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珲给了邵明东一个鄙视的眼神,这些话连他听了都知道是大忽悠,辞哥怎么可能上钩?!
霍辞殇停下打拳的动作,扶了扶沙袋,“我想知道她喜不喜欢我。”
哪怕有一丁点喜欢。
只要存在,他就想要知道。
江珲:??辞哥真上钩?!
邵明东:?
这么基础小白的问题?如果还不确定温二小姐喜不喜欢,那辞哥为什么要冒这么大风险跟她结婚?
沃槽!难道说辞哥强娶豪夺?!用什么手段强迫人家小姑娘嫁给他?
邵明东满眼震惊。
这不像是他辞哥能做出来的事啊啊!!
霍辞殇转过头来,凤眸凉凉地睨着邵明东,“你有什么办法?”
邵明东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办法是有,但大多是给暧昧期的人用的,辞哥你这都是有嫂子的人了。”
“差不多。你说说,是什么办法?”
“比如说,你假装不经意地碰触到你喜欢的女生,碰她的小手!看她的反应,是甩开,还是随意让你碰。”
霍辞殇闻言,利落地回答,“她随意让我碰。”
不只是手。
后面的话,霍辞殇没说出来。
邵明东却似乎从他那含春的凤眸看出来了,他又在心底暗暗沃槽了沃槽,辞哥到底是用什么来拿捏人家温二小姐的。
见邵明东像是傻了,霍辞殇皱着眉问他,“这是喜欢?”
“这嘛,也没那么简单。让碰,也要分情况。”
“一种是她有好感所以不抗拒她甚至很期待,这种情况你细心些就能感受到她的响应。”
“一种是她神经粗她不在乎,她觉得这都不是事,你碰她和别人碰她都一个样。这也分成两,她真的不喜欢,或者她还没开窍!”
“还有一种,姑娘她精着呢你碰上来是怎么回事她门儿清,她知道你喜欢她但她坦坦荡荡她不扭捏,她不回握你,就算是拒绝!如果你还不懂,她会直接跟你说清楚。”
霍辞殇听他说了一堆,如利剑般锐利的眉凝住。
第一种,栀栀有回应,但只限于肢体层面。
第二种,栀栀她开窍了吗?她似乎不喜欢别人碰触,但栀栀能接受他的各种碰触。是不是喜欢他?不是。她只当他是恩人,她纵容他。
第三种,栀栀知道他喜欢她,她接受他的十指相扣,但她不会回握他。
良久,他才凉飕飕地看向邵明东,“都不是。”
邵明东脱口而出,“那嫂子她是?”
霍辞殇睨了他一眼,没回答。
邵明东懂了,如果辞哥知道,就不会问他们。
“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邵明东苦思片刻,“有个办法!”
“什么?”
“通常男女朋友交往,都会带对方进入自己的朋友圈,辞哥,你看你都带嫂子给我们看过,那嫂子带你去见过她的闺蜜吗?”
霍辞殇蹙起眉。
邵明东见不妙,赶忙找补,“不只是见面,视频啊随便提一嘴啊之类的有没有?”
霍辞殇表情很是微妙。
栀栀有闺蜜吗?
有的,她跟黎家的千金走得很近,她还有其他闺蜜。
他从没听栀栀说过她们,更不用说带他去见她们。
霍辞殇脸色逐渐难看。
江珲突然笑了。
傻小子咧开嘴,“辞哥,我劝你找个靠谱的感情专家,阿明花花公子一个,他懂什么喜欢!”
“嗯。”
江珲又想到辞哥的感情问题对象是温栀,接着说,“不成辞哥,要是温栀的话,那找什么感情专家都没用!你得找正儿八经的心理学家!”
霍辞殇眼神化刀飞过去。
“辞哥,我开玩笑的。”
第48章 栀栀,我的
江珲秒怂。
他是有那么点骨气,但辞哥的眼刀这么骇人,他腿软,再说了在辞哥面前怂那都不是事!
邵明东救场。
“辞哥,其实吧,喜欢不喜欢本身很微妙,每个人表现的方式不同。退一步说,如果温栀不喜欢你,辞哥你会放手吗?”
“不会!”
他只是,想找到她对他的喜欢,哪怕只有一丝一缕。
二楼的训练场不算安静,砰砰砰的打拳声,无所顾忌的嬉笑玩闹声,处处散发着荷尔蒙气息。
霍辞殇敛了敛戾气,脸上表情看起来有点漫不经心,他语气还算平淡,“你跟栀栀是小学同学?”
江珲心虚地点了点头。
霍辞殇接着问,“她那时什么样?”
江珲壮着胆子瞟了瞟霍辞殇,辞哥向他打探温栀小时候的事?这个他熟。他身边多的是吹嘘温栀的人。
江珲笑了起来。
“温栀那时啊……她是天才学霸辞哥你知道吧?那年我小学五年级,她好像是从二年级还是一年级跳级到我们班。”
“她六七来岁吧,跟我们十多岁的孩子一起上课。那时我们班上调皮捣蛋欺软怕硬的同学还挺多,但是吧,就没人敢欺负温栀!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霍辞殇神色放松,薄唇轻轻勾了起来。
邵明东听得入迷,“为什么?”
“因为收假后开课第一天,我那些调皮捣蛋的同学都在怕老师抽查课业怕得要死,温栀当天一个人就挑了所有老师,让老师们哑口无言,我那些个同学啊,恨不能把她当神来拜,又怎么会去欺负她?”
“啧!”
“你们没经历过不知道,那种被文明污染的厚重感,那种被血脉压制的感觉,真的!又窒息又热血!”
“我跟你们说,她在我们班呆了一学期,半年时间里,老师上课都下意识去看她,生怕讲错了被她挑出来,然后我们老师讲完习题还会问,温栀,你有没有更好的解法?”
“你们想象下,三四十来岁的老师当着全班的面请教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
“嘶……”
邵明东头皮发麻。
霍辞殇凤眸微挑,嘴角弯出了诱人的弧度。
江珲接着说。
“所以你们懂了吧?她就一祖宗,谁敢欺负她!我们班当时最调皮蛮横的一哥们是校霸,他死活要做温栀同桌。
“以前天天逞凶斗狠上房揭瓦的,后来屁颠屁颠地跟在温栀后面,让她教他学习,你们猜怎么着?”
霍辞殇凤眸微凝。
邵明东:“怎么着?”
“那校霸后来也成了学霸!这哥们你们也认识,出国读常青藤了,梁家的那位。”
邵明东:“梁诀?!”
“就他。”
霍辞殇凤眸微眯,表情不善。
江珲像是想到什么,转过头来看霍辞殇,“辞哥,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
“听说梁诀至今还对温栀念念不忘,毕竟温栀是改变他一生的人……”
“……”
邵明东默默给江珲竖了个大拇指,在作死这方面江傻是当之无愧的第一名。
霍辞殇脸色黑沉,嗤笑一声,“他没机会。栀栀是我的。”
“辞哥霸气!辞哥,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跟温栀勾搭上的,又是怎么让她变成我们辞嫂的?”
霍辞殇眼皮微抬,狭长的凤眸看向江珲,凉飕飕的。
江珲的神经又紧绷起来,他夸张地捂住胸口,“辞哥!我是真的好奇,毕竟温栀那样的……”
“她哪样的?”
“就木头那样的啊!我那堆小学同学至今还在挖温栀的事迹,说她可能大脑发育过良,做人方面有点机械古怪,不像我们正常的人类。”
“嗯?”
“就脑回路很直,她没有我们常人的这些喜怒哀乐,是真没有!所以做事不受情绪影响。”
“比如,她不会生气。我们同学说得贴切,她这叫神之蔑视,尔等凡人,不配惹吾生气!”
邵明东被逗笑了,“你们同学真中二。”
“她似乎很怕恩怨纠缠,欠了人情当时就还,她也没有我们常人的羞耻心。”
“传闻以前有个男的帮了她个大忙,那男的想亲她,她就面无表情站在那儿说来亲,结果那男的怂了,流着泪离开。”
“………”
“嘭!”
霍辞殇解下手套,徒手打在沙袋上。
“嘭嘭!”
三两拳,皮质被撕裂开来的声音响起,新沙袋又阵亡一个。
霍辞殇朝楼梯走去。
邵明东拍了拍江珲的肩膀,“兄弟你太可怕了,这张嘴什么都敢说。”
江珲拍了拍脑袋。
“艹!口嗨了!我现在很割裂你知道吗?潜意识里我认为辞哥和温栀不可能在一起!那是我们从小吹到大的神女啊!神女怎么可能有凡人在一起?!”
“但看辞哥那魂都勾得丁点都不剩的样儿,我又觉得温栀她跑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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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楼,霍辞殇专属的训练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