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金单子我收起来,以后走礼咱们拿这个做参考,这些钱你交给家里吧,咱们毕竟没分家。”
“不用,让你收着你就收着,老二他们也这样。”
宁嫣这才将钱放进铁罐子里。
“没想到你赚钱挺厉害的,才多大就攒下这么老多钱。”
樊大虎凑到宁嫣耳边小声道:“还有些东西,我没敢放在家里,等过两天我取回来也给你收着。”
宁嫣:……刚结婚还没洞房就开始上交全部私房钱了!
“嗯,我最喜欢管家了。”所以,搂钱的耙子你尽管出去赚,我这个攒钱的匣子保证把钱管的妥妥的。
这时,樊大虎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咳,那啥,媳妇儿,我去给你准备洗澡水,你等我一会儿啊。”
宁嫣:……夏天天长,这会儿还真不算早了,九点多了。
这也意味着重头戏来了。
宁嫣洗澡的时候,他就在外面等着,等宁嫣洗完,把水倒了,自己拿水桶拎了两桶水从脑袋上一淋,一分钟这澡就算洗完了。
樊家院儿里,几家的灯都关了。
樊大虎尽量放轻脚步走回了自己屋里,关门。
此时的宁嫣长卷发披散着,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无袖睡衣。
明明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件睡衣,却让她穿出一种清纯又诱惑的味道。
樊大虎喉咙飞快滑动,随后一把抄起宁嫣放到了炕上。
宁嫣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明天她不会下不了床吧
急躁,太急躁了!
“唔,你大爷……”她特么疼啊,这头蠢熊!
嘤嘤嘤好气哦,他这是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了吗
樊大虎生怕媳妇儿弄出的声音太大,被别人听到,赶紧堵上她的嘴,好在,他没再乱捅刀子了!
好不容易等到宁嫣缓过那股疼劲儿,她推开男人的板寸头,“你,你想要我的命!”
樊大虎喘着粗气,脑门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滴,我的好媳妇儿,明明是你,是你要我的命……
太*了,不敢动,真的不敢动。
“媳妇儿……”
一刻钟后,樊大虎舒爽的吐了口长气,没过两秒,他又精神了起来,“媳妇儿,你教的真好,不愧是高中生,我学会了,这回肯定能考一百分儿。”
天才学生通常都是一点就透,两夫妻研究学问研究了大半个晚上才算消停下来。
早上,天刚蒙蒙亮,樊家的院子里就有了动静,宁嫣明明困的不行,却被晃醒了。
她转头瞪向身后的男人,樊大虎:“媳妇儿你瞪人也好看。”
他知道媳妇儿生气了,但,大早上的,男人都有冲动,他也控制不住,有什么办法
宁嫣:……
两人出屋的时候,连三家的小娃娃都在家中院子里撒花儿玩上了。
“奶奶,我在菜园子里拔了好多菜。”
李秀花抬头一瞅,顿时爆发出一道狮子吼:“哎呀这个臭小子,早上的菜已经摘够了,不许再豁豁老娘的菜园子!”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娃被吼的吓了一跳,手中攥着的黄瓜也掉在了地上。
孩子的妈赶紧把孩子抱回自己那屋,洗干净手脸,然后带去饭堂吃饭。
饭桌上,李秀花瞧着大儿子满面春风的样子暗骂一声臭小子没出息。
“快吃饭吧,等下就要去下地,今儿轮到谁做饭了”
老四媳妇儿举了手,“妈,该我了。”
“中午做二盒面儿的馒头,再弄些带馅的吧,我看那小白菜又该间一遍了,家里昨天剩的肉还有一点儿,中午也看着吃了吧。”
夏天的肉用盐腌上,能多放两天,但也不能一直放着,所以,还是吃了的好。
老四家的老实应下。樊家的日子算是队上过得好的,为啥呢
他们家七个壮劳力,李秀花不怎么下地,但人家在家也不闲着,三个儿媳妇轮着做饭做家务,她就上山打猪草管着家里两头猪和二十几只鸡。
再加上樊大虎在外头没少赚,钱是钱物是物,左右几个大队里,樊成家的日子都是数得着的。
樊大虎道:“妈,今儿我得出去一趟,中午不见得能回来。”
“你又要干啥去”
“这回有正事儿。”
李秀花心道:你哪回出去不是有正事儿
不过,老大的事儿她管不了,爱咋咋的呗。
宁嫣默默吃饭,早晨家里熬的玉米粥,粘稠的,放了一点点碱面儿,粥的颜色也好看,绿生生的,喝起来特别的香。
贴的亮黄的饼子,咬到贴锅的那一边嘎嘎脆。
素炒的青菜,还有一盆儿拌黄瓜,一碗咸菜。
现在不是秋忙的时候,家里的饭菜就没什么油水,但这样的吃食拿出去也是要被别人家羡慕的。
很多人家早上只有稀的,没干粮的。
做饭的人厨艺不错,宁嫣吃的很香,有人问她好不好吃,她就把做饭的人狠狠一顿夸!
老四家的一顿饭下来脸上的笑就没消过。
饭后,樊大虎拉着宁嫣回了屋。
“媳妇儿,我打算今儿去趟农场,顺便看看岳父他们那边是啥情况,你有啥要给他们捎的没。”
宁嫣还真没有。
刚从家被送过来,想也知道他们现在啥也不缺。
“什么也不用,你去了也不用给,他们不缺,我写封信,可以的话,你帮我转交一下。”都结婚了,肯定是要告诉爸妈的。
樊大虎:“没问题。”
半小时后,樊大虎带着宁嫣写的信走了。
第21章
家里人下地的下地,打猪草的打猪草,干家务的干家务,除了两个才三岁的小娃,竟然就她一个闲人。
她干脆重新往炕上一倒,睡了。
地里。
许雪娟不停的向路上张望,周小棉好奇道:“你瞅啥呢怎么老往路上瞅”
“哎,今儿你看见宁嫣了吗”
周小棉用毛巾擦了一下脑门上的汗后才回:“没有啊。人家新婚肯定要歇两天,哪可能今儿就下地干活。”
许雪娟听完没好气的用薅锄子在地上敲了几下,随即又瞎琢磨,说不定是被她那个熊一般的恶霸丈夫给揍的下不了地呢。
另一名女知青孙小红道:“哎呀,突然有些羡慕宁嫣了,下乡九天了就干了一天的活儿,怎么就没人帮我干活呢”
“真有人帮你干你敢嫁吗”
“那怎么可能我可是要回城的,谁会在乡下嫁人!”
许雪娟道:“这不就结了,咱还是自力更生的好。”
这破乡下她是一天也不想待了,住的差,吃的差,来了这些天,唯一有肉的一餐还是昨天在宁嫣的婆家吃的席。
不仅如此还要天天干活儿!
该死的小偷,要不是那帮人把他们家偷干净了,她和她哥何至于下乡
可惜宁嫣动作太快,才来两天就给自己找了个男人把自己嫁出去了,要不她非帮宁嫣找个没本事的二流子过日子。
照昨天樊家的酒席看,他家的日子应该不难过。
真是便宜她了。
……
樊大虎是晚上十点多回来的,家里的院门都关好了,他是跳院墙进来的。
宁嫣白天把觉睡足了,晚上觉就轻,他刚跳进院墙宁嫣就坐了起来,听脚步声直奔他们这屋,她就知道是他回来了。
果然,院里传来哗哗的水声,宁嫣悄悄下炕将房门打开。
没一会儿,带着一身湿气的男人就出现在了屋里。
“媳妇儿,我回来了。”
那语气,听起来像是八年没回家的。
宁嫣坐起问他,“嗯,晚上吃了吗”
“还没。”
“那你想吃啥,我去给你做。”给她爸妈奔波,她也不是不能辛苦一下。
樊大虎的回答就是将身上湿乎乎的内裤一脱,用毛巾随便擦了两下,随后就抬腿上炕开吃。
饿了这么些年,好不容易有的吃,肯定是要吃个够啊。
“唔,你讨厌,不是说没吃饭吗吃完再……”
“对,先吃。”说完,他就将宁嫣的嘴堵上了。
一个小时后,樊大虎搂着宁嫣聊天,“见到咱爸妈了。”
宁嫣激动道:“他们还好吗是不是瘦了”
问的是傻话,毕竟樊大虎也没见过之前的宁爸宁妈是啥样的。
但他理解,“人挺精神的,就是干活干的手上都打了泡,我去他们住的小屋里的时候,闻到肉味了。”
宁嫣:啊这……
“之前几天,他们一直在跟着挑粪,我打听了一下,说是有人放了话,不让岳父好过。”
宁嫣气道:“什么是谁”
樊大虎赶紧拍拍她的背安抚:“你应该猜到了,就是举报岳父的人,他是生怕你们一家能回京呢。”
宁嫣:该死的许拥真是阴魂不散呢。
“别担心,我保证爸妈以后肯定不会再受苦了,农场养了十几头牛和两匹马,刚好负责养马的人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