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染血腥,他连打穿陆泽手脚的机会都让给了傅晔。
温栀抓住了关键词串,当即想起看过的那几本言情读物,这么说,现言流行的霸总标配,紫檀木手串要来了吗?
哦,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霍辞殇这两天的表现,并不符合不近女色这个标准吧?
温栀杏眸幽幽地望着他,脸上的表情一言难尽。
霍辞殇亲在她的脸蛋上,触感滑嫩,想多亲,他放任自己又亲了两下。
“栀栀这是什么表情?不相信这些怪力乱神吗?”
温栀摇了摇头,“不是,我有个小舅,是专门研究这方面的学者。他认识很多寺庙的高僧。”
“我在想,你是不是理解错了高僧说的不近女色?”
“嗯?”
“你天天对我亲亲抱抱举高高,还能算不近女色?”
霍辞殇俊脸微僵,勾起的弧度也僵在唇角,低磁的声音微微有点颤,“不算吗?”
他都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他忍得那么辛苦,白忍了?他抄的那么多经书,白抄了?
“据我所知,是不算的。”
霍辞殇俊脸肉眼可见地沉了下去,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像是要破罐子破摔,凤眸危险地眯了起来。
温栀没注意到危险,见他似乎深受打击,她浅浅地笑出了梨涡,正打算跟他说没关系她这两天没做噩梦了。
突然,她整个人被抱了起来。
霍辞殇单手抱起她,另一只手抓握住她修长的腿往上拉,让她的玉腿勾在他紧实的后腰。
而后他用手托住她,让她整个人挂在他的身上,动作迅速而突然,一气呵成,温栀本能地圈住他的腰,防止掉下去。
霍辞殇沉着嗓音,说出来的话尤其勾人,他说,“举高高了。”
温栀:?
是挺高的,她离地面超过120厘米了!但莫名危险的预感却让她觉得他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温栀看向霍辞殇,杏眼撞进了他的凤眸里,此时他的眸底仿佛生出一汪漩涡,勾魂摄魄。
霍辞殇抱紧温栀,没走两步,修长挺拔的他往前倾,整个人都扑下去,温栀被他压在柔软的被子上。
温栀一脸疑惑,她被困在霍辞殇的胸膛和软被之间,双手还没来得及推开他,就被他拉起摁在头顶。
炙热的吻落下来。
落在她微微发干的软唇上。
很快霍辞殇就把她的唇吻出了水泽。
温栀:??
霍辞殇贴着她的耳,音色蛊惑,“现在它想要亲亲和抱抱。”
温栀:谁???
…………
-
华国生科研究所。
温栀压着点上班,她踩着平底鞋,走得比平时缓慢,走路的姿势稍稍有些许异常,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霍辞殇看出了细微的区别,心里笑骂自己不做人,但他凤眸含春,神清气爽,并不像是要悔过的样子。
送完温栀上班。
霍辞殇驱车来到雍亲宫。
比约好的时间晚了点,霍辞殇进到朱红色的门,看到桌子上没有像昨天那样摆着笔墨纸砚。
“施主,这边请。”
殿里突然出现一个小僧人。
霍辞殇也没多问,跟在他后面走。
没走几步,来到另一个朱红色小门前,小僧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霍辞殇看懂了,说声谢谢,就走了进去。
高僧原先在打坐,听到开门声,睁开了眼,正正对上霍辞殇那双凤眸。
相顾无言。
静谧片刻。
突然,两人同时开口。
“你迟到了。”
“我破戒了。”
“…………”
高僧闭上了眼,像是在压抑着什么情绪,声音却还算和煦,语调平淡,“重抄经书。”
“能不能直接把东西给我?”
“不能,你问过了。”
“能不能用其他功德换?我已经捐了很多亿,还可以捐更多。”
“不能,这你也问过了。”
“那能不能每天多抄几个小时?”
高僧突然睁眼,眼里多了点情绪,他一眼便看穿霍辞殇的心思,“你不戒足七日,抄多少个小时都没有用。”
霍辞殇沉默。
高僧接着说,“心不诚,佛珠你请回去,也是适得其反。”
“嗯。”
霍辞殇走出去。
朱红色的门关上。
高僧伸出盘着的腿,把身上的袈裟脱了下来,里面穿着黑色的衬衫,他懒懒地坐着,黑衣黑裤带着点痞气,气质跟刚才完全不一样。
另外一个高僧绕了出来,看起来也是三十来岁,他眉清目秀,神情寡淡,看得出他才是真正的修行者。
真高僧坐到黑衬衫男人旁边,语气淡淡地开了口,“你何必对他如此苛刻,佛珠本是温母的遗物,直接给他,最终会到温栀的手上,也算是物归原主。”
假高僧黑衫男笑了,“苛刻?呵!我不过是小小地考验他一下,是他贪图我外甥的美色,连七天都忍不住,我让他重抄经书就算苛刻了?!”
“他们已成夫妻,你再不满意也改变不了什么。”
“哼!你倒是提醒我,废物温崇声!把女儿嫁给个什么玩意儿?”
“是你低看他了,观其面相气度,绝非常人能及,我所见之天潢贵胄,无人能出其右。无论出生命数,温栀嫁给他,也算好姻缘。”
“我呸!就他?霍家那糟老头子的孙子?你信不信,我姐要是在世,霍家的少爷连温栀的面都见不着。”
“郑重岩,佛门重地,不要恶口粗言。”
黑衫郑重岩瞥了高僧一言,“呸也算粗言秽语?你到底站在哪一边?”
“……帮你查过了,他人品没问题。”
“不信!这才第三天就破戒了,你们管这叫人品没问题?!”
“凡人皆有执念,温栀是他唯一的执念。”
第51章 晚上想在哪睡?
“执念怎么了?有执念就能破戒?那我对一个地方有执念,我能不能扔原子弹下去?”
“还唯一执念,你这张嘴是懂忽悠人的。”
郑重岩嗤笑出声,一脸不屑。
“当初温崇声为我姐死去活来,他对我姐没执念吗?还说我姐是他最后的归宿呢,结果我姐尸骨未寒,他就娶了以前的女人,感情这玩意能当真吗?不过是见色起意。”
高僧语气淡淡,“温崇声和他没法比。”
“有什么差别,不都是管不住自己下半身的玩意?”
“郑重岩,别人我不敢说,霍家的这位,你可以相信,他不会伤害温栀,他把温栀看得比他的命还重要。”
“龙寂,出家人不打诳语。”
“我本就不打诳语,我们可以拭目以待。”
郑重岩懒懒地靠着木桌,“行,我们走着瞧。”
“这次回来,你又不去看温栀?”
“不去。她跟我姐长得像,我还没缓过劲来。只要她平安,我见与不见有何关系。”
“三年了,郑重岩。”
你还没缓过劲来。
高僧平淡的语气里藏着什么。
郑重岩笑了,但他笑得比哭还难看。
“是啊,我姐走三年了,我却觉得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事情。”
-
华国生科研究所。
大中午的,快到休息时间。
温栀刚做完一组实验,助手余荃来通知她,接待室有人找。
“学长,什么样的人?”
“中年妇女,穿得挺时尚,脸色看着有些苍白。”
这个概括太笼统。
可以是她认识的许多阿姨。
但是都急得找到这里来了,还掐着中午休息的这个时间点,倒是不多。
温栀换下白色实验服,打开柜子,拿到手机,解锁翻看,未接来电不少,看到熟悉的备注,她猜到是谁来找她了。
温栀划出通话记录,点开微信,置顶的联系人有几条未读消息,这个置顶是某人从身后抱着她,抓着她的手,硬要她把他置顶的。
如今,温栀见到他的头像和名字,耳根莫名地就发起热来,想点开来看,指尖又颤着不想点开。
这种感觉,好奇怪,又好奇妙。
温栀任由自己去感受这种感觉,清冷的杏眸染上了什么,像是一种新奇的情绪,有点期待,又很是别扭。
看了消息之后,温栀弯起了嘴角,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到。
她回了消息。
【老公,我今天中午也在食堂吃,不用麻烦秦叔。你认真抄经书。】
那边秒回。
【经书抄完了,今天抄了一早上,现在刚出来。晚上接栀栀下班,一起吃晚餐一起去魔姬。】
【今晚的训练任务比昨天重,栀栀准备好了吗?教练时刻整装待发!】
温栀:…………
某些回忆突然袭来,温栀耳根又软又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