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能比我外甥女的安危更重要?”
郑重岩瞥了霍辞殇一眼,“栀栀,你让你老公少捐一点,你舅舅我还可以更悠闲。”
温栀:??
“呵,他没告诉你?想知道什么就问你老公。”
郑重岩开车,带着龙寂扬长而去。
温栀眼带疑惑,还没问,就听到霍辞殇主动交代,“刚重生那几天,老婆常常做噩梦,除了去雍亲宫请福,我还捐了功德,只图心安。”
温栀点头,“你往郑家的善意捐了?”
“嗯。”
“我小舅跟你说要往善意捐的?”
善意,是郑家的。
郑家没落之后,主要在慈善界发光发热。
善意是慈善界的一股清流,它是公益机构,真真正正的非盈利机构,所有捐来的款项都会公开去向,并且完完整整地甩出使用明细,接受全网所有人的眼睛监督。
外人只知善意透明,其话事人却极其神秘,究其原因是郑重岩不想过多曝光。
从很久以前,郑宁娴就把善意交到郑重岩的手上。
郑重岩虽是郑家的养子,跟郑宁娴和温栀没有血缘关系,但是他在郑家的户口本上。
郑宁娴和温栀都当他是真正的亲人。
而郑重岩恪守养子的本分,不以郑家后人自居。
他嘴里常说郑家只剩下温栀一个人,但其实温栀很清楚,他为郑家付出的远比温栀和郑宁娴多,他才算得上是郑家人。
霍辞殇摇头,“不是,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就是咱舅。那时我还以为他叫龙寂,徐淳给我约的高僧是龙寂。捐到善意,只是因为郑家是老婆的外婆家。”
“嗯。”
她就知道,小舅不是拎不清的人,不可能是他要求霍辞殇那样做。
温栀又问,“你捐了多少?”
“一点点小钱。”
他不肯说。
但温栀能肯定不只是一点点,能让她小舅忙起来的慈善款,怎么可能只有一点点,亿点点还差不多。
温栀看进霍辞殇的凤眸,视线跟他缠绕在一起,很是直接地开口,“这句话我都问吐了,霍辞殇,你到底为我做了多少事情?”
霍辞殇这次变着花样回答,“老婆,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得到你。”
他眸光放肆地凝住温栀,从她的眼移到她的脸,再移到她诱人的锁骨,往下,再收回到她眉眼间,“各种意义的得到。”
温栀神色清冷,一言难尽,憋了十几秒才说,“别乱撩。”
撩她只会伤他的身。
霍辞殇长臂一伸,轻揽她入怀,愉悦轻笑,“老婆,心疼我了,嗯?”
“嗯。”
温栀难得没有嘴硬。
霍辞殇心里如花绽放,愉悦得没边了,揽着她,低头将额头抵着她,不说话,也不亲她,只是任由呼吸跟她缠绕着,不止息地缠绕着,仿佛这样就已经比最无间的距离还要亲昵。
霍辞殇曾经,那样急切地想要让温栀重新爱上他。
好让他更彻底地拥有她,占有她。
但此时此刻,他却发现只要她是向着他的,即便她根本就是在原地没有动,他都愿意等她,他甚至发现,这样等着她,等她慢慢爱上他,也能带给他难言的幸福。
带着点钝痛的幸福。
像是温柔的凌迟。
他很乐意。
这次跟前世完全不同,他感受得很清晰。
前世的等待如同钝刀宰杀,令他绝望到偏执。
而这次,她是他的,她愿意是他的,她给了他无尽的希望。
所以再心急再难耐,理智几乎被强取豪夺的疯狂执念给占据,但他还是能跟自己博弈,他劝服了自己。
他要感受和她的全部。
包括她爱上他的全过程。
一切都向着最好的方向了,他知道,她会爱上他的。
是她让他有了这样的笃定。
霍辞殇拿高挺的鼻梁去蹭着温栀的小巧的鼻尖,两人的唇离得很近。
暧昧到了极致。
温栀有点受不住,不明白他为什么还不亲她。
是觉得她还没准备好吗?
她梗住脖子,闭上了眼帘,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无声地轻刮了下霍辞殇。
霍辞殇心尖顿时微颤,被她无意识地这么轻撩一下,他魂都快飞走了,薄唇自发地贴上她,勾着她,辗转碾压了起来。
他吻得太过温柔。
温栀更加受不住,鼻尖无意识地哼出娇声,霍辞殇听得就差没原地爆炸。
-
司机秦耀开着黑色迈巴赫来接。
温栀和霍辞殇从地下车库上车,比原定的时间晚了一个多小时。
老司机秦耀也没问,假装没看见温栀微肿的红唇。
他把车开出去,熟练地把挡板升起来,把私密空间留给如胶似漆的小两口。
后座里。
霍辞殇目光放肆地放在温栀的软唇上,他刚才吻得太久,吻得太过凶狠缠绵,原本粉嫩的唇都被他吻出水泽来,如今红润润的,看起来更加诱人。
他情难自禁,又轻轻啄了一下。
“嘶.......”
温栀吃痛,生无可恋地望向他。
她也不说话。
她知道语言和眼神都没办法阻止霍辞殇,只能靠他自觉。
霍辞殇轻揽着她,“老婆,怪我。”
“你那样撩我,我怎么扛得住?”
温栀面无表情、生无可恋地看着他。
“是是是,老婆没撩,是我不经撩。”
温栀这时才说话,“等下要上节目,你说怎么办?”
第163章 夫人
怎么办?
好办。
对霍辞殇来说,办法总是比困难多。
这个世界上,除了温栀不爱他,似乎还没有什么可以难得倒他。
黑色迈巴赫在一条僻静的小路停了下来,车门打开。
一个喷满香水、衣着华丽随性的人上了车,她头发很短,染成了栗色,耳垂上戴着超大号的耳圈,整个人看起来时尚又张扬。
显而易见,她的性格也应该是张扬的。
但是她眼睛不敢乱瞟,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十分礼貌规矩地问道,“霍总,我该给谁化妆?”
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温栀听出来,她很怕霍辞殇,是敬而远之的那种害怕。
霍辞殇声音低沉,不怒而自带震慑力,“给她化。”
化妆师这时才敢去看温栀,只看了一眼,小心脏便激烈地颤抖起来,这不是最近爆火的温教授吗??谁把她的嘴唇亲成这样了?这得亲多久才有这样的效果??
她脑瓜子转得快,很快就联想到了一个电话就能让她这个影后御用化妆师,丢下工作从影后的颁奖晚宴后台跑过来待命伺候的霍大总裁。
再联想到霍大总裁最近刚刚发布的婚讯,化妆师终于发现了千万网民没有注意到的一个小小细节。
温教授她姓温啊啊啊啊!!!!
霍大总裁的新婚小娇妻也姓温。
如果此时她还没联想丰富地猜到温栀教授就是霍大总裁的隐婚小娇妻,她就对不起这么多年在娱乐圈混的经历了。
化妆师看破不敢说破,声音微颤着回答,“好的,霍总,保证完成任务!!!”
她知道温栀马上就要去参加脑力风暴这档脑综节目的直播,唇角上的痕迹肯定是不能播出去的,为什么专门找她过来,她已经了然于胸,于是开始很职业地开始帮温栀化起妆来。
化妆师很上地道开口,“夫人,请抬头往前面看,保持别动。”
一声夫人,已经浓缩了她内心的千军万马,张扬地道出了她想说而不敢说的所有话。
温栀听懂了,不由得浅笑。
浅浅的梨涡浮现在脸颊上,化妆师顿时心都快化了,她给影后化妆这么久,天天面对影后的惊天美颜,都感觉没有看温栀笑这一下惊艳。
霍辞殇很满意她这一声夫人,薄唇轻轻勾了起来。
十几分钟过去。
温栀那原本如同被蹂躏碾碎花瓣般的唇瓣已经恢复如常,旁人看不出蛛丝马迹,化妆师化腐朽为神奇的能力,名不虚传。
黑色迈巴赫远去,被留在原地的化妆师,这时才敢大口地喘气。
天啊啊!!!
她知道了一个天大的秘密。
但是她不敢往外面说!!!
又是日常要憋出内伤的一天。
-
直播开始。
脑力风暴第三期,画面出现,主持人刚出来,直播间就已经被挤爆。
全球各地的大佬们不管下没下班,也不管时差对没对上,都蹲在直播间前,等着节目里的殇少霍辞殇。
有来看他死没死的,有来凑热闹的,也有收到消息来看霍少真容的。
雪泉山。
霍老爷子,一个从不刷直播的老年人,指挥着管家,“把电视机给我打开,放那个什么鬼风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