一些。而后,她的手臂无力地搭在了他的身上,下颌轻扫过他的鬓角,只觉浑身一阵颤栗流过。
“禾娘......”陆怀砚最后几乎是用气音吐出她的名字,握着她的腰肢不肯松开,用着更深的节奏,带她一步步往下,如坠云端。
他说:“以后多陪陪我,好吗?”
压抑低沉的嗓音里,多了丝撒娇的意味。
“好。”她应下,耳腔里回响着对方闷哼声。
......
次日一早,黎书禾伸了个懒腰。
昨日被陆怀砚哄骗着胡闹了一宿,导致她今日的腰腿还有些酸胀。
床榻边的人已然穿戴整齐,露出了一副温和的笑意。
陆怀砚贴心地将她的衣物奉上,说道:“禾娘辛苦了。”
黎书禾:“......”
没给她缓冲的时间,就像个木偶般被人摆弄,最后被裹上了件桃粉色的外衣,推到了桌案前。
桌案上不知何时摆上了两碗清粥和几碟小菜。
黎书禾正要坐下,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日他们在这上面留下的痕迹,手不由一顿。
陆怀砚像是看出了她的想法,轻笑一声:“我已经收拾干净了。”
黎书禾瞪了他一眼:“谁问这个了!”
“嗯,禾娘只是想看下有什么朝食。”陆怀砚脸不红心不跳地替她找了个借口。
黎书禾:“......”
反正好赖话都被他说完了!
埋头就着小菜把一碗粥食扒拉干净,然后才慢吞吞地跟在他的身后。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 https://mono.college/ 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