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那双眼,顷刻便迷离若失。
一吻停下来,她的软唇和杏眸全都是被吻透灵魂的痕迹,风光潋滟。
霍辞殇眸色愈发暗沉,爱意膨胀到极致的一颗心脏难以自持地颤动,他额头贴着她的额头,浅喘着的呼吸跟她的交缠到一起,“宝贝,我好爱你。”
温栀呼吸一窒,心颤得厉害。
他继续说,“好爱好爱,宝贝感受得到吗?”
她被吻乱的呼吸,愈发凌乱,答不出话来。
他抓住她的小手,贴在他的心脏处,“如果心里感受不到,就用手。”
“宝贝,跳得乱吗?”
“因为爱你才这样,只有你。”
“能感受到了吗?”
温栀这时呼吸缓了些,颤着声回答他,“感受到了。”
他贴上她的唇角,亲了两下,“宝贝好乖。”
感觉更爱她了。
根本管不住,这爱意疯长的速度。
她在脑力风暴里的厮杀,她那些被写进数据里的陈年旧事,她优秀得他怕配不上她。
她清冷如玉。
她淡漠如神。
她蹙眉生姿。
她浅笑出蛊。
哪一样都能爆击他的心脏。
霍辞殇拿俊脸贴温栀的额头,厮磨着,“宝贝……”
温栀突然喊他,“霍辞殇。”
“嗯?”
“喜欢是什么样的,爱又是什么样的,怎么区分是喜欢还是爱?”
霍辞殇闻言,心跳更烈,眸色暗沉到底,虎口钳住温栀的腰,抬高,将侧靠在他胸膛的她扶正。
而后再将她抱起,让她跨坐在他的腿上,这样她和他就能面对面说话。
他一瞬不瞬地凝紧她,观察着她脸上的表情,“宝贝,为什么会问这样的问题?”
温栀抿了抿唇,才颤着声回答,“我好奇。”
霍辞殇心跳快得要冲上嗓子眼了,沉磁暗哑的声音也微微颤着,“宝贝,用我的真实经历来答题可以吗?”
“嗯。”
霍辞殇眸光锁着她的小脸,一字一句地从薄唇吐出来,“宝贝,我区分不出喜欢和爱。”
“17岁遇见宝贝,被惊艳了。”
“那时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也不承认那是喜欢。”
“后来再遇见你,才明白曾经在黑暗里洒下来的那一道光,有多惊艳耀眼,除了你,再也看不上其他。”
“发现对你产生感情时,已经是爱,不是喜欢了。”
“想要独占你,却又能为了你的幸福而放弃,宁愿独自承受着得不到回应的孤独折磨。”
“再后来,得不到和永久的失去交错出了执念,它深入骨髓,将爱意滋长成了疯狂的偏执。”
“再到现在,拥你在怀里,便像是拥有了全世界。”
霍辞殇轻吻在她唇瓣,而后颤着唇离开,凝着她的眼,这时才终于肯问出了令他心跳剧烈的问题。
“宝贝,你是不是重新爱上我了?”
“我不知道。”
“嗯?”
“所以,才问你。”
霍辞殇紧绷的心弦,这时松了又松,神色愉悦到不行,嘴角扬起勾人的弧度,沉磁暗哑的声音里有止不住的笑意,“温栀宝贝,你就是爱我了!”
他斩钉截铁地下结论。
温栀定眸看他,没有反驳。
也没有点头。
霍辞殇权当她默认了,他手臂缠紧她的腰身,炽热的呼吸慢慢地靠近她,薄唇贴过去,不由分说地吻上了她。
温栀没躲,她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不是他说的那样,她这样就算是已经爱上他了?
他吻得很急,比之前所有的时候都要急,也吻得很烈,带着甜甜蜜蜜的那种烈,身心俱颤的烈。
他吻着她的唇,吻了许久许久。
那双如玉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撩开她的衣角,喊她,“宝贝………”
她颤着鼻音,“嗯?”
第201章 履行夫妻义务
霍辞殇没有说话,四根手指并拢,虎口紧贴着掐住温栀的腰肢。
隔着衣服和没隔衣服,是两回事。
温栀勉强稳住了被吻得很乱的鼻音,她刚才有那么一瞬间大脑里成片的空白,神色恍惚杏眸迷乱,以为是他说了话她没听到。
于是开口问他,“什么?”
霍辞殇眸光紧锁着她,将她撩人而不自知的清妩神色尽数看在眼底,性感的喉结滑了滑,喉间干涩得仿佛被烈火烘烤着,嗓音晦涩难耐,喊她,“宝贝.......”
这声音,撩得温栀扛不住,聪明的大脑此时完全失去了作用,只能顺从肢体的本能想法,抬眸迎着他的目光。
跟他的视线纠缠到了一起,再也挪不开眼了。
他一个眼神无声地询问。
她一个眼神默默地同意。
得到许可的他,指尖激动到发颤,沉磁暗哑到烧的声音撩着她好不容易稍稍恢复一丁点的清明,“宝贝好乖,交给我。”
“都交给我。”
“嗯。”
温栀干脆闭上了眼。
霍辞殇也不再说话,疯狂又缱绻地将他脑海里想要凶残地占有她的想法变成现实。
她闭着眼,细细地感受着他施予她的一切。
疾风骤雨,沉沉浮浮。
从君洲壹庭私人停车场,到楼上大平层,从迈巴赫后座,到浴室浴缸,从夜色深浓到阳光明媚的午后。
温栀感受得很充分,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得出了结论,她好像真的有哪里不一样。
-
瑞国。
黎瓷恢复得很好,她给温栀打电话,就是为了将她已经达到出院标准指针的好消息告诉温栀。
两人腻腻歪歪地说了一通,主要是黎瓷在说,温栀在听。
后来,她在vip病房看完有温栀的脑力风暴直播,皇甫桀桀刚好将相关事宜安排妥当,来接她出院。
其实温栀给黎瓷做完手术后离开没多久,黎瓷情况稳定了,皇甫桀桀就来看了她。
黎瓷她没想好怎么面对跟她山盟海誓过的皇甫,于是只能鸵鸟式地躲避,见面第一句就喊他,哥。
皇甫桀桀脸上那多余的表情立刻收起来,无声地接受了她的称呼。
两人就默契地当那天的疯狂没发生,又恢复到之前那种青梅竹马过剩的奇怪状态。
黎瓷偶尔发现皇甫桀桀看她的表情不对,但他很快又恢复常态,让她一口气堵着,再加上黎父黎母都在,她也找不到想要跟他摊牌的机会。
出院。
黎瓷明显松了一口气。
回去以后,她不再想这几天住病房,至少还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不用再装鹌鹑鸵鸟。
装不在意,真的好累。
黎瓷和皇甫桀桀在瑞国住的别墅离得很近,很快就到。
“啊!终于又回来了!不用再闻消毒水的味道,感觉真美好!!”
黎瓷张开了双臂,小碎步在别墅花园里转着圈,笑得天真无邪,十足十的傻白甜。
皇甫桀桀双手抱胸,笑着看她,温柔的视线追随着她。
黎瓷迫不及待地去了她自己的房间,皇甫桀桀没有跟进去。
很快,黎瓷就从房间走了出来,“哥,很奇怪。”
皇甫桀桀不动声色地问,“哪里奇怪?”
“我的东西都不见了,是不是你觉得我手术不会成功,所以提前就把我的东西给清空了?”
黎瓷鼓着一张脸,眼里冒着小火苗。
皇甫桀桀哑然失笑,拿手指戳了戳她鼓起的脸蛋,蹦的一下,她那腮帮上面的鼓包就破了。
他说,“傻。”
她瞪他,“我哪里傻?”
皇甫桀桀拉起她的手,牵着她往别墅的主卧走去。
黎瓷皱着眉,不明所以,顺从地跟着他的脚步。
到了。
皇甫抬了抬下巴,“自己看。”
黎瓷转了一圈,发现她所有消失在房间里的东西都出现在了主卧这里,很是纳闷,“哥,你要把主卧让给我?这里更适合我养病??”
皇甫不急不躁,看着她天真的眼,温柔地对她说,“看清楚点。”
嗯?
黎瓷又转了一圈。
终于发现了不对劲,她看到她的生活用品旁边还整齐地摆着皇甫桀桀的,这......
黎瓷当即就想到了一个可怕的想法,白嫩的小脸瞬间就爬上了绯红色,“皇甫,这样会不会太快了?”
“快什么?”
“我们恋爱都没有谈,就要直接同居吗?你对我.......”
“我不.....”
黎瓷紧张地挥起了手。
皇甫桀桀再也忍不住,伸出长臂,拉住了黎瓷的手腕,将她拉进了他的怀里,扣住她。
“傻瓜,以我们现在的关系,我对你做你大脑里想的那些事,全都是合情合法的。”
“合情合法??”
“嗯。”
“皇甫,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