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妹妹像木头一样!没有情绪,也没有感情,会笑却不会哭,亲生母亲死时都没见她掉过一滴眼泪,总是一副俯视世人的模样,连悲悯都没有。
温娆更恨温栀,后槽牙都快咬碎,凭什么她恨她入骨她却依旧清清冷冷?!
“温栀你等着!等我继承温家,赶你出去让你吃不饱穿不暖,看你还仙不仙!”
温栀眼底无波澜,“阿姨嫁进温家,你已经18岁。”
“你什么意思?”
温娆想到什么,白着一张脸看向温栀。
温栀看穿,“你猜到了。”
温娆颤抖着声,“怎么可能?温崇声不是做过亲子鉴定?!”
“他做过,他也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当年阿姨怀过孕,但生产时发生意外,孩子死了,是个男婴。”
许俏对温崇声确实情深意重,离开他还默默生他的孩子,温崇声丧偶,她又回来跟他在一起,陪他走出丧偶的痛苦。
“我不信!你骗我!!”
“阿姨疯过,后来她以为你是她的亲女儿。为了不刺激阿姨,父亲查到了却从来没提这件事,他也把你当亲女儿。”
“不可能!你在骗我!!!”
温娆瘫软在沙发,眼泪划过脸颊。
如果温栀不是她的亲妹妹,那她对温栀的嫉妒和恨,就成了完完全全的笑话。
她不信!
温栀肯定是骗她的!!
这时,温崇声下楼来。
“怎么还没上车?”,温崇声大吼,“管家,让保镖来押她去机场!!”
吼完,温崇声清了清嗓子才跟温栀说话,“栀栀,爸知道你有洁癖,地毯已经扔了,你房间要重新装修,这几天你到……九珑那边住?”
温栀点头,“我这次就是回来收拾东西。”
温崇声注意到温栀脖颈,怒声道,“你和霍……”
他眼里冒出来的火还没压下去,话说到半又生生换了调,“女孩子在外面,要注意保护自己!!”
温娆察觉到不对劲,温栀的吻痕她早就看到了,温崇声的异样让她生出了可怕的想法。
难道温栀勾搭上霍辞殇了?!
温娆心挠出血来。
她不服!
-
温娆恍恍惚惚地上了飞机,坐在头等舱想了许久,眼睛越想越红,终于想通,她拿着手机,点开了陆泽的页面。
【恭喜你呀!这两晚跟我妹在一起玩得开心吧?我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了哦~陆泽哥哥这么生猛,好羡慕妹妹呀!】
那头很快回了一长串的句号。
而后电话打了过来,男人的声音带着怒气。
“你说的妹妹是谁?!”
“陆泽哥哥,我只有一个妹妹你不是知道嘛。”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而后咬牙切齿地问,“你没看错?”
“我还拍照了呢,图片发你~”
温娆笑着挂了电话,把她偷拍温栀的照片发给了陆泽。
九珑公寓外。
陆泽靠在车前,一只手夹着烟,另一手拿着手机,拇指颤着点开了照片。
他仔仔细细地放大来看,表情突然狰狞,而后点着的烟被他狠狠丢到地上,鞋底碾了又碾。
【温栀在哪?!】
飞机上的温娆娇媚地笑了一声,脸上露出阴谋得逞的表情。
【妹妹在我家别墅里呀~】
【哎呀!难道吻痕不是陆泽哥哥留下的?对不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这两天晚上妹妹都没回家,我还以为她跟你在一起】
陆泽上了车。
车门被他甩得巨响。
很快,蓝色骚气的车就被他飞着开了出去。
陆泽语音控制手机给温栀打电话,打了两遍,不是正在通话就是暂时无法接通。
前两天,陆泽就猜温栀把他拉黑,他还挺高兴,至少温栀对他生气了,这可是好兆头。
于是陆泽就想着到九珑公寓来堵她,见到她就给她个大大的拥抱,然后跟她互诉情长。
谁曾想,温栀这两天没回温家,也没来九珑公寓,不知道去哪跟哪个狗男人厮混了!!
陆泽放在方向盘上的手青筋爆起,赶上红灯,他停下来,怒火也缓了缓。
不不不,温栀不可能跟别人厮混,他跟她认识十几年了,她喜欢他,她脖颈上的痕迹一定是她自己掐的。
她想让他吃醋。
她想让他醋意上头先跟她表白。
陆泽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罢了,等见到她,就跟她好好说。
第17章 大佬亲手倒茶
银灰色行李箱被放进保时捷的后备箱。
许俏和女佣一唱一和再三叮咛,让温栀在九珑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记得吃早餐,如果忙不过来的话就给家里打电话。
比温崇声这个亲生父亲对温栀的关心都还要多。
温栀回以礼貌的微笑,驱车离开温家别墅。
天色还算早。
朦朦胧胧,还没暗下来。
保时捷缓缓开出别墅区的大门,车前有人来拦。
“温栀!下车!!”
来人正是陆泽,他嗓门挺大,语气还算友好。
温栀按着喇叭示意他让开。
陆泽从九珑公寓飞车到这里来堵她,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他干脆单手撑在了保时捷的车盖上,另一手举起来,食指勾了勾,冲温栀喊,“下来!”
勾手指的动作再加上命令式的话语,像极了在逗自己养的宠物。
温栀冷着眸望过去,视线正好跟他对上。
她眼神冷漠,仿佛在看一棵绿油油的树。
陆泽见她看过来,立马冲她咧开嘴,整整齐齐的白色牙齿露了出来,他玩过的女人都说他这样笑最好看。
应该能勾住温栀的魂吧?
陆泽努力保持着阳光灿烂的笑容,却见温栀眼神淡淡,右手动了下,她要加速?!本能的反应让陆泽急急忙忙地退到了一边。
呼哧呼哧……
车以极快的速度飞了出去,华丽无比地给陆泽留了一圈似有似无的尾气。
陆泽的笑容瞬间散去,他脸上闪过了难以置信的表情,随后舌尖撩了撩唇,有意思!
不是他的错觉。
温栀真的对他发脾气了!!
谢天谢地,这根木头终于对他有感觉了!
她逃得这么快,就是想要让他追她吧?
肯定是的!
此时不追,更待何时?!
陆泽迅速上了车,尾随温栀而去。
等他追上她,嘿嘿嘿………
-
京市,夜潮。
这是一家十分有特色的夜店。
别家的夜店开在楼里,灯火酒绿,大门一关全都隔绝在内。
夜潮却独独不同,它开在一艘华贵的旧游轮之上,硕大的游轮不在水里,而是被放置在寸金寸土的二环和三环交界。
游轮雪白的船身被涂鸦满了各种语言各种颜色的夜潮,藤蔓般的灯条歪歪扭扭地挤着,在深夜里会发出夺目闪耀的光芒。
如果是夜晚,人走在夜潮的周围,身上都会被打上夜潮这两个字的灯光印,即便印不全,至少也会有一撇或者一捺一点的荧光。
此刻天色微微暗下,夜潮的夜字正好滑过霍辞殇的俊脸,他长着一双凤眼,清亮锐利,不怒而威。
气质矜贵的他带着特助徐淳往游轮入口走去。
刚靠近,便有守门人礼貌地伸出手阻拦,“这位先生,请出示邀请函。”
徐淳笑着问,“我和老板来这里,还需要邀请函?”
徐淳身后的两个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守卫人斩钉截铁,“需要!我们夜潮正在举办重要的活动,没有邀请函是不能入内的。”
霍辞殇闻言,狭长的凤眸扫向守门人,他幽暗冷漠的眼神让守门人脚底板发寒。
“对……对不起,请您出……出示邀请函。”
守门人被霍辞殇强大的气场给镇住了,但他职责所在,即便说话已经磕磕绊绊的,也不肯放人进去。
他旁边的人早就吓坏了,扯着他的衣服示意他,可他却没注意到。
这还是霍辞殇第一次被拦在自己的产业之外。
他挑了挑眉,狭长的黑眸扫过守门人衣服上的编号,薄唇轻轻勾起,低沉的声音吐出两个字,“不错。”
徐淳也跟着笑了笑,“新来的?”
有点轴的守门人没回答,他还反应过来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旁边的保镖却应了徐淳的话,“他这几天才刚刚来上班,对老板脸生,徐助就放过他一回吧!”
说着,保镖挤开了守门人,标准地躬着身,并伸出了手,“老板里面请。”
守门人:“?!”
霍辞殇没再说话,抬脚往里走。
跟在他身后的徐淳拍了拍那个已经呆滞的守门人,“干得漂亮!回头我帮你争取加薪~”
跟在徐淳身后的花衬衫青年也拍了拍已经开始怀疑人生的守门人,“不错不错,拖你的福,我有生之年居然见到辞哥被拒之门外,是个人才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