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确认,这就是个没良心的,若他去了战场,保不齐用不了俩月这人就能把她忘了。
可是怎么办啊,他就吊死在她这棵树上了,真是她什么样他都喜欢。
不,不止是喜欢,他完全是被她勾了心魂,迷得要失了智了。
下午再上路后,闻相炎就不那么老实了,直接把牵马绳往随从手里一丢,长腿一迈就钻进了宁嫣的马车里。
“你可真胆大,就不怕我爹娘看见。”
香菱真没想到,未来姑爷会跑到小姐的马车里来,她很有眼色的撩帘出了马车,坐到了车辕上。
等她走后,闻相炎一把将宁嫣抱在了怀里,按着头亲个没完,把宁嫣都亲想了。
“老实点,我这马车可不隔音。”
“我后悔了,不该因为马上就能成亲昨晚没去找你。”
这人说着话,手也不老实,都伸到衣服里了。
宁嫣在他的腰上拧了一把,“还有几天就成亲了,你至于吗”
闻相炎直接忽略腰上的疼痛,大掌肆意的揉捏,“至于,特别至于,今晚给我留窗。”
宁嫣:“你滚!”
太不要脸了,坐了一天的马车,晚上竟然还要来折腾我。
她的马车特别的大,睡上两个人也没问题,推开男人她就躺在了床上,完了还打了个呵欠,“别烦我了,好困,我要睡觉。”
闻相炎干脆将她的鞋子脱了,自己也脱鞋挤了上去,主打一个啥也不干也要粘住宁嫣!
宁嫣推了两把没推开,眼睛也沉的睁不开,干脆不管他了,爱干嘛干嘛吧。
没一会儿宁嫣的呼吸就变得平稳,闻相炎心痒痒,朝外面吩咐了一声不许打扰后就悄悄的自给自足了。
马车晃啊晃的,一路就晃到了京城,临进城门前,宁嫣终于醒了,发现自己衣衫不整,裤子干脆就找不见了。
而身后,某人还死死的贴着他呢。
“终于醒了。”这一路上他都没敢有大动作,可憋死他了。
说完他就放肆起来。
一刻钟后,男人帮宁嫣整理好衣服这才施施然下了车,骑上了自己的高头大马,脸上装的一本正经,其实心里虚着呢,刚才又被宁嫣拧了,并警告他成亲前不想再看到他了。
这怎么能行,一天不见她他心里就跟猫挠似的,痒痒的慌。
所以,他得想想今晚要怎么才能把人哄好。
进了城,马车队直奔宁家在京城的大宅,闻相炎将人护送回家,便与宁家人告辞回了定国公府。
定国公府老夫人知道自家孙子今日回城,早就派人在城门口守着,见到宁家的车队就回府报信去了。
所以,等闻相炎回府时,整个定国公府上的人都等在了门外,“祖母,孙儿怎么敢劳烦您等着,祖母受累了。”
闻老夫人一把抓住孙儿的胳膊,“祖母高兴,半点也不累,快快快,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你赶了一天的路肯定已经饿了,咱们先填饱肚子,吃完再说正事。”
人逢喜事精神好,闻老夫人因为孙儿肯娶妻,人都年轻了二十岁,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时大了两分。
闻相炎扶着老夫人进了内院祖孙二人吃了一顿团圆饭,饭后便商量起聘礼的事。
“你先看看,这是祖母今天新整理出来的聘礼单子,宁家经商,好东西肯定也有不少,咱们家的聘礼不能少了,不能丢了定国公府的脸面。”
孙儿成亲,就能正式成为定国公了,将来再给自己生上两个小孙孙,这辈子她就没什么遗憾了,所以哪怕婚礼仓促,她也要尽量办到最好,递给孙子的聘礼单子,足有几丈长。
本来这种事儿有家人帮忙准备了闻相炎根本不用关心,可是,他竟拿起单子一项一项的看了起来,态度那叫一个认真。
光是这张聘礼单,闻相炎就看了两刻多钟,“再填一箱子各类海珠吧,留着她打首饰玩儿。”
海珠是海里某些兽身体中孕育的珠子,类似于珍珠,但比珍珠更珍贵更漂亮也更大,这玩意不好得,能用箱子装的,整个京城也超不过三手之数。
闻老夫人点头,“好,加上加上。”
闻相炎又从单子上划了一些他觉得普通的货色,又拿些珍贵物品补上,等祖孙两商量完聘礼都到亥时了。
将老夫人送回房,闻相炎就跑去了宁家。
可惜,这次他连窗户都没能打开,宁嫣摆明了是不想搭理他了,闻相炎没法最后只得怏怏的回了府。
次日定国公府的聘礼就送到了宁家,接下来的几天,闻相炎忙的脚不沾地,到了十八这日,宁嫣终于被迎回了定国公府。
前脚宁嫣和闻相炎拜了堂,后脚,皇帝的圣旨就到了。
宣国的政策就是这样,男子成亲后方能承受爵位,随着闻相炎和宁嫣的礼成,他就是完成了婚礼,皇帝派出来的宫人就可以宣读圣旨,也算是凑个双喜临门的好兆头吧。
闻相炎接了圣旨,给了赏钱,很快就被拉去敬酒了。
皇家的三皇子七皇子都来参加了定国公府的婚礼,三皇子在战场上伤了一臂,如今才能在京城。
七皇子还未成年,本来喝喜酒的事皇家能来一位就挺给脸面的了,可老七明年就要上战场,趁着还好好的时候就想多出宫玩玩儿,皇上也体谅儿子的心情,多数时候都是由着他的。
其他各府有好多是家里女眷来参加。
来了男丁的,基本都是和七皇子情况一样,还未成年,因为成年男子很少有能在家里待着的。
第96章
尤其勋贵家的子嗣,基本都是年岁到了就上战场挣军功,有的为了争夺家中爵位甚至不到成年就去战场历练,所以,哪怕是在京城,见到的成年男丁都不多,大多是攒足了假期回来探亲的。
闻相炎和两位皇子敬了酒简单的交流了几句就去了别桌。
皇上生了七个皇子,除了太子,三皇子,四皇子,七皇子外,二皇子,五皇子和六皇子,全都战死在了前线,三皇子还是个残的。
宣国也没什么抢皇位的事发生,都是皇上定下太子人选,太子能进军营十年还活着回来,就能平稳继承皇位,也没什么在战场上使绊子害人性命的事儿发生,两千来年下来一直都是这样。
所以,闻相炎对皇子态度亲热些也不会被怀疑结党营私,淡漠些也不会被穿小鞋,只要不是当面对皇室不敬都没任何问题。
敬了一圈酒闻相炎便被送回了新房。
懂的都懂,新婚夜嘛,真要把定国公灌醉了,可不就得罪人了吗
早点让人家回去,他们还能听听墙角呢!
这年头,听墙角算是闹洞房的一种,不算什么大事。
前脚定国公回去,几个年轻的小伙子们在七皇子的带领下就去了定国公的院子。
房间里,“娘子,我回来了。”
很快下人就被打发了,房门紧闭,闻相炎拿起桌上摆着的喜秤,挑起宁嫣头上的盖头。
四目相对,不,应该是两目圆睁,两目紧闭。
闻相炎都顾不上欣赏自家娘子的盛世美颜了,伸手就在自家女娘子的鼻间试了试,还好还好,娘子没事,只是睡着了。
知道成亲会累,但没想到她会累成这样,坐着都能睡着。
闻相炎气笑了,亲手帮宁嫣脱了衣服,抱去浴间清洗,沾水的一刹宁嫣睁开了眼睛,看清面前的人后,直接搂住脖子,趴在了他的胸膛上继续睡。
闻相炎:……
这可是他的新婚夜啊,不会就这么睡过去吧
门外听墙角的等了一个多时辰,房间里不仅没传出什么古怪的声音反而越来越安静,一个个的纳闷儿不已,七皇子:“怎么个意思,定国公不会是不会吧”
瑞郡王世子道:“就算他不会,定国公夫人总是会的。”
二婚了,还是成亲七个月后和离的,说不会那可能吗
“那就是这两口子都累着了,直接上床就睡了。
得,还以为能闹闹定国公的洞房呢,现在没戏了,走吧,本皇子也该回宫了。”
几个开过荤的小伙子全都小声的嘿嘿的笑了起来,据说定国公以前可是没有过女人,男人第一次懂得都懂。
瑞郡王世子的洞房夜,就八下。
为这事儿他不知道被人嘲笑了多少回,就等着找到一个比他快的调侃呢,结果,没戏了。
“走了走了,威武将军的次子下个月十二的婚期,咱到时候去听他的墙角去。”
那货是个软脚虾,身子弱的不行,多动两下都喘,他肯定不行,能洞房就不错了。
一群二三十号人呼拉拉一下全走了。
确定外面没了人,宁嫣终于翻了个身,张嘴咬在了男人的脸颊上。
原主第一次成婚就被好些人看了笑话,傅擎倒是没有两下就完事,毕竟人家婚前有过女人,经验足。
但被人听到夫妻之间的私密话也挺尴尬的,这习俗就是这样,知道有人听墙角也不能赶人,所以宁嫣就是醒了也在那儿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