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衡觉得心头隐隐燃了一把火。
她忍了足足一个月,就是为了能早日结束他溢乳的煎熬。
为此,她不动手,也不动口。
实在需要的时候,她就让他背对她坐着。
她会把脑袋从后方搭在他的肩窝里,但不会用手绕过他的身前,最多只会扶住他恢复平坦的腰身。
可简星沉呢?
他明知她忍耐得那么辛苦,忍耐到每天都要花半小时泡在他的睡裙里,生怕一不小心就前功尽弃。
居然还背着她,偷偷用自己的奶水,给小星星加餐!
江意衡没有推开那扇门。
她只是伫在原地,默默握紧拳头,转身离去。
到了晚上,简星沉在摇篮里安顿好女儿,又回到他与江意衡的床上。
他注意到,今晚的Alpha有些奇怪。
江意衡抱着双臂,靠坐在床头。
她闭着双眼,俨然已经入睡。
可是简星沉很清楚,他的Alpha从不会草率到坐着睡觉。
他小心跪坐在她身旁,犹豫着伸手推了推她的肩膀:“女儿已经睡着了,你也躺下来休息吧?”
江意衡没有睁开眼。
她只是从嘴角发出一道轻哼。
简星沉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异常情绪,他轻声试探着:“有什么不对吗?还是说,你需要我做什么?”
“幸亏你问了。”
江意衡转过头,朝他缓缓睁开双眼,“我今天晚上,确实需要你配合我做出一些改变。”
她抬手,指了指身前的位置:“坐过来。”
明明已经很熟悉这一套流程,她这位脸皮薄的王夫,却还总是会诚实地流露出难为情的神色。
江意衡这句话的意思,当然不只是让他坐过来。
她是要他坐在该做的地方,要他自己完成必要的步骤。
从开始到结束,她都不会自己动手。
简星沉抿着唇,膝盖顺从地又挪近几寸。
他用手拢起裙摆,目光避开江意衡的视线,分开自己的膝盖,直到他的两只脚规规矩矩地落在她的腿边。
“再往上一点。”
江意衡像个没有感情的审讯官,这套发号施令的语气,也是他们之间早已约定俗成的默契。
简星沉只好把裙摆抱在身前,以便她能清楚地看到,他露出的脊背和腰身。
他正要扶住她,将自己的身体重心放低,江意衡却制止住了他。
“你别急着往下坐。”
她在他背后发出轻笑的声音,“你先动手。”
简星沉点点头,低着头,一只手绕去背后,向下寻觅。
“不是那儿。”
江意衡擒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绕回他身前,在他胸口晃了晃,“是这儿。”
“不是……已经一个月没有动过了?”
他听起来有些困惑,“确定,现在要吗?”
“反正又不是我上手。”
江意衡的呼吸忽然靠近,“我连一根手指都没碰你,你紧张什么?”
Alpha的气息落在他的后颈,简星沉只觉得胸口一热,那两股泉眼先于他的话语,对江意衡的指令做出了回答。
他声音微颤着道了声好,抬起手,笨拙地开始。
他不是江意衡,根本并不知道应该怎么摆弄自己这具身体,动作极其生涩。
江意衡没有给他任何指示,只是任凭注视着他独自摸索。
她的目光几乎能在他的后颈灼出一个洞。
他只要想到,她在看、在听,就感到羞耻地抿紧了唇瓣。
茉莉的香气缓缓流泻,落在她的膝盖上,还有被褥上。
江意衡不说话,他也不敢随意停下,只是愈发急促地听着,自己口中溢出的那些断断续续的轻吟。
中途,简星沉忽然意识到,江意衡并没有开启计时器。
他有些慌了,他开始察觉出其中近乎惩罚的意味。
可是他到底做了什么,会让向来体贴疼爱他的Alpha,一下子变得冷硬?
“别走神,继续啊。”
江意衡根本不给他一丝松懈的机会。
他明明沾了满手潮湿,指腹因为浸在温热液体中微微变皱,身体也逐渐从最初的敏感变得酸麻。
持续的刺激早已让他眼尾红透,泪水满溢,可是她不让他停,那种绝望的煎熬,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流淌更多。
“你是不是觉得很委屈?”
江意衡语调一转,“你是不是在想,我不是一直很关心你,很照顾你,为什么今天,突然这么不近人情?”
她的一只手搭上他的肩,下巴枕着他的另一侧肩,鼻尖沿着他的脸颊轻轻刮挠。
“因为你不乖。你不乖,就应该被惩罚。”
她在他身上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身体一颤,一声哽咽染上奇怪的音调,猝不及防地从喉咙里逸出。
可她并没有因此就饶过他。
“我心疼你,所以才不愿意让你给孩子喂奶。”
江意衡的声音几乎贴着他的皮肤,传入他的身体深处,“但你是怎么做的?你背着我,偷偷喂我们的孩子。”
他听到自己带着哭腔的声音:“你都……知道了?”
“我不止知道。”
江意衡几乎把他整个人转过九十度,一只手托着他的脸,狠狠啃他的嘴唇,另一只手在他身上扣起,“我还亲眼看到了呢。”
他愕然止住声息。
直到江意衡凶狠地吐出几个字:“你今天晚上,就喂我吧。”
她忽然松开指尖。
在他近乎失神的片刻,一股汹涌的热流从他胸口喷溅而出。
第71章 婚后番外 09 克制一点,孩子就在隔……
江意衡在对待许多事情上,都展现出令人惊叹的效率。
无论是她手中的公务,还是她枕边的恋人。
虽说简星沉身为Omega,早已习惯了她的高浓度Alpha信息素洗礼,身体也逐渐能够跟上她的高强度节奏。
但一晚上被她连着压榨数次,即便是一台擅长生产乳汁的机器,也总有过载的时候。
这一场激烈而又漫长的惩罚结束时,他整个人伏倒在她的怀里,前襟与被褥上,全都是星星点点的痕迹。
虽然都是白色,虽然同样浓稠,也都带着腥气。
但其中只有一部分是茉莉甜香,另一部分,则是强烈的红酒味,以及无法忽视的咸涩。
他的Alpha正将他白日里哼给小星星的曲子,原封不动地哼给他听。
她甚至还有力气,一边拨动他汗湿的发丝,一边劝诫他:“我今天晚上,对你不错吧?你喂我,我也补偿了你这么多。”
简星沉已经没有力气去抗议什么。
他只是微微蜷起手指,勾着她的衣角,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回应。
“太轻了,我听不见。”
江意衡一手托住Omega的后颈,指尖仍不安分地刮着他已经麻木的腺体,“你得把声音再提高一点,否则我怎么知道,你是明白了?”
喉咙里还存留着滚烫的余温,简星沉在艰难吞咽后,好不容易才抬起湿润的眼睛,近乎是挣扎着念出几个音节:“我错了。”
“很好。”
江意衡拈起衣角替他擦干唇角,这才放任他躺在她的怀里,还低头吻过他的发顶,一只手耐心拍着他的背,“睡吧。”
简星沉睡到第二日下午,才勉强能够醒来。
听闻江意衡早上六点就出了门,他几乎对Alpha过于旺盛的精力感到毛骨悚然。
如果不是因为江意衡白日里这些公务,他唯恐自己,会被她从晚上折腾到早上。
小星星在隔壁睡得香甜。
简星沉撑着酸麻的腰,来到摇篮前时,又垂眸打量起他们的女儿。
虽然还小,但是这位小王储的样貌,却已能看出江意衡的轮廓。
当然相比她那位强势的Alpha母亲,她无论从哪个角度,都实在是可爱得让他心软。
保姆不在,简星沉忍不住又偷偷掀起自己的前襟,俯身小心翼翼抱起自己的女儿,想再给她偷偷加个餐。
感知到熟悉怀抱的婴儿,在睡梦中不自觉地咂着嘴巴,两只手轻轻挥动。
往常到了这种时候,他只是看着女儿的模样,胸口就会克制不住地泛滥成灾。
可今天,他却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
无论是将孩子的脸捧得更近,还是自己轻轻动手揉捻,他都挤不出一点。
帝国的王夫抱着襁褓中的女儿,惆怅地长叹一口气。
看来,江意衡昨天晚上,是真的把他几乎榨干了。
*
江怜星是听着爸爸讲的童话故事,一天天长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