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家那是什么人家,可以说是睚眦必报,他们家可以不要程薇,程薇绝不可以主动疏远他们的儿子,于是原本就出了问题的宁氏公司,问题越发的大了。
而程微这个宁氏的部门经理也被紧急召回公司想招,对,努力了四年还只是个经理。
实权还是握在宁峻宏的手里,没办法,她的心思全用在了偏门的地方,做生意,她实在不在行!
可会议开了一场又一场,没有一个人能拿出建议性的建议。
宁氏找不到人愿意投资,银行的贷款又已经到期,很快,公司员工的工资就发不出来了。
很多人员工离职,股东抛售股份。
仿佛一夜之间,宁氏公司便开始走入末路。
程薇半年之前好像还在暗喜养父母要把公司百分之十的股份给她,可是,半年后宁氏那么大的公司已经摇摇欲坠,她要疯了。
什么男人不男人的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她现在只想搞钱!
可,回国的四年,她虽然有在工作,甚至家里也会给她发零花钱,但她开支颇大,手里一分的存款都没有。
没钱,她有个屁用
之前那些围着她转的男人,也因为她订婚宴上的事觉得她有点霉运在身上,都不敢搭理她,于是,她折腾了两个多月,一分钱没借着不说,宁氏情况越来越糟。
没钱的她,什么都不是,连以前玩的要好的小姐妹都不搭理她了。
她就在齐如莲身边怂恿,让她把他们现在住的别墅卖了。
但卖不了,因为房子四年前就转给了宁嫣。
他们是真的一点固定资产也没有的。
于是,程微又动了歪心思。
这天,齐如莲去了娘家,想让父母帮帮他们夫妻,可是齐家父母根本不搭她的茬,大哥给了她一张百万的支票就把她打发了。
她没想到家人会如此心狠,一气之下连支票都没拿就回了家。
公司陷入危机,区区一百万如何能够
坐车回到家里,她头痛欲裂,想回房睡会儿觉。
可她一推开门就发现了不对劲儿。
屋子里被人翻过,像是,像是进了贼。
她赶紧跑到她放保险箱的地方,保险箱门大开,而她爱护了二十多年当做亲生女儿养的人,此刻正抱着她的珠宝一脸惊恐的看着她。
“薇薇,你在干什么”
程薇说不出一个字,她眼神躲闪,心虚的不行。
“把东西放下,妈妈会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
程薇心说,怎么可能没发生,明明就已经发生了。
而且,如果她现在把东西放下,那以后她绝对没有第二次机会再拿到这些价值不菲的珠宝。
她眼珠子转了转。
然后换上了一副委屈的表情,“妈妈,那些人知道咱们家落魄了,都给我脸色瞧,我只是借妈妈的珠宝是充下门面,妈妈,妈妈不会怪我吧。”
齐如莲生平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养女。
他们夫妻自小就特别宠她,别人有的她有,别人没有的她还有,也给她买了很多收藏级的珠宝,她无论如何也到不了需要借自己的珠宝充门面的地步。
“放下,我不会怪你。”
程薇见她还是不肯放过她,咬了咬唇,最后听话的将珠宝放在屋中的柜子上,齐如莲松了口气,打算将珠宝重新锁进保险箱,等打发了孩子再把密码改了。
可是,她才弯下腰,程薇便拿起柜子上的一只花瓶朝齐如莲的头上砸了下去。
鲜血,从她的头上滑下,模糊了齐如莲的视线,不等她看清什么,人已砰然倒地。
程薇根本不管齐如莲,重新抱起那些首饰匆匆跑了出去。
她的行李已经提前收拾好了,把珠宝往车上一放,开车逃也似的离开。
齐如莲被佣人发现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佣人叫了救护车,她被紧急送去了医院。
头上的外伤并不算太严重,但颅内有淤血,且她流了不少的血,人一直昏迷不醒。
宁峻宏基本上猜出是谁下的手,这一次他再也不说这个养女有多乖巧有多优秀了,第一时间选择了报警。
可惜,程薇早就买好了机票,此时的她已经在去往M国的飞机上。
经过十几个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落地,满心欢喜的程薇直奔自己在这个国家留学时的房子。
紧张了一路,上了出租车后她就放松了下来,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再醒来,她已经身处一个黑暗的房间内。
她想起身,发现身体竟然被绑了起来,她动一下都动不了。
嘴巴还被堵着,连喊救命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好在,房门很快被人打开了,进来两名男子,一黑人一白人。
黑人看起来很强壮,光头,他指着床上的程薇道:“你看看,东方人,长得很美,关键是皮肤够嫩,和当地人的滋味儿完全不一样,五百M金不亏的。”
白人摸了下下巴,然后从钱包里拿出五百马内,塞进黑人怀里,“滚吧,今晚她是我的了。”
黑人发出一阵淫笑,“一整晚希望你撑得住。”
男人从兜里掏了掏,掏出一个药盒,从里面拆出一粒药,递给白人男子,
“她刚被送过来,肯定不老实,把这个喂给她,保证她会非常配合的。”
哪知白人男子却拒绝了他的好意:“不需要,我就喜欢不配合的!”
黑人比划了个OK的手势,然后退了出去,房门重新被关上了。
第281章
白人男子将房门锁死,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闪着银色光芒的匕首。
在程薇惊惧的眼神中,一步步走近。
黑人男子出了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拿起一根香烟抽了起来,客厅还有三个男子,其中一个正是载程薇过来的司机,对方长着一张老实脸,看起来四十多岁,应该是M国当地人。
另外两个同样是黑人长得特别强壮,一看就是打手,心狠手辣的那种。
“大哥,我们为什么不把这女人的行李留下反正定金收了,尾款要不要都无所谓。”
黑人男子吐出一个烟圈。
“你以为我不想吗”他特么的被枪顶着脑袋,不老实点,连命都没了。
那一箱子价值不菲的珠宝啊,就这么与它擦肩而过,想想就心疼。
“好了,别提这个了,好在里面的货色不错,她能咱们赚不少钱,也算是个弥补吧。”
司机朝黑人男子眨了眨眼,“大哥,咱们辛苦了这么久,能不能……”
想到那女人的长相,司机色气的舔了舔唇,黑人男子嫌弃的瞪他一眼,“等里头那个走了,让你玩一回,之后你们就给老子好好去做事!”
司机顿时笑的满脸褶子。
这时,房间里传来女人的惨叫声,客厅中的四人顿时发出一阵淫笑。
来这里的男人都是有些变态在身上的,不然他们为什么愿意花五百马内买一晚
只是房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惨,黑人男子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迅速起了身,走到房门前敲门。
很快房门打开了,“黑鬼,你坏了我的兴致!”
“我只是提醒一下先生,玩儿可以,但玩出人命就不行了!那是另外的价钱。”
白人男子转身就拿起了自己的衣服,从里拿出一沓现金。
黑人男子接过钱后瞬间一脸笑嘻嘻,一万马内,好人哪!
“先生,祝您玩得愉快!”
惨叫声持续了一夜,凌晨四点,白人男子终于从里面走了出来,客厅中的几人在他身上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儿。
“把她处理了,这是小费。”
又是一沓钞票扔进了黑人男子的怀里。
黑人男子心下一沉,但随即释然,“好的先生,欢迎下次再来。”
白人男子走后,四人从房里抬出一具已经看不出人形的尸体,出租车驶向郊外,那具尸体也被埋进了土里。
在M国,每年有超过五十万人失踪,外国人在M国安全更加无法保障。
……
刚刚跑到赌场打卡的某人,将那些首饰检查了一遍,卖了的话足够养家里那对傻子夫妻到老了,来这一趟不亏。
随手将那把假枪拆巴拆巴扔进垃圾桶。
脑子里已经在琢磨下一站去哪儿玩儿了。
……
齐如莲昏迷了七天后终于睁开了眼睛,可惜,她动不了了,连说话都艰难。
询问医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手术做得很成功。
医生给的回答是:大脑是个复杂又神秘的器官,哪怕再优秀的医生也无法完全掌控它。
宁峻宏看着病重的妻子,一瞬间突然心灰意冷。
他是真的爱自己的妻子,要不然也不会什么都依着她,连自己的亲生女儿都舍弃了,可现在她成了这副样子,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所有努力都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