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能....吧。”温南州也不确定。
“老太太没说过啊。”
以她们跟老太太的关系,若不是亲生的,老太太早该告诉他们了呀。
“可能老头子就是这样的人,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嘛。”
想到上辈子沈穗看到的那些新闻,她被说服了。
“真希望他早点噶。”
温旺家就是条毒蛇,还是条摆在明面上的毒蛇,稍有防备不当,就会被他咬上一口。
若是救治不及时,小命都有可能玩完。
她算是看明白了,婆婆说的对,要是不解决了温旺家,哪怕她们分家出去,也没有安生日子过。
但是让他们杀人,又做不到。
举报他犯罪,还会牵连自己。
所以最理想的办法,仍旧是把人气瘫痪,现在这样他还能拄着拐走,还是太轻了。
“一步一步来吧,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温南州这样说着。
实际上,他感觉他们的进度已经够快的了。
才两个多月的功夫,就把老头子折腾到现在这种地步,已经是很可以了。
不过穗穗说的也对,老头子他活该。
至于原主叮嘱替他孝顺爸妈,温南州表示,等到老头子彻底瘫了,他会好好孝顺的。
现在么,就算了。
两个人吃饱喝足,一块出了国营饭店。
到现在,沈穗的情绪基本上已经稳定下来了,但折腾还是要折腾的。
只不过:“咱们先不回家,先去沈家,我忘了跟酒鬼爸说,乔木女士的事情不要告诉小禾和小鹏。”
温南州疑惑看她。
沈穗就解释:“现在回去,家里就老头子和大嫂二嫂几个孩子,人不全的。”
“而且廖局长承诺我,会让街道办尽快替我洗清名声,现在回去造作,邻居们肯定会站在温旺家那边,不够上火的。”
既然准备折腾,那就折腾个够本。
打人她是不准备打的,但是温旺家的脸皮是一定要扯下来的。
这种时刻,当然是人越多越好。
晚上工人们大多都回来了,人多才热闹嘛!
她现在,可是受害者。
温南州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不过他还有一个疑问:“关于老头子是举报人的事情,你在市局说过吗?”
第180章 温旺家,我跟你拼了!
沈穗点了点头:“我当然说了,不过他们好像并不是很相信。”
甚至看她的目光也不是很和善了。
其实想想也不奇怪,在正常人的角度来看,谁这么蠢啊,举报自己亲家到底又得不到什么好处,还惹一身腥。
“你没解释老头子这么做的原因?”
这次沈穗摇了头。
她贼眉鼠眼的左右看了看,才小小声的说:“酒鬼爸讹钱也算是犯罪的好伐。”
她身上间谍女儿的名声还没洗清呢,并不是很想再背一个讹钱犯女儿的名声。
讹人数额过大,也是要被量刑的。
还有就是,这件事要是真的追根溯源,那就说起来没完了。
老头子为什么要举报酒鬼爸?
因为酒鬼爸勒索讹钱。
那为什么酒鬼爸能勒索成功呢?
因为酒鬼爸掌握了温南意偷钱的把柄。
到时候,酒鬼爸睡寡妇,温南意偷弟妹的彩礼钱,就全都抖落出来了。
不仅没有一点隐私可言,到时候温南意的工作恐怕就悬了,当然沈穗并不在乎这个。
她担忧的是把人把人逼到绝路上,万一温南意鱼死网破怎么办。
到底他们现在还没分家呢,要温南意一个想不开,杀个人犯个罪,他是可以吃上国家爸爸发的饭了。
倒霉的是他们这些家人。
最后,最最最重要的一点是,她不是很愿意把家里的那点事抖落的所有人都知道。
一传十十传百的,不定被传成什么样了呢。
而且,一家人的事情,就是剪不断理还乱,更何况:“就算是市局那边相信是温旺家举报的,顶多就是批评教育一下,不会有实际的惩罚的。”
到时候温旺家再说,自己只是忧国忧民,举报间谍人人有责,说不得还得被表扬一下大义灭亲。
不够恶心人的。
至于可以毁坏温旺家的名声,沈穗表示,不用别人,她自己就可以。
温南州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想了想又说:“关于乔木女士的身份,你打算告诉老太太吗?”
在温家,他们和老太太是同盟,且也只有老太太才更了解温旺家。
“老太太要是问起来就说,不问也不用刻意提起。”
说到底,乔木哪怕不是间谍,身份也是十分敏感的,越少人知道越好。
当然她和婆婆之间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只是也没必要特意提起来。
“行,听你的。”
两人边走边聊,到了沈家所在的大杂院时,就听到沈二柱骂街时的大嗓门:
“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子清清白白的一个人,怎么就出不来了!”
“敢出去败坏老子的名声,老子天天去你家吃饭!”
“我是配合调查,配合调查懂吗一群土鳖!”
“那咋了,市局是土匪窝啊,进去坐一坐人就洗不白了。”
“一个个的屁本事没有,倒是嘴大,再让老子听到你们胡咧咧,嘴给你们撕喽。”
“......”
转个弯,就看到沈二柱叉腰站在院中间,滔滔不绝,嘴里的词没一个重样的。
邻居们全都关紧门户,生怕被沈二柱逮住。
跟他对骂吧,显得自己也很没有素质。
不骂吧,怪憋屈的。
就干脆当没听到,反正烂酒鬼又没有指名道姓,就当骂的不是他们不就得了。
沈穗:.....
有点想捂脸。
酒鬼爸可真是武能骂街讹钱,文能口若悬河讨价还价。
横批,脸皮贼厚。
“咳咳~爸。”
沈二柱斜睨了她一眼:“你来干嘛?”
他现在不爽着呢,看到导致他不爽的罪魁祸首的闺女,语气超级差:“滚滚滚,老子烦着呢,没工夫搭理你。”
乔芽儿那臭娘们,宁愿给人当小都不愿意跟着他。
“那什么,来问问你吃饭了吗?”
沈二柱:“滚蛋!”
被这么一搅和,他也没了骂街的心情,抬脚回了屋子,哐当关上了屋门。
沈穗摸了摸鼻子,跟了上去:“爸,我找你真有事,你开一下门。”
“我带酒了。”
四个字,效果是立竿见影的,面前的门刷拉的被拉开,露出沈二柱那张漆黑哇绿的脸:“酒。”
沈穗:“你让我进去我就给你。”
沈二柱瞪了她一眼,转身回到桌边坐下,恶声恶气的道:“关门。”
“好嘞。”
门关上,沈穗从温南州兜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张茅台酒票:“这个成吗?”
沈二柱:!!!
“臭丫头你挺能耐的啊,这种好东西都能弄到。”
这可是茅台酒,传说中的干部酒,一票难求,他这辈子还没喝过茅台呢。
沈二柱瞬间就原谅了沈穗,这丫头是他亲生的,他亲手养的,是他闺女,跟乔芽儿那臭娘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伸手就要接过来。
沈穗却抬了抬手:“诶~话还没说完呢。”
沈二柱:不愧是乔芽儿那臭娘们的闺女,烦死个人!
“你想说什么?”不等沈穗回答,他紧接着开口:“敢提那臭娘们你就死定了。”
暴躁,太暴躁了!
“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说今天的事情,尤其是&&&的事情,你先别告诉小禾和小鹏,改天我亲自跟他们说。”沈穗很听话的没有提乔芽儿的名字。
“你怎么那么多事,我说跟你说有什么不一样!”沈二柱嫌弃的啧了一声。
娘们家家的就是事多。
沈穗:那可太不一样了。
孩子还小,心理健康也是很重要的。
“你就说答不答应吧?”
沈二柱:“老子才懒得跟那两个小野种废话,票给我,你们赶紧滚!”
看在酒鬼爸今天也算是遭了罪的份上,沈穗就没再惹他,票递给他,并真诚建议:“茅台票难得,爸你不想赶紧尝尝吗?”
喝醉了就没法跟小禾小鹏乱说了吧。
今天晚上她有事,明天就能腾出空来亲自跟小禾和小鹏说这件事了。
沈二柱审视的盯了她片刻:“没憋好屁。”不过这个建议也算是说到他心坎上了。
他就没拆穿沈穗,从善如流的起身,并催促:“快点,我要锁门了。”
行吧。
沈穗和温南州和他一块出了大杂院,临分别的时候,沈二柱突地叫住她,不,是叫住温南州:“老子给你们半个月的时间,把家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