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的灯被她关了,几处香薰烛,她坐沙发上调音乐。
见他走近,她站起,浅色睡袍,内里同套深V吊带裙,长长的头发刚吹的七分干,眼含笑,明媚温柔。
他定定看她,过来揽了她身体的香软。
这个时候天气刚转热,他刚急赶,一身汗,不好贴她,手抚她脸,轻唤,“老婆——”
她伸手试他额间汗,吻了下他额头,“给你放好水了。”转身推他进房间内的卫浴间。
他乖乖被她安排。
他乖乖被她安排。
她缓缓解他衬衣扣,边解边抚摸他胸腹前每一块凸起的硬挺,时不时抬眼看他。
他耐受不了她这样的眼神和轻抚,手去覆盖她深V下的半裸露,被她挡开。他猜想她大概的程序,甘愿被她掌控,压抑住,配合,眼睛就没离开过她的眼睛。
上衣被她脱去,她按他靠坐了浴缸一侧的洗手台,转身伸手试试浴缸里已放好水的温感,回来附他身,勾他脖子,“水温刚刚好,你好好放松下,我去外面等你。”
她要抽离。
不是他想象的程序,这样的戛然而止,瞬间落空,令他忍不了。
“一起。”他一只手控住她头,另一只手摁住她手臂,唇贴过来。
“不行。”她用了些力挣开他。
身体欲望被她挑在边缘,她说不行,他起了急,上来掌捏住她下巴,指腹来回抚拨她唇,压上轻轻咬了一下她下唇瓣,“……你想清楚了……你这时候离开……一会很危险……”
“你不是要仪式吗?”她推开他脸。
“我要的仪式就是现在……别离开……”他手软下来,声音也变软,抱住她,恳求。
“我也要我想要的仪式。”
“什么样的,告诉我怎么做……”
“一会就知道了。”她捏他下巴,安抚他,“听话,你泡一下,好好放松,我去处理点事。”
他听了话。
她出去,他把自己全沉了进去,又坐起,抹了把脸上的水。听厅里隐约有音乐声,他试着放松,琢磨她说的她想要的仪式,回顾了今天的幸福。
“入伙仪式”在他这里不仅仅代表入住新居,是自此有了和她共同的家,是对共同的家和情感归属的确认,代表很多。
今天她在厨房备晚餐,他碍于有人在,没能抱住她,告诉她他有多幸福。
一切如了他愿,他应知足。但与她的情感联结,他好似永远不知足。
这样泡着想了她几分钟,他快速起身,去淋浴那边冲了下,拿了条大浴巾裹身出来寻她。
她赤着脚在阳台玻璃窗那边拉窗纱,拉到一半,被他捉住。
他拉她手往自己身上放,抵她在玻璃窗上开始报复式亲吻。
被他压抵玻璃上一阵比一阵紧,她喘着说好痛。
他反了身过来,边吻边把她推倒在沙发,跪在沙发上撩开她睡袍,一切温柔下来,隔着衣轻吻她一边凸起的点,“你需要什么样的仪式,说……我照你的要求做……我照做……”
“你起开先。”她仰起头。
他照做。
她按他坐好,蹲他面前,拉他手,眼里情意盈盈,“施正霖……我想为你跳一支舞……你想要看吗?”
意外的“仪式”,惊喜,他宠溺笑,轻轻捏了捏她脸,“你会跳舞?”
“嗯。”她扬面微微笑,带些记忆里的小骄傲,“以前,读大学,全校我跳得最好。”
他笑,摸她头,“我太太怎么会有这么多惊喜,都藏了些什么我不知道的……”
她脱他手,起身,脸稍起红,露出些羞色,脱了身上的睡袍,盖住他脸。
带着她体温和香气的睡袍顺他面滑落。他一点点把这薄丝绸收入掌心,揉捏,拿到鼻下深吸,览过眼前性感身体的每一处,裸的全背,细吊带下的起伏……眼睛落定她的眼睛,像个虔诚的信徒,又像个贪婪的野兽,按捺,等待。
她去调出她想要的音乐,一首粤语老歌,《最爱》。
赤脚,背对着他,钢琴前奏,她未起舞蹈动作,侧身回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他的魂与她联结。
“……诗一般的落霞,酒一般的夕阳……”
歌起舞动。
她的确是曾经的最好。
大学时她自编的舞,和林姚在一次校元旦晚会上跳过双人,动作她都记得清楚。
赤脚画出的半圆,抬臂,头颈部的一个柔美旋动,长发也垂落灵动,是他从未见过的,她的另一种勾人的美。
手臂的抬升和垂落是歌词里潮汐的具象,腕骨翻转,掌心向上,重复,演变,左右交替,似潮涌,也煽动了他对她情欲的迭起高涨。
她做了一个深旋,睡裙下摆旋动盛放,绷直的腿裸露,旋即,将收未收,她突然跪地后仰,脊椎柔软,头发垂落,发尾触及地毯,对他,是献祭般的姿态,也是诱惑的深渊。
他只觉胸腔一阵比一阵灼烈抽动,被她时不时抛过来的一眼撩拨,想去揽了她过来,又想她继续跳,只能做困兽。
“……潮汐退和涨,月冷风和霜,夜雨的狂想,野花的微香,伴我星夜里幻想,方知不用太紧张,没法隐藏这份爱,是我深情深似海……让我的爱全给你,全给我最爱,地老天荒仍未改。”
歌曲高潮,她旋近他,正面他,左脚为轴,右脚抬半高。脚落地,她借旋转的余势倒入他怀,把剧烈起伏的身体交给他。
“我的仪式……结束了……”她仰着头对他说。
这一刻他想行使他的“仪式”回赠她,又心疼她还喘着,把她抱起,让她两腿架坐自己腿上,搂紧,抚摸她背,让她休息。
“舞跳得很美……”他吻她,手去抹掉她吊带,把衣服往下一点点扯下,直至她上身和他一样裸露。“你怎么这么美……”他头抵住她前面,“以后还要……”
她开始头后仰,咬唇又一阵张开双唇,轻吟。他极喜欢的她的一种姿态。他认为她在需要他。这种神情,每次都会让他兴奋到极点。
她头发散落了些在前面,她自己撩开到耳后,时不时看看他,这样居高俯看他在她面前痴狂,她很容易陷入忘情。指尖在他的敏感区域来回揉按、轻掐。
“……轮到我了……到我的仪式……”
他端了她回房间,把她放床上展平。他知道怎么激发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在他的引导下,她能用混乱的语言向他表达出她的极致感受。爱一个人,会享受他给的全部,也愿意给他更好的感受。
她主动付出。
他怜爱地掌抚着她的头,一直垂眼看着她,喉咙一阵一阵嘶吼声,他不舍,拉了她上来,把她端进自己身体。
她做了她能做的全部。
她摇曳,沉醉,大胆热烈地回应他断不了的情话。
他已非常熟悉她来临前的呼吸和声音,揽过她疯狂亲吻,行使他最原始、最猛烈的“仪式”,共赴巅峰。
第103章 番外三 天生一对
“你的妈妈和我的爸爸要结婚了,你开心吗?”
“开心。”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可以天天一起玩,你开心吗?“
“开心。”
“我可以把我的爸爸分给你一半,你可以喊他爸爸。”
“可是我答应了我的爸爸,我只能喊他一个人爸爸。”
“那你可以把你的妈妈分给我吗?我想喊阿姨妈妈。”
“可以。”
施诗边玩玩具边和钱多多讨论。她最近向钱多多发起过几次类似这样的问话。两人也当过两个大人面讨论。他们用自己的方式理解未来的家庭关系。两个大人听了是不参与进去的,任他们自由讨论,想他们在放松、安全的环境下表达出最真实的想法。
当成年人不把自己的想法和担忧投射给孩子,孩子反而能发展出惊人的适应力。
半年多的共处,两个孩子都习惯了在一起,成为一家人是水到渠成。
龙薇合尊重多多接受施正霖的心理节奏,之前未刻意和他做这方面的沟通,决定结婚后,她觉得时机成熟,判断他一定是乐意的,才和他沟通,说叔叔很爱妈妈,也很爱他,问如果成为一家人,天天生活在一起的话,他开不开心。
他回答她和回答施诗一样,毫不犹豫地说开心。
在他现有的逻辑里,他很乐意多一个人爱他、爱妈妈,很喜欢施正霖,愿意接纳他和施诗做家人,也愿意和施诗分享妈妈,但爸爸他只能喊钱平涛一个。
他对“爸爸”这个称谓绝对忠诚。
施正霖听了是丝毫不介意的,他能理解甚至心疼孩子有个关于叫法上的心结,他和龙薇合说,多多能加他一个就是最宝贵的成全。对多多,他要的不是取代或分割,而是增加爱和关系,最重要的是保护他心理安全。
他们确实只会给多多“做加法”,不会给他“做选择”和“做减法”,从未干涉过他和钱平涛的共处,尊重他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