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最高端的猎人往往都是以猎物的身份出现。”
“嗯?”
温栀转过身来,推了推霍辞殇,这时的霍辞殇全身的肌肉都成了摆设,他勾着薄唇往暖被上倒去。
温栀顺势就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清冷的声音说着耀虎扬威的语调,“现在谁采谁,嗯?”
霍辞殇长臂一勾,将温栀的脑袋压了下来,薄唇贴上她的,摁着她碾压他,带着她吻了许久才放开。
微微不稳的气息轻轻地吐在温栀软润的唇角边,声音哑得勾魂,“宝贝,采我。”
温栀的呼吸还没喘平稳,听到他这么一说,绯红便从耳垂直直往整个耳廓窜去。
黑暗里看得并不真切,但霍辞殇修长的手指碰到了,他勾起唇,坐起半身上,将已经被他亲到发软的温栀搂在怀里。
薄唇贴上她的耳垂,“猎人的耳朵这么烫,想好怎么吃掉你的猎物了吗?”
霍辞殇边说还边收紧温栀的细腰,死死地将她摁在他身前,温栀这时想逃都没有地方可以逃了,她索性软了声,“老公,别玩了。”
“这才哪到哪,宝贝就受不住了?”
“嗯。”
温栀大方地承认,她整个人都软绵绵的,嗯出来的声音也很软。
霍辞殇将她揽进怀里,嗅着她的冷香,低磁的声音听起来漫不经心,凤眸却很危险,“如果是别的采花贼来,宝贝也这样?”
“如果爬错窗,老公也要这样采花?”
霍辞殇被她反将一军,闷笑一声,“你老公我盯了无数遍,闻着香来的,怎么会爬错窗。”
温栀也勾着唇浅笑,“我也知道是你。”
“怎么知道是我?”
“本能,或者说是直觉?老公的气息,我很熟悉。”
“嗯。”
霍辞殇很满意她的回答,薄唇在她的额头上亲了又亲。
“老公,你怎么过来了?”
“宝贝记得我说过的第一条原则吗?”
温栀想都不用想,直接出口,“不离婚,不分居,不分房?”
“嗯,记性真好。”
霍辞殇又亲了亲温栀的额头。
温栀无奈地笑了。
许诺言特意将她和霍辞殇安排在不同的木屋里,霍辞殇表面上给足他们面子,到夜晚窗户还是照爬不误。
霍辞殇坦言,“宝贝一个人睡,我不放心。”
温栀软软地应了声,“我猜到你会来。”
霍辞殇并不意外,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是贴着温栀的耳朵在说悄悄话了,“宝贝也觉得大祭司和跟她一起住在这里的这群人有问题?”
温栀的脑袋正对着霍辞殇的脖子,她也凑上去,贴在他的耳朵边说,“我不想怀疑他们,但是人的数量一旦多起来,总是可能会混入极个别别有用心的。”
软糯微凉的呼吸喷薄在霍辞殇的耳根处,让他的眸色又暗了几分,宽大的手掌诚实地贴上温栀的腰侧,轻轻地摩挲。
“宝贝想的跟我一样,此地不宜久留,宝贝尽快学完,我们尽早离开。”
“但是我有一种直觉,还有很重要的事情,大祭司没有告诉我,而且我一旦离开这里,就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了。”
霍辞殇修长的手指已经撩开了温栀的衣角。
“什么方面的事?”
“跟冷族和我都有关。”
“嗯,这两天宝贝留在这里,多跟她聊聊冷族的过去。”
“嗯。”
温栀突然软软地从鼻腔哼出一声来,小手迅速抓住了霍辞殇结实有力的手臂,“老公,你在做什么?”
“宝贝。”
“?”
“是你先勾我。”
温栀不明所以,“我做了什么,让你产生这样的错觉?”
“宝贝刚刚贴着我脖子说话了。”
“你刚还不是贴着我说话?”
“不一样,宝贝贴着我呼吸,就是在勾我。”
第111章 宝贝乖
温栀发软着,没说话。
霍辞殇更是厚颜无耻,“如果宝贝觉得不公平,也可以这么说我。”
说他什么?
也说他贴着她说话,对着她呼吸,就是在勾她?
温栀软着声,“老公,你的脸呢?”
“在这,见到了吗?”
话还说着,霍辞殇就拿额头抵住温栀的额头,鼻尖碰着她,“屋子里没有灯光有点黑,宝贝,见到我的脸了吗?我的脸,大不大,嗯?”
“..........”
他脸皮厚起来,温栀是真的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温栀连话都不想再多说一句。
霍辞殇却又拿薄唇碰了碰她的,“宝贝这么软的唇,不说话,是想让老公亲你?”
温栀:“...........”
霍辞殇:“好,老公成全你。”
温栀掀起眼皮,张大杏眸,正想说什么,呼吸却已在瞬间被霍辞殇夺走。
霍辞殇吻着温栀,撩着她的手也没有停过。
还越撩越过分。
呼吸不畅的窒息感和铺天盖地的酥麻,同时烧着温栀的神经。
她伸手去推霍辞殇,推不动,于是她开始在他的怀里挣扎。
霍辞殇本就暗沉的眸色,愈发暗沉,在黑夜里,那双凤眸如同猎豹盯住了猎物般,炽热而凶戾。
他松开了温栀的软唇,薄唇往下,在她的锁骨上亲了又亲,温栀重获新鲜的空气,深深地吸了几口,白皙的天鹅颈都被他亲得往后仰。
薄唇又往上,吻在温栀的颈侧,酥酥麻麻的感觉还在折磨着温栀,她挣扎着想要逃离霍辞殇的怀抱。
他不稳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边,“宝贝,别动。”
“再乱动,后果自负。”
“........”
“宝贝乖,就这样让我抱抱,我保证今天晚上不乱来,这里不安全。”
“.............”
他还想怎么乱来?
“可是”,温栀声音破碎着,“你的手......”
霍辞殇亲上来,没让她说下去,边亲还边诱哄着她,“宝贝乖,马上就十点,宝贝该睡了。”
温栀沉默了。
他这话里有话的,让她怎么放心睡过去?
临睡前,温栀打着哈欠,声音软绵无力,“你能保证我睡着的时候,不做更出格的事?”
霍辞殇勾着唇笑了,声音听起来很是诚恳,“保证不了,宝贝。就算我保证了,宝贝也不会相信。”
确实,如此。
某人的言出必行,在某些时候总是失灵的。
温栀缓缓闭上眼睛,眼皮完全合上前,脑海浮现的全都是霍辞殇坏坏的帅帅的笑容。
-
第二天,温栀如常早早地醒过来。
森林里的白噪声,听在耳朵边,让人异常地舒心。
山里的清晨,天凉。
温栀往旁边靠过去,印象中的温热胸膛并没有出现。
她坐了起身。
这才彻底清醒了过来。
昨晚爬窗进来的霍辞殇,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
温栀挪了挪腿,没发现异常。
看来昨天晚上她后来睡着了以后,他还是放过了她?温栀伸手往旁边摸了过去。
暖被之下,还有余温。
他应该是离开没有多久。
早上六点。
温栀开始跟大祭司学习冷族推演术。
先理论,大祭司将整理好的古籍交到温栀手上。
“殿下先看这些,上面的文字朝代跨度比较大,殿下如果有看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老身。”
“嗯。”
温栀拿起古籍,小心翼翼地翻了起来。
古籍很旧,里面的内容对温栀来说却很新,只看一眼,便深深吸引住了温栀。
很奇怪,古籍上的很多字,温栀确实是第一次看到,然而她却能读懂它的意思,这更让温栀觉得稀罕不已。
十多本古籍,不到半个小时,温栀就全都看完了。
大祭司一直坐在她的旁边陪着她,见她看书的速度如此之快,有些她以前觉得晦涩难懂花了很多年还一知半解的地方,温栀居然毫不停顿地看过去了。
温栀读完古籍,大祭司指着古籍上面的内容,让她说出看法。
温栀思维敏捷地将她的感悟说出来,片刻之后,大祭司感叹,“殿下天赋之高,老身平生所见,实乃我族之幸。”
“您过誉。”
“老身并非空口胡乱夸誉,百多年前,六翼还存世时,老身也有幸见过几位,殿下的天赋确实远高于她们。”
“嗯。”
温栀没有再自谦,而是开口问道,“大祭司,古籍已经读完,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真正的推演?”
大祭司笑了起来,白色的眉毛弯弯的,“殿下认为,推演是什么?”
“遵循事物规律,找到法则,预推出未来。”
“那殿下认为,推演该如何进行又如何学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