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茵的脸唰的红了,什么叫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就叫!然而这个憨憨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她,眼光里满满的佩服,格外真挚。他显然是真得佩服荣茵,觉得荣茵特牛逼,若荣茵是个男的,他就叩头认大哥了。
林楚适时开了口:“袁姑娘造福一方百姓,固然是可歌可敬,贺将军为国干城,匡扶社稷,也是功勋卓著,现在皇帝奔蜀,又带走了大批禁军,京师重地全靠贺将军保护,重任在肩,情义在胸,如此英雄本色,真是让在下敬重。”
当一个美人用亮晶晶的眼神看着你的时候,你很难不飘,饶是贺三郎定力非常,也被林楚看得愣了一下,然后憨憨的摸了摸自己的头,表示这都是在下这种男子汉大丈夫该做的,林姑娘你过奖了。
林楚笑道:“这世上男子汉虽多,但称得上大丈夫的,唯有贺将军你一人而已。什么三皇子,枉当了天皇贵胄,完全无法与您相比。”
贺三郎眉头一皱,发现问题并不简单:“林姑娘慎言,三殿下乃凤子龙孙,岂是我等凡夫俗子可比的?”
“这样啊”林楚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可我就觉得贺将军正道直行,光明磊落,为心仪之人远赴国疆,建功立业,封侯夺相,既报效君王又成全自个儿,这才是君子之举,丈夫所为。三皇子既承家国之重,位高人尊,却不见其为苍生效力,只见他威逼一个弱女子,以势压人,强求婚配,我都为袁姑娘不服。幸好还有将军你,否则不知道他还会对袁姑娘做些什么呢。”
荣茵惊呆了,她看着林楚像看着一朵奇葩,这是什么品种的小精灵,这么能煽风点火的。你在双河当林姐姐的时候,多么高冷啊!
贺三郎拍案而起:“真是岂有此理!”他气得原地转了两圈:“荣茵,那三皇子竟然敢对你无礼?”
“我……”
“就是!”林楚认真地道:“袁姑娘明明告诉他自己有心仪之人,不能做皇子妃,他却还是纠缠不清,甚至还搬来忠义伯府老夫人压荣茵!”
荣茵吃了一惊,我外祖母也被惊动了?!她老人家不是还病着吗!
林楚看了她一眼补充道:“幸亏老夫人抗住了压力,绝计不为难自己外孙女儿。”
荣茵再次把手放到林楚腰上,你干什么,你到底想干什么?
林楚不动声色的按住她的手,“贺将军,你若此刻赶去京城,三皇子未免还要治你渎职,纵然你有一腔真情也未必讨得了好去。依我之见,您上个陈情表便可,咱们越是要讲理,便越是不能授人以柄。”
确然如此。
贺三郎深觉林楚说的有理,林楚被夸77ZL的开心,还亲自捉刀给他写了表文。
文函大概可以分成三个部分,第一部 分讲述自己与荣茵的相识相知相恋,第二部分讲述自己忠君报国的一腔赤诚和倦夜思人的柔情蜜意,第三部分讲述三皇子所作所为带给自己的震撼,他为守护三皇子战场杀敌,三皇子却在背后谋夺□□,那种又愤怒又悲哀的情绪,充溢饱满,写得仿佛贺三郎真身附体。
贺三郎大受感动,连说三遍写得好。
这文书写得可比他帐下书记官写得漂亮多了,那叫一个情辞并茂,文气纵横。
“林姑娘有才,有大才啊”
他激动地拍着林楚肩膀,拍完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对方是个姑娘不能乱拍,然后更后知后觉的发现对付肩膀好硬,一点不软。
“姑娘为何会如此帮我?”
林楚脸上的笑容丝毫未变,弯腰轻轻抱着荣茵:“因为我想给袁姑娘幸福啊。”
他玉白的下巴轻轻搁在荣茵的头上,修长的双臂环住了荣茵,显得亲热又暧昧。贺三郎见惯了女孩子搂搂抱抱,倒也不觉得异常,只是觉得气氛有点怪怪的。
荣茵在这一边站着找不到说台词的机会,她看着贺三郎一脸耿直的模样,荣茵不由得同情这个只会打仗的憨憨。
晚上,林楚非常大方的让出了自己的客房,自己来跟荣茵挤挤。荣茵虽然也想抱着美人睡觉,但鉴于林楚今日表现太精彩了,她担心自己被婊到,所以严词表示拒绝。
林楚巴巴的解开衣服,露出紧窄的腰肢给她看,“疼死了。”
荣茵看到那雪白的皮肤上青紫一片,显然是被自己的狼爪蹂*躏了,心里多少有点不好意思,嘴上抱怨:“该,该,谁让你演我”,身体却很诚实,拿了红花油给他,“自己揉揉,活血化瘀。”
然后在他开口之前又加一句:“你要是敢说要姐姐揉揉才能好,那我就把你赶到客厅罚站。”
林楚像模像样的露出伤心无奈的表情,干脆站在她身边,捻了一点药膏,开始自摸。
荣茵:“……”
他已经脱去了白日的柳青衣衫,素白罗裙,现在穿着一件灰蓝色的睡袍,散着头发,素净面庞,眉眼收敛,平和清正的神情,有点放浪的姿态,烛光下好似夜袭的狐狸,刚刚修成人形的那种,努力学着人类的端庄,却按捺不住骚情的本性。
那动作,那神态,那身段——都有点点涩情
荣茵看着看着脸上开始发烫,心跳有点加快。
她发现林楚这小蹄子当真作的很,这一点点小伤,甚至称不上伤,他倒是能撒娇,能作态,演得跟真得一样,真受伤的时候,偏捂得严严实实不叫人碰。
薄绸半掩,若隐若现,那一点玉白的肌肤,尖尖的指尖,就在她眼皮下晃呀晃,渐渐地,荣茵的眼神就有些不对了。
“那腹肌……手感好像不错。”
“想摸摸吗?”
那当然不,不可能不想。
荣茵脑子77ZL乱乱的,不知何时两人就滚到了一起。她伸手抚上那玉白的脖颈,沿着纤秀的线条,一路往下,腹肌,人鱼线,再往下,禁地防守严密。
林楚的吻落了下来,好似雨滴落上青青草叶,手指轻轻一压,解开她的寝衣锁扣,细长的手丈探进去,触手是一片无瑕羊脂玉,暖融融,软绵绵,好似月牙儿在水中颤。
“等等,人家贺三郎就在隔壁。”
“如何?”
“人家把你当红颜知己,把我当未婚妻,现在红颜知己跟未婚妻滚在一起……”
林楚被她这个分析逗笑了,他埋头下来,发丝混合着衣物,指尖过处,带起一串电流。
荣茵微微弓着身子,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断续语气词,迷迷糊糊间,灵光一闪,知道他为什么作了。林楚自从得到三皇子聘娶的消息,人就不太对了,只是他素能伪装,平常还绷得住,今日又见了贺三郎,看人家如此英俊魁伟,这小姘头的危机感爆发了。
这都来色……诱她了!
牺牲好大!
但她喜欢——荣茵的眉毛飞起来了。
她主动攀住林楚的臂膊,那灰蓝色的睡袍翻卷上去,露出一段白晃眼的手臂,幽微的烛光下,那手臂上影影绰绰一点红,是当初花蛊寄生的位置。
犹记当初花瓣红痣好似红梅落雪,情动时显得尤其鲜润,那精微的花的图案,好似活了一样,都要从肌肤里盛开了。
现在没了,多少有点不过瘾,荣茵用舌尖轻轻舔舐,林楚这里似乎敏感的很,只一碰,身子便微微颤抖,他愈发抱紧了她,荣茵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喉咙里低笑一声,牙齿轻轻啃下去。
林楚猛地瑟缩了一下,忽然回神抽身,迅速分开两人,把自己衣服重新穿好,然后铺盖一卷,把荣茵盖得严丝合缝。
“……就这样,完了?”
荣茵被他弄得不上不下的,看着他迅速裹好衣裳,躺倒一旁,忍不住怀疑……难不成女人当久了,荷尔蒙失调。
荣茵偷偷去看他裙子,那一处方才明显是隆起的,目测,长度很可观。
林楚转身用手轻轻拍拍荣茵。
“我担心等会儿你发出声音,会引起贺三郎怀疑。这人瞧着不太聪明,其实战斗本能很强,我前面受伤便是拜他所赐。”
哦……还以为你疯了呢,原来该有的警惕倒是还在。
但是荣茵根本不想接这个话茬。
“你抱着我的时候,想着别的男人。”荣茵幽幽的看着他:“楚楚啊,我觉得你比我更喜欢贺三郎。”
“……”
他觉得不能再聊下去了,当即翻身下榻,谁料荣茵不依不饶追了上来,藤蔓似的缠住了他。
“挑起了我的火,还想跑?”她翘着腿调笑:“你若不灭,我可就找人灭了,有一个深爱我的人,就睡在隔壁呢。”
林楚头皮一炸,弯腰把人扔进床里,“好好好,满足你。”他又道:“等会儿别出声,隔墙有耳。”
荣茵哈哈77ZL一笑,“谁说发出声音的一定是我了。”
林楚正不解,荣茵却忽然出手,一把从他腿间抓了进去。
唔……
贺三郎警惕性高,床上躺着忽听隔壁咚的一声,忙问:“袁姑娘,林姑娘怎么了?”
“没事儿”荣茵笑着说:“我起床倒水喝,不小心撞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