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陆泽放了,立刻马上。哪个字听不懂?”
严焕:………
霍辞殇不听他回答,烦躁地把通话摁掉。
来到冰箱前,再次拿了瓶水,咕噜咕噜灌进喉咙里。
还是燥得很。
修长的手指刚碰到冰冷的酒,一道清冷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
“霍少醒了?”
霍辞殇手指微颤,砰一声把冰箱门关上,快步走向温栀,长臂捞过她的腰,将她紧紧抱在怀里。
不留一丝缝隙。
温栀任他抱着,她咬着唇,忍下了他紧紧箍着她而带来的不适。
“栀栀……”
他越抱越紧,恨不能把她镶嵌进他的骨血里,低音颤着,“栀栀不要离开我……”
温栀乖乖地任他箍着,她连呼吸都尽量放得很轻很轻。
他怎么了?不是已经得到她了?她已经全力配合他,他怎么弄她她都随他。
但他怎么好像比没得到她更疯魔?
这跟书上写的不一样。
她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让他好受一点?
“栀栀……”
“嗯?”
“早上还没做,想做”
“哦。”
温栀似乎懂了,他还没够,够了估计就会好,这简单,她开口,“那你快点,别让我第一天去研究所上班迟到。”
“……”
“除去整理和通勤,还有一小时二十五分钟,对你来说时间仓促,你现在就该抓紧了。”
“………”
“我建议你采用非传统的……”
霍辞殇堵住了温栀的唇,将她后面要说的话悉数吞进喉咙里。
-
京市,陆家别墅。
被放出来的陆泽,灰头土脸地打车回到了家。
陆父和陆母都不知道他被关了一夜,他们还以为儿子又在外面鬼混。
陆泽刚进别墅大厅,就看到家里凌乱,陆夫人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发,叉着腰数落年轻貌美打扮成熟的姑娘。
那小姑娘被陆夫人骂得不断地掉眼泪,陆父把小姑娘搂在怀里哄,陆夫人见状,骂得更凶,什么难听骂什么。
见到陆泽走进来,陆夫人分了神。
“阿泽,你回来了?看看你爸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玩野花野草,整天外面玩就算了还敢舞到我面前,我给他们脸了!”
“陆少!别听她乱说,我只是公司的财务,跟陆先生回来是因为有账目要连夜做,陆少!在公司你是见过我的呀!!”
小姑娘泪眼汪汪,见到陆泽回来,哭得更凶更委屈。
“做账?!你当我傻吗?做什么账要到家里关起书房门来做?!”
“夫人你不要血口喷人无理取闹!”
“陆铮明,我给你脸了你敢吼我?!为了个狐媚妖精你就敢吼我?!你还记不记得你是怎么有的今天,要不是当初娶了我,你现在还不知道在哪条街摆地摊,你还敢吼我?!”
陆泽以往遇到二老闹矛盾还会说两句,今天他什么都没有说,痛苦地捂起耳朵往楼上走。
陆父陆铮明见状,顾不上两个女人,“阿泽,你跟我去趟书房,我有事跟你说。”
书房里。
“阿泽,有些事我不好跟你妈妈说,现在,咱们陆氏遇到了大难题,资金链断裂了,有个大窟窿要填。”
“爸爸希望你能找个家底丰厚的姑娘联姻,解一下燃眉之急,爸爸知道你喜欢温家那丫头,你跟她青梅竹马,联姻也不算委屈你。”
听陆铮明提到温栀,陆泽的眼瞬间就红了。
第32章 他弄不死她
“爸,我不可能和温栀联姻!”
陆泽吼了出来,声音很大,他眼红得吓人,吼完后咬牙切齿,面部狰狞。
陆铮明都被他吓了一跳。
“怎么不可能?你不喜欢她,还是她不喜欢你?”
“你别问,总之我和温栀不可能联姻!!”
“怎么就不能联姻?死小子你是不是还想着把人追到手再结婚?老子教你,喜欢女人直接弄上手,到手了再追也是一样!”
“你现在说这些有屁用!”
陆泽明显恼怒暴躁。
陆铮明只以为儿子被他戳中了心思。
“怎么没用?看你这鬼样子,是还没追到温家那丫头?这问题不大,你老子早就想好办法让她嫁给你。”
“什么办法?”
“找人绑了她,你英雄救美,顺道再给她下药,届时你跟她木已成舟,她不嫁给你嫁谁?”
陆泽闻言,眼睛更红了,脸上的表情更加狰狞。
“你不同意?阿泽,现在是陆氏生死存亡关头,由不得你任性,你要是心里过意不去,娶她回来对她千依百顺不就弥补过去了?
“听爸的劝,这女人啊你不能光攻心,你得攻身!她跟你好过之后自然就知道你的好离不开你了,到时你拿捏起来得心应手,再不济,你拍她几张照……”
“我同意。”
陆泽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三个字。
他说完笑得狰狞,“今天你就给我安排好,我晚上就要她。”
“哈哈哈,好儿子!”
陆泽却在心里冷笑,陆铮明这蠢货要是知道温栀那贱女人已经勾搭上霍家大少爷,肯定畏首畏尾不敢再想这出。
他就是不告诉他让他去折腾,全踏马是恶心玩意,等温栀到了他的手上,他弄不死她,呵!
陆泽脸上的表情阴暗又狰狞,一双红眼满是怨毒。
-
雍亲宫。
这里被称为潜龙福地,是因为很久很久以前有几个皇帝在还没有成为皇帝的时候,曾经住在这个府邸,后来他们一飞冲天成为天下之主,这块原本不怎么样的地就变成了真龙蛰伏的风水宝地。
一大清早,徐特助就跟着他家总裁霍辞殇来到了这里。
他亲眼看到霍辞殇走进朱门,去找他给他约好的那位得道高僧,他也亲自站在外面等了将近一个小时,但他还是觉得很魔幻,仿佛这一切都不是真实发生的。
约的一个小时,也正好一个小时,朱红门扉打开,霍辞殇从里面走了出来。
徐特助见他两手空空,问道,“老板,顺利吗?”
霍辞殇漆黑的眸睨了他一眼,“顺利,我明天再来,你不用跟了。”
徐淳:??
这是顺利还是不顺利?可能是不大顺利,不然的话,他家老板手上至少也得戴个请回来的檀香手串之类的吧?
“老板,昨天董事长真的如你所说来找你了,我说你出差了董事长他压根就不相信,他放狠话让你今天务必去公司。今天有不少会议,有一场会议董事长也会在场,老板,等会回公司的吧?”
“嗯,回。”
徐特助问得很小心,听到霍辞殇肯定的回答,他又觉得他可以了,只要有他家英明神武的老板在,面对董事长啊,他是一点都不虚的!
停车场。
霍辞殇走到一辆低调的辉腾前,打开车门,坐进了驾驶位,徐特助懵了。
老板开车?这是什么意思?他犹豫着要不要坐到副驾。
霍辞殇低沉的声音从车窗内传来。
“你自己打车回公司。”
“哦!老板你顺路带我一下?”
“谁说我顺路?”
“不是说要回公司?”
“你回,我不回。”
“......”
“不是!老板您今天又要翘班?!!老板!!董事长昨天说您不去公司以后就别去了!”
“哎哎哎老板您别走啊!!!”
辉腾开远了。
徐淳欲哭无泪,他回公司又要带领特助团硬扛董事长怼天怼地吼的伤害,顿时也想翘班了怎么办!!
-
霍辞殇驱车离开雍亲宫。
呆在檀香味很浓的配殿一个小时,除去最开始的对话,后面的时间,他都在抄经书,那人说他那里正好有一物能应他所求,但他身上戾气过重,需抄足经书方显诚心。
他认真地抄了,笔墨勾勒出来的每一笔每一划,都藏着他为栀栀求安稳的诚心诚意。
但这明显不够。
红绿灯前,霍辞殇拨了徐淳的电话。
徐特助秒接,声音很是激动。
“老板!!您终于良心发现要回来接我一起回公司吗?我已经坐地铁了,地铁不堵车,我很快就能到公司!!”
“徐淳,戏别太多。今天的会议全都讨论不出结果,我去不去都无所谓,你带人顶着。”
“但是老板,董事长那边……”
“别理他,真有意见他会自己来找我。”
徐特助艰难地咽了咽口水,话是这么说,但董事长发起火来,他们是真的很难顶啊!
“忙过这阵,给你们放假加奖金。”
“谢谢老板!!”
徐特助觉得他又行了,“老板,您找我是有什么新的吩咐?”
“把我名下会所酒吧等娱乐类的产业这两年的收入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