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清冷探花后他偏宠_玲欢【完结】(35)

  "包新鲜!" 桑妈妈点头,"还未开过苞的,公子喜欢哪个年龄,刚及笄的?"

  安澜摇了摇扇子,半掩着脸,悄悄问道:"有没有更新鲜的?劳烦您都叫出来,我想挑一个最合眼缘的,钱不是问题。"

  桑妈妈略微一惊,须臾点头媚笑:"有有,原来公子喜欢这一款。" 桑妈妈边说边打量,这人长得干净清秀,终究也是个背德之人,寻求刺激,怪不得要来她们欲城的青楼。

  踏入这处的能有什么好人。

  "妈妈,不好了! 有位客人玩黄鳝,哎呦,将人给卡得直哀嚎呢!" 跑来个侍从,仓惶禀报。

  桑妈妈旋即变脸:"整日这一出那一出的! 去,赶紧叫人处理了!"

  "要不要请医师?" 侍从悄声耳语。

  桑妈妈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她若是自愿的,不干咱们的事。"

  这里的性命毫不值钱,本就是险中求财,时刻都会上演无情的现实,其他猱儿像似泄了气的皮球,彼时面容哀忧,只求自保。

  少顷,桑妈妈亲自领着安澜去到三楼,最好的一间酒阁子。

  里面桌椅,茶具酒器齐全,墙上悬挂书画,还有一张古琴,摆设颇为雅致。屏风后头,竟有一张描金雕花的拔步床,红色流苏帷帐,边上案几摆着一些奇形怪状的玩意儿。

  其中有个像男人的那啥,好恶心。

  安澜瞥见,胃里翻搅,面上强抑神色。

  "公子请稍等,过会儿人就来了,皆是十二三岁的,新鲜水灵着呢! 公子自个儿挑,怎么玩都行,只是,价钱不太一样。" 桑妈妈露出狡黠之意,暗中使了个眼色。

  安澜心领神会,拿出一锭金子塞入桑妈妈的手里:"好说,好说,等事儿完了,您再结账。"

  "那好,我先留公子清净会儿,用些酒水。" 桑妈妈笑眯眯地指着桌上的一只小瓶子,"这个呀,有助于调情,万一您需要,尽管使着。" 话罢,桑妈妈转身出了酒阁子。

  安澜拿过瓶子,打开闻了闻。

  春药……

  她蹙眉放下,心里计算时间。

  那个刺客逃犯正在一楼的赌场,听闻他每回行赌后,无论输赢,都会招猱儿泻火。

  时间紧迫。

  一盏茶的功夫,六位少女在嬷嬷的迎领之下,进入酒阁子。

  "公子,您要的姑娘们都来了,皆是新到的,将才调教好,您先看看。"

  安澜起身走近,手摇扇子,对着少女们仔细端详。

  她们大约豆蔻年华,皆显幼态,脸蛋极为水嫩,瘦小的身子用上好绫罗包裹着,前胸平坦,像似淋了雨的鹌鹑微微颤抖着。

  显然她们怕极了,却不敢低头,由着客人打量,一双双眼睛充满恐惧。

  安澜一个个看去。蓦然。

  魏婵娟?!

  安澜心下一凛,捺住激动的情绪,用扇子挑起这位少女的下颌:"姑娘怎么称呼?芳龄是?"

  少女惊得双腿发软,瞳孔遽缩:"奴家,奴家叫仲春,十三岁。"

  安澜捏住她的脸,细细瞧看。顾飞偷来的开封府寻人画像里,小姑娘左唇角有一粒痣,这位虽然画眉抹脂了,然根据她的经验,五官骨相像似,亦是豆蔻年华,唯独,怎么缺了痣?

  安澜用手轻轻抚过少女的唇,于左侧摸到一粒凸起的小肉粒。

  是她! 找到了!

  安澜不动声色地放下手,佯装赏玩其他少女,捏到最左边那位的脸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你叫什么名?芳龄何许?"

  孩子泪如泉涌,唇瓣嚅嗫两下,未能出声。

  旁观的嬷嬷看得心急,抬手扇了那少女一巴掌:"敢在贵人面前哭哭啼啼的,赶紧滚出去!" 嬷嬷朝安澜卑躬屈膝,再三道歉。

  安澜挥挥扇子,斜唇一笑:"无妨,小孩子别为难她了,我选这位,仲春姑娘。" 她拿扇子点向仲春,随即塞些银两给嬷嬷,很快将人打发走了。

  安澜带着少女来到床前,少女瞧见那些古怪玩意儿,身子愈加发软,跪在地上,呜咽起来。

  "婵娟?" 安澜凑近她耳畔。

  少女震惊抬眸:"公子……?"

  安澜示意她小声:"你是魏婵娟?"

  少女紧紧咬唇,一个劲儿地点头。

  安澜抚了抚少女颤如落叶的后背:"别怕,我是来救你的,你爹娘一直在找你。"

  "爹爹,娘亲……" 仲春愣怔稍许,泪流满面,哽咽道,"公子一定要救我! 还有其他人! 方才,方才那位不会说话的姐姐,是被他们毒哑的! 还有一人,那人不从,前日自己一头撞死了…… 公子救救我们,我想回家,我想阿爹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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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大食对应现今的阿拉伯区域、占城对应越南区域、阇婆对于印度尼西亚区域,三佛齐对应苏门答腊岛,及马来半岛区域。

  第29章 大闹 终于砸了个稀巴烂

  豆蔻年华的少女被逼良为娼, 被毒哑,被逼着寻死……

  安澜早就晓得这些地方云集妖魔鬼怪,可她势单力薄, 只能无奈观望, 如今,因为檀昭的出现, 她窥见一缕希望,定要赌一把!

  安澜扶起少女,让她坐到床上:"等会儿,你务必按我说的做, 不要露出破绽。"

  魏婵娟点头:"我都听公子的。" 泪水洗去铅华,唇边的小痣流露出来。

  时间急迫,安澜连忙打听信息, 不一会儿,阁子外头有人喊道:"公子,老奴晓得不好打搅公子, 可是,出了些事儿, 公子能否出来下?"

  就是现在。

  "抱歉了, 你忍忍, 只一会儿。" 安澜搂着少女的腰将人放倒在床, 扯开她的衣裳,感觉不够用力, 将罗裙撕成几片, 绑住她的手,旋即解开自己的长袍,伏在她身上。

  少女信任托付, 却也惊羞不堪,双目闭得紧紧的,泪水趟过脸颊。

  身后出现脚步声。

  安澜立即将头抵在少女平坦的胸前,带着沉重的呼吸说道:"妹妹想要怎样,告诉哥哥,让哥哥来疼你……"

  "公子,公子……" 身后嬷嬷轻声唤道。

  安澜喝道:"滚! 胆敢坏了本公子的兴致!"

  在旁人瞩目下,安澜饰演的纨绔哥儿愈发上头,竟在嬷嬷眼前对着少女又搂又抱,发出难以抑制的喘息声。

  嬷嬷蹙眉,来这儿的男人真没一个好鸟。

  "还没滚! 究竟何事?!" 安澜回头瞠目,白净的脸蛋染上一层嫣红,双眸尾端亦如抹了胭脂,诱惑魅人,像是一位绝美的恶魔。

  嬷嬷吃了一惊,低声下气地说道:"奴家该死,奴家扫了公子的兴,公子且出来一会儿,您的小厮,在赌坊与人打起来了。"

  "蠢货!" 安澜怒骂,起身恶狠狠地剜了嬷嬷一眼,一边穿正衣袍,一边没好气地问道,"他们缘何打起来?"

  "老奴不清楚,公子先过去看看吧。" 嬷嬷瞥了眼床上的少女,青丝凌乱,衣裳被撕得七零八落,双手还被捆了起来。"过后您再回来,这人,留着给公子享用。"

  安澜斜唇冷哼:"算你机灵,别怠慢她了。" 她回眸,少女双目盈泪,也正看向她。安澜悄么眨了眨眼,转身随嬷嬷走出酒阁子。

  一路步履如飞,少顷她赶到酒楼的赌坊。

  赌坊花样极多,关扑、掷骰、斗蟋蟀斗鸡、双陆与打马棋类,叶子戏等。这类民间赌坊多藏于酒肆茶馆,与黑市勾结,部分用来洗钱,或放贷,因为赌博而家破人亡的事情屡见不鲜。赌徒皆是越赌越输,越输越赌,从钱财到房契,乃至压上妻妾子女,最终失去身家性命。

  坊内,令人作呕的汗湿臭味扑面而来,噼里啪啦,一群人乱成一团,正打得不可开交。

  安澜抬袖捂鼻。

  嬷嬷瞠目结舌,适才不过俩人打架,怎的,现下变成了群殴?!

  一只公鸡喔喔喔地叫着飞来,嬷嬷伸手去抓,没抓住,反而被鸡拉了一坨屎。

  "晦气! 真晦气!" 嬷嬷伸着染满粪便的双手,惊慌失措。

  边上的桑妈妈更是捶胸顿足,痛心疾首。外面那四大镇楼将军不知被谁人暗伤了,口吐白沫,不中用了。楼里三五十位侍卫也不顶用,部分赌徒乘机作乱,哪有什么王法,本就是无法之地!

  呜哇——

  赌坊的混战很快打到楼里其他地方,眼见瓷器、香炉、玉屏、桌椅等贵重之物被摔得丁零当啷,稀里哗啦。

  桑妈妈"啊"地大叫一声,翻着白眼,晕厥过去。

  终于砸了个稀巴烂! 真解气!

  安澜顺手抄起一只装花的紫釉钧窑瓷盆,挤入混战区,"哐——" 朝一猛汉头上砸去。男人脑袋开满鲜花,眼冒金星地转了两个圈,咚地跌倒。

  顾飞见她援手,嘻哈一笑:"成了。"

  安澜使了个眼色:"撤。"

  一切按计划行事。适才,顾飞去到赌坊,坐在吴姓刺客那桌,故意与他对赌,惹他发怒,俩人骂骂咧咧一闹腾,旁边赌徒也趁机起哄作乱。

  今日极愿阁的兄弟来了好几位,乔装打扮混在人群中,已将吴发制住,趁混乱之际,悄悄将人带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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