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栀也看着他,不躲不闪,也不说话。
霍辞殇摩挲着她的手背,薄唇扬着勾人的弧度,接着往下说,“她是一个很大胆的女孩,不但割了我的喉咙,还扒开了我的衣服,半张脸贴过我的胸膛,她还解开了我的皮带。”
温栀:“………”
耳根微微烫了起来。
但她面不改色,声音清冷,“我猜她解开你的衣服趴你的胸膛,只是为了听你的呼吸,查看你的生命体征。”
“至于解皮带,应该是你皮带上有什么锋利的东西她需要用来救你。”
霍辞殇语调玩味,“嗯嗯~”
温栀一言难尽地看向他,眼里耐人寻味似乎有责备,“你17岁就对一个13岁的………”
霍辞殇凑近,亲了亲她的唇,打断她,“宝贝,别把我想得那么龌龊,她救了我的命,在我生命里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我再也没见过比她更令我惊艳的人。”
“后来,我挖出心底最宝贝的关于她的记忆,做了一个元宇宙游戏,如神降临,赐予我命。”
很熟悉的八个字。
温栀微怔,脱口而出,“神赐?”
“嗯。”
“你是商老板?”
“对,宝贝。”
“………”
“神赐是我掏心挖肺的作品,我无比珍视,那年,游戏差点死了,17岁的她再次空降到我的生命里。”
“准确来说,在我的游戏里,她很喜欢神赐,不想它死,她很聪明,一眼看穿神赐设计里的漏洞,给我写了长达100页的建议。”
“我联机她,听到她空灵透彻的清冷声音,立刻就认出来,她是我一直忘不掉的那个人。”
“她的建议很好,我和她激烈讨论,我们一起为神赐做修改,我甚至把最商业绝密的源代码都给她看了,后来,神赐起来了。”
“她说她因为失去母亲才开始玩游戏,她喜欢在游戏里厮杀,我就是她最默契的搭档,她喜欢在神赐冥想区发呆,我就默默地陪着她,像个专属npc。”
“我没忍住,查了她的背景。”
温栀这时幽幽地发问,“游戏老板就能查玩家的隐私?”
霍辞殇再次凑近,亲了亲她的脸蛋,“她还小,我等她。”
“她18岁,我问她想不想谈恋爱,她说不想。
“她19岁,我问她想不想跟我谈恋爱,她当我开玩笑。
“我陪了她3年,终于等到她20岁。”
“得知两家老人有渊源,我再也克制不住,蓄谋已久地安排了一场相亲。”
霍辞殇自动忽略了前世惨痛的记忆,接着说,“我怕她不来,厚颜地去了她家。”
他伸出长臂,扣住温栀的腰身,把她抱到腿上。
“那天,我终于让她见到了我的脸,也终于吻到她。我哄她,让她跟我领了证,看她绽放,难以抑制地把她变成了我的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温热又微重的气息喷薄在她鼻翼旁,“宝贝这么聪明,知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嗯?”
温栀被他抵着,没回答,她呼吸微乱,听得出有点不稳。
霍辞殇呼吸更重,难以自持地吻上了她微颤着的唇。
第97章 宝贝,不够
霍辞殇吻得很重,薄唇覆盖住温栀的软唇,毫不费力地侵占她的唇齿,顷刻间便已掌控了她的呼吸。
温栀止不住地轻颤。
他扣紧她的软腰,她的手被迫挤在他的胸膛前,曲着的手臂贴上了他紧实的肌肉,感觉他好硬。
霍辞殇吻得越来越深,吻到温栀眼角都泛着晶莹,他才肯放她呼吸,额头抵着她,听她凌乱的呼吸,他轻轻地亲她颤红的唇瓣,一下又一下。
等霍辞殇终于把沉重的呼吸喘均匀,他才用低磁暗哑的声音喊她,“宝贝……”
“嗯?”
“好甜。”
“………”
同样把呼吸也给喘均匀的温栀,脸色突然无比严肃,清冷的声音听起来一本正经。
“老公。”
“嗯?”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不是用环甲膜穿刺术救你的那个人,如果你认错了呢?”
霍辞殇勾着唇摇头,“宝贝的声音世间无二,我不可能认错。”
温栀面露难色,欲言又止。
霍辞殇见状,暗哑着声问她,“怎么了宝贝?”
温栀表情看起来更加为难,眉头夹得很紧。
霍辞殇摩挲着她的细腰,“嗯?宝贝告诉我。”
温栀还是不说,表情纠结,看着他的眼神很是奇怪。
霍辞殇:“………”
他望着她还隐隐挂着晶莹的杏眸,“宝贝,我真的认错人了?”
温栀眉头打结,小心翼翼地开口,像是生怕触碰到他的神经,“老公,我说假如。”
“嗯,你说。”
“假如,你真的认错了呢?”
霍辞殇凤眸微眯,哂笑一声,“那就认错。”
“嗯?”
霍辞殇一瞬不瞬地盯着她,“认错也改变不了什么,栀栀已经是我的妻。”
“那假如真正救你的人,出现在你面前,让你娶她?”
霍辞殇亲了亲她认真提问的唇,“那没办法,我已经有栀栀宝贝了。”
“如果她坚持索求报答,我可以用其他方式去报恩,婚姻不行。”
温栀语气淡淡,“哦,那你用其他方法报一下恩。”
“嗯?”
“向我。”
温栀突然一笑。
浅浅的,梨涡勾出来。
又迷人又狡黠。
霍辞殇反应过来,也跟着从喉间闷出笑声,“宝贝耍我,嗯?”
温栀笑出声来,难言的愉悦感冲上她的头脑,她挣脱开霍辞殇的手臂,往边上跳,一下子跑出了两米。
霍辞殇勾着唇,凤眸里满是宠溺,眸光一瞬不瞬地追随她,他长臂伸过去,佯装抓不住她。
“嘻嘻嘻………”
温栀左躲右闪,莫名的快乐充满她一向理智的头脑。
好开心。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么开心。
她好像从来都没有这么开心过。
原来开心是这样的。
原来追逐游戏是这样的快乐,难怪那么多孩童喜欢。
霍辞殇陪着她玩。
温栀的笑声越来越清脆,如同银铃荡来荡去,荡在霍辞殇的心口,荡得都开出了花来。
霍辞殇的眸光一瞬不离地黏在她身上,温柔又放肆,甚至夹带着迫切的狂热与渴求。
温栀玩得很开心。
霍辞殇不动声色,默默地把她往帐篷前引,温栀毫不察觉,她还边躲边笑。
霍辞殇凤眸沉了沉,随手一抓,扣住她嫩白的手腕,稍稍用点力,便把她扯进了怀里。
他凑过去堵她的唇,被她笑着躲开。
霍辞殇吻上她的脖颈,肆意撩拨,跟平时涩气满满的啃噬不同,他这时的吻更像是在挠着痒痒,惹得温栀轻颤,同时笑意更重。
“哈哈哈……不要,老公………”
“哈哈哈………脖子好痒!受不了了,哈哈哈………”
温栀笑得快岔气了,推着他,“老公,快停下……哈哈哈……”
温栀笑得乱颤,声音清脆又悦耳,她脚下没注意,突然崴了一下,往后跌。
霍辞殇其实很轻易就能扶稳她的,但他的手掌却选择护住她的脑袋,整个高大的身体顺势往前倾去。
温栀跌进极地帐篷的软垫上,霍辞殇手臂圈着她的背,贴着她也跌了进去,正正压在她身上。
“宝贝,你摔太快,我来不及。”
“唔,你好重………”
“嗯。”
“你起来。”
霍辞殇抽回护在她脑袋后的手掌,双臂撑在她耳侧,居高临下地,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
温栀还被他压着,杏眸里盈满笑意,“你起来嘛。”
霍辞殇不动。
温栀嘴角还上扬着,“那你不许再挠我痒痒。”
霍辞殇凤眸闪过一抹危险的精光,嘴角噙着笑,声音沉沉,信誓旦旦,“嗯,不挠痒痒。”
温栀松了口气。
刚才被他逗的,她笑得都快喘不上气了。
霍辞殇低下了头,薄唇再次欺在她的脖颈处,温栀条件反射地发笑,“哈哈哈……说好了,不挠痒痒的。”
“嗯。”
霍辞殇咬住她脖颈处的一块白皙,咬得很轻,像是猛兽叼住了捕猎到的猎物一般,凶残中带着难以言喻的美感。
啃噬而来的电流从脖颈处传出,温栀心尖禁不住颤了颤,笑意未退的声音也跟着颤,“老公?”
“嗯?”
“要不,你还是挠我痒痒吧………”
霍辞殇温热的鼻息喷薄在她的脖颈处,语气危险地问她,“宝贝确定?”
“确!定!哈哈哈哈…………”
“不是……老公………”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