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句不要脸的话,他是很欣赏桂兰这个儿媳妇的。
没想到这么谈的来的一个小友,就要走了。
再也没有人有闲情逸致陪他老头钓鱼了啊。
怅然若失。
不过他手下的动作并不慢,手快脚快的给沈穗配了两个药包:“一个提神的,一个安眠的。”
药包递出去以后,秋老头想了想,又配了一副药,但没给杨桂兰,反而是自己开始煮药,对杨桂兰说:“晚点让那丫头来找我一趟,我给她弄点好东西。”
杨桂兰好奇:“啥好东西啊?”
“你甭问,帮我把话给那丫头带到就行。”
杨桂兰属实没想到,才回来一个星期,穗穗就跟秋叔关系处的这么好了,都有小秘密了。
不过一想也正常,穗穗就是受人欢迎。
杨桂兰带着满头问号把话带给了沈穗,就看到穗穗眼睛一亮:“穗穗,秋叔那好东西不少,他给你你拿着就行,也别推辞。”
沈穗看着悄悄摸摸叮嘱自己的婆婆,有些好笑:“妈,你想哪去了,不是那回事。”
人就算是有好东西也不可能给只认识了一个星期的她啊。
“秋爷爷应该是想从我这套钓鱼的诀窍。”
杨桂兰理了理她的额发:“那不着急,我给你烤了蘑菇和土豆片,你吃完休息会再过去。”
“这个可以有。”
看着婆婆的忙碌的背影,沈穗再一次在心里反驳酒鬼爸的那些猜测。
她又不是傻子,还能连一个人的真心或者假意都分辨不出来了?
再者说了,她和婆婆之间的事,酒鬼爸知道个什么。
酒鬼爸知道婆婆对她有多好吗?
她就昨晚上念叨了一句想吃烤蘑菇和烤土豆,今天婆婆就给她安排上了,这能是假意?
沈穗咬了一口外皮焦香,内里汁水丰沛的烤蘑菇,满足的眯起眼睛,该说不说,如果只是躺平的话,确实是农村比较舒服,当然是在不缺钱的情况下。
但她还年轻,正是拼搏的年纪,还不想躺平呢。
这么想着,她打了个哈欠,转脸呼吸就均匀起来了。
可以说是秒睡,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杨桂兰摇头失笑,就这睡眠质量,秋叔还给穗穗送安神香包,属实是多余了。
第334章 灌药进行时
沈穗心里惦记着事,并没有睡太久,一个多小时就醒了,刚刚好到傍晚。
醒来喝了一杯婆婆牌爱心温水,她就出发去找秋老头了。
夏家的傍晚,没有中午那么热,小风一吹,惬意的很。
沈穗在村里住了七天,除了前三天在家卧床没没在外边走动,剩下四天都在村里转悠来着,上午趁着凉快,跟婆婆到田里送个绿豆汤,下午就在小河边跟秋老头一块钓鱼,存在还挺高的。
这不,走在路上,好几个人跟她打招呼:
“穗穗,又遛弯啦?”
“穗穗,你家吃饭了吗?”
“穗穗,晚会出来拉呱啊?”
“......”
她们全都是跟着杨桂兰喊的,听着杨桂兰一口一个穗穗,一口一个穗穗的,社员们就也这么喊了。
对此沈穗显然适应良好。
一路走走停停的到了秋老头的卫生所时,太阳已经落山了,秋老头还以为她不来了呢,都准备锁门回去休息了。
“秋爷爷,您这是下班了?”
秋老头翻了个白眼,把锁上的门又重新打开:“我还寻思你这丫头不来了呢。”
点上油灯,弯腰拿出自己熬好的药:“这是丫头你要的东西,损声带的。”
他给出的是熬好了的药,其中的试探意味浓厚。
熬成药汤,不便于携带,还得趁热喝的话,那沈穗想要使用的对象,肯定就在这个村里没跑了。
其实秋老头心里是有猜测的,现下不过是再确认一下而已。
沈穗不在意这个,猜到就猜到,反正就算她现在不说,等她给温旺家用了药以后,秋老头也会知道的,她勾着脖子瞅着那碗黑漆漆的汤药:“这一碗就能见效?见效快吗?容易治吗?”
秋老头见她好奇,药碗往她那边靠了靠:“你试试?”
沈穗连忙战术后仰:“还是算了。”
她只是好奇,不是傻了。
药是能随便喝的吗?
秋老头翻了个白眼:“我这一副药,对声带的损伤是不可逆的,谁来都不好使。”
这还是他老爹传给他的药方呢。
没有一两手绝活,他老爹也进不去当时的大官家,这哑药就是老爹的拿手绝活之一,专门为后宅那些夫人们提供方便的。
效果好的不能再好。
一碗药下去,这辈子都说不了一个字了,是专门用来对付知道太多秘密的人的。
这样说的话,沈穗就太放心了:“谢谢秋爷爷。”
然后秉承着诚信交易的精神,把自己钓鱼的诀窍告诉了秋老头,所谓诀窍,重点在饵料,她说了几个饵料的配方:“您换着试试,绝对比您自己捣鼓的好用。”
她这可都是从疗养院那些老爷子们身上学到的。
那些老爷子们手上都不差钱,钓鱼的饵料都是用的最好的,还有的老爷子本着不服输的精神,自己调配了一款饵料,就是沈穗用的那个,是效果最好的一种了。
秋老头:“丫头你等等,老头我记下来。”
沈穗就又说了一遍,看着秋老头全都记了下来,才说:“秋爷爷,要是您这药不管用,您可得记得替我扫尾巴。”
她表示,秋老头得包她的售后:“当然了,您这鱼饵要是不好用,我也给您包售后。”
秋老头哼笑一声:“你这丫头倒也坦诚。”
做坏事还能做的这么理直气壮的:“你外公知道吗?”
沈穗嘿嘿一笑:“明天应该就知道了。”
反正她婆婆明天就要走了,婆婆不知道就行,外公知道就知道呗。
秋老头也不多问,他那死去的老爹教给他的最深刻的道理就是,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行了行了,你这丫头心眼忒多,赶紧回去吧,药凉了我可不保证药效啊。”
沈穗一听,一秒钟都不带墨迹的:“秋爷爷再见。”
走了没两步,又停了下来,随手捞了个碗,盖在上面:“这样就干净多了。”
最主要的是就没人看出来她端的什么了。
沈穗留下一句:“碗明天还给您。”就脚下生风的回家了。
到了家门口,她鬼鬼祟祟的探了探头:“外孙媳妇,看啥呢?怎么不进去?”
杨老爷子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沈穗手一抖,好悬没把药撒了,待看到是外公以后,才松了一口气:“外公,虎子,我妈呢?”
“手里端着的啥,跟揣着宝贝似得?”
杨老爷子跨过她进了院:“你妈跟你大舅妈去隔壁公社买鱼了,得有一会才能回来。”
这几天,老爷子可算是见识到了自家闺女跟她这个儿媳妇的腻歪劲了,一会看不到就:“穗穗呢?穗穗去哪了?”
“我妈呢?怎么没看到我妈?”
婆媳两个腻歪的他这个亲爹都看不下去。
他还以听到他这么说,小外孙媳妇会失望呢,没想到,下一秒就看到了小外孙媳妇松了一口气:“简直天助我也。”
沈穗丝毫不见外:“外公,帮我一把呗。”
杨老爷子满头问号,这是干啥?
“还有咱们虎子,也得劳烦它。”
杨老爷子更不懂了。
直到小外孙媳妇带着这一主一宠来到后院,温旺家的屋门前。
沈穗:“桀桀桀桀~”
杨老爷子:“嘿嘿嘿嘿嘿~”
虎子:“汪汪汪汪!”
温旺家惊恐的瞪大眼睛:“啊...想...啊...干....啥?”
沈穗声调温柔:“别怕,很快就过去的。”
杨老爷子:“你就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虎子:“汪汪汪汪!”
狗虽然不会说话,但不耽误狗幸灾乐祸,虎子狗脸上咧开一个嘲讽的弧度。
温旺家拼命挥舞着双手,阻止这两人一狗的靠近,奈何势单力孤,没一会就被一人一狗制服了。
唯二能动的双手,被老爷子别到身后一只,被虎子咬住了一只,双腿还不能动,整个人前门大开,脆弱的要命。
他左右蛄蛹着挣扎,但没用。
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稳稳的掐住他的两颊,逼得他不得不张开嘴,然后温旺家就看到沈穗这小贱人端出一碗药。
虽然不知道那药是干什么的,但绝对不是好药就是了。
温旺家:“唔唔唔唔~”
他拼了命的挣扎。
然后就挨了一个嘴巴子,紧接着又被咬了一口,疼的他张嘴嗷嗷叫。
就是现在!
沈穗快准狠的把碗怼到温旺家唇边,另一只依旧掐着他的脸颊,无论温旺家怎么甩头,怼在他唇边的药碗都没脱离过。